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戰爭中的川軍-----第176章 豫南會戰李家鈺捐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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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豫南會戰李家鈺捐軀(二)

第207章 範紹增八十八軍收復麗水溫州二

對於這種情況,李家鈺洞若觀火,自有他的一套辦法。有一次,來了六位高階將領,自稱都是各兵種的行家。對於他們的真正目的,李家鈺透過自己的渠道早就打聽得清清楚楚。

顧問團一到,李家鈺立即在總部設盛宴款待,大家稱兄道弟、頻頻舉杯,飯局上氣氛十分熱烈。不過,三杯酒落肚之後,李家鈺的酒杯裡盛的已經變成了冷水,對方被矇在鼓裡還在喝烈酒。伺候在酒桌上的勤務兵都是弄虛作假的高手,那些喝得紅光滿面、嘴裡打著酒嗝的顧問哪裡想到李家鈺還暗中有這一招?

看到喝得差不多了,李家鈺又舉起一杯“酒”:“久聞各位仁兄海量,果不虛傳。請各位幹完這一杯,稍事休息後便請前沿觀光,還望多加指教。若感過量,即趁早下榻,明早請行,如何?”

一位醉眼蒙松的顧問官說:“李總司令,酒桌子上的事雖然我見得不多,但你這幾杯還不在、不在話下。”

另一個說:“實、實不相瞞,再來個幾兩,兄弟我還可以對付。”

再一個打著飽嗝,擺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區區幾杯小酒,何便耽誤軍務?即請李總司令備馬。”

幹完最後一杯,幾匹日本大馬和一排騎兵已在門外等候。顧問官個個英雄、酒壯行色,挺胸躍馬,馬鞭一揚,在“得、得、得”的馬蹄聲中一溜小跑,在衛兵的護送下,向黃河前沿馳去。

沒想剛走上不遠的一個山坡,經冷風一吹,酒性發作,英雄不敵酒勁,個個頭暈目眩,渾身無力,有三個喝得最得意的顧問官已經從馬上摔落下來。

大家都下馬找個陰涼處坐在地上休息。過了一陣,酒勁仍然不退,只好由衛兵扶上馬牽著韁繩回李家鈺總部。一路上幾個顧問官還不斷互相埋怨:“都是李矮子耍鬼點子把我們灌醉。”“算了,算了,不要說了。都怪自己好酒貪杯,自己出醜。”“回去還是少說點,衛長官知道了少不了還得申斥一頓。”

對一些來者不善、意圖險惡的角色,李家鈺也不手軟。

不久,又一支暗箭接踵而來。埋在重慶的內線報告,軍政部派了一個姓湯的特派員要來李部,此人心狠手辣,詭計多端,專門收集李家鈺通共的證據。

此事不可小覷,李家鈺想了一陣,想起一個人來。

集團軍總部經理課上尉軍需戴明倫正在經理處值班,突然經理課長陳曉嵐急急忙忙走進值班室:“總司令來電話,要你速去陝縣總部,總司令要見你。”戴明倫長得身材高大、臂闊腰園、一身好力氣,又行事果斷,敢作敢為,人又聰明肯動腦筋。大家皆稱其為“戴大漢”。

戴明倫的父親與李家鈺同學,一直交情不菲。戴明倫來到李家鈺手下當兵,也是憑了這層關係。此時他一聽說總司令要召見他,心裡一陣忐忑不安,不明白堂堂總司令為何突然要召自己這個小小的上尉軍需?急忙趕到總部。等在外面的一位副官指引他走入一間小屋。

待他走進小屋後,李家鈺向旁邊揮揮手:“你們都出去,不準人進來!”遣去周圍待從。房門關上了,屋內只剩下兩個人,李家鈺又讓戴明倫坐下,說:“我有個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說完這句話,兩道眼神猶如兩柄利劍,直指戴明倫兩眼。戴上尉也昂首挺胸,雙眼一眨不眨,也盯著總司令。“?我接到重慶方面密電,國防部二廳派了一個姓湯的特派員要來我部督察,不日即可到達。你立即帶一排人到這裡——”李家鈺站起來,用手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鎮子“將他們截住,把這些特務全部就地解決,決不使一人漏掉!”說完,又用眼睛緊緊地盯著戴明倫:“你有這個膽量嗎?”

戴明倫一進這間屋子看見總司令神神祕祕的樣子,已經感到一定有非比尋常的任務要落到自己身上。現在一聽見總司令這麼一說,早有抱效之心的戴大漢立即站起來,立正,用堅定的語氣說:“一個排解決四、五個人還不容易!保證完成任務,請總司令放心!”

李家鈺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又遞過來一張照片,嚴肅地說:“你要看好,就是此人。但不要把事情看得太簡單,這不像打日本人,明槍實彈地打,而是要採用手段,事前使對方不能生疑,乾淨利落地解決,決不能打槍。你想到沒有?”

戴明倫這才知道事情不簡單,完成這個任務並非容易,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李家鈺又說:“我已經叫副官長周鼎銘在鎮上包了一家旅館。你們到那裡後就住在那家旅館裡,派人密切監視從重慶來的車輛

,嚴查有無此人。若查對屬實,你以上校參謀的身分,以我名義迎接,詭稱前面有日軍出沒清剿,為安全計,請他們暫在該地住宿,次日由你們護送到總部。待他們住下後,當晚通通解決,屍拋黃河,不許走漏一點風聲,不留一點痕跡。行動時把旅店老闆人等趕出去。行動人員違令者一律軍法從事!”

任務非同小可!總司令語氣嚴厲。戴大漢這下清楚了,如果僅僅是就地解決這幾個人,真是易如反掌。但是,總司令要求是暗殺,是不露一點痕跡的暗殺!而對方又必非等閒之輩,是軍統中敢幹單刀摸老虎屁股的行家。這裡是我集團軍的防區,如果在防區內行事出現槍聲,即便是徹底解決了這幾個人,不僅自己身家性命難保,就是總司令也脫不了干係。戴大漢臉上出現了難色。

李家鈺態度又變得緩和起來:“我曉得幹這樣的事,你還是第一次。我選來選去,還是隻有你合適。這事我已叫周鼎銘精選了一排可靠的人,由你帶去,不要怕,他們會幫助你的。記住,千萬要冷靜,遇事不要行諸於色,去吧。”

李家鈺隨即又叫周鼎銘進來,讓周鼎銘帶著戴明倫去帶人。經理處是後勤部門,李家鈺特地在經理處安插了幾個心腹,專幹此類極其機密任務,以利用經理處的名義掩人耳目。

戴明倫帶了人,又祕密著裝後,乘著一輛卡車直奔這個小鎮。到了鎮上,住進預先包好的旅館,把旅館的老闆叫進屋:“我要在這裡住幾天,不想有人打撓。你帶上你的家小和夥計先回避迴避,這是我先預支的包房錢。”老闆望見桌上放著一摞鈔票,不用說是幾天的房錢,就是住上一月半月也綽綽有餘,臉上頓時堆上笑容:“長官請便,長官請便,只是——”

“廚子我自帶,你先清點一下東西,如有損傷,我包賠。”

老闆高高興興收了錢帶人走了。

老闆一走,戴明倫立即佈置任務,六名兵士由陳排長帶領全幅武裝在鎮頭設卡監視盤查,其餘人員在店內休息,一律不準外出。

事情說來就來。第二天下午四時左右,一輛中吉普掀起陣陣塵土飛馳而來。士兵跳出來,在臨時設定的一道欄杆前將車攔下。車一停,車內前排副架座上一個穿中山服的男子從車內探出頭來。在哨位裡的戴明倫立即對照像片,頓時一陣心跳:恰似此人。只是有些背光,還不敢完全肯定。於是,裝著盤查,走近仔細檢視:就是此人!再向車內張望,見後面左右兩排座上還有四名提著槍的衛士,一共六個人。

中山裝男子一臉傲慢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派司遞出來。戴明倫一看,立即雙腳一併,“叭”的一個立正敬禮:“報告特派員,三十六集團軍總部上校參謀戴若愚在此恭候,並代表李總司令表示歡迎。”

“有何要事?”該男子眼睛盯著戴明倫領章上的雙槓三星。

“報告特派員,前方一帶出現一股日軍,現我部正在清剿中。為安全計,特遵李總司令之命,請特派員今宿下榻此地,明日拂曉護送去總司令部。”

聽說有日軍出此出現,男子略現驚訝之色,繼又正色說:“離你們總部咫尺之地,竟有日軍渡河出現,河防是怎麼守的!你馬上電告李總司令儘速肅清日軍,我今晚暫宿此地,明早出發。”

戴明倫一見此人如此輕易就已經上當,心中大喜:“看來軍統也不過如此,今晚贏定了。”嘴上卻說:“報告特派員,奉李總司令之命,我已備下薄酒為特派員洗塵。請特派員下車。”

戴明倫將特派員領到堂房入座,由兩名彪悍計程車兵左右端茶、敬菸、上菜。其餘四名衛士和司機由陳排長請到另室陪吃。

席間,特派員不斷指責川軍抗戰不力、煙鬼多,等等。聽到這樣的無端指責,戴明倫強忍怒火不斷陪笑敬酒。到了十點多鐘,特派員已有醉意,看見事情差不多了,戴明倫發出暗號。

“上魚!”這就是預先設定準備動手的命令。說畢,戴明倫端起酒杯,立起來身走到特派員身邊,輕輕一聲咳嗽——

就在這時,說時遲、那時,左右兩名彪形大漢迅速出手,一個卡住特派員脖子、一個抱住雙腳按倒在地。動作果斷迅速,就像已經多次實習摸仿過的一樣,連椅子倒地也沒有一點聲響。當對手倒地的那一瞬間,戴明倫已經從馬靴內抽出利刃,對準心臟連刺數刀。特派員掙扎了幾下,一聲未出就不動了。

戴明倫結果了特派員,又緊握還在淌血的尖刀抽身到廂房,準備指揮廂房裡戰鬥。沒想到陳排長來得更,事情早已幹完,五名隨行人員全部解決,正在將屍體裝入麻袋。

室內血跡用水清洗完畢,打掃乾淨。又從特派員隨身物件中搜出手表、金戒指、鈔票及檔案等。當晚即率全排乘車將填上大石塊和死屍的六個麻袋丟入黃河,回總部具報。李家鈺聽完彙報,又詳細訊問了各項細節,最後對戴明倫大為嘉許,又說:“上頭不斷派特務到我部,總想抓住通共證據來搞垮我軍。為了抗戰,不能與八路軍搞摩察,我不得不這樣做。為了不暴露一點蛛絲馬跡,你現就以治病為由回川,以避開風頭。這就到經理處領款啟程。”

到了經理處,經理陣曉嵐對他說:“明倫,你要知道總司令對國民黨派特務監視一律格殺無論,事情也不僅此一件。主要是老蔣對待我們川軍是多方剋扣、監察刁難,以圖搞垮了事,總司令才出此下策。你趕走,吉普車已準備好了。你帶那一排人的獎金我來發,重慶方面是要來查的。”

戴明倫連夜動身,回到成都後,住進四聖祠街醫院(現在的成都市第二人民醫院),以養病為名觀察風向。在這裡,這個戴大漢每每想到這驚心動魄的一幕還後怕,也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何如此沉著冷靜和應對瀟灑自如。同時,也明白了坐在全軍最高位置上的總司令也依然如自己一樣面臨正面的、側面的以及背面的各種驚心動魄的風險。

果然,又一場風險朝李家鈺襲來。

一九四一年冬,三十六集團軍奉命調防,原來的防線交由胡宗南防守。李部向東移動,新的防線包括澠池、新安和孟津,李家鈺將總部設在新安北面正村鄉的古村。他的防線東端已位於洛陽以北。

一九四一年末,李家鈺接到長官部電話,要他立即來長官部,說是戰區長官衛立煌召見。衛立煌是李家鈺的老長官了,在山西第二戰區作戰時,他是第二戰區的副長官,負責指揮山西的軍事。當衛立煌調任第一戰區任戰區長官時,還兼任第二戰區副司令長官,一直負責指揮黃河北岸包括山西境內的中條山地區的軍事。因此,無論李家鈺是在山西還是在河南,一直在他指揮之下。

衛立煌認定李家鈺是位抗戰將領,對他頗為見重。衛立煌雖然早年就隨孫中山革命,當年陳炯明炮擊總統府,孫中山在“永豐艦”避難時,在艦上作戰保衛孫中山的就有衛立煌。按理,衛立煌也算得是國民黨內功高德厚的軍事元老了。但他卻只是行伍出身、不是蔣介石的黃埔嫡系,因為能打仗,在需要打仗的時候受到重用。不過,在政治上卻受到排擠,被稱為嫡系中的雜牌。因此,他對川軍這樣的雜牌部隊受到的不公平的待遇有同感,遂深表不平,常在自己的權力之內給予庇護和接濟。另外還有一層關係使他同李家鈺更為接近,二人都同共產黨和八路軍保持著友好的關係,常受到頑固派的指責和陷害,還不時處於特務的監視之中。

李家鈺接到電話,立即從古村的總部乘火車趕到洛陽金谷園車站下車。從古村到新安轉乘火車東行,到洛陽不過三十餘公里,很就到。車還沒有停下,就已看到戰區長官部參謀長郭寄嶠在車站迎候。

郭寄嶠是保定軍校出身,後在東北軍中任職。“九一八”後隨東北軍到處飄零,大有落魄之狀。在一九三九年投到衛立煌門下,此人文武雙全,大受衛立煌器重,成為代衛立煌當家的幕僚長。衛立煌對他是“事無鉅細,悉以諮之”。曾隨衛立煌一道到過延安,手下也任用過一些共產黨員和親共的人。在蔣介石召開的武功軍事會議上,半個小時的發言,受到蔣的大加讚賞,被蔣稱為“這樣的參謀長,才是真正的參謀長”。郭在處理事情時,愛學劉備的軍師龐統在耒陽當縣令的那個作風,一支手拿著電話聽彙報(只是龐軍師當時沒有電話),一支手拿著毛筆作批籤。電話聽完,批籤也隨同作完,順手就把毛筆丟在地下,由副官去撿。

他還在一九三九年沒有當過師長而當了軍長,後來在臺灣還一度當過“國防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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