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曲線調查(01)
住房並沒有明確雷莫·加利是否在這裡只是提出要與該集團合作，必須提交書面合作，申請經審和之後才會成交董事長，不過上面感興趣才會形成合作意向約談見面，在這期間，只能等是不可能見到董事長的，看來這個雷莫·加利的譜還很大，居然找他合作都要這麼繁瑣，這傢伙絕對可以稱得上不同凡響了……
經過一番查探之後，他們發現雷莫·加利確實不在賭場，這傢伙行蹤不定，很難確定他的具體位置，所以他們只能一邊調查一邊等訊息，不過賭場裡的情況已經大概摸清了，蟲蟲還找機會入侵了裡面的監控系統，透過這些監控系統，可以更加直觀的監視裡面的情況。
“那傢伙指不定到什麼地方花天酒地去了，那麼多女朋友，忙的過來嗎？”鬼影搖了搖頭。
“如果他只是一個單純的花花公子，也不可能創下這麼大一份產業，所以，在個人能力上，這傢伙應該不會太弱，這是比較愛玩吧。”重拳說。
“想找這傢伙應該不會太難，當地的情報系統裡應該有和他相關的訊息，這種人雖然足夠謹慎，但也不可能完全隱藏起來不露面。”獅鷲說，“我出去打探一下訊息。”
“HK的人已經在做相關工作了，你還是別折騰了，等訊息就行了。”重拳覺得獅鷲沒必要出去折騰。
“出去轉轉，沒壞處，不能把希望都放在別人身上，有些事情得自己去做。”獅鷲並沒有聽從他的勸告，而是直接走了。
“他好像並不太看好我們的這種調查方式，或者說他並不信任HK的人。”鬼影說道。
“他很難相信別人。”重拳說，“更何況是剛剛接觸沒多久的人。”
“他一直就這樣？”鬼影問道。
“從我認識他那天起就沒變過，這個世界上能讓他相信的人不超過三個。”重拳說。
“你算不算？”鬼影又問。
重拳笑了笑沒說話，繼續檢視蟲蟲和HK傳回來的影象，裡面的防禦情況已經摸得差不多了，警衛人員的數量不少於30人，到處遍佈攝像頭，二層是VIP區，只接待貴賓，普通客人是沒機會進入的，三層以上是辦公地點，頂層是雷莫·加利私人場所。
“從一層進入想要到頂層肯定很困難。”鬼影研究的那份影象說道，“不過可以利用外面相鄰的樓層爬過去，雖然有點危險，但總比從一層進入容易一些，至少很難被發現。”
“頂層也有人守著，得想辦法避開才能進去。”重拳說。
“避開幾個人總好過一層一層的往上爬，下面可是有十幾20個的警衛，肯定沒那麼容易透過。”鬼影走到視窗能清晰的看到，賭場最頂層的平臺上有幾個警衛在轉悠，“人不多，好解決。”
“情況摸得差不多了，這裡邊是不允許攜帶武器的，安檢很嚴。”蟲蟲在耳機裡說。
“無所謂，反正我們也沒打算混進去，我們可不是什麼小毛賊，也不是去偷雞摸狗的。”鬼影倒是不在乎裡面設定了什麼障礙。
“下面應該還有一層，可能是存放現金的金庫。”HK說，“守衛森嚴，沒機會靠近。”
“我們不是來搶劫的，你老是盯著人家的錢幹嘛？”鬼影笑道。
“靠，近來這一趟，我輸了一萬多，這可不是什麼小錢兒。”HK開著玩笑說，不過他的聲音裡充滿了不甘。
“回去讓你們的副局長給你報銷，這是為了工作，而不是為了過癮。”鬼影哈哈大笑。
“……”HK相當的無語，“情況差不多了，我們現在就撤回去。”
在尋找雷莫·加利這事上，他們確實下了不少立力氣，畢竟在城裡找一個人是相當困難的，儘管他們已經啟動了在這裡的所有關係，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發現，不過有些瞭解雷莫·加利個人都肯定這傢伙在城裡，可沒人知道具體地點，雷莫·加利也算是個另類了，整天花天酒地的同時，還能把生意打理得這麼好，確實有點本事，他這居無定所確實讓重拳他們很頭疼，他們就這幾個人，總不能對雷莫·加利常去的十幾個地方進行全方位監視吧！就算是他們想這麼幹，人手也不夠。
“我們還得動作快點，夜長夢多，萬一他得到了訊息藏起來就不好找了。”鬼影的擔心不無道理，萬一貝恩想到了這件事沒準會直接讓他藏起來，不許他露面，本來他們這種從側面調查被人的方式就並不被看好，曲線調查的變數太大，萬一出現什麼問題，他們就白折騰了。
“我們不是一直都在找嗎？”HK很不喜歡鬼影的這種說話方式，誰不清楚動作要快的道理，偏偏鬼影非得說出來，弄得好像他們沒著調幹活一樣。
“我找到一個人。”HK把一張照片放在桌上，“雷莫·加利的現任女友，她就住在離這不遠的地方，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你是怎麼找到這娘們兒的？”鬼影奇怪的問，HK的人次數活動也沒查到這個女人和雷莫·加利有關係，獅鷲怎麼就那麼確定？
“普通的方式多做幾遍就會有收穫。”獅鷲淡淡地說道，顯然他並不想過多解釋。
“我去請她幫忙吧！”娜塔莎說。
“多帶幾個人，以防萬一。”重拳頭也不抬的說道。
娜塔莎看了看獅鷲，後者輕輕搖了搖頭：“我們人手不夠。”
重拳拍了拍腦，確實忽略了這一點，獅鷲是不可能和HK的人合作的，所以她只好轉頭看一下HK。
“那交給我們吧。”HK當然明白他的意思。
半個小時之後，HK的人把那個女人控制了起來，但是想透過這個女人聯絡雷莫·加利都打算卻落了空，雷莫·加利已經關機了，根本就聯絡不上，他女朋友說這傢伙經常這樣，很可能是去和其他女人幽會了，而且像這樣的手機號雷莫·加利有十幾個，從這女人坦然的表情上能看出，她並不在乎這些，或許他和雷莫·加利在一起只是為了他的錢。
“監聽他的電話，把他控制起來。”HK也沒其他的辦法，但又不想放過這條線。
“至少我們現在有了他的私人號碼，只要他開機就好辦。”蟲蟲說。
“那豈不是還得等？”鬼影覺得應該主動出擊，等訊息太浪費時間了。
“如果你有其他辦法的話，我們不用等。”蟲蟲白了他一眼，“少抱怨，少說話多做事，多想想辦法，比抱怨更容易解決問題。”
就這樣，他們在這等了三天也沒有查到雷莫·加利到底在什麼地方，在這段時間裡他沒來過賭場，也沒找過他的這個女朋友，這個號碼也一直沒開過機，這傢伙好像消失了一樣。
“會不會是接到訊息藏起來了？”娜塔莎覺得這有點不太正常。
“應該不會，怎麼可能我們到了他就躲起來，除非是有走了的訊息，但這種可能性不大，知道我們在這的人不多，知道我們這次任務的人就更少了。”HK說。
“也並非全無收穫，我們把他常出沒的幾個地方已經摸清。”蟲蟲看著新彙總的資料說。
沒多久，他們又收到一條訊息稱雷莫·加利昨天出現在北城的一家酒吧，短暫逗留之後離開。
“他還在這，只不過我們還沒找到。”獅鷲說，“我們是不是得鬧點事把他引出來？”
獅鷲沒說話，只是轉頭透過窗戶看著對面的賭場。
“明白了。”重拳點了點頭，他們心意相通，當然清楚獅鷲的打算。
“你們什麼意思？”HK看的莫名其妙。
當天晚上賭場著火了，火勢很大，據調查是電力系統出現了問題導致的火災，雖然被及時撲滅，但損失不小，賭場恐怕要重新裝修才能繼續營業。
“這把火燒得不夠徹底，要是直接把他都燒光，估計那傢伙肯定坐不住，現在只不過是停業裝修，損失對於一個賭場來說，簡直可以忽略不計。”鬼影覺得這事鬧得不夠大，當然，這事是他乾的。
“等訊息吧！除出了這麼大的事，他總該過來看看吧？”重拳看著賭場門口掛著停業的牌子說。
儘管除了這麼大的事兒，雷莫·加利仍然沒有露面，不過透過對內部通訊的監聽，確實查到了這傢伙曾經打過電話來詢問情況。
“雖然沒把他引出來，但卻也多了一條線索，能不能查到他在什麼地方打的電話？”重拳問。
“要等這種結果才能知道。”HK說，“我的人正在想辦法。”
“起碼可以確定一個大概的範圍。”獅鷲說。
半個小時之後，結果出來了，可以確定大概的位置在城區的北部，方圓一公里的範圍。
“範圍太大了。”鬼影對照地圖找到了那個範圍，搖了搖頭。
“老辦法，給那個號碼打電話。”重拳說。
“模擬賭場裡的電話給他打。”獅鷲說。
“我們的人先過去，在那個範圍內等訊息，只要確定位置可以馬上趕過去。”重拳說。
說幹就幹，一行人立即動身趕往城區北部，等到了那裡之後HK命人用模擬裝置撥打的那個號碼，但電話沒人接。
“這傢伙真不好找。”鬼影坐在車裡盯著外面的樓宇說。
“別急，可以再等等。”重拳看著HK發到終端上的追蹤資訊，“大概範圍能確定就行，至少證明他還在這座城市裡。”
過了一陣之後，他們再次撥打了這個號碼，這次接通了但接電話的人並不是雷莫·加利，從說話的語氣上判斷，這傢伙可能是他的保鏢。
不過，這次位置確定了，就在離他們不遠的一棟樓裡，眾人立即向那個方向摸了過去。
那是一片高檔住宅區，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並沒有輕易進入，在弄清外圍的情況之後HK的人才進去查探情況。
先確定了具體位置，但卻無法確定到底在幾層，HK的人去管理處打探了一下訊息，確認該棟樓全都被一個人買去了，房主是個女人。
“會不會是他買了這棟樓送給姘頭？”鬼影透過裝置對這棟樓進行了掃描，只有三層和四層有人活動，而且有十幾個之多。
“上去看看情況。”重拳看了看掃描的影象，“上去看看吧。”
“蜘蛛俠呀。”鬼影搓了搓手，“這個我在行。”
“我不是說要從外面爬。”重拳抬頭看了看天。
“小心被發現。”HK說。
“你是不是白痴？大白天的不被發現才怪。”鬼影脫下外套丟在一邊，“管理處有一套擦窗的工具，可以起來用一下。”
兩個人搞來了擦窗工具和工作服之後就直接提著這些東西轉進了那棟，然後乘電梯一直到了頂層，從裡面一層層的去檢視，肯定會引人懷疑，倒不如偽裝成擦窗工人從上而下逐一檢視裡面的情況。
頂層沒人，他們直接略過，等到了四層之後，開始認真的幹起了活，裡面的人很快就注意到了他們，站在裡面一直盯著他們，鬼影還很友好的招了招手，但那些人並沒有理會，只是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些家務應該是保鏢，清一色的青壯年男子。”HK看到他們傳回的影象說。
“還沒看見雷莫·加利。”獅鷲也盯著螢幕說道。
一直被人盯著的感覺並不好受，他們也沒辦法做更進一步的偵查，只能只能努力的扮演著擦窗工的角色，將四層和三層的玻璃擦的乾乾淨淨之後繼續向下。
“另一邊還有窗戶，順便都擦擦吧，否則他們會懷疑的。”蟲蟲忍不住快笑出來了。
“沒有發現雷莫·加利，這裡只有保鏢，都帶著槍。”重拳有一些失望的說。
“他人不在這，保鏢也不可能在這吧？”鬼影覺得雷莫·加利肯定在裡面的某個房間，只是他們沒看見，之前掃描影象上確實能看到裡面的房間裡也有人。
“有可能。”HK在耳機裡說。
“我在他們的窗戶上留了竊聽器，聽聽裡面的交談內容。”重拳說。
為了不引起裡面人的懷疑，他們只好繼續擦窗戶，直到快天黑的時候才將這棟樓所有的玻璃都擦了個遍，透過竊聽他們並沒有聽到裡面的人提到雷莫·加利，那些人只不過是在閒扯淡，說一些他們完全不感興趣的東西。
“哎呀，這下麻煩了，沒法確定他在不在裡面？這兩個多小時白折騰。”鬼影甩著有些發酸的胳膊說。
“繼續監事吧，如果他在這兒，肯定會露面的。”重拳也沒其他辦法。
一行人只好在車裡等著，直到天黑的時候才聽到和雷莫·加利相關的談話內容，裡面有人說老闆叫他們通知司機半個小時之後準備車。
“他應該在裡面那個房間，那個人從裡面出來之後像其他人傳達的命令，上面顯示裡面還有兩個人一直都沒出來。”HK盯著螢幕說道。
“在這就好。”重拳鬆了口氣，總算是沒白折騰。
“行動。”HK對其他人說。
眾人立即拿好裝備從不同的方向悄然潛入，藉著夜色的掩護在那棟樓下匯合。
白天擦完玻璃之後重拳留下了兩條繩子，現在派上用場，一些人悄聲無息的爬上樓頂，然後重新固定繩索，從頂層向下滑降，避開裡面敵人人的視野停留在外面。
“嘭嘭嘭……”幾枚閃光震撼彈先撞破玻璃飛了進去，隨著一陣連續的悶響白光不斷閃過，裡面傳來了一連串的慘叫聲，一群人**起繩子撞破窗戶，直接進入了三層和四層，裡面的人完全是在處理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遭遇襲擊的，絕大多數人都被閃光燈弄得視野模糊什麼也看不清，趴在地上哇哇大叫。
幾個僥倖躲開閃光彈攻擊的剛拔出槍就被掃過去的子彈打翻在地。
重拳和獅鷲提著槍馬不停蹄地衝向最裡面的那個房間，房門直接被重拳一腳踹飛進去，可他們衝進去之後他們才看到裡面確實有兩個人，只不過這兩個人裡面沒有一個是雷莫·加利，他們都坐在電腦邊上，滿臉驚愕地看著他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兩個人被按在地上捆住了手腳，重拳盯著電腦螢幕看了一陣，他嘆了口氣，終於明白了是怎麼回事，房間裡的這些裝置是用來做訊號轉接的，所有外部的電話都會接到這裡，然後再由這裡的人轉接出去，這只不過是一個資訊中轉站。
“雷莫·加利不在這，他透過這個方式處理資訊，保證自己的位置不暴露。”重拳對其他人說。
“他讓你準備什麼車子，要去哪？”鬼影踩著一個保鏢的臉，用槍頂著他的腦袋問道。
“我們只負責傳訊息。”那個保鏢說，“老闆是讓我通知他的司機，只有司機知道去哪接他。”
“說謊，你當我傻嗎？一個資訊中轉中心要安置這麼多人保護嗎？”鬼影用力踩那傢伙的臉。
“老闆說可能會有人襲……襲擊這裡，就叫我們留守在這裡，把來人都……都幹掉。”那傢伙已經被鬼影踩得喘不過氣來了。
“奶奶的，這傢伙怎麼比間諜還小心？這麼傳遞訊息也不嫌麻煩？”鬼影低聲罵道。
“對於他們進行逐一審訊應該能挖出一些線索，你的人馬上去檢查那些裝置追蹤那個號碼應該可以確定他的位置。”重拳立即對在場的人說。
“這個交給我，你放心吧！”HK點了點頭立即帶人進了裡面的房間，研究那套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