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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之老兵重生-----第230章 “復刻版”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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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復刻版”神探

第230章 “復刻版”神探

前世劉成活了一百年,卻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能當上警察。

嫉惡如仇的心他是有的,不過卻自知沒有那樣的能力。

雖然現在這兩個字在很多人心裡已經成了貶義詞,但那只是被一少部分敗類給攪和的,可以說是一條臭魚腥了一鍋湯。

不過真正工作在一線的,絕大部分還是可以代表正義的。

不過在那個年代,尤其是在滿洲國的警察當中,能有一顆正義之心的都很難生存下去。

要是敢違背上面的意思,去站在老百姓的一邊,那就等於是在自尋死路了。

秦璐之所以要跟秦大海要來這件案子的調查權,就是因為已經看透了杜明的本性,除了攀權附勢和欺壓百姓,其他什麼都不會。

想指望他破案,還不如指望公雞下蛋。

第二天早上,秦璐就把劉成和錢祿叫到辦公室,限他們十天之內破案,除了人手,其餘一切所需全都不是問題。

劉成知道秦璐根本不相信警察署的那些警察,否則也不會趕鴨子上架,甚至可以說是冒險讓他們兩個剛來奉天不到一天的人去負責查案。

為此,秦璐破格給劉成兩人安排了一間辦公室,作為他們的辦公地點。

根據屍體解剖結果顯示,那具女屍年齡在二十四到二十六歲之間,未曾有過生育史。

以當時的條件,關於死者身份的資訊就只能知道這麼多,不過卻十分有用。

要是放在現代,這樣的女性起碼超過了一半以上;可是在那個年代,二十四五六歲還沒有結婚生子的,幾乎是百不存一。

至於秦璐所說的那十天限期,劉成根本就沒有往心裡去。

十天,要是在這十天之內能夠確定死者身份,就已經算是高效了。

在當時的條件下想要確定屍體身份,就只能是挨家挨戶的去調差。

這偌大的奉天城,僅憑他們兩人,想要查明死者身份無異於大海撈針。

劉成低著頭沉思良久,突然抬起頭問錢祿:

“從屍體上還能不能看出那女人生前是否是處子之身?”

錢祿先是一愣,隨即點點頭:

“當時我仔細檢查過了,雖然沒有生育過,但卻絕非處子,而且從其器官鬆弛程度來看,必然是久經男女之事。”

劉成一拍大腿:

“那就好辦多了!”

錢祿瞬間反應過來:

“你是說,她出身勾欄?”

劉成斜著眼睛看了看錢祿,陰陽怪氣的說:

“呦?錢公子,行家呀!”

錢祿愕然,隨即趕緊解釋:

“不不不,我可從來都沒有踏足過那種骯髒之地!”

劉成沒有繼續逗他,徑直找到王友生,找了個無人角落低聲問道:

“王哥,這奉天城裡的‘平康里’在什麼地方?”

王友生臉上頓時露出猥瑣的笑容,斜著眼睛說:

“咋?兄弟這是想女人了?得,晚上哥哥帶你去。”

劉成也沒有解釋,跟著王友生一起笑。

如果那具女屍生前真是個窯姐兒,死了這麼久都沒人找也沒有人報案,就說明是有人刻意想把這件事情給壓下來。

要是就這麼穿著警服去調差,不但可能什麼都問不出來,還有可能打草驚蛇。

所以,他打算先去看看情況再決定下一步的計劃。

天色漸暗,王友生特意換了一身西裝,開車帶著劉成和錢祿往北城趕去。

路上,劉成問王友生:

“王哥,這奉天的平康里都在北城?”

王友生搖搖頭:

“也不是,南城也有,不過都是一些暗館,‘好貨’都在北城,放心吧,哥哥我帶你們去的地兒肯定差不了。”

看著王友生笑的像個“大茶壺”一樣,劉成也沒有再說什麼。

王友生還真沒有撒謊,他帶劉成去的那個窯子,裡面姑娘的模樣都還算俊俏,的確算得上是“上等貨”。

劉成挑了個不算太漂亮,但是很耐看的姑娘,直接讓人把酒菜送進屋裡,就摟著那姑娘上了樓。

走到樓梯轉角的時候,他突然停下,扭頭對王友生說道:

“王哥,別讓那小子在那兒丟人了,你給他選一個吧。”

他口中所說的,自然是錢祿。

此時錢祿正被五六個姑娘圍在中間,連頭都不敢抬,臉已經紅到脖子根兒了。

他雖然比劉成要大上幾歲,但是還真就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面對這種場面的確是有點兒“怯場兒”。

王友生笑著走過去,挨個的在那些姑娘隆起的屁股上摸了一遍,把其中手感最好的一個往錢祿懷裡一推,邪笑著說:

“兄弟,聽哥哥的,這個好,保準兒讓你舒坦,明兒就得來第二回!”

錢祿窘迫的看了王友生一眼,還沒等推辭,就被那姑娘拉著朝樓上走去。

儘管他一直在抗拒,不過那力度……

男人嘛,在這個時候心理肯定都是有點兒刺撓的,所謂的“抗拒”完全可以用“半推半就”來替換。

王友生目送著錢祿上樓,進了其中的一間屋子,嘴角緩緩勾起一抹頗有深意的笑容……

一間房間之中,劉成伸手接過那姑娘舉到他面前的一杯酒,一仰脖兒,幹了。

“嘶……孃的,這酒真不錯。”

說著拿起筷子夾了一塊兒肉塞到嘴裡,胡亂嚼了兩下就嚥了下去。

那姑娘把身子往劉成身上貼了貼,嬌聲嗔道:

“爺……您這話裡的意思,是俺不如這酒唄?”

劉成“哈哈”一笑,抬手在那姑娘的屁股上拍了一把,指了指桌子上的酒菜說:

“那事兒不著急,也是要過夜的,有的是時間,倒是你,平常日子這些都不常吃吧?眼下這年月兒不好,爺看你在這兒也算不上紅人兒,平日裡伙食肯定也好不到哪兒去。隔三差五來個客人,也不見得能點酒菜,點了也未必能隨你吃……唉……”

說著,劉成長長的嘆了口氣,伸手把那盤子肉端到那姑娘近前,十分誠懇的說:

“來,也不用你虛著,也不用你逗樂兒,先吃飯,吃飽了再說別的!”

那姑娘看著眼前的肉,眼圈兒漸漸紅了。

劉成說的一點兒都沒錯,像她這樣臉蛋兒身材都不是特別出眾的,日子的確不好過,平日裡雖然能吃飽,但也幾天都難得見一次葷腥。

桌子上一共六個菜,純葷菜就這麼一盤兒,剩下的還有兩個半葷半素,也是光見菜,不見肉星兒;那三個根本就是湊數兒的,一盤花生米,一盤鹹黃瓜,兩個鹹鴨蛋切四半兒,也算是一個菜。

就這,也已經是這個在整個北城平康里都能排進前五的yao子裡能拿得出手的一桌菜了。

雖然不是最好的,也差不了太多。

平常的客人基本上都是一進屋就直奔主題,偶爾來個有些情調的也都是自己吃,讓她給唱個曲兒、說說話、喝點兒酒,能吃到的東西很少。

剛剛劉成的那番話,瞬間就擊中了這姑娘內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劉成一見那姑娘落淚,趕緊抬手給擦了擦,柔聲安慰道:

“哭啥?不哭,趕緊吃,爺他孃的就受不得娘們兒掉眼淚;你先吃,我去要兩碗米飯。”

姑娘一把沒抓住,劉成就起身走到門口,把門一開,叫過一個“茶壺”說:

“去,給爺弄兩碗白米飯,要大碗的!”

看到那“茶壺”發愣,劉成抬腿就是一腳,踹在那個“茶壺”的屁股上,大聲罵道:

“快點兒!麻溜兒的!”

那個“茶壺”悶聲悶氣的答應一聲,轉身邊走邊嘟囔著:

“這年頭兒真他嗎是啥人都有,跑yao子裡來吃白米飯,那到館子裡幹啥?”

沒一會兒,兩大碗白米飯就端來了,劉成把自己那碗又給那姑娘分了點兒,用一種近乎“慈祥”的目光看著她說:

“趕緊吃,吃飽了再說話。”

那姑娘沒再客氣,乾脆給劉成來了個“風捲殘雲”,兩個人,六個菜,一點兒沒剩。

吃完之後,姑娘有些為難的看著劉成,遲疑著低聲說:

“爺,先讓人把桌子撤了行不?要不明兒早上他們會說是我偷吃的。”

劉成點頭答應,立即起身叫人把桌子給撤了。

剛把門關好,一轉身,那姑娘已經把衣服都脫一半兒了。

劉成趕緊上前攔住她:

“先上坑,別凍著。”

那姑娘自從掉到這火坑裡那天開始,就沒人對她這麼好過,今兒碰上劉成,還是頭一回感覺到這世間還有溫暖。

此時她看劉成的眼神兒完全就像是在看自己的爺們兒,眼睛裡的柔情都能流出蜜來,恨不能把自己都揉進劉成身子裡去。

劉成把外衣脫了,往被窩一鑽,伸手把那姑娘也拽進來,但是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姑娘疑惑的看了看劉成,想要主動點兒,卻被劉成阻止了:

“剛吃飽了飯,歇一會兒,別他孃的岔了氣兒。”

現在不管劉成說啥,這姑娘都肯定是乖乖照辦,聞言立即往劉成懷裡偎了偎,低聲問道:

“爺,你為啥對俺這麼好?”

劉成咧開嘴樂了:

“這有啥?都是爹生娘養的,在眼前兒這年月下活著,都他孃的不容易,遇著了就是緣分,你說是吧?”

那姑娘用力點點頭,眼淚又下來了。

劉成輕輕嘆了口氣,接著說道:

“你到這兒多久了?”

“兩年多了”

“這地兒亂吧?有沒有啥人鬧事兒啥的?”

“有,經常有。”

“那這也是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啊,咋?還有能把命丟了的?”

那姑娘似乎想到了什麼,哭的更厲害了,抽抽搭搭的說:

“咋沒有,常有被哪個爺包下領走的,送回來的時候被打的一身傷,尤其是跟日本人,有點兒身份的都不在這兒過夜,看上的姑娘直接領走,可是送回來的時候,個個都被整的沒了半條命。”

聽到這兒,劉成的瞳孔瞬間縮了一下,又問道:

“這日本人這麼邪乎呢?”

姑娘抹了把眼淚,哽咽著答道:

“可不是嘛,前幾個月俺還聽說,這北城平康里數一數二的姐兒,被一個日本人給帶走了,就再沒送回來,只是派人送來十塊大洋,說是給贖身了,那老鴇因為這事兒上了一股急火兒,直接半邊兒身子就癱了,現在還在炕上躺著呢。”

“還有這事兒?挺他孃的有意思,哪家的事兒?”

“就在這條衚衕口兒,頭一家,原來是這北城最火的yao子,憑的就是那個姐兒,現在都沒啥人去了。”

劉成點點頭,沒有再說話,搭在姑娘身上的手輕輕的拍著。

那姑娘剛剛也喝了不少酒,竟然就那麼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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