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進攻匪巢!
“噗!噗!……”
兩個匪兵,剛剛從洞內踱出,尚且那穢語留頰,便被兩把利刃奪去了性命,而緊接著這人就沒影了!
“嚄?”
另外兩個匪兵完全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那醉眼依舊朦朧,卻發覺前面少了兩個人!
“這兩個小子,走的真快?難道是放水去了?”
兩個匪兵不解,喃喃自語,而就在這時,兩道極其深邃的身影,卻突然出現了在了他們的眼前,他們以為那兩個去方便的人回來了,但卻不知為何,要正對著自己?
“不對!”
兩個匪兵剛剛緩醒過來,發覺那來人不是自己人,但此時的卻是為時晚矣,那一雙奪命的軍刺,再度刺入了他們的空胸口!
“呃!”
兩個匪兵受痛,剛剛發出那一聲呻吟,便被人將嘴給堵上了,而就在那刺刀的攪動中,兩人徹底的喪失了生機。
“八個了!”
趙衛國輕輕的噓了一口氣,感覺這麼殺下去,用不了多久,這些匪兵便會被自己無聲無息的抹殺掉。
但這可能嗎?趙衛國似乎自己都不敢相信,因為越往裡面匪兵越多,這是一定的!所以趙衛國並沒有當真愚蠢到,預備用冷兵器,來結束這場戰鬥。
而且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據那些匪兵講,或許酒宴結束,他們便會集體糟蹋那些姑娘,而在這幫禽獸的**,難道那些姑娘還會有生還的可能?
於是趙衛國與蔣建國不得不加快了腳步,二人再度回到了那個三岔路口。
此時,兩個匪兵仍在,而且十分閒散,更是有些焦躁的湊在一起,相互交談著。
那聲音發悶,所以趙衛國並沒有聽清他們說得是什麼!但一定不是什麼好話就是了!
十二米!
目測,兩人距離趙衛國差不多有十二米,而此等距離,那就要看趙衛國的手段了,但見他又從自己的腰帶處,抓出了兩支削尖了腦袋的木釘,攥在了手裡,然後悄悄的向前摸去!
而就當這兩個匪兵,發覺有人的時候,趙衛國卻徒然出手,兩支木釘,分一左一右飛射而去!
“嗖!嗖!”
兩支木釘速度極快,或許僅有眨眼間的功夫便已然釘在了兩人的咽喉處,令這兩人即便想要扯著嗓子喊,或許也不能了!
但這兩個匪兵,竟然屏住了窒息之痛,向洞內爬去,卻被趙衛國趕上,將兩人拽了過來,然後一人一拳,釘在了那木釘上!
自此,兩名匪兵徹底的喪失了生機,跌落在了地上。而就在這時,趙衛國卻已然聽到,那洞內**邪的聲音。
或許此時,那一場令人法旨的盛宴,已然開始了,但這卻是一個**,他甚至可以聽到,那姑娘苦苦哀求的聲音,以及布匹被撕裂的聲響!
“老爺子,你守住後面,剩下的交給我了!”
趙衛國多一句話都沒說,卻將自己腰後的兩把駁殼槍抽了出來,然後徒然的出現!
首先映入趙衛國眼前的,則是六個匪兵,也不知這六人究竟站在這是幹什麼的,但卻一字排開,將後背正對著趙衛國!
“啪!啪!啪!……”
趙衛國手中的槍響了,那六個匪兵根本沒有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便後心中彈,緩緩的倒下!
當然了這槍聲必定驚醒了那些精蟲上腦的匪兵,他們紛紛向洞口望來,希望能找到這一排槍聲的源頭!
他們很幸運,因為他們找到了,找到了那仍在噴火的兩挺小型機關槍!
對!那就是機關槍!這兩把駁殼槍的學名,就叫做小型的機關槍,而此時,兩挺小型的機關槍,卻依舊在噴火,而一個個,已然退掉外衣的匪兵,則在這火蛇之下,紛紛斃命!
他們就這麼赤身**的走了,當真是來也不著一絲,去也不著一絲,而且他們更不明白的是,為何當敵人都進入了內洞,他們依舊沒有反映過來?
然而,他們當真沒有反映過來嗎?不是!他們反映過來了,雖然那些急不可耐的土匪已然將自己剝了個精光,但是他們卻做出了反映,他們想要去抓取自己的武器,但是他們卻沒有機會去扣動扳機!
他們沒有趙衛國快,而且絕對沒有!或許這兩把小槍在別人的手中,仍要有一個瞄準的動作,但在趙衛國的手裡,則完全沒有。
在如此的近距離之下,趙衛國根本連想都不用想,便扣動了扳機!
雖然在這這裡面,包含了人質在其中,但這可以阻止一個兵王的準確射擊嗎?
這又怎麼可能?倘若如此的話,那麼趙衛國還算是一個兵王嗎?
所以就在這混雜的內洞,趙衛國縱橫其中,無論是那些反映過來了,或者又是沒有反映過來的匪兵,只能一個接著一個的倒在了血泊之中!
雖然這樣的死屍,令那些被撕裂了衣衫的女人,更顯彷徨,更顯恐懼,但她們卻在第一時間內,做出了一生中最為正確的選擇。
她們俯下了身子,這樣既可以遮擋住自己的羞處,又可以躲避那橫飛的子彈,所以她們自認為躲過了一劫!
“別!別動!你再開槍,我就殺了她!……”
洞府的深處,果然有土匪反映過來了,雖然他們僅剩了六個人,但那個張彪,卻抓住了人質。
而且,這個人質,不是別人,正是他那侄女小迪!
此時的小迪,幾乎已經被剝得不剩什麼了,僅有一條短褲,罩住了自己的身子,被張彪死死的扣住胸口,將一把短筒的土炮,架在小迪的太陽穴上,用以阻擋趙衛國那如同奪命閻羅的槍口!
“你,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們?”
趙衛國此時穿著得乃是便裝,所以那張彪並不能看穿趙衛國的身份。但此刻,趙衛國究竟是什麼身份,難道真的那麼重要嗎?
其實張彪已然猜到了,這個人就是魔鬼,而且是一個殺人都不眨眼的魔鬼。他覺得自己就夠凶殘得了,連自己的侄女都要佔為己有。
但是面前這個人,卻宛如從屍山血海中淌過了一樣,那一雙冰冷的眼神,早已冰冷到了毫無情感可言,甚是單隻被那眼神掃上一眼,他皆要戰慄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