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用刑 **套頭
磐石憲兵隊的牢房之中。
劉成被綁在一根十字木樁上,雙眼緊閉。
他的身上並沒有明顯的傷痕,只是身上那件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溼噠噠的貼在身上。
兩名身穿白色襯衫的日軍士兵站在旁邊,滿頭大汗。
他們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柄木錘,另一個手裡拿了一本一寸多厚的書。
在過去的兩個小時當中,劉成至少捱了五百多下。
惦著書用木錘擊打身體,並不會留下明顯的傷痕,可是痛苦卻要比皮鞭之類刑具的直接打擊更大。
每一錘子砸下去,都會震的劉成五臟六腑絞在一起,疼的他無法呼吸。
那個男人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日軍軍服,愜意的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椅子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已經陷入昏迷的劉成。
男人肩上的少尉軍銜已經證明了他的身份---日軍駐磐石小隊的指揮官,長平正雄。
在長平正雄的示意下,那兩名日軍士兵用涼水將劉成潑醒。
其中一個上前捏住劉成的下巴,惡狠狠的問道:
“混蛋!你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幹什麼?!”
劉成虛弱的睜開眼睛看看面前的那名日軍士兵,又看了看坐在不遠處的長平正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老子他嗎不是說了嗎?老子是你們的祖宗!”
“砰!”
下一秒,他的肚子上就又捱了一記重錘,一口氣登時別在胸腔裡,半天都吐不出來。
劉成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兩根肋骨已經被震裂了,每次呼吸都會劇烈疼痛。
這時,長平正雄突然出聲喝止了那個已經掄起木錘正要再次砸下去的日軍士兵,站起身緩緩走到劉成面前,語氣溫和的說:
“這又是何必呢?你熬不了多久的;用木錘墊著書本擊打身體,雖然傷痕不重,但卻能夠在最大程度上震傷內臟。
而且,你的脂肪和肌肉層在經過這種反覆擊打之後,慢慢的就會與骨頭分離,中間形成真空。
如果不能及時得到治療,離骨的肉就會慢慢腐壞,一點一點的從裡面爛到面板表層。
只要這樣的傷處足夠多,就能在你的體表面板還沒有顯現出腐壞跡象之前,帶走你的生命。”
劉成雙眼直視著長平正雄的眼睛,咬牙吸了一口氣,不屑的說:
“那就看看是你祖宗先死,還是你先死!”
長平正雄聽了劉成的話只是微微一笑,似乎根本不知道什麼是憤怒,依舊面帶笑意的看著劉成說道:
“既然是這樣,那你就慢慢享受吧。”
說著,他轉身朝那兩名日軍士兵指了指自己的頭,再次回到那張椅子上坐下。
那兩名日軍士兵會意,放下手裡的書和木錘,轉身取來一團乳白色的東西,在劉成面前展開。
劉成認識那玩意兒,經過處理的動物**,套在頭上會比塑膠袋更快的讓人窒息。
那名日軍士兵找到**的口兒,又抓了一把紅色粉末塞了進去。
接著,就與另外一名日軍士兵合力將那個**口兒撐大,套在了劉成的腦袋上。
儘管劉成在第一時間下意識的屏住呼吸,但是一分鐘之後,他還是堅持不住,吸了一口氣。
粉末狀的辣椒麵進入呼吸道的感覺,根本不是一個辣子能夠形容的。
緊接著,鼻涕眼淚就同時從劉成的眼睛和鼻孔當中流出來,在下一次呼吸的時候再被吸入口鼻。
窒息的痛苦,難以言喻。
劉成脖子上青筋賁起,連**在外的面板也憋的通紅,掙扎了十幾秒之後,便再一次陷入昏迷。
兩名日軍士兵把那個**從劉成的頭上取下來,之後立即往他臉上潑了一桶涼水。
這樣做倒不是想立即把他弄醒,而是用水沖洗他的呼吸道,讓他能夠多活一段時間。
過了一會兒,尚在昏迷之中的劉成開始劇烈的咳嗽,口鼻之中同時嗆出淡紅色的**。
有辣椒粉末,也有呼吸道受損滲出的血。
與此同時,百草堂。
當時已經是夜裡十點多,可錢祿卻像是熱鍋上的螞蟻,在屋子裡轉來轉去。
距離他與劉成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這說明劉成的計劃已經失敗了,人也落到了敵人手裡。
錢祿雖然心裡不願意承認,但這已經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劉成早就站在他面前了。
可是,錢祿卻不知道該如何營救。
雖然他知道最大的可能就是在憲兵隊的牢房,可如何能把人救出來?
百草堂的確有幾名獨立營的戰士,不過當時他們被送到這裡的原因就是因為訓練成績不好,加上這麼上時間沒有進行過任何訓練,如何能對付的了五十四名日軍士兵?
況且,還有那支剛剛組建的保安隊,也有四五十人。
哪怕那些人跪在那裡伸著脖子等你去砍,誰敢說自己能一刀砍下一顆人頭?
最讓錢祿無奈的是,在這種時候他沒有人可以商量,只能自己一個人想辦法。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錢祿沒好氣兒的問了一句:
“誰!”
門外的人似乎被嚇了一跳,隔了兩秒才答道:
“是我,秦璐。”
錢祿的腦袋“嗡”的一聲,差點兒就把桌子給掀了。
這種情況下,他哪有心情去應付秦璐?
無奈之下,他只能強壓著心中的焦躁,儘量用平和的語氣說道:
“秦小姐,我已經睡了,有事兒明天再說吧。”
可是秦璐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接著說道:
“開門吧,我知道你沒睡。”
錢祿無奈,只能過去把門開啟,讓秦璐進來。
秦璐轉身關好門,沉著臉壓低聲音問道:
“他回來了,是不是?”
錢祿一怔,隨即搖搖頭:
“秦小姐,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只要有訊息就會立即告訴您,如果他回來了,我怎麼能瞞著您呢?太晚了,您還是先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了。”
秦璐並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徑直走到桌旁,拉開椅子坐下,平靜的說:
“今天下午在後院兒發現了拖拽重物的痕跡,雖然有人已經處理過了,但是在我眼裡,卻依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