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又是她?
劉成沒好氣兒的說道:
“滾進來吧!”
劉成現在住的這處院子是買下來的,前後兩層套院兒,所以段景河並不擔心他的話被人聽到。
手裡有這麼多黃金,適當的奢侈一下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這就是劉成與大部分人不同的觀念,放在現代當然沒問題,但是放在那個年代就不是這麼回事兒了。
簡單的說,就是如果他入關之後還是這樣的話,那不管是青還是紅,只要是能與之扯上關係的,就都會想方設法的整死他。
“見不得別人好”的人自古有之,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人越來越多。
正如某位相聲演員口中所說的:“最恨你的永遠都是同行”!
不過那個人也說過,就算他有一天死了,或者是不說相聲了,那些妒忌的要死的同行也還是賣不出去票。
對於這些,劉成並不擔心,就算到時候不能從費恩那裡拿到一個沒人敢惹的身份,他也敢打的那些人閉嘴。
一味的忍讓永遠都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退一步往往都是無底深淵。
之前劉成一直惦記著要讓手下這些戰士們最終能有一個好的結局,但是現在他漸漸意識到,如果自己這個帶頭的站不穩腳跟,那不管他怎麼做,跟著他的這些人都不會有好結果!
劉成之所以會這樣想,原因就是段景河。
如果他不是在那邊待不下去了,張貫一也不會放他回來。
除了性格原因之外,段景河沒有任何問題;不管是作戰指揮還是個人能力,他都絕對是個合格的基層指揮員。
在劉成看來,段景河至少當個團長還是完全能夠勝任的。
儘管劉成一句都沒有問過段景河,可他卻能猜到張貫一讓段景河到自己這兒來肯定有程斌的因素。
如今張貫一那邊的情況劉成根本不用想就能知道,雖然隊伍的人數聽起來挺唬人,但實際上卻並沒有很強的戰鬥力。
尤其是像段景河這種出身於奉天講武堂的人才,若不是在不得已的情況下,張貫一怎麼捨得放人?
由此,劉成對那個程斌的殺意也更深,只要有機會,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弄死他,即便不能改變張貫一的命運,也一定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小子投遞叛變!
段景河薅著那個男人再次走進來,卻看到劉成臉上的表情變的有些陰鬱,一時間沒敢開口說話。
雖然他比劉成要大上十來歲,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劉成生氣發火兒的時候,他都會感到緊張。
秦璐伸手輕輕的碰了劉成一下,低聲說道:
“你怎麼回事兒?段連長進來了。”
劉成這才反應過來,臉上的那一抹陰鬱瞬間消失,轉向段景河問道:
“你又有啥事兒?”
段景河被劉成問的一愣,兩秒鐘之後才反應過來,指著被他薅住領子的那個男人說道:
“早上我在城外發現了這小子,看樣子都快餓死了,老子好心給他吃的,他卻要搶老子的槍!”
劉成看了一眼那個男人,微微皺了皺眉。
男人長的五大三粗,看上去也就二十歲左右,目光有些呆滯。
劉成往前湊了湊,沉聲問道:
“你叫啥名?為啥要搶槍?”
男人抬頭看了劉成一眼,緩緩開口說道:
“俺要報仇,俺要殺個鬼子的大官兒,替俺全村兒二百多口人報仇!”
段景河在旁邊聽的直咧嘴,不滿的說:
“你他孃的,老子問了你上百句話,你特麼連個屁都不放;現在倒是說的有條有理的,咋地?你小子還他孃的看人下菜碟唄?”
接著他又轉向劉成說:
“營長,這小子看上去呆模愣眼的,沒想到心眼兒還不少,要不我先把他帶回去審審吧?”
劉成瞪了段景河一眼,擺擺手說:
“往哪兒帶?你就這麼薅著他出去,連你都出不了城!”
段景河還沒等說話,那個男人突然“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哀求道:
“求求你給俺一把槍,俺下輩子做牛做馬都會報答你!”
劉成面色平靜的看著他,沉聲說道:
“你先起來,把事情說清楚,然後我再決定給不給。”
男人依言站起身,眼睛盯著劉成緩緩開始講述。
這個人就是不久前在日軍指揮部門前被田如玉帶走的張大彪。
他先把後夾山村被屠村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對劉成說了一遍,又把被田如玉抓走的事情也講了一遍。
只是張大彪並不知道把他從日軍指揮部門前帶走的那個女人名叫田如玉。
聽完張大彪的講述之後,劉成心裡有些疑惑:
從段景河的反應上來看,這個張大彪在沒有見到自己之前一句話都沒有對段景河說過,那他憑什麼一見到自己就什麼都說了?
還有,既然他之前已經見過一個女人,並且被那個女人從日本軍部門前強行帶走,說明這個女人也不是普通人,張大彪為什麼不向她要一把槍?
在劉成對張大彪提出這些疑問的時候,張大彪立刻說出了一個名字:
田如玉。
這個名字一出口,劉成就已經什麼都明白了。
又是田如玉。
看來自己的行蹤一直都在她的掌握當中,可是卻又沒有任何動作。
這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獨立營當中誰又是她的眼線?
一想到這些,劉成就有些頭疼。
現在至少有一點他能夠確定,就是田如玉暫時沒有想要對付他的意思。
否則的話,此刻出現在他面前的,根本不會是張大彪。
劉成兩眼定定的看著張大彪,緩緩的開口問道:
“是她讓你來找我的?她還說啥了?”
張大彪搖搖頭:
“沒說啥,就是讓俺出城,說肯定會遇上人,讓俺跟遇上的人要槍,就會有人帶俺來見你,你就肯定會給俺槍,還可能幫俺報仇;她還說要是你問俺一些俺聽不明白的話,就讓俺說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