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過熱水澡躺在**,周圍那三個男人都關切的看著我。
可病情還是越來越嚴重了,剛剛測量了體溫,三十九度。
唔……親們,冷暖大肉粽要熟了o(>﹏<)o千萬別~~~
司徒像以前一樣端藥給我,身後跟著一臉冰冷的冷冰涼。
我正和大哥說話呢,一看到司徒手裡的藥,頓時就傻了。
怎麼可以是湯藥?而且絕對是那種苦的要死的湯藥,我才不喝呢!讓我病死算了!
“起來喝藥。”冷冰涼還算溫柔的把我扶起來,而不是扯起來。
我靠在他懷裡,滿臉燒的通紅,一聞到那藥味,頓時小臉就皺在一起了,“我不喝,打死也不喝!!”
“不喝病怎麼好?暖兒乖,這是羅傑為你調配的特效藥,喝上兩三副就會好的。”大哥端過藥碗,好言相勸。
“兩三副!?殺了我吧,這一碗就要我命了!我不喝!嗚嗚嗚……”我開始撒嬌耍賴,又蹬又踢的,像個小孩兒似的。
眾人哭笑不得,就連春春也在偷笑我。
“嗚嗚……”哭得越發厲害了,眼淚鼻涕都流下來,小臉蛋上一團亂七八糟的。
我都燒迷糊了,難受的要死,鼻子也是堵著的,腦袋也沒命的疼,他們還欺負我,合起火來圍著圈兒欺負我!
這都什麼人啊!?真恨不得撤死他們!
司徒拽過手帕給我擦乾淚水,我毫不客氣一把搶過來,狠狠的擤著鼻涕,擤完了就往地上一扔,接著哭。
冷冰涼一皺眉,搶過藥碗自己喝了一口,手扣住我的下頜,嘴對嘴的把藥汁吐到我嘴裡。
我迫不得已,全都喝下去了,苦的我幾乎要吐了!!
二哥相當不平,扶著窗欄杆扁扁嘴巴,“老四缺德,小暖暖都病了,你還趁機揩油!”
一個白眼兒扔過去,“病了多什麼?多隻手還是多隻腳?”
“萬一變異了呢?”
“那就剁了!”
……………………滿屋子都無語了,果然,冷冰涼就是冷冰涼,剁了,他也得捨得。
長十條腿你不是也得養著,寶貝著,稀罕著?
“切!你揩我也揩!”老二翻身跳上床,叉開腿,一屁股差點沒坐死我。
偷懶的就著冷冰涼的手喝了一口藥,頓時皺眉,嗚嗚了半天,意思:怎麼這麼他孃的苦!?
然後附身,對準我的脣全部吐了進去。
緊接著,藥碗又被司徒搶走了,同樣的方法,同樣的表情,只不過我的反抗越來越虛弱了。
大哥怎麼肯淡定?使壞的喝了一大口,等到弋陽搶過碗的時候,連藥渣子都不剩下了。
某陽的臉色頓時鐵青無比,恨不得殺了這幾個該死的傢伙。
不過下一秒,他心生一計……
我還沒反應過來,藥已經被喝光了,我看著這四個壞男人,咬牙切齒已經不足以形容我的憤怒了!
然而下一秒,嘴巴又一次被封堵,是弋陽!
怎麼還有!?
可是當我感受到一陣陣甜絲絲的氣息湧進嘴巴里的時候,頓時驚喜的瞪大了眼睛,他吐給我的是一塊好吃的糖果。
“甜~~”我吸著鼻涕,傻不拉幾的吐了一個字,整個心都跟著融化了。
好吧安弋陽,我正在試著接受你的好,因為這一塊糖,僅此而已。
沒錯,冷暖就是這麼容易滿足,就是這麼傻,會忘記別人給的傷害,只記得他們的好。
如果你遇見一個傻孩子,別人給她一塊糖,她就跟那人走了。
不用懷疑,那一定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