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戰爭中的川軍-----第47章 韓復榘丟了山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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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韓復榘丟了山東(一)

第47節第47章 韓復榘丟了山東(一)

第五戰區轄區遼闊,範圍北起於濟南黃河南岸,南達浦口的長江北岸,東自長江出海的吳淞口,向北沿海岸線伸延至黃河的入海口。直轄的地區有山東的全省、長江以北的江蘇和安徽兩省的大部。從天津到浦口的津浦鐵路縱貫戰區南北,是連線京津地區和長江下游的重要交通大動脈。

一九三七年十月,最高統帥部發表李宗仁為第五戰區司令長官,併兼安徽省省主席,可直接指揮轄區內的黨政機構,主要的任務是負責津浦鐵路的防禦。李宗仁選了軍令部第一廳廳長、無錫人徐祖貽為參謀長,戰區長官部設在隴海鐵路和津浦鐵路的交匯點——徐州。

十一月初,上海失陷南京告急時,李宗仁走馬上任。然而,戰區司令長官所轄的部隊卻十分單薄。總兵力不足七個軍,約十餘萬人,且全系“雜牌部隊”,大體以淮河為界,分配在南北兩個區域內。

北部區域包括山東全省,以韓復榘的兩個軍為主力,輔以臨時配屬的一些部隊編為第三集團軍,以山東省主席、第三集團軍總司令、陸軍上將韓復榘為總指揮,並發表韓為第五戰區副司令長官。

可是這位韓總司令卻是一條生性乖戾、反覆無常、不易駕馭的狼。

一九三七年七七事變後,日軍攻陷平津,日華北派遣軍總司令寺內壽一將在華北的日軍編成兩個軍,以香月清司、西尾壽造分別為第一軍和第二軍司令,沿平綏、平漢、津浦三大鐵路向我山西、河北、山東,向西、向南直殺過來。

在津浦路方面,西尾壽造指揮磯谷廉介第十師團、中島師團沿鐵路兩側前進。日軍挾機械化和空中的優勢,進攻迅猛異常,於九月十日便攻佔馬廠,二十四日又攻佔了津浦路上的重鎮滄州,並向南繼續推進。在河北的宋哲元雖經拼死抵抗,無奈力量相差過於懸殊,只得步步退守,眼看己經後撤到距山東省界不遠的地方。

此時馮玉祥受命第六戰區司令長官,負責指揮華北各軍作戰,韓復榘原是馮玉祥西北軍的舊部,也奉命受其指揮。這個時候,馮玉祥的長官部就在河北的桑園鎮,距山東省界不過十餘公里。馮電令韓將其協助作戰的兩師人馬急調山東的邊境城市德州,以支援前方的宋哲元。可是韓復榘不顧軍情火急,有意拖延,行動遲緩,悠悠然然,像茶後襬家常一樣發了一個電報給馮玉祥:“竊以為兵不在多而貴在協同,尊意以為如何?”馮玉祥氣惱己急,當即回了一個電報:“如何協同?請說一片。”可是收到該電的韓復榘竟然置之不理。

馮玉祥見調不動韓復榘,只得電告蔣介石。委員長親自電令韓增援德州,也依然無濟於事。馮玉祥不得己退守德州,在德州與日軍激戰兩日,為敵所破。此時韓復榘乘人之危,藉口“保境安民”,不令宋哲元的敗兵入境,又趁機大挖牆腳,企圖拉宋部的人馬歸己所有。

在這種情形下,日軍向山東境內大步前進,韓復榘則消極退守。後因日軍將華北主力調放在山西戰場,無重兵對山東作戰,韓復榘乃與日軍對峙在黃河西北三十餘公里的徒駭河一線。

最高統帥部見日軍西調、津浦線空虛,立即命令第六戰區在東線進行****,以策應山西境內的戰事。於是馮玉祥率華北軍隊和韓復榘的一個師在山東境內的徒駭河一線向北****,經過激烈的戰鬥,於十月二十一日收復了德州和桑園,攻入河北,直指滄州。正當我軍乘勝追擊之時,韓復榘眼見自己的部隊打入了河北,立即嚴令其向後撤退到原出發地:徒駭河邊的禹城。魯軍一撤,馮玉祥的攻勢頓時瓦解,日軍立刻反撲過來,所有己經收復了的失地重新被日軍佔領,馮玉祥功虧一簣。

****過來的日軍氣勢洶洶,一路攻擊,逼近黃河北岸,濟南危急。韓復榘第三集團軍的將士個個義憤填膺,對韓的逃跑政策十分不滿,紛紛要求過黃河迎戰、打擊日寇。副總司令孫桐宣對他說:“如果主席不去打,恐怕三路軍官兵不同意,跟主席走的就不多了。”韓復榘迫於此種形勢,於是親自出馬過黃河迎戰。

韓率了一個手槍旅和一個步兵團和馮玉祥到前線督戰。馮玉祥在禹城正面拒敵,韓復榘率部從右翼攻擊敵之側後。殊知他過河還沒走出多遠,日本人早己把他的行蹤摸得一清二楚,於是專找這個畏畏縮縮的人下手,派出了一支輕裝別動隊,以裝甲車為前導,對準韓復榘的指揮部突襲。韓復榘的手槍旅不是敵人裝甲車的對手,很快就被打垮。步兵團拼命死戰,被鬼子的裝甲車包圍、飛機狂轟爛炸,傷亡殆盡,韓也差一點跑不出來。後經隨從拼死相救,韓復榘騎著一輛摩托車在密集的火網中突出重圍,回到濟南時,跟在後邊的只有幾個人了。回到濟南後的韓復榘真是惶恐後怕,對著幾個主戰的將領頓腳大吼:“打!打!幾乎回不來了。”遂將黃河北岸的軍隊除少數游擊隊外,全數撤回黃河南岸沿河佈防。於是,山東省黃河以北的地區全部喪失,日軍隔河對峙,濟南城被置於敵人的炮口之下。

後來,山東省被併入第五戰區。戰區司令長官為了振奮這為同僚的抗戰意志,專程來濟南面晤他的副長官。這是李宗仁同韓復榘的第一次見面,令他驚吒的是,他所見到的韓復榘並不是傳說中所說的五大三粗、一字不識的漢子。站在他面前、同他握手言歡的競是一位面孔白皙、眉清目秀、形同教書先生的角色。見到韓復榘的軍隊在裝備和訓練上至少在雜牌軍中算是上乘,李宗仁滿心歡喜,同他進行了徹夜的長談,終於讓他領唔到了“抗日是一場持久的戰爭,最終的勝利一定是屬於我們的”這個道理。

可是隨之而來又產生了新的問題:在韓復榘看來,既然抗戰是長期的,那末,如果在抗戰的初期我就把本錢拼光了,到了最後奪取了勝利果實的時候,我又拿什麼來要價呢?要我給別人墊背,這種賠本的買賣,決不幹!

在這種思想的指導下,雙方在討論作戰計劃時發生了根本的分歧。李宗仁要韓復榘以沂蒙山區為後方,將彈藥、給養、物資等運入山區,如果濟南不保,即退入山區打游擊,以牽制日軍南下會攻徐州打通津浦線。可是當韓一聽到這個計劃,立即冒出一句十分難聽的話:“浦口己失,南路日軍很快就要打到蚌埠了,北路日軍若再打過濟南,南北一擠,我們沒了退路,豈不成了‘包子餡’了嗎?”結果兩人雖經徹夜長談,仍然是不歡而散、無果而終。

當時,日軍華北主力全力山西會戰,無力西調增兵津浦線。因此,韓復榘在濟南苟又安了一個月。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中旬,日軍攻佔南京。同時,山西會戰業己結束,日軍開始從山西抽調兵力加強津浦線,華北方面軍第二軍奉命佔領濟南。日本人的飛機天天在濟南上空偵察飛行,大口徑火炮也頻繁地轟擊濟南地區,一切跡象表明,日軍對濟南的進攻在即了。

面對即將來臨的進攻,韓復榘早就打定了以逃跑來儲存實力的主意。他對他的教育廳長何思源說:“這是全面的戰爭,要打到底,中國一定要勝利。不過我們要最後參戰。”又說“我們就這麼幾萬人,這個家底犧牲完了,如蔣忽然跟日本人來個什麼協定,那華北就沒有我們的分了。”還說“我們有這些部隊,到哪裡都可以自立;帶著民生銀行,到哪裡都有花的,也有吃的。”

何思源表示懷疑,問他:“委員長能答應嗎?”

韓復榘答道:“現在是全面抗戰,中央顧不得我們。”

於是,韓復榘開始向河南的南陽、舞陽、漯河等地轉移軍政人員、眷屬和各種戰略物資。李宗仁得到訊息大為光火,在徐州派人截留這些運送物資的火車但卻沒有結果,又具報統帥部予以制止,也不能有所阻礙。盛怒之下,李宗仁來電責問,說豫西非第三集團軍的後方,為何將物資運往該地?叫韓不要將後方放在五戰區以外的地方。殊知韓竟以李宗仁有戰備物資存放在開封為由反脣相譏,在來電上批示:“開封、鄭州亦非第五戰區後方,為何也將彈藥、給養存在該地?”又曰“全面抗戰,何分彼此!”並令參謀將此作為覆電向李宗仁發出。

十二月二十日,日軍開始猛烈炮擊,強攻黃河,並在二十二日渡河。韓軍在韓復榘的命令下略作抵抗便開始後撤,濟南危在旦夕!此時,韓復榘竟以“焦土抗戰”為名,縱兵在濟南等地焚燒搶劫,不分日產、國產還是百姓的財產,任由掠奪和敲詐勒索。可憐濟南人民,日本人還沒來,竟先受亂軍之苦,一時間民怨沸騰、怨聲載道。

掠奪之後,二十四日,韓復榘乘鐵甲列車逃離濟南。

二十七日,日軍佔領濟南。

蔣介石得知韓欲放棄濟南時,來電嚴令死守濟南。可是,此時韓己經到了泰山腳下的泰安縣。此時,蔣又急電死守泰安,可是當韓復榘隨車的電臺的的嗒嗒作響的時候,他的鐵甲列車己經過兗州停在濟寧縣的站臺上了。李宗仁聽說泰安己失,又來電責問。韓復榘在來電上批示“南京己失,何守泰安?”照復李宗仁。同韓隨車而行的蔣伯誠是蔣介石安插在韓身邊的人,名義上是山東省黨部的執監委員,他知道上面還有“若泰安有失,須退守兗州”的命令。在車上一覺醒來,還以為鐵甲車是停在兗州,問韓,韓答:“己到濟寧,還說什麼兗州?”。

這個時候是十二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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