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罄竹難書!
太平盛世?
我呸!葫蘆村都被這一群土匪糟蹋成這個樣子,他竟然還腆著臉說是太平盛世,也不知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究竟照沒照鏡子,還能不能看到自己那張皎潔無瑕的臉!
當然了,土匪做成他們這樣,也就著實不需要什麼臉面了!那土匪是將金老漢損了一遍,又是一遍,就說葫蘆村這些人那就是沒有良心,獨自在這村子裡享受,卻不知孝敬他們!
結果這一群土匪大罵了一頓,這便要走,然而那金老漢還有諸多鄉親們能幹嗎?再怎麼著也不能讓土匪把人給帶走。
然而就在這時,那帶頭的土匪急了。這個人身材不高,大概也就只有一米六五左右,小尖下頜,老鼠的眉毛,瞪呼著一雙耗子一般的眼睛。
這小子壞啊!他的綽號就叫做‘胎裡壞’!
你就聽他這綽號‘胎裡壞’,在孃胎裡就這麼壞,你說他還好得了嗎?而且由於他太壞了,這個頭髮也不長了,生了一腦袋的痔瘡!
我靠,這痔瘡都生在腦袋上了,你就說這人究竟有多壞吧!
於是就這個胎裡壞,他的眼珠一轉,便看出來了,就是那個金老漢,他就是這些人當中挑事的,倘若將他打趴下了,想必其他人,也就沒有什麼說的了!
所以這小子,那是不蔫聲不蔫語的,湊了過去,照著那金老漢的大胯這個位置,就給了一下子。
要說,這金老漢可是歲數不小了,六十多歲的人了,那人你不碰他,沒準他還要骨折呢!何況你這麼打了?所以就這一下子,至少將這金老漢打了一個骨裂!
他胎裡壞尋思著,我就打一個半殘廢,我在讓你挑事,所以一槍托將金老漢打倒之後,這邊便命人走!倘若誰再敢攔著,那就要開槍了。
所以那些村民都撒手了,但唯有這氣憤不過的金老漢,拽著那胎裡壞的腿,理論!
當然了,這金老漢也其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破口大罵,這些都沒有,只是要求這些人,把人先放了,榮格空他們好籌錢!
但那胎裡壞可是沒聽啊!他感覺你這就是拖延之計,你是打算將我糊弄走了,你好帶著人跑!所以他管你那個了,倘若湊錢,你們就湊去吧!湊足了你給我送到寨子裡去,但這人是必須要帶走的!
而就在這會呢?他卻走不了,因為他的一隻腿,被那金老漢抱著!於是這胎裡壞怒了,他是一不做二不休,一槍托便砸在了金老漢的胸口上。
但到了這會,那金老漢口吐鮮血,卻依舊沒有撒手!結果這個胎裡壞又是一槍托,正砸在了金老漢的腦袋上,打了這個金老漢,那是七竅流血,倒地下起不來了。
而此時,這個胎裡壞說什麼?他就說金老漢在裝死,還踹了金老漢兩腳,但見金老漢徹底不動了,這才揚長而去!
所以,就聽到此處,他趙衛國是怒髮衝冠!感覺這夥土匪果然就如同那金毛鼠說得那樣,他們都毫無人性了!於是那還有什麼說的?他趙衛國帶著人,便要直奔葛家寨!
“趙大哥,吃了飯再走吧?”
剛剛緩醒過來的金毛鼠知道,這一行人走得可不遠,怎能說連一口飯都不吃,便讓人走了呢!
“不了!葫蘆村的鄉親們也不容易,又被土匪欺壓了這麼久,我們是不能再連累鄉親們了!你們安安穩穩的在家裡坐著,我必定要將人給你們救出來!……”
說著,趙衛國便帶著一眾戰士,那是氣呼呼的走了。你就說能不生氣嗎?就換做是你,你遇到這種事,難道就不義憤填膺?
此時,趙衛國就是這樣,他的肺都要氣炸了,就憑藉這些土匪的所作所為,槍斃他們一百多回,那都不過份!
當然了,即便此時他趙衛國再怎麼氣憤也知道,必須要找一個地方,休整一下隊伍,讓戰士們吃飽了,休息夠了,再趕路。而這一次,那就是要一鼓作氣,拿下這葛家寨了!
有人說,這葛家寨,似乎並不怎麼好打,石圍子,外加土堡,這樣樣都彷彿是要命的。
但他趙衛國,卻自有自己的打算。而且他從金毛鼠的隻言片語之中,也分析出了,這葛寨的整體實力!
這葛家寨,給他的感覺就是,這些人雖然都是一些江湖敗類,或許也有些功夫,但射術未必見長,所以這便是他趙衛國的一個優勢!
而接下來,他要做什麼?那便是將自己的優勢,無限放大來看!他要以己之長攻彼之短,這才是正理。
“衛國,我想違反一次紀律!……”
趙衛國正在考慮這一次的戰術,用什麼方法,可以以最小的代價,或者是零傷亡的戰損,獲取這一次戰鬥的勝利。而就在這時,一旁沉默了許久的趙猛開口了!
趙猛這一開口,趙衛國似乎想到了什麼!他們抗聯有紀律,在交戰當中絕對不可以射殺俘虜。而這趙猛所指的是什麼?他是不想留下這些人的活命!
“看情況吧!倘若罪孽不那麼深重的,咱該留著,還得留著,……”
“留著他們幹什麼?讓他們繼續禍害鄉親?他們連人口都可以拿去販賣,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你看見沒有?兩個村子就相距這麼近,他們都下死手,他們還有人性嗎?”
趙猛這會就急了,但他還沒有聽到那金毛鼠所講的呢!倘若讓他知道,葛聶將自己的親生父母都摔死了,他此時還能坐得住,那就怪了!
“看情況!”
趙衛國還是說出瞭如此三個字,即便他也憎恨這些土匪,也恨不得殺光他們,但他卻不能給趙猛以及所有戰士,這樣的命令!
因為他們是抗聯,他們並不是亂殺無辜的劊子手!
有人說這些人該死,但是怎麼說呢?在這些人中,的確有那種十惡不赦,但也有那些罪不至死的!雖然這樣的機率,或許是非常低,但卻並不能說明沒有!
所以倘若要一概而論的話,那麼難免就會有人枉死!
看到此處,或許有人又會嗤之以鼻!說枉死也就枉死了,即便罪不至死,也是壞人,而是壞人,那就該死!
這話聽起來有理,但怎麼說呢?倘若一個孩子,去商店偷了一塊巧克力,那我們就要將這孩子打死嗎?
又或者說,有一個成年人,踹了經過的一個幼童一腳,我們也要將這人給打死嗎?
所以這是同理,有人犯錯,雖然令人感到氣憤。但他卻罪不至死。而他趙衛國要做什麼?那便是將所有戰士的憤怒,控制在一個級別上!
不能亂殺無辜,這才是抗聯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