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戰爭中的川軍-----第178章 豫南會戰李家鈺捐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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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豫南會戰李家鈺捐軀(四)

第178節第178章 豫南會戰李家鈺捐軀(四)

在晉南的時候,在****系列中,四十七軍的軍紀最好,得到老百姓的愛戴,當地民眾稱讚四十七軍軍紀嚴明,為“黃河北岸諸軍之冠”。長治人程裕撰文說:“山西軍隊調走了,四川軍來到長治,當長治遭受侵犯時,四川軍則要與長治共存亡,誓死抗戰,不徵用一個民夫。在糧草供應方面不要地方負擔分文,這一切又說明了什麼?我在城門口站了一陣,面對現實,心情極不平靜。”

但李家鈺卻認為,在這個方面,四十七軍還作得不夠。真正深得民心的,和民眾成一片魚水情的,是八路軍。這也是八路軍能打勝仗、能以弱勝強的根本原因。於是,他把改善同老百姓的關係作為整頓自己隊伍的一項長期任務。他常說:“老百姓是好的,給我們帶路、抬傷員、修工事,把我們當做一家人看待。我們離開了民眾,要想打勝仗是絕對辦不到的。”又說“八路軍的武器裝備比我們還差,糧食也比我們少,因為他們有老百姓支援,所以打勝仗,老百姓好呀!”

還十分動情地說:“我見過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和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抬傷兵,抬得很有興致。旁人耽心他們抬不起,他們說,這點事都做不了,還能打日本?其行為多麼感人啊!”

他自己則放下官架子,經常到駐地附近的老百姓家去看望,傾聽他們的意見,聯絡感情。對於危害老百姓利益的事,決不姑息。

現在,由於河防期間部隊沒有大仗,部隊紀律開始鬆懈,一些違法亂紀事件時有發生。李家鈺看在眼裡,決心利用沒有大仗的時間整頓部隊。整頓紀律全軍一視同仁,對總部也不放過。這次整頓,被人稱為“古村整訓”。

一天,軍部參謀處李卓夫、劉蔭華、何明志等三個參謀一時嘴饞,商量一陣,湊了幾個錢,找房東買了幾個雞蛋,打算在廚房裡煮來滿足一下好久沒有優待過的胃口。水開了,雞蛋在鍋裡伴著水汽“咕咕”直跳,攪得人口水直流。正當幾個人滿心歡喜要一飽口福的時候,廚房的門“吱”的一聲被推開了。大家透過烏煙瘴氣的滿屋煙塵朝門口一望,三個人頓時目瞪口呆:軍長正站在門口!那時,私辦伙食是要受處罰的,三個參謀呆呆的立正站著,不知如何是好,那飢腸轆轆的胃口早就飛到九霄雲外。李家鈺虎著臉走進來,伸手揭開鍋蓋,看了看鍋裡,又輕輕地把鍋蓋上,一言不發,倒揹著手,走了。

李家鈺來到院子裡,找到房東,仔細作了調查,弄清了三個參謀是拿錢買的雞蛋,而且只有這一次,這才放心地回去了。

經過幾次大戰,部隊減員很大,極待補充。李家鈺電令在成都郊區訓練的新兵第二團速來前線。當兵出身的人都清楚,新兵蛋子常受到欺悔。尤其是這批新兵來前線,還需長途跋涉,陡步翻越秦嶺,行軍二十多天。一路之上常有一些帶兵官花樣百出,敲榨和虐待新兵。現在的新兵就是將來的骨幹,部隊打仗要靠他們,虐待新兵就是自毀自己。李家鈺不僅三令五申要官長愛護新兵,嚴禁虐待,還沿途各地派了一些人,專門調查這些事。違者重罰。

這個新兵團的一些連長以為山高皇帝遠,竟無所顧慮。沿途之中,新兵大受欺侮,個個怨聲載道、叫苦不迭。這些,都被李家鈺掌握得一清二楚,思量再三,決定殺一儆百,嚴懲肇事分子以肅軍紀,

新兵到後,李家鈺讓其全體休息三天。三天之後,下令全團集合。

在一個操場上,全團二千多人站得整整齊齊,團長宣佈;“等候總司令訓話!”

李家鈺臉色鐵青,帶著副軍長和參謀長,在手槍連的護衛下,一溜快馬,在“答、答、答”的馬蹄聲中馳入操場。不過,李家鈺打算幹什麼,誰也沒有告訴,連副軍長和參謀長不都知道他在咋想。

李家鈺跳下馬,大步走上講臺,雙手叉腰,二話沒說,大喊一聲:

“在行軍途中坐滑桿的連長站出來!”

九個連長知道事情發作了,都站出來,灰頭土臉,齊刷刷站在一排,等候挨罰。

“╳╳╳站出來!”(筆者在此為其隱去姓名)。

╳╳╳一聽,知道大事不好,兩面立即刷地一下變成倉白,隨著一聲“到”,向前跨了一步,立正站好。

“我三令五申,嚴禁虐待新兵。這些新兵,都是我們親兄弟,千里迢迢,從四川來這裡打鬼子。你們這幾個混脹東西,竟敢不顧成命,剋扣勒索,胡作非為!你們眼裡還有我這個軍長嗎?眼裡還有這些親兄弟嗎?”接著又歷數╳ ╳ ╳ 的各種劣行,說完之後,又大叫一聲:“給我拉出去,就地正法!”

全場大吃一驚!連副軍羅澤洲和參謀長魏粵奎都愣在那裡。

羅澤洲最先反應過來,連忙勸道:“軍長,還是從寬處理罷,免去死刑從重,如何?”

李家鈺怒氣不減,回答得很乾脆:“不行!今天就是我老子來講情,我也要執行軍紀!”

這個補充團的團長高楊連忙跑到佇列前,行禮報告:“報告總司令,╳ 連長虐待士兵,罪當萬死,但也是我督導不周,也有責任。請求總司令給我處分,減免╳ 連長死刑!”

李家鈺一聽,更是怒火上衝,副軍長說話尚且不準,還要你這個有連帶責任的團長多嘴:“你再說話,連你一起執行!”嚇得高楊兩腿打顫,趕快站到一邊去了。

“執行!”幾個手槍兵跑過來,不由分說,架起這個連長到旁邊的樹林裡,“砰、砰”兩槍,結果性命。

“第二名賴全衡站出來!”連長賴全衡跨上一步,站好。

“拉出去執行!”幾個手槍兵跑過來,架起賴全衡就往樹林裡拖。

賴全衡見死到臨頭,也己無所顧慮,老子今天豁出去了。雖不敢罵總司令,卻對著拉他的手槍兵又蹦又跳、破口大罵:“老子****先人!我是出來抗日的,剛到幾天就槍斃,坐了滑桿又咋個?以後不坐就是!我日死你先人!”慌亂之中,一些語也是對著總司令開罵的。

羅澤洲和魏粵奎看見事到這個地步,再槍斃幾個,還有個完嗎?!也顧不得許多了,趕快勸道:“殺一儆百算了,槍斃了一個重犯己維護了軍紀,其他就給處分好了。”

李家鈺心中暗暗欣賞賴全衡的膽量,殺心減了一半,點了點頭。

“李克勤出列!”總司令又大吼一聲。李克勤是李家鈺的侄兒,也是這個新兵連的一名連長。

李家鈺雙肩一抖,甩掉披著的大衣,揹著雙手,走到這一排連長的面前,滿臉殺氣。連長們顫顫筋筋,總司令一個一個地盯著他們來回走動。

再次走到李克勤面前站住了。“你為啥坐滑桿?你不要以為是我侄兒老子就不敢槍斃你!”李克勤嚇得魂不附體,趕快脫掉鞋襪,露出打爛了的雙腳,顫顫抖抖地說:“總司令看嘛,我實再走不動了才在陝西的張良廟坐了新兵抬的滑桿。總司令,我錯了。”魏粵奎趕快打園場,走到李克勤的面前,彎下身子看了一眼,故意大聲說:“呀!爛得不輕嘛。”又說“軍長,重犯己經軍法從事了,其他人?”

“知錯就要改,下不為例。小心你的腦殼!入列!都給我滾回去!”魏粵奎看見李家鈺鬆了口,立刻向團長高揚遞了一個眼色。剛才還蔫兮兮的高揚立刻鼓起了精神,跳到隊伍前面大喊一聲:“全體立正!請總司令訓話!”

李家鈺回到臺子上,大聲說“本司令再次在這裡對全軍重申:官不惜兵者殺!為了抗戰,大家背井離鄉,千里迢迢來到前線。當官的不惜兵,當兵的能拼死用命嗎?今後,哪個膽敢再虐待我的兵,不殺他我不姓李!”

眾人看見連軍長的侄兒都差點脫不倒手,新兵皆大歡喜,全軍再沒人敢欺悔新兵和士兵了。

又一天下午,天空中掛著一個冷冰冰的太陽,寒風吹拂起陣陣黃沙,飛上天空,又輕輕飄落而下。一抬四川的雙人小滑桿閃悠悠地順著大路而行。這是總司令兼軍長李家鈺在出巡,手槍連長龔慶雨率領他那手槍連緊緊殿後。手槍連是李家鈺的貼身衛隊,是全軍裝備最精良的部隊,全連十二挺輕機槍,烏黑錚亮。手槍連計程車兵都是經過精心挑選的,個個槍法精湛、精神抖擻。

李家鈺今天心情格外舒暢。全軍一邊和日軍作戰打游擊一邊整頓,已日見成效。紀律好轉,戰鬥力逐漸恢復和提升。他一邊走,一邊同走在旁邊的連長龔慶雨說著笑話。

“龔連長,你曉不曉得我咋個要你當我的手槍連長?”

“嘿嘿!”

“你娃娃忠厚,有文化。”

“嘿嘿!”又是一陣傻笑。

“手槍連長的職責是啥子?”

“保護總司令!打垮日本兵!”龔慶雨一個立正,大聲吼道。

“好好好,不錯不錯。”

行至一個村莊,突然一群老百姓擁過來,擋在面前攔轎喊冤。龔慶雨大步上前正要喝止,李家鈺已經停下滑桿,跨了下來。他上前扶住一位老大娘:“老人家,什麼事呀?有話慢慢說。”旁邊一個花白鬍子的老頭子連忙過來遞過一張狀紙。李家鈺不待看完,臉色已經驟然大變:“這還了得!簡直是目無王法,壞我軍威!大家放心,這件事由本總司令親自來過問,一定給鄉親們有一個滿意的交待!”望著這些千恩萬謝的鄉親,總司令又慷慨地說:“我們部隊駐紮在這裡,已經很打撓大家羅。軍民一心才能團結抗日,豈能容許這種惡棍在我軍中存在?出了這個事也怪我管束不嚴,我給大家先陪個罪!”說完之後,對著眾人拱拱手。眾人也都拱手還禮。

隨後,李家鈺把狀紙褶好,交給龔慶雨:“馬上回去交副官處調查!”龔慶雨不敢怠慢,帶上兩個手槍兵,一溜小跑回到軍部。後來才知道,老百姓告的是軍部很得總司令寵信的一個上校參謀。此人官位已經不淺了,但為了霸佔一戶鄉民的閨女,把那個病兮兮的老爹支派到外縣背石頭,自己三天兩頭來作孽剩下的母女倆人。全村人人皆知,只是敢怒不敢言,在背地裡罵他像個土匪!最後終於忍無可忍,告到李家鈺這裡來了。

調查完備,罪證確鑿。李家鈺親自召開總部軍人大會,對著五花大綁的犯人歷數罪狀,憤怒地痛斥:“你枉自披了一張人皮,你是砍竹子還要抱筍子!你亂搞人家倆娘母,損我軍威,害我百姓,可惡!可恨!留你何用?不殺何以平民憤?龔連長,拖出去!當到全村人的面,槍斃!”龔慶雨帶著幾個手槍兵,架起這個面如死灰的不恥之徒,拖了出去。

全村百姓早已聞訊,在壩子裡圍成裡三層外三層。一見犯人被拖出來,一時人頭攢動,齊聲喊打。

龔慶雨等人把這個不爭氣的傢伙拖到村外樹林裡,手起一槍,子彈穿過心窩,暴屍一天,丟進一個土坑,草草掩埋了事。

這一年,河南遭受到歷史上罕見的蟲災,老百姓不分日夜在地裡打蝗也阻止不了蝗蟲的肆虐,莊稼完全被糟蹋,顆粒無收。百姓們哭天號地,外出逃難。

李家鈺得到報告,親到田裡察看,果見鋪天蓋地的蝗蟲滿天飛舞,遮雲敝日,莊稼已經蕩然無存,連樹葉也被吃得精光。衣不敝體、骨瘦如柴的老人、兒童正在道路上艱難的向著遠處逃亡。一些老百姓來部隊要飯,一些老百姓挖雁屎來充飢,真是苦不堪言。

李家鈺見狀,立刻下令四十七軍官兵在新安、北治、官水磨地區參加滅蝗,幫助老百姓減少損失。官兵們絕大多數都是貧苦農民出身,看到河南的農民兄弟受到這樣重大的災荒,也都心如刀割,把滅蝗當成自家的事。士兵們白天到地裡撲打,夜裡提著燈到地裡去捉,把捉住的蝗蟲用麻袋裝起,挖坑燒埋。

老百姓已經完全斷了糧,可是戰區長官部補給總監肖湘仍發下通知要各部隊就地補給軍糧。

這個通知報到李家鈺手上。他看到這紙通知氣得渾身發抖:“老百姓受蝗災連飯都沒有吃的,還有糧食給我們?我們能從老百姓口中奪食?那老百姓還能支援我們抗戰?”

後勤官問:“部隊的軍糧如何解決?”

李家鈺想了一下,說:“命令駐新安縣的第三十六集團軍後勤部主任去檢視每天往東開的糧車,一經發現即派出一連部隊武裝奪糧。一切後果我來負責!”

一連士兵荷槍實彈攔住一列運糧火車。押運官暴跳如雷,大叫著:“反了!反了!哪個部隊的?”剛一跳下車來就被幾把刺刀逼住,繳械扣押。不一會,怒氣衝衝的押運官面前遞過來一張領條:三十六集團軍領到三車皮小麥。

這張領條很快就轉到了肖湘的手上。肖湘更是怒不可遏:“膽大包天!雜牌軍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馬上報告蔣長官,一定要嚴辦!”蔣鼎文聽到肖湘報告李家鈺縱容士兵搶糧,也吃了一驚!他原本不把這個雜牌軍的集團軍總司令放在眼裡,但自他從重慶去了一趟不但全身而退,還坐著吉普車、帶著柯爾提手槍回來。況且連衛立煌、李宗仁也親來拜訪過他,也教蔣鼎文不敢小覷,不知他到底有什麼通天的本事!正要打電話找李家鈺查詢,沒想到李家鈺卻已經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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