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說的話你還沒忘記吧?跟我走吧,我比他們更適合你。”他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身子,附身,抱住我心疼不已的說。
“你別傻了,明知道不可能。”我說,“謝謝你的愛,司徒,謝謝你不嫌我髒……可是我的愛早就不能給你了。”
“我知道,小姐,我只是想能夠時刻陪在你身邊而已,在我看來,小姐永遠都是世界上最純淨的,就像蓮花一樣。別用那樣的話說自己,好嗎?”
他抱得越緊,我的淚越是洶湧,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
“暖暖,你還真是飢渴啊,這麼慾求不滿就告訴哥哥啊,何必找一個外人?”冷冰涼走了進來,邪魅的笑,把司徒從我身上拉開。
“你慾求不滿也有個限度,她才多大個孩子?你看清楚!她不是**。”司徒不甘示弱的說,眼裡帶著怒意。
“這是她自找的,就應該讓她知道違抗我的下場,還有,你不要真的把自己當成冷家的人,是你自己要來冷家當一條狗的,沒人跪著求你來。”
他抓住司徒的衣服,狠狠的說道,“以後離我的女人遠點兒,不然你一輩子也別想見到她。”
“你要藏起她?”
“不可以?”
“到現在還這麼幼稚,若是能,早就獨佔了吧?”
不說話,預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