抗日戰爭中的川軍-----第96章 獨立旅撤守半壁山,許紹宗退走鄂西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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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獨立旅撤守半壁山,許紹宗退走鄂西北(四)

第96節第96章 獨立旅撤守半壁山,許紹宗退走鄂西北(四)

山坡上留下了二百具鬼子屍體,還有一百多受傷的在軍艦火力和水上飛機的掩護下逃回軍艦。鬼子指揮官波田信雄被打死,他的指揮刀、望遠鏡、手槍及檔案皮包被繳獲。鬼子衝鋒前擺放在一起的皮揹包、軍大衣也被繳獲,勝利品一共五百多件,還有不少槍枝彈藥。

有幾個跑得慢了些的敵人被我軍俘虜。被武士道精神武裝起來的大日本皇軍也有一些孬種,有一個扛歪把子機槍的鬼子被我衝上來的幾支刺刀一指,立即雙手把機槍舉過頭頂,膝蓋一軟就跪在地上,嘴裡還不斷地用夾生的中國話喊:“大大的頂好!”。

這個機槍射手被帶下了火線後,知道性命有了保障,又神氣起來。竟忘了自己的身分,看見士兵擺弄他那挺機槍,就又蹦又跳的叫嚷:“我的槍,不準動。”看見我士兵圍在大鑼鍋前吃飯,又說:“米西,米西。”給他盛上飯,他又嫌不乾淨,說:“不衛生,麵包的好,麵包的要。”

到了指揮部後,李穠又把他逐級上交,最後到了師部。師參謀譚光前拿了一張紙、一支筆給他,用嘴朝紙擼了擼示意,他便用筆在紙上寫了幾個中文字:荒木重之助,千葉縣人,有妻子和兩個男孩子,職務——曹長。還告訴說,他是早稻田大學的畢業生。

這個荒木是個寶貝,集團軍司令部聽到訊息,馬上派人來提取。於是,他又被送到了集團軍司令部。

後來官兵們透過荒木的事情總結出,鬼子中那些打仗最不要命的,都是沒有結婚青年人,對天皇和武運長久最具狂熱的獻身精神。而一些從預備役出來的兵,多已作了父親和丈夫,有家庭牽掛。家庭的溫馨、嬌柔多情的日本女子,以及嗷嗷待哺的子女,沖淡了他們血液中武士的瘋狂成分,這部分士兵並不把追求武士榮譽當成生命的最高精神境界,他們在戰場上則要現實得多。

後來這個俘虜被送到了重慶戰俘營。到了那裡後,他還告了一狀,說受到了虐待。為了這件事,李穠他們還受了一個記過處分。

九狼山一仗,營長周道昌陣亡,還有連長以下官兵二百餘人傷亡。

這一仗,阻止了日軍在黃柏城登陸的企圖。這雖然是一個區域性的小勝利,對於大局來說,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大家還是因為勝利而感到歡欣鼓舞。一個十幾歲的小兵孫能,平時做事、幹活、打仗聰明伶俐,深為大家喜愛,都叫他“小精靈”。他抱著一大包戰利品,順口編了一首歌,高興地唱起來:“大頭菜,真是好!日本鬼子吃不了,不是肚子來脹破,就是雙膝忙跪倒!”士兵們也都樂得哈哈大笑。

九狼山這一仗,是二十九集團軍出川以打得最為出色的一仗。後來李穠一行人回到西充向家鄉父老彙報前方情況,特地談到九狼山和荒木的故事,引到滿堂開懷大笑、掌聲雷動。當然,彙報到悲壯之處,全場激憤、潸然淚下。須知,西充縣在抗日戰爭期間開赴前方浴血奮戰的將士竟達五萬之眾!

九狼山一仗的這種區域性樂觀氣氛沒有維持多長的時間,更大的壓力緊接而來。

日軍六師團在飛機坦克的凶狠攻勢中很快就佔領了蘄春,又立即把進攻的矛頭指向浠水。

波田支隊在黃柏城登陸未果之後,一支更為強大海軍陸戰隊在蘭溪登陸。緊接著,又一支登陸部隊在團風上岸,這裡距武漢不足一百公里了。

奉命在蘭溪和團風阻擊敵人登陸的友軍卻沒有按命令到達指定位置。四十四軍派到團風聯絡友軍的人員在團風找了個遍,除了發現軍艦上的日軍正在江邊旁若無人地上岸外,卻根本沒有看見友軍。十月二十日下午,在宋阜的四兵團司令李口仙打電話來總部詢問,說在團風是否有我軍部隊,得到否定答覆後,也就是撂下電話便無下文了,看來是在透過電話尋找他的部隊。

我一六一師在浠水同六師團展開激戰。從團風登陸的日軍直奔我一六一師的後方,途中正好同我集團軍總部轉移隊伍相遇,一場遭遇戰,我總部被衝散,一大半行李被日軍擄獲。幸好我一六二師臨時拼湊的一個團趕到,擋住了日軍的攻勢,保住了總部的一半行李和人員。

在浠水的一六一師阻擋不住兩路日軍在飛機坦克配合下的攻擊,傷亡慘重,不得不向上巴河撤退。

上巴河東岸是淺山連綿,西岸是一片開闊地。這片開闊地寬達三四千米,而且全是鬆散的沙土。河東岸便於進攻部隊隱蔽,而河西岸的守軍卻難於隱蔽和作成堅固的工事,顯然是一處易於進攻、難於防守的地方。河上有一座大橋,須系臨時構築,但可以通行輕型坦克。

十月二十日前後,四十四軍的兩個師和六十七軍的一六二師到達上巴河,一六二師立即佔領大橋左翼,四十四軍佔領大橋右翼。另外各派一部在大橋東岸監視敵人。本來是奉命炸燬大橋,但因一六一師還在浠水撤退的途中,大橋留下作為通道。

官兵們還在大汗淋漓挖工事,忽然集團軍總部轉來戰區長官部的電令,命令集團軍立即派出一個軍星夜趕到武漢參加作戰。於是四十四軍官兵奉命在軍長廖震的帶領下又急匆匆地背起揹包、扛起武器離開上巴河陣地。殊知這支四十四軍的隊伍還沒有走出多遠,就同在黃岡登陸的一支日軍遭遇,雙方展開激戰,從此兩個軍都同集團軍總部失去聯絡。

十月二十二日,四十四軍一撤走,日軍尾隨撤退的一六一師跟著就到了上巴河。大橋來不及炸燬,雙方隔河對峙。一六一師殘部佔據大橋右側陣地。

二天拂曉,敵一個聯隊配以炮兵、騎兵在十二輛輕型坦克向大橋左翼一六二師正面陣地展開攻擊。戰鬥到八時左右,十二架敵機飛臨上空,瘋狂地轟炸和低空掃射。日軍的飛行員猖狂已極,飛機在陣地上掠過樹梢飛過,連飛行員側著身子低頭朝下張望的模樣也看得清清楚楚。我陣地上火光閃爍、塵土飛揚,以沙土構築的陣地全被摧毀,瀰漫的塵土幾乎讓士兵睜不開眼睛。從上午打到下午二點,共打退了敵的五次衝鋒,我軍屍橫遍野,傷亡慘重,戰鬥力已經發揮到了極限。

面對如此險惡的戰況,一六二師師長官焱森親在火線督戰,不斷鼓勵官兵“奮戰則生,背向則死”。同時,官師長作出應變佈署,命令在側翼的許國璋旅縮小正面,把火力集中在幾個要點,如果正面被攻破,便集中火力打擊敵騎兵追擊部隊,以掩護撤退,同時又將老弱傷殘編隊向後面馬鞍山撤退。剛佈署完畢,日軍又發動六次進攻,猛烈的火炮轟擊時,飛機向陣地後面的森林轟炸。炸彈炸傷了在森林中隱藏的騾馬,一時人喊馬嘶,馬匹狂奔亂竄。正面敵兵乘勢猛攻,陣地被突破,一線守兵向後潰退。

敵騎兵立即成迂迴狀態向我潰退計程車兵追擊。在側面的許國璋看見正面潰退,立即從側面出擊,用猛烈的火力向敵騎射擊,打得敵騎兵紛紛栽下馬來。敵人冷不防受到側面攻擊,不得不停止追擊,集中力量調過頭來向側翼許國璋旅發起進攻。

趁這個機會,官師長在陣地後面的三叉路口收容散兵和指揮潰退下來的官兵撤退。一些撤退下來的官兵遠遠望見官師長,慌亂的心裡頓時有了主骨心,說:“你們看,官大腦殼還在那裡等我們,不要慌,有辦法。”一個負了傷的排長帶著還剩下的十來個兄弟退下來,喊了聲:“師長!”就像見到了親孃,淚如泉湧,再也說不出話來。師長鼓勵說:“當兵打日本鬼子,流血犧牲是我們的本分,今後的路還艱險,當排長的更不要哭,帶領兄弟們硬起來!”

此時,上巴河陣地側後都已發現敵人的迂迴部隊,陣地無法再守,我殘餘部隊全部乘夜撤出,退入後面馬鞍山區。

廖震在率領四十四軍在同敵登陸部隊遭遇之後已經知道,向西撤退的道路已被截斷,全集團軍已落入日軍的合圍之中,又立即退回在馬鞍山佔領掩護陣地,接應還在上巴河同敵作戰的六十七軍兩個師撤退。由於同集團軍總部失去聯絡,廖震成為這四個師的最高指揮官,他把四個師長召來,一起開會商量下一步的行動。四個師長面面相噓,大家都望著廖震,不知如何是好,要他拿主意。最後,廖震當機立斷決定,一六一師、一六二師沿北西方向到新州收容部隊;自己的兩個師承擔更艱鉅的任務,一四九師到新州和上巴河間的淋子港佔領預備陣地,一五〇師掩護各部撤退。部隊都沿新州、黃坡,越過鐵路經孝感、應城向鄂西撤走。各部自尋響導,要避開公路,專走小路,以免遭遇敵人。會後立即行動。 抗日戰爭中的川軍96節96 獨立旅撤守半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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