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全無方向(01)
卡羅爾逃走了，經過一番努力之後，最終之後沒有得出任何的結果，HK只能無奈地如實上報，軍醫大罵他是廢物，功能之輩，HK也是一肚子的苦水沒處倒，他也完全沒預料到事情會發展到現在的地步，誰願意有現在的結果？可這卻不是他推卸責任的理由，畢竟在這次任務中他們確實因為自己的失誤導致了任務的失敗。
其實重拳明白軍醫為什麼會大發雷霆，他剛剛復職，頂著巨大的壓力，急需調查有所突破，可偏偏在這個時候行動失敗，這怎麼能讓他不惱火呢？
“他的壓力也很大，當然，這是你們的內部問題，我不過多討論，不過你該理解他，畢竟剛剛被人處分過，現在雖然恢復工作，但上面肯定一直在盯著他。”重拳對HK說。
“我當然知道。”HK苦笑，“不過這次我們確實搞砸了，不管是不是對敵人的估計不足，這都不是重點，問題在於我們沒能最終完成這個任務，卡羅爾的逃脫只能說明我們的計劃不夠周全，怪不得別人。”
“等著吧！看看上面會給我們什麼新的任務，唉……”鬼影嘆了口氣，“真他孃的窩囊。”
“任務？就你現在的狀態，還是任務？老實待著吧！”蟲蟲覺得鬼影像的實在是太多了。
“這傢伙肯定還在周邊的城市裡，他的傷勢不輕，出行不便，肯定會找個地方養傷，就像我們現在，只是我們沒那麼多人手去調查監控。”
重拳卻不這麼看：“周邊的城市、村鎮至少有十幾個，就是你有足夠的人數也不一定能找得到的，這和大海撈針沒什麼區別，哪那麼容易。”
“我已經啟用所有渠道收集和卡羅爾相關的資訊，希望能有一些收穫，哪怕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也好，我們也不至於全無方向。”HK說，“總不能就此放棄，我們沒其他辦法，側面調查進展太慢，找到貝恩很可能是我們最直接的突破，但現在我們也只能透過卡羅爾尋找貝恩的下落，可是這傢伙又跑……”
“那些渠道已經開始販賣和我們相關的訊息了，‘鐘塔’或許已經開始準備另一場報復，對這些蒐集資訊人的反向調查並沒有什麼進展，我們還得多加小心。”獅鷲說道。
“我們整天飄在外面被發現的可能性不大，反倒要提醒其他人，尤其是03和其他在養傷的兄弟，他們更容易被‘鐘塔’找到。”重拳說。
“放心，已經有了相應的安排，經過了上次的事情之後上面出臺了一系列的應急預案，是專門針對這種突然襲擊的，‘鐘塔’已經被定性為恐怖主義，上層正在和其他國家洽談共同調查‘鐘塔’的事情，但恐怕是要很長時間才會有結果，畢竟一直以來‘鐘塔’的產業都是合法經商，現在想要給他們定性這些受益國肯定不是那麼容易同意的，他們隱藏的太深了，如果不是他們派李恩寺冒用你們的名義幹掉了荒原狼，我們恐怕還不會正視其存在。”HK說，“所以，在一些國家眼裡，這就是一個低調的合法組織，想要這些國家承認其是恐怖組織卻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看不是什麼國家的問題吧？是某些高層拿了人家的好處，或者直接被控制，主觀上不願意‘鐘塔’被定型為恐怖組織吧？”鬼影說道，“像巴多比亞，加蓋爾這樣的國家上層和‘鐘塔’都有著說不清的關係，還有一些國家靠著‘鐘塔’的扶持供養自己的軍隊，需要他們幫忙消滅叛軍，維持統治，是不可能輕易拋棄這個支持者的，所以你上面這麼做並不明智，雖然扯起反恐的大旗更容易辦事，但你們這套路也太老了，現在也不是十幾20年前了。”
“這是上面的決策，不是我們能影響的，具體怎麼運作也不是我們能參與的，不過能對其定性，也把我們的調查合法化，我們也沒必要繼續偷偷摸摸下去，未嘗不是件好事。”HK說。
“這種事怎麼可能幹的正大光明？如果可以，那雷莫·加利這種事怎麼算？抓捕證人還算是綁架要挾？換個概念就光冕堂皇了？在別人眼裡還不是一樣，或許用你們在老美強大的施壓下能讓那些小國低頭，不過，克努比亞這樣的爛攤子，我想你們也不願意插手吧？國內打的亂七八糟上層倍‘鐘塔’控制，派系林立，介入的代價恐怕很大。”鬼影繼續說道，“你們的高層也不傻，肯定會有所顧忌，目的無非是把‘鐘塔’從這些國家踢出去，讓他們蒙受更大的損失，斬斷其在世界各地的根基，為我們能成功對其進行剿滅提供便利。”
“大方向，我們是沒辦法影響的，除了完成手頭的任務之外，其他的也不歸我們操心，現在我倒是很羨慕你們這樣的組織，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完全不用怕牽連太多，獨立存在，獨闖天下，就像獵人放飛的雄鷹，不需要你帶回多少獵物，但在關鍵時刻你要發揮作用，出現豺狼虎豹不要求你把它幹掉，但你應該發出預警訊號……”HK頗有深意地說道，而在場的其他人反應都是一樣，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一副你說啥我都聽不明白架勢。
“換個角度說，如果把我們的行動合法化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起碼在事後不會遭到一些別有用心的人詬病，在反恐的前提下雖然不是做什麼都可以，但至少有法律支撐，你們也算是名正言順，在某種程度上說，這不是什麼壞事。”獅鷲說。
“是啊，是啊！可是這事可沒那麼容易，看他們折騰吧，結果如何對我們的影響都不會太大，因為不管‘鐘塔’會不會被定性為恐怖組織？我們的行動中不可能取消，我還得繼續幹下去。”重拳似乎不覺得這個訊息有多大的價值，畢竟不管上面如何運作，對他們的影響都不會太大，他們依然還得繼續現在這種衝鋒陷陣的工作，對於們來說，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剿滅‘鐘塔’。
當然，這一切到最終結果如何都要看上面如何運作，主要還是由老美牽頭作出的一系列決定，03只負責合作期間雙方的協調與情報交流，至於這些高層決定他從來就不參與，他只承認自己是個獨立存在的僱傭軍組織的管理者，不涉及政治和國與國之間的關係，所以不管老美怎麼折騰他基本上都不參與，只要不損害他們的應有利益他就不管，不過，他始終密切關注著對方的一切舉動……
在這件事之後，卡羅爾無人間蒸發一樣不知去向，儘管他們啟動了所有的調查手段，但仍然毫無進展……
“難不成我們要回到繼續摧毀‘鐘塔’產業的工作上去？”重拳搖了搖頭，儘管這項工作算是對‘鐘塔’的持續打擊，但實質上這些活兒並不要非得他們去做，03和軍醫在商討之後，這項工作已經分攤給了一些承包商，畢竟對產業的摧毀已經達不到收集情報的目的，除非是一些重要而且非常有價值的目標才有可能落在他們身上。
“一切聽上面調遣，我們做不了主。”HK攤開手，一臉我說了不算的表情。
“這段時間你們吞了多少‘鐘塔’的不產業？”蟲蟲問。
“這個我沒有具體數字，不過基本上能發現並獨立存在的一些可以確認屬於‘鐘塔’的產業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他們在北美的化工廠，東歐的研發中心都遭到了查封，這些都隸屬於倉鼠和貝恩集團的分支機構，大部分是直屬子公司，業績都非常不錯，目前我們也只能透過這種方式給他們造成足夠的損失，斬斷他們在各地的投資，也可以在某種程度上達到對其進行打擊的目的，但這些也只能噁心噁心‘鐘塔’作為一個世界性的組織，這些對他們來說應該算不得什麼，起碼傷不到筋骨。”HK以無奈的說。
“也就是說，你們今後的行動主要針對元老級人物，只有從他們身上才能取得實質性的突破。”獅鷲總結性地說道。
HK點了點頭：“確實如此，針對這些專員知情人聯絡員的調查也在繼續之中，但我們也只是控制了個韋德，其他的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發現，在半月島上我們就已經確認了貝恩旗下產業的負責人這是外國的高階打工者，只負責賺錢根本就不參與‘鐘塔’的內部事務，只有卡羅爾這樣的人才有機會知道更多，但很顯然，這樣的人不是很好對付，目前我也們也只知道有他這麼一個人而已，其他的都隱藏的比較深，想抓到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像卡羅爾這種人的重要性基本上可以和貝恩畫等號，如果我們能抓到他，不僅可以從他這裡瞭解到貝恩的去向，也可以獲悉‘鐘塔’武裝力量的大概實實力，他可能參與了整個‘鐘塔’武裝力量的組建工作，並負責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包括訓練計劃的制定和實施。”
“這傢伙確實夠狡猾，已經可以反過來算計我們了，確實是個很難纏的對手。”重拳說。
“雖然我們控制了倉鼠，透過卡羅爾的表現上也能看出這個倉鼠的價值，但他卻偏偏昏迷不醒，讓我們無法獲取更多，其他方向要沒有實質性的突破確實難搞。”HK說道。
“我覺得你們沒必要太過重視倉鼠，按照目前掌握的情報推斷，他不是真正的元老級人物，或許他知道的，並沒有你們想象的多，當然，他的價值肯定高於韋德，但他具體能起到多大的作用還有待考量，所以尋找新的突破方向，才是目前調查的關鍵。”獅鷲說道。
HK苦笑：“確定方向才是最難的，我們現在有方向，卻沒法入手，貝恩和卡羅爾都已成驚弓之鳥，短時間內絕對不會再露面，想要從他們身上著手，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尋找新的調查物件就更無從談起了，總體來說，我們掌握的東西還是太少，3+5的高層構架中，雖然我們已經知道了兩個並掌控了其中的一個，剩下的是誰我們都不知道，甚至連方向都沒有。”
這確實是一個令所有人都很頭疼的問題，雖然從調查到現他們一次又一次的完成了任務，但對這個組織，他們依然不夠了解，只能說從無到有，有了突破，可這突破確實難以令人滿意，他們知道的還是太少，‘鐘塔’也確實和他們以往接觸過的任何組織有著本質的區別，雖然看似龐大，可其獨特的存在方式和對其下屬產業的控制都與其他組織完全不同，透過對其分支的逆向調查，並不能取得實質性的收穫，完全無法透過這些來了解整個組織的內部構成和高層的身份來歷，這或許和組織的核心成員大多都出身於高階間諜，有直接的關係，他們懂得該如何儲存實力隱藏自己，在遇到威脅的時候，可以像壁虎一樣甩掉尾巴自保，卻無法對其構成實質性的傷害。
“既然都出身高階間諜，能不能從這方面入手去調查一下呢？”娜塔莎問，“畢竟你們有一個龐大的資料庫，相信他們的高層至少有一部分應該在你們的資料庫中，只是沒法從其中分辨出來，能否透過這些分析篩選，縮小範圍呢？”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不等HK回答獅鷲就搖了搖頭先開口說道，“情報員這個行業自古有之，就算從二戰結束到現在還活著的也是個天文數字，這些傢伙都懂得該如何保護自己，這一點從倉鼠它們的假死上可以看出，你總不能把已經列入死亡名單的人也拿出來進行分析比對吧！這樣的篩選是沒有任何實際性意義的，雖然可以排除一些嫌疑物件，但可懷疑物件的數量恐怕也有幾百上千人，想從這麼多人身上尋找突破點幾乎是不可能的。”
“我就奇怪，他們為什麼能如此沉得住氣，從我們調查到現在，他們像樣的報復行動少的一個巴掌能數的過來，他們覺得我們不是威脅，還是不屑於與我們爭鬥呢？難不成我們給他們造成的上百億損失真的可以忽略不計嗎？這些損失不管是落在貝恩還是倉鼠身上，都可以讓其直接破產，他們獨立存在，也應該自負盈虧吧？就算整個組織看不上這點小錢，但對於他們旗下的這些集團呢？也算得上毀滅性打擊了，他們竟然還能坐得住，而且還是以統一報復的手段來對付我們，這個組織絕對不是看起來那麼鬆散。”蟲蟲始終難以理解‘鐘塔’的行為方式。
“斷尾自保，損失區域性保護整體，他們在刻意掩蓋自己的存在，這些產業它摧毀了，無非是損失是點錢吧，但卻很好的保證他們不被發現，或許這才是他們想要的。”獅鷲說道。
“你們在這討論這些沒有意義的話題，不覺得無聊嗎？這些推斷的價值有多大？最多是猜測吧！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反正無法做證實。”鬼影一缺一拐的從裡面走出來，他恢復的相當快，狀態好了很多。
“反正閒來無聊，做做分析也不是什麼壞事，你又閒不住了？”重拳看他那一缺一拐的樣子就問道。
“整天躺著，真的要發黴了，什麼時候才能完事，咱也能放個大假回個家，旅旅遊，找朋友吹吹牛逼，喝喝酒，徹底放鬆一下，哎……”鬼影一邊說著一邊拖了把椅子放在門口晒太陽。
“那恐怕你得等嘍，這項工作最終什麼時候能完成……哼……”蟲蟲搖了搖頭，很顯然她根本都不抱這樣的希望。
又過了沒幾天HK收到了軍醫的訊息，命令他立即前往東亞收拾貝恩的殘局，針對貝恩在中塔的所有產業採取行動，上層已經和這些產業的所在國協調好了關係，對貝恩或者可確認的‘鐘塔’產業進行查封或者收繳歸為國，真不知道老美共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才讓這些國家願意配合他們的行動，估計除了利誘之外也少不了威逼，這種事情不光是給點錢，許諾一下投資就能解決，當然，這也可能是老美進入東亞這些國家事務的一種大方向上的策略。
HK走之後重拳他們就更加的無事可做，整天只能吃飽睡覺，以養傷為首要目的，不過，他們的狀態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只需要在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就基本上沒有什麼大的問題了。
就在他們窮極無聊的時候獅鷲接到了幽靈的電話，“吉川會”總部遭到汽車炸彈襲擊，損失慘重，儘管當時幽靈在總部，但連一根毫毛都沒傷到。
“我艹……搞出這麼大的動靜？確認襲擊者的身份了嗎？”重拳在知道幽靈沒事之後總算是放了心，不過他也奇怪什麼人會搞出這麼大的事，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鐘塔’。
“還沒有，我得回去一趟。”獅鷲搖頭嘆息著說。
“反正我們也沒什麼事兒，一起吧。”重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