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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戰爭中的川軍-----第125章 相持戰場(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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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相持戰場(4)

第125節第125章 相持戰場(4)

學校高漲的愛國主義活動,使學校成了一座抗日愛國活動和文化宣傳教育的中心,許多著名的學者和政治活動家都在這裡進行過多種活動和演講,比如:周恩來、黃炎培、宗白華、馬寅初、章乃器、潘公展、老舍、郭沫若、邵力子、鄒韜奮、沈鈞儒、陳立夫、羅章隆、齊燕銘、田漢、翁文灝、潘序倫,胡風等。

日本人恨之入骨,三次轟炸該校,有六名校警犧牲。

王贊緒要的保安團已經集中到成都附近,其中有六個臨陣猶豫的團長被撤換,他說:“現在拍拍捧捧不行,當兵就得上前線,在後方不想走要幹什麼?”他把保安團編成四個獨立旅,置於二十九集團軍的序列,以王澤浚帶領,從重慶乘船到宜昌,再由宜昌赴大洪山前線。王澤浚是他的大公子,現任四十四軍的副軍長,四個獨立旅剛好是一個軍的兵力,如果將來能要來一個軍的編制,顯然,王澤浚就是這個軍的軍長。

保安部隊不是戰鬥部隊,沒有經過戰鬥的鍛鍊,而且武器更是窳劣不堪。可以說毫無作戰經驗,平時用以維持社會秩序和打打盜匪還可以,真要上前線同日軍作戰,這些兵還差得遠。王贊緒心裡清楚,抓緊時間進行精神和軍事整訓,當是要務。

部隊從成都出發,經龍泉、樂至、安嶽到合川(現屬重慶市)。因為是省主席的兵,沿途各地,縣縣、村村、鎮鎮,無不格外敲鑼打鼓、敬酒獻茶,歡送將士出征殺敵。到了合川,部隊得到通知,軍政部要接見全體上校以上軍官。同時要求每團選派十餘名代表,出席重慶市各界舉行的歡送出川將士抗戰殺敵的慰勞大會。

在軍政部,委員長親自對受接見的軍官點名訓話,發放獎品。部長何應欽鼓勵官兵們奮勇殺敵,為國立功。並說:“兵員足額、士氣旺盛,是一支很好的抗日隊伍。”不過信誓旦旦地要配發和補充的武器彈藥卻依舊沒有著落,直到這支部隊開上了戰場也沒有兌現。

為避免日機轟炸,各界舉行的殺敵慰勞大會會場設在重慶市郊區白市驛鎮。這天白市驛街上張燈結綵,家家戶戶都懸掛國旗,鑼鼓掀天的道路上熙熙攘攘、人頭攢動、如同節日一般。當出征將士代表邁著整齊的步伐進入會場時,黨政軍各方代表一致起立鼓掌、高呼口號。一群學生跳躍著奔向代表,把代表們蔟擁著領到會場前面,一大隊女學生給代表們佩戴抗戰榮譽紀念章,一邊戴一邊聲聲祝願:“出征將士身體健康,旗開得勝,把日本鬼子驅出國境”。

這聲音代表著全國人民的共同心願,代表們個個熱血沸騰、熱淚盈眶,似乎早已躋身戰火硝煙的戰場、個人生死早已置之度外、義無返顧了。

第二旅四團二營副營長李輝,是出席會議的代表之一。當女學生給他戴紀念章的時候,看到站在胸前的女學生眼睛裡充盈著淚水,頓時猶如看到全國四萬萬五千萬雙期待的眼睛。眼前的景象和內心的激動組合成一種莊嚴肅穆的悲壯**,一種臨危不苟、誓死如歸的責任感在內心高度昇華,他聽到自己心臟“咚咚”跳動的聲音,他在內心再次宣誓:就是拋頭顱、灑熱血,也要完成作為抗戰軍人所擔負的崇高使命和天職!

他是四川德陽市人,原本是一位小學教師,一九三五年考上保安幹部訓練班學生隊,畢業後任營附,這次出征正是想往已久的報國心願。一種強烈的愛國熱情和教師的職業習慣驅使,他在行軍途中,在宿營地,甚至在途中的墓碑、牆壁上,都要抓緊時間用粉筆或木炭寫下一些詩句,讓能識字計程車兵看,不識字的跟著讀,如:“鄉人群立在山坡,遙望大軍路上過,傳語歸田勤耕種,增產糧食保山河。”“日本野心狼,做事太猖狂,掠奪中國土,殺人燒廓房。炎黃好兒女,人人上戰場,攆走侵略者,衛國保家鄉。”等等。連宿營地的小孩子也跳跳蹦蹦地跟著一起朗讀。

會後回到駐地,政工人員又大賣力氣,組織代表們向士兵們傳達實況,讓士兵們都受到一場愛國主義教育。這件事還沒有完,部隊又接到通知,集團軍在大洪山總部所在地張家集舉辦戰地幹部訓練團,挑選各部軍官受訓,除了在前線的各部挑選人員外,在出川途中的四個旅也要派出一定數量的軍官報到。在挑選的時候,李輝等一百五十人被選上。

幹訓團的軍官率先出發,先乘車,後乘船,日夜兼程,到達大洪山深處的張家集。從宜昌經襄陽到大洪山沿途所見,讓這些人心情無比沉重,大好河山已經體無完膚,城鎮冷清,土地荒蕪,人心惶惶不安。像荊門這樣的縣城,已被炸得沒有一間完整的房屋,如同一座廢墟。當他們走到大洪山腹地的張家集時,卻驚奇地發現,這裡竟是另外一番景象。

張家集是一個小鎮,屬鍾祥縣管轄,有四五百戶人間。由於這裡是抗日根據地,有軍隊在這裡長住,與山外沿途所見的市鎮有明顯的區別,街面上還算熱鬧,有肩挑背扛的小販在吆喝,有趕集的人在走動。市場上有各種農村中的日用品和吃、穿東西及小型農用品。除了常有荷槍實彈的軍人隨時映入眼簾、透露出戰爭的氣氛外,到處呈現出一片和平景象。

幹訓團受訓軍官是各級的尉級軍官,以排、連、營長居多,總計四五百人,編成三個中隊。六十七軍副軍長王元虎任教育長,上校級任中隊長,中少校級任分隊長,副營、連級任班長。

李輝是班長。

這是在張家集的一支特殊的軍隊,除了一般的軍事教學外,主要都是課堂教學,總司令、軍長們常來上精神教育課,要學員們牢記抗日救國的意義,教育學員忠貞不二地服從蔣委員長,在蔣委員長的領導下取得抗日戰爭的勝利。其它則是教官們講對日作戰的戰略戰術和分析敵我雙方的優劣,以及有作戰經驗的軍官的作戰例項分析。

李輝雖是班長,但沒有實戰經驗,他認真聽取那些上級軍官的例項分析,也向那些打過仗的學員們學習,刨根究底地問起他們在作戰中的細節和體會。透過這樣的學習,他深切體會到,只有在戰場上滾過的人,才真正知道這些作戰經驗真是得來不易,一槍一彈、一招一式,都是弟兄們的鮮血換來的呀!

王贊緒對這個幹訓團非常重視,他想靠這些有文化有實戰經驗的骨幹來改造自己的軍隊,革除軍隊中陳規陋習和腐朽的東西。他常常來這裡講話,但總司令的講話有的讓下面的人感覺有些刺耳,比如“總裁最偉大”,“總裁就是聖賢”,“總裁超過聖賢”。另有些講話又讓人心鼓舞,充滿戰鬥精神,辜不論他骨子裡是否就是這樣輝煌和高尚。

一次,總司令集合學員講話:“各位官長,各位兄弟,”王贊緒一開口,讓大家頓覺耳目一新,有親切感,又聽見總司令繼續說:“莫要開口就說四川,我們是中國人,努力抗戰不單是為四川爭光,是為中華民族爭生存。”

說到這裡,王贊緒用他那慣用的方式挺了挺身子。王贊緒身材較為瘦小,站著說話或講話時,常這種習慣動作來加重語氣:“我們二十九集團軍是信崇三民主義,擁護總裁的革命陣營,是國家的骨幹、民族的靈魂,決不是私人的武力。”

頓了頓,眼睛慢慢地掃視下面的每一個聽眾,就像要看清每一個人的面孔,語氣緩和了一下:“我們這個團體要使上官愛護,莫使上官厭惡。要做一個革命軍人,連營便是我們的家庭,抗戰就是我們的生活。不畏難,不怕苦,見利不先,赴義恐後,既能流汗,又能流血,忠憤耿耿,精誠團結。”

總司令把雙肩一抖,又加重了語氣,身後的手槍兵趕忙雙手接住從肩上滑落下來的軍大衣:“民族獨立的金字塔,決心先拿我們的骨肉去砌成。要達到這個目的,非一洗過去的苟且偷生、自私自利、虛偽奸巧、因循腐化種種惡習不可!”

學員們都為總司令大義凜然的器度所感染。民族解放戰爭的事業不僅使年青的軍官們經受洗禮,也使王贊緒煥然一新。

此時,王贊緒升任第五戰區副司令長官,領章上添上了金光閃閃的第三顆金星。稍後,在國民黨一次中央常委會上,由蔣介石提名,他又被選為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王贊緒向蔣介石致電,稱“兩受恩榮,無任感激”。

到了一九四〇年五月,第二次隨棗會戰開始。日軍的南方兵團從鍾祥出其不意地向駐守在襄河東岸長壽店的張自忠集團軍吉星文師和許文躍師發起攻擊。飛機、大炮的狂轟爛炸和坦克掩護下的步兵反覆衝鋒,僅大半天的時間,就衝破了這兩個師的防線。緊接著,又向我二十九集團軍前來增援的四十四軍和七十六軍一六一師之一部發起攻擊。我近個三師的兵力頑強抵抗了兩天,不敵如鋼鐵洪流般的南方兵團,傷亡二千多人,終於陣地棄守,殘部撤向大洪山區。

連續擊潰我三十三和二十九兩個集團軍三個師的日軍第九師團主力分兵兩路,一跑繼續向北,終於在宜城南瓜店包圍我三十三集團軍總司令張自忠。另以有力之一部折向北東,尾隨我撤退的部隊後又向大洪山腹地縱深張家集進攻。

此時,我二十九集團軍總部所在地張家集十分空虛,根本無法阻止敵人的攻勢。而唯一能保衛總司令部的二個師被擊潰後正分散撤退,而且還要同尾追的敵人不斷地戰鬥,無法結集起來。更總部雪上加霜是,由於在撤退時無法架設電臺同總部聯絡,這二師部隊已完全同總部失去聯絡。王贊緒總部電臺緊急呼叫了一天也沒有同這三個師聯絡上,不知部隊去向。能聯絡上的部隊只有四八二團一個團,由於相距遠,這個團還只能在第二天才能趕來。張家集總部除總司令的貼身衛隊外,還只有一個幹訓團的四百多人。

集團軍總部設在張家集附近一條叫乾溝子的山村裡,總部的電臺還在“的的達達”的進行緊急呼叫,三架排成“品”字型的敵機已經“嗡嗡”叫著飛到張家集的上空。王贊緒立即派出的衛隊趕到鎮上幫助老百姓轉移,可是還沒有跑出乾溝子,炸彈已經在張家集鎮上爆炸,緊接著又一群群炮彈從遠處飛來,張家集遭受到猛烈的轟炸和炮擊。樹木被連根拔起,粉碎了的磚瓦門窗被拋上天空,一瞬間硝煙瀰漫、人喊馬嘶、哭爹叫娘,亂作一團。

敵人進攻在即!總部高參兼教育長王元虎緊急處置,立即集中起幹訓團全體成員,簡單動員後,按平時訓練時的三個連的編制將訓練武器配備起來,尖兵排每班一挺捷克式輕機槍,六支步槍,二支衝鋒槍,每人幾顆手榴彈。全團還有兩挺重機槍,二門迫擊炮組成一個機炮區隊。雖無重火器,但輕武器也還算有力,王元虎親自指揮,準備搶佔張家集南西十餘里的隘口以掩護總部轉移。

這隘口對張家集來說至關重要!因為沿張家集南西出來是兩山夾一條小河,河谷寬約百米。沿右翼山脊伸出一支山樑,在河口形成一座小山擋在前面,形如將河谷關上了半扇門。我軍搶佔了小山,就堵住了進山的通道。反之,日本鬼子佔領了小山,就不僅堵住了張家集出山的路口,而且成為攻擊張家集的前進陣地。

此時敵情已經十分緊急,飛馳的騎兵偵察兵冒著炮火騎著渾身是汗的戰馬不斷匆匆來回報告,先是敵先頭騎兵部隊已經結集,稍後又報告說已向張家集急進,準備搶佔張家集隘口。王元虎顧不得王贊緒多次“慎用幹訓團”的指示,命令幹訓團投入戰鬥!以學員第一二兩連沿兩山向隘口緊急搜尋前進,三連由小道急行軍直奔山口的小山,自己親自在前面督促,爭取在日軍到達前佔領這座小山高地。

李輝所率領的一個班是一連的尖兵,行進在最前面。急行軍一個多小時,眼見到這座小山就在眼前了,此時突然聽見前面槍聲大作,子彈就在耳邊“嗖嗖”飛舞。尖兵班士兵迅速仆倒在地,滾進水溝和田埂後面隱蔽。李輝抬頭一望,山上一面小太陽旗正在來回晃動,像是在向後方打旗語。輕重機槍正向小道上三連的尖兵排射擊,繼而又向左右兩個山脊射擊。

進攻的日軍先拔一籌,率先佔領高地。尖叫著的子彈編織出熾熱的火網,尖兵排被壓制在溝底,已經有人被擊中喊叫起來,雙方已經進入戰鬥狀態。

李輝是第一次參加實戰,心情不免緊張,但他搖頭一咬牙,自己對自己說:“沉著應戰為主,若稍有動搖,則會影響整個戰鬥。”遂下定決心與陣地共存亡。說也奇怪,一旦在“嗖嗖”襲來的彈雨中抱定必死的決心,初上戰場的那種緊張心情便迅速被抑制,遂按照教範要求大聲命令步槍掩護、輕機槍以田埂為掩體發揮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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