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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戰爭中的川軍-----第118章 區域性反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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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區域性反攻(19)

第207章 範紹增八十八軍收復麗水溫州二

日本人在佔據滾山後,把周圍十餘人村莊凡沒有來得及逃走的老百姓全都抓上山當苦力,修工事,砌房屋。又將山下十餘里範圍內的大樹砍光運到山上,從山腳到山腰共修了三道防線,也稱為三道城。

第一道是刺城,即栽種一圈有刺的藤樹;第二道是栽一圈一人高的木樁,架設帶刺的鐵絲網,並間隔掛上罐頭盒、鈴鐺等易發響的東西,鐵絲網外遍埋地雷,引線沿藤草牽出拴在小木樁上,人畜一絆即發生爆炸;第三道防線是用石塊砌成一圈約二人高的塞牆,上面有射擊孔。塞中央有一子塞,這裡是全塞的核心,日軍的指揮所就在這裡。從子塞有交通壕通向四方八面,連線著分佈在各個角落和交叉點的暗堡和工事。形成一個縱橫交叉,又能相互掩護的火力網。

山上的據點共有五個炮臺。西邊面臨公路和城區修一大炮臺;東邊軍火庫兩邊各設一小炮臺;南北山沿各設小炮臺。大炮臺有二門山炮,小炮臺為輕重機槍。

西南方山腳處設有醫療間、糧庫、伙房、澡堂等。馬棚設在山頂,經常駐有馬匹二十餘匹。

據點住兵的的洞室都半修在地下。修得十分堅固,頂部先用一人抱粗的樹幹橫、直、橫,排放三層,然後砌一層石條澆灌水泥凝固,最後鋪上一米多厚沙石泥土。這樣,既可防空,又可防炮,萬無一失。

常駐據點的兵力有一個加強中隊,約二百人。每班住一個洞室,共有二十三個洞室。指揮所是套間,內為指揮官的臥室,外為辦公室,室內鋪地毯,人進室得脫鞋才能上毯。辦公室中間放一矮方桌,桌下是炭火坑,冬季生火取暖。桌上放有電話機和茶具,洞壁掛作戰地圖。

駐守滾山的日軍換過多次。此時駐守的是沙甫中隊,沙甫手下有一名命大福大的小隊長叫田中。此人之所以命大福大,是因為在戰爭結束時還活著,並於一九八二年來我國訪問,專程來滾山哭悼他那個在這裡被打死的表弟。他還找到一個當年在山上當過苦力的村民“敘舊”,回味那一段驚心動魄的歷史。

西南山腳的廚房是用白鐵皮蓋的,共有六間。內砌有飲用水池,池上設有一缸,作濾水之用。澡堂在廚房附近,內有二個方形白鐵皮池子,底部生火,水深二尺餘。每池可洗八人,洗澡時先官後兵。

廚房經常有十餘名苦力挑水劈柴。無人監督時,苦力不準進廚房。

此山三面是難於攀登的懸崖峭壁,猶如刀砍斧切,崖下怪石嶙峋、荊棘叢生,再加上哨兵,要上山就只有南面緩坡唯一的一條路了。

襄花公路從山腳透過並連線著上山的小路。

日本人自以為滾山成了金湯之固、皇軍**擄掠的樂園。

要攻克這樣的堅固堡壘,對一二四師來說是一場極為嚴峻的挑戰。從嚴格的意義上來說,自從二十二集團軍(甚至包括絕大多數的參戰隊伍v川參戰以來,所進行的戰鬥大都是處於一種被動的防禦作戰,總是日本人處於主動、進攻、前進,而自已則處於被動、防禦和退卻的過程中。主動進攻敵人防衛森嚴的堡壘,這還是第一次,是一次不折不扣的攻堅戰。

為了攻克這個堡壘,長官部特地為攻擊部隊配備了蘇式十五毫米榴彈炮四門,榴彈炮由總部蘇聯顧問親自指揮。這次,蘇聯顧問不僅要“顧”和“問”,而且深入到第一線直接指揮作戰,人人都感覺到了蘇聯人對冬季攻勢所抱有的期待和重視,要完成斯大林“要在日本人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上幾腳”所下的大力氣。而日本人又從已經不斷髮現的蘇式武器上,驚歎蘇聯人的用心非比尋常。雙方都感覺到,這似乎是透過中國人手中的武器在繼續諾門坎邊境事件之後的戰爭。

曾蘇元把師部設在距隨縣二十餘公里的唐縣鎮,召集幾個團長和參謀長、參謀處長郎運祥和蘇聯顧問葉爾莫洛夫開會商討作戰計劃。參謀長賈來薰既參加會,又作為蘇聯顧問的翻譯。

計劃規定,以嚴翊團佈置在滾山和隨縣之間的公路上,負責阻止從縣城來的增援;以蔡徵團為主攻團;以熊順義團為機動。

蔡徵按計劃帶領全團骨幹抵近據點偵察。偵察的結果幾乎讓所有人員莫不為地形的險惡而感到棘手。據點周圍三面陡壁均無法展開進攻,只有南面緩坡可以考慮,但提出的幾個方案又都被否定了。正在一籌莫展的時候,一連長王海清獨出心裁,提出了一個有一些像春秋時期田單“火牛陣”的建議:“各連都出一毛驢,驢尾懸捆鞭炮,鞭炮火線頭繫上一支香,然後驅驢向山路前進。再使鞭炮著火爆炸驢群受驚,驢群受驚後必向鐵絲網直奔,這樣引發地雷排險後,工兵持剪刀破壞鐵絲網。然後由一營的輕重機槍和迫擊炮掩護,我連願作主攻衝鋒。”

蔡徵也拿不出更好的辦法,也就同意了這個意見。

晚上八時,一切按計劃進行,十來只毛驢都裝載完畢。隨著一陣鞭炮聲,鬼子的機槍還沒響,毛驢已經翻開四蹄狂奔起來。可是這些畜牲並不完全按人的意志行事,在一陣陣地雷的爆炸聲和騰起的煙霧中,十來只驢子亂竄亂跳,被炸得腸子滿天飛成了大大小小的碎塊。

地雷一炸,工兵隨後就往上衝,王海清帶領敢死隊緊緊跟在後面。可是日本人並不如想象中那麼簡單,我們的官兵們沒有料到他們的地雷除了分散的壓發雷外,還有一種連環爆炸的地雷,首爆雷隱藏在後面。衝在前面的工兵剛好踏上一顆這樣的地雷,一連串的地雷在工兵的身後爆炸,爆炸火光和煙霧吞噬了後面衝鋒計程車兵,帶頭衝鋒的王海清連長和十三名兄弟被炸得飛上天,全部光榮犧牲。

一個古老而愚蠢的方式就此失敗。連環爆炸的地雷讓進攻的一方清醒,要攻克這個看似固若金湯一般的堡壘,還得另圖良策。

師長曾蘇元得到這次攻擊失利的訊息後,立即帶領師部各官佐、特務連、消毒排親赴一線,召集前線指揮官共同商討對策。團長熊順義仔細研究了地形和第一次攻擊失敗的教訓,提出自己的意見:“正面攻擊的方案不可取,必須以聲東擊西的辦法智取。經過我連日來細密的觀察,背面的懸崖並非天衣無縫,其間有幾棵樹附在懸崖上。有樹就說明岩石有縫,有縫就可以攀登。而敵人以為後面天險可倚,定會對此麻痺大意。因此,我們可以採取以正面佯攻吸引敵人,然後在夜間以精壯士兵從後面懸崖攀登而上,只要攀登成功,兩面一夾擊,這個堡壘必破!”

如何才能攀上這個刀削一般的懸崖呢?熊順義又說出了自己的辦法:“取一竹竿,在一端緊緊地套一根棕繩,繩再系一根三向鐵勾,手執竹竿向上拋掛鐵勾,鐵勾掛上樹根後,人即可援竹竿和綜繩源源而上。如此反覆,即可翻上塞牆。”

同來的蘇聯顧問睜大了藍色的眼睛,杈開一隻大手來回撫摸著剛把洛腮鬍子颳得乾乾淨淨的下巴,十分有興趣地聽完了熊順義意見,竭力表示贊嘗。“妙極了!親愛的團長。”他說。

會議之後,各部作戰任務進行調整。自然,這個從後面懸崖出奇兵的任務落在獻策人熊順義身上。曾蘇元再從熊團抽調譚本棟第三營協助正面佯攻。再給十天時間挑選士兵作攀登訓練,同時由機炮連長江有厚詳細繪製敵人火力分佈圖,供臨戰時炮兵轟擊使用。

計劃擬定完畢,熊順義將本團官兵帶到滾山以北的丘陵地區封鎖訊息,按計劃進行演練,一個詳細的攻堅計劃立即祕密進行。這一次,死神的陰影開始陰森森地籠罩在這個據點的日本人上空來。

正在這個時候,訪問了五十軍和新四軍的史沫特萊來到五戰區,訪問正在前隨縣前線準備冬季攻勢的二十二集團軍。

史沫特萊等人先來到第五戰區的所在地老河口,在這裡她意外地見到了著名作家安娥——田漢的夫人。安娥是《漁光曲》、《賣報歌》等在三十年代膾炙人口流行歌曲的詞作者,早期的中共黨員,現以《廣西日報》記者的身分受戰區長官李宗仁的邀請在五戰區訪問。兩位女作家見面都分外高興,相約結伴到前線訪問。著名的作家姚雪垠也在五戰區,他的身分是李宗仁的祕書。兩位女作家要到前線,李宗仁派姚雪垠隨行。到了二十二集團軍總部,孫震高興地同三位知名人士會了面,又派總部參謀鍾朗華全程陪同。

“Zhong,Iamveryglad?you???us?”史沫特萊開玩笑地對這位年輕的參謀軍官說。

“No,it??visit?us,?my?honorific?author.”鍾朗華也是孫震總司令的祕書,還擔負著集團軍所有外事接待和新聞釋出類的工作。

從襄樊出來,四人騎馬沿小路繞道向隨縣進發,一排手槍兵分成兩撥,一前一後伴隨著他們。襄花公路已經完全被破壞,為防止日軍的坦克和機械化部隊沿公路向我突擊,路面都被挖成一個個的大坑,足可以讓坦克掉進去爬不出來。

小路雖然遠些,但安全得多,有許多樹林可以防敵機的空襲。鍾朗華帶著史沫特萊等到人走小路。他是四川自貢人,是一位剛從大學畢業不久學生,抗日戰爭爆發便投筆從戎參加到二十二集團軍中,一直生活在前線。鍾朗華為人熱情、正直,思想追求進步,又兼一口流利的英語。史沫特萊對他極具好感。

“鍾,能告訴我一些什麼故事嗎?”

“親愛的作家,前線的故事多極了。您對什麼感興趣呢?戰爭?生活?”

“當然,我非常想知道你們消滅侵略者的故事。”

“您知道去年在山東臺兒莊的那一場大戰嗎?”

“我知道,指揮官是你們的長官李。”

“在這場大戰中,我們集團軍有一位將軍在戰鬥中英勇陣亡了。”

史沫特萊睜大了眼睛。

於是,鍾朗華詳細地講述了王銘章在滕縣的戰鬥經過和他在範長江幫助下在徐州召開記者招待會的事。正在這時,一架日本飛機從上空飛過,大家下馬躲在樹蔭下。抬頭望著翁翁叫著遠去的飛機,史沫特萊說:“我同王將軍一樣,不會害怕它們。我會放槍。”

史沫特萊訪問的第一站是集團軍一個野戰醫院。不過,這裡說是醫院,實際上最多隻能算是一戰地個收容所。它臨時設在一座破廟內,四周樹林茂密,地點十分隱蔽。院長周朝炳知道有外國人要來訪,早就打掃了院子,收拾得乾乾淨淨、清清潔潔,遠遠地看見來人了,帶了幾個護士在院子門口迎接。

院長是成都醫學專門學校的畢業生,會英語,另外還有翻譯,交流起來沒有障礙。院長不斷地回答史沫特萊提出來的問題,告訴說重傷員都輸送到後方醫院去了,這裡還有輕傷員二三十個人。因為前方正在打仗,很會有傷員下來,現在正忙著在準備接收。

幾個傷員圍過來,史沫特萊招呼坐下。一個傷員身上披了一張日本軍毯,長著一副狡黠的面孔,史沫特萊親切地問他,是從哪裡下來的?打過幾次仗?這個兵看見史沫特萊說話和藹,也就毫無拘束地露地出兩排黃黃的牙齒說起來。

“喊我說兩句哇?太太?”這個士兵開口。

“??”史沫特萊似乎聽出了這個稱呼的意思。

“Hesaid,‘太太’。”鍾朗華學著這個士兵的口音和表情大聲說。幾位來賓和士兵都“哈”的一聲笑起來。

接下來,史沫特萊饒有興趣聽著這位士兵繪聲繪色的說話,不時露出開心的笑容。一口濃濃的川北土話從這位士兵嘴裡流出來,他說,他是一個上士,四川南充人,受傷是在隨縣西南方向的厲山前線。他帶著一個排在隨縣附近的廟兒溝、蔣家崗一帶活動,偵察敵人的火力和兵力,看準機會給小股敵人以打擊。他們多是白天隱蔽,夜間活動,一有機會就突入敵人的據點襲擊敵人。我們的官兵精於夜戰,常常把它狗日的日本鬼子打得哭爹喊媽,跑都跑不脫。末了,這名上士還加重話氣說:“其實,鬼子也並不凶,他們也怕死。我的弟兄們一聽說要打鬼子都很高興,爭著要當敢死隊。”說著,從衣袋裡掏出一個已經癟了的太陽牌香菸盒“鬼子的那包煙我早就吃完了,下一盤再掏他一包來吃。”四川農村習慣把“抽菸”說成“吃煙”。上士說到這裡,又摸著身上的毛毯說:“這個東西比我們的鋪蓋巴適,排裡幾個兄弟都有。嘿、嘿。”說話中透露出一種勝利者的輕鬆和幽默,聽得史沫特萊哈哈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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