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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是戰士-----第19章 第一次叢林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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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一次叢林作戰

第十九章 第一次叢林作戰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的主要任務還是訓練,沒天沒日的訓練,周邊的城市也很平常,可能也有些小案子發生,只是這些小打小鬧的罪犯都已經順利的被警察叔叔和武警兄弟給順利制服了,或者是威脅程度還沒有達到要動用一線作戰部隊的級別吧,反正我們就是一直沒有接到任務,只是經常性的還是看的到有盜版黑鷹來接戰友們出任務。

心理實際上很不平衡,同樣在一個連隊,為什麼我們只能處理一些地方案件,而真正意義上的作戰我們卻一直不能參加,如果去年說我們還是新兵,但是現在我們已經是不折不扣的老兵哥哥了,我們一直在期待著有那麼一天我們也可以坐著盜版黑鷹到那些我們一直覺得神祕的地方和真正的強悍的敵人進行真正驚心動魄的戰爭!

不過期待的事情總還是會來的,就和當初我們新兵的時候期待出任務一樣的,我們也終於等來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和所謂的販毒分子、走私分子的作戰任務。

那天我們都照常在訓練,連長和我們在一起,反正就是訓練加上游戲的在那裡搞,因為有了這十多個新兵蛋子,我們的生活也多了些生氣,畢竟人家是剛剛從外面進來的,自然是要說的話很多的啊,而且還有很多在那時的我們看來幼稚好笑的想法,有一定要混到將軍的,有想去把小日本放平的,反正是一個比一個有想法,一個比一個有理想,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年前和他們有著同樣報復的我們卻覺得他們很幼稚,很好笑。那段時間的日子我們一直都可以說是過的很精彩吧,總是喜歡在這批新兵蛋子面前顯擺一下,真的是把自己的看家本領都拿出來秀啊,有個老兵的硬氣功那是真的硬,啤酒瓶往頭上一砸就變成了碎片,頭卻一點傷都看不出來,三娃的武術表演讓我突然覺得我們隊裡沒有女人是好事了,要是有女的那不都跟他跑了?看看那架勢,一看就是一個打十個的料子啊,和他一起可能沒有安全感啊?連長的絕活應該是比較真材實料了,七塊磚這樣往條凳上一疊,露一半在外面,就聽見他“啊”的一聲,一個小跳,一掌就這樣下去砍在最上面的一塊磚上,就看見七塊磚這樣“譁”的一聲全跨了下來,還有爬攀登樓的,五層樓,一根繩子這樣繫著,不到一分鐘就上去了,憑藉我對槍的感覺,和在槍法上的強項,我也表演了一下自我創造的“花樣射擊”,反正只要是有絕活的在這個時候都是要秀一下了,而連長指導員也沒有過多的干預我們,管他是正規的戰術性東西還是一些歪門邪道,連撲克牌高手都可以拿出來秀的,一個個絕活看的這些新兵蛋子們那是目瞪口呆,經常是連鼓掌都忘記了,而我們也在他們的陶醉中自我陶醉,自我欣賞。在部隊這樣的日子對我們來說真的是太少了。

看著新兵們還略帶稚氣的臉,我真的不敢想象在不久的將來,他們將變的和我們一樣,一樣的習慣麻木的表情,一樣的習慣冷酷,看到他們臉上的笑容我們就想到了一年前的我們,想到了XX大學那批國防生,想到了第一次執行任務,想到了

公務班小李走過來,叫走了連長,連長和我們練的正歡呢,完全沒有注意到指導員就在身邊和自己說話。

“連長,快點,團部電話!”這李班長有些急了,衝著連長大喊一聲。

連長這才緩過來,“哦,好的,我馬上過去。”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三娃一把抓住連長,一個過肩摔摔到了地上,連長站起來,笑了笑,“你小子,學會偷襲了,看我一會收拾你。”然後就回了辦公室接電話。我們繼續訓練自己的。

連長出來的時候眼睛裡多了一絲幽怨,多了一絲哀傷,指導員站在他的身邊,連長走到訓練場,把三娃叫過去,說了幾句話,接著就把我、黑娃、羅漢、二毛、三娃都叫進了辦公室,當時我們都不知道是什麼事情,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犯了什麼事情,上次喝酒打架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不會是團部那邊知道了追查下來吧?我們都在想著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犯過的錯誤,但是左想右想,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集體“作案”的就只有上次喝酒打糾察那件事情了,其餘的一般都是一些小打小鬧,也不至於會引起團部的重視啊,我們五個就這樣站在那裡,心裡盤算著。

“都在想什麼啊?怎麼眼睛到處亂轉呢?放心,這次不是你們犯錯誤,叫你們來不是要處理你們。”連長估計是猜出了我們的想法。先給我們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都坐吧,別這樣站著,”他指了指旁邊的椅子,說真的,別看在訓練場上和連長可以像兄弟一樣的,但是真的到了辦公室還是不敢放肆的,畢竟咱這裡是部隊。“都坐啊,站著幹嘛啊?快點快點。”指導員也在旁邊說。

這在辦公室裡連長指導員都這樣和我們說話不得不讓我們多長個心眼啊,誰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啊?反正經過了那麼久的時間和他們打交道,他越是對你好你越得當心,說不定這糖衣炮彈後就是沒有糖衣的了。

“是這樣的,你們應該都知道,我們是屬於一線作戰部隊,隨時都有可能接到上級的指令執行一些任務。大家都知道,金三角的毒品是我國毒品的主要來源,而從雲南邊境走私偷運入境是敵人最主要的方式。有線人舉報,本月22日晚上,也就是後天晚上將有一夥毒販攜帶大量4號海洛因從這個位置過境,”他指著牆上的地圖,“上級要求必須進行阻擊,保證這批毒品不流入我國境內,並且這次是點名要你們分隊執行。你們的任務,第一,在這個地區進行圍堵,嚴防毒販將毒品偷運入境,第二,在適當的情況下活捉毒販,如果對方反抗,可以現場擊斃,第三,保護好自己,五個人去五個人回來。另外,任務中注意一點,這個是邊境作戰,和你們以往的任務有所不同,一定要注意處理好,毒販沒有進入我國邊境一定不能開槍,否則造成的後果就嚴重了。到時候會有邊防軍戰士配合你們行動。好了,你們回去準備一下,帶上必要的裝備,明天早上會有直升機來連隊接你們,有時間的話還是寫點什麼,畢竟大家都知道,邊境作戰是很危險的,誰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著回來,但是我要求你們幾個都必須給我一起回來,還要一根頭髮都不少的給我回來!晚上你們就不回宿舍睡了,你們現在回去把東西準備好,一個小時後到連部辦公室集合。明白沒有?”

“明白”我們高呼,等了那麼久的事情終於等來了,我們也終於可以去看看那些神祕的地方,那些神祕的戰場,那些神祕的敵人了,終於可以面對面的和敵人槍林彈雨了,終於可以不用再天天纏著老兵們要他們講那些故事了,也終於又有機會在新兵面前顯擺了,這樣就可以“騙”到好煙抽了!

大家都沉浸在歡樂之中,打揹包的時候還一邊打一邊哼著小曲,完全沒有害怕的感覺,是啊,我們怕什麼呢?我們每個人都是最優秀的,而且我們是最好的兄弟,我們有緊密的配合,我們不用擔心任何事情,不用擔心敵人罪惡的子彈可以穿過我們的防線打進自己的胸膛。

後來大家都例行規定的寫所謂的“遺書”的時候才發現不知道應該怎麼提筆了,一共就一個小時時間,整理了揹包就還剩下50分鐘左右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我信紙撕了好幾張,但是就是不知道到底應該寫些什麼,不知道應該怎麼寫,說真的,我真的是不害怕,只是有些擔心,如果真的自己犧牲了,家人能夠承受這樣的打擊嗎?這個應該是考慮的最多的問題了,又過了十分鐘,我的信紙上只有:“親愛的爸爸媽媽,當你們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兒已經不在了,”然後就不知道怎麼寫了,沒辦法,我就去偷看了一下別人的,但是我後悔啊,我幹嘛要去看他們的?內容幾乎完全一致,字數也是大相徑庭,反正開頭都是親愛的爸爸媽媽,當你們收到這封信的時候孩子已經不在了。沒辦法,我只能靠自己了,戰場上我們可以相互幫助,但是這裡,沒有辦法,誰也幫不了誰。

“親愛的爸爸媽媽,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兒已經不在了,兒已經犧牲在了衝鋒的路上。親愛的爸爸媽媽,謝謝你們給了我生命,把我養大,並且送我到了部隊,讓我成了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員,我為是軍人的一員而感到驕傲,我想你們也為自己的孩子是軍人而驕傲吧。爸爸媽媽,我也很想和同齡人一樣,天天陪在你們身旁,在你們面前和你們說話。但是,我是軍人,我知道我有比自己的幸福更重要的東西要去任務要去完成,那就是祖國的繁榮昌盛和人民的安居樂業,對不起,爸爸媽媽,孩子不能給你們盡孝了,如果有下輩子我還是會選擇做你們的兒,還是會選擇從軍。請爸爸媽媽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不要太悲傷了,你們應該感到驕傲,為有我這樣的兒子感到驕傲。爸爸以後要少喝點酒,對身體不好的,等到可以退休的時候就早點退休了,然後就陪著媽媽去旅遊吧,媽媽不要經常一個人在家就不怎麼弄東西吃。

你們的兒子XX”

我用最快的速度寫好了這封人生中的第一篇遺書,看了看大家,都還在寫,看著我的戰友們,我有一種很捨不得的感覺,於是趁著還有時間我提起筆繼續寫。

“戰友們,兄弟我先走了,沒辦法啊,好人命不長,兄弟們,你們不要太悲傷了哈,咱是戰友,你們也不能不悲傷,要不我會傷心的。三娃,你小子的脾氣要改了,老是這樣還是不行的,不要動不動就動手;二毛,我知道你想的是兩年後就回地方,反正什麼都安排好了,沒什麼的,我理解你,以後回了地方也要好好幹,永遠不要忘了我們這些曾經在一起的兄弟,永遠不要忘了自己是軍人!羅漢,你總是那麼老實,老實到話都沒有怎麼和我們說,雖然我們天天都在一起,但是我們說的話很少很少,以後別這樣沉默了,我們可以理解你,但是別人不一定的哈,看看你,都20多歲的人了,馬上就要面臨結婚了,再不改一下誰嫁你啊?哈哈;黑娃,你是我最好的兄弟,雖然我知道他們看的到,但是我還是說,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媽的,以後你別他媽的想什麼犧牲了啊,看看你,想自己犧牲,結果現在把我搞犧牲了吧?高興了?哈哈,別想太多了,以後會好起來的,真的,我們是兄弟,你要相信我啊,有時間的代我向咱爸咱媽問好啊,讓他們知道還有我這樣的一個兵兒子。好了,兄弟們,就到這裡吧,我會永遠記得你們,會一直為你們祝福,你們也要為我祝福啊,逢年過節的還是得燒點錢給我,三娃欠我的200塊錢就兄弟幾個找個時間買點酒喝了吧,別忘了幫我倒一杯。

你們的兄弟XX”

我用最快的速度寫好了這兩封遺書,迅速合上後放進了信封,他們都搞的差不多了,時間到了的時候我們就揹著揹包去了連部辦公室。

“東西都給我吧,我希望這些東西只是一個形式,你們要相信你們自己,相信你們的戰友,你們一定可以安全的回來的,記住了,誰他媽的敢不回來就是不給老子面子!”連長一邊收我們手中的信,一邊和我們說著,但是我們都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們,戰場是什麼?這些我們都很清楚,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死亡在這個時候會顯得很正常。

連長是一個不會撒謊的人,所以那天他給我們說話的時候總是有些語無倫次,東扯南山西扯海的,我們沒有多說話,就聽著他說著,那天他說話是少有的平和,而且在他的臉上我們甚至可以看的到一絲笑容,說真的,這種笑容很難得,很少見。

“肉麻”的話說的差不多了,終於進入了正題。

連長打了個電話,說了句“你進來吧,東西帶上。”就把電話掛了。轉向我們:“一會有人會來和你們談一下關於這夥毒販的基本情況,認真細緻的聽取,不用做筆記,記在心裡就是了,另外,作戰服另外配備,槍支也是另外配備,你們的任務就是在第一時間熟悉自己的新作訓服和槍支,放心,你們可以很快適應槍支的,和我們平時用的差別不大。”然後辦公室的門就響了三聲,“進來吧”連長用很男人的聲音吼了一聲。進來一個四十來歲的傢伙,瘦不拉擠的,眼睛總是給我一種放著綠光的感覺,所以一看就不是同行,倒像是幾十年前的漢奸走狗之類人物。

連長的介紹證明了我的觀點,“這位是Y省緝毒中心線人,與境外販毒集團有過多次交道,後來改邪歸正了,現在和Y省警方合作,你們這次的行動主要情報也是由他提供的,所以你們現在需要聽一下他的介紹,另外明天你們執行任務的地點也會由他具體告訴你們,”連長看著我們說,“你小子,要是情報有錯,我的人出了問題,我他媽的非活剝了你!”連長轉向那位“線人”。“不會不會,放心,一定不會有錯的,我們這一行也有我們這一行的規矩的

”他一臉笑容的說到。操,還有規矩,媽的,我恨不得上去給他一拳打死算了,反正這樣的人留在世上也是浪費國家糧食,現在覺得自己混不下去了可以棄暗投明,誰他媽知道哪天你會不會又“棄明投暗”呢?老子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貪生怕死,牆頭草兩邊倒的人,一點骨氣都沒有。不過畢竟現在還是“有求於人”,所謂“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心裡一千個一萬個不滿意,還是得細細聽著他在那裡給我們“分析”對方的基本情況以及我們需要潛伏的位置,不過這傢伙還確實蠻專業的,分析起來頭頭是道的,特別是在分析我們需要潛伏的位置時,說真的,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我非得覺得他是我軍敵後工作者了,真的是太瞭解太專業了,不過轉念想了一下,這傢伙在這條路上不知道是走了多少次了,不知道曾經有多少毒源就是這傢伙運送過境的,想到這裡對他的憎恨程度又大大加深,真的是恨不得把他燉了。

聽了他長達一個小時的分析後,大致情況終於搞清楚了,對方大概是十五人左右,其中包括傳說中的馬仔四人,但是具體這馬仔是幹嘛的到現在我都還是不知道,只是知道反正也不是什麼好貨色,另外就是負責押送的和兩個集團內部小頭目,媽的,什麼玩意啊?都是集團了?還真的反了他們!在押送的人中大部分是曾經和我們一樣穿過軍裝的人,甚至包括一些前特種部隊隊員,當時我很納悶,為什麼曾經的軍人會做起這樣的事情來了?很是不理解,很是鄙視。但是說真的,現在我對他們或許更多的是同情。

大家可以想一下,現在從部隊退伍後回家,一般民政部門說是會安排工作,但是一等就是不知道多長時間,而且推薦的工作是什麼樣的呢?一般都是到些破公司當保安什麼的,完全就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回事,所以大部分人都是選擇自己創業,但是想一下啊,特別是特種部隊的隊員,在部隊的時候學的更多的或許還是如何破壞,如何殺人什麼的,要不怎麼叫做專業破壞家呢?你說這樣的情況下回到地方能夠做什麼事情呢?所以很多人或許最後還是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所以才會有那麼多的僱傭兵集團,所以我一直覺得國家真的是應該花些力氣解決一下退伍軍人就業的問題了,有些時候不是我們不想到地方堅持軍人的職責,而是我們根本就沒有這個機會,畢竟我們也是人,不管是特種兵還是什麼,我們都是需要吃飯的,儘管我們可以被稱為叢林殺手,但是畢竟我們生活的地方不是叢林,想進山打獵的話還是國家政策不允許的,這樣我們怎麼活的下去?別總是說什麼要自謀出路,部隊教會了我們怎麼生活,我們學的東西到了地方真的能用的上的有多少?地方公安部門不與我們對口我們做什麼去呢?而且現在特種部隊回來的人一般身上都有些這樣那樣的傷病,有幾個公司會要呢?我們的青春都奉獻給了國家,奉獻給了人民,我們從來不後悔當兵,從來都沒有過,但是回了地方的生活真的讓我們覺得很難!

對方的裝備非常精良,這次行動中應該基本上使用AK系列,另外可以配有火箭炮之類的重型武器,其他雜牌軍我是不知道,但是就那幾名前特種部隊隊員我想就是一個很大的難題了,說實在的,如果明槍實彈的和他們幹心裡還真的是沒有底的,不過還好我們是屬於打伏擊戰,這樣畢竟在地形上我們佔有絕對的優勢,加上我們是攻其不備,也可以先下手為強,這樣應該說還是有的一拼的了,再說我們還有邊防兄弟支援,所以也不是很擔心,加上前幾次任務中表現都非常出色,所以也就不是太擔心了。

晚上我們都沒有回宿舍睡覺,在連部安排的地點睡覺,那天晚上的伙食非常豐盛,都是我們喜歡的菜,而且平時一般的菜說是葷菜,但是真正的葷腥的東西是屬於稀世珍寶型的,但是那天晚上可以說是隨處可見了,而且每個人那天晚上都可以喝點酒,但是量是控制的,每個人有二兩白酒,就我們幾個人一起,沒有其他人,剛剛開始的時候大家都吃的非常高興,只是黑娃的一句話讓大家不得不去面對自己不願意想的東西。

“這是不是就是他們說的最後的晚餐啊?”黑娃總是喜歡說些不經過大腦的話,這樣的事情大家都知道,只是不願意去想而已,也沒有人願意去說破,但是人家還就非得說破了,讓大家難受。

剛剛還熱情很高的我們都停住了,沒有人說話,就是一個勁的吃,黑娃好像也知道自己犯錯誤了,也沒有說話,就在那裡低著頭。後來又加了一句“我只是隨便說一下。”我真的是服了,就不知道他能不能不要總是說那些不經過大腦的話了。我死死的盯著他,用一種可以殺人的目光,他終於捨得閉嘴了,但是大家都沒有心情吃下去了,一口氣把剩在碗裡的酒喝了就去了隔壁屋子打算睡覺,書桌上放著安眠藥,這是為了讓我們能夠好好休息的,怕我們會睡不著,但是大家都沒有吃,我們都躺在**,自己想著自己的,沒有人說話,但是呼吸是不平靜的,所以我們都知道沒有人睡著了。

“睡不著起來說會話吧,這明天就要出去了,還指不定能不能回來呢。哈哈哈哈。”三娃強顏歡笑的能力確實是令人髮指啊!你說點好的不行啊,搞的就和生離死別一樣的,好像是今天晚上不說的話以後說不定就沒有機會說了。

“說點什麼呢?”二毛非常配合他,也笑著問。

“要不這樣吧,大家都來談一下理想吧,怎麼樣?”我在提議,因為這個時候說這個應該是最能讓大家對未來充滿信心的了,起碼不會去想會回不來的事情了。

“好,我先來,”這個是三娃的聲音,“我嘛,先在部隊幹幾年,然後到時候轉業後就去做生意了,到時候掙個千把萬,找個比較安靜的位置修個小別墅,到時候把兄弟們都接去那裡,大家天天***牌啊什麼的,反正大家到時候就可以天天一起了,修了別墅剩下的錢足夠我們揮霍下半生了,哈哈,要是合適的話在找個老婆,生一堆兒女,到時候你們幾個一個認一個去做乾兒子乾女兒的,哈哈。”

“操,你就這點出息?等你掙了千把萬的時候估計我們也是人老珠黃了,還去你那裡?再說了,到時候去你那裡呆的時間長了還不知道你老婆會不會把我們趕出去呢。”二毛總是喜歡和三娃對著幹。

“誰啊?她要敢老子不休了她!二毛,說說你呢?”

“我啊,哈哈,以前我是在想,在部隊混上幾年時間,搞個軍官證,回去了就靠點家裡的關係,直接到政府部門工作唄,然後就天天一杯茶一包煙,一張報紙看半天的混到退休嘛,不過現在看來那樣的日子太沒有出息了啊,我會憋死的,所以,現在決定,等我退伍了,我就跑到沿海去發展,讓家裡投資點點,做點生意,然後再發展唄,到時候再看怎麼發展了。”

“媽的,你們怎麼都是些做生意的呢?操,要我們都去做生意你不是搞的人家地皮小流氓保護費都沒有地方收了啊?哈哈”雖然我是在笑他們,但是我覺得實際上我蠻羨慕他們的,畢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嘛。

“說下你自己呢?別瞎評價我們啊。”三娃有點不滿意我了。

“我啊,你們知道的,就我爸那樣的人,你覺得我有理想有什麼用呢?還不是從部隊回去後,然後工作他就給我安排了,跟著我就混吧,混到老了就算了,不過說真的,我覺得我想做職業軍人,我覺得我喜歡這樣緊張刺激的生活。”我蠻無奈的說,因為我自己也知道,理想和現實是有差距的。

“你啊,算了,回到你的溫室吧,哈哈,我們這些貧苦人民還想都想不到呢,你就知足吧,別他媽的生在福中不知福了。哈哈”三娃的話聽起來不是很友好呢,不過我也習慣了,他這人就那樣,什麼事情都總是一股子不認真的味,好話到了他那裡也非變味不可。

“實際上我覺得你可以和你爸談談,我想他應該不會那麼不開明吧?你把你的想法都告訴他啊,你看我不是就解放了啊?”二毛的話到好像是一個比較好的建議呢。

“羅漢,黑娃,你們兩個想什麼呢?給點反應好不?”我不想再在我的問題上糾纏了,於是把矛頭直至黑娃羅漢。

“我我羅漢,你先說吧。”黑娃這個傢伙,我了半天還是掉鏈子了。

“我想等以後退伍了回去考公安,我覺得我還是適合這樣的生活,但是我這個身材是個問題啊,你說讓我一直呆在部隊的話我受得了,但是我這肚子受不了,不過儘量吧,能呆長些最好了,確實需要回家的時候還不是就打揹包走人了,反正我還不信我回去養不活自己了。”羅漢的話讓我們覺得他確實是很實在,是啊,我們這樣的人那會想的都是這樣的,回去了不行就考公安,那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啊?只是後來等真的回了才知道不是那麼回事。

“黑娃,該你了,快點,說完睡覺。”羅漢立即將矛頭指向了黑娃。

“我我想等這次回家探親的時候先把婚結了,然後生幾個兒子,好好的做點事情,讓我爹孃過上好點的生活,以後等退伍了就到外面做點小生意吧,反正我是不會回去了,等我有錢了,就把爹孃接出來住,不在那裡受苦了!不過我真的不想走,我覺得部隊這的蠻好。”黑娃的話總是讓我們昏頭的同時給我們很多的感動,他的這些話又讓大家有些難受了。

“好了,睡覺,明天早起,安眠藥每個人必須吃,不過不準多了,每個人半片。”三娃啊,你咋就總是那麼喜歡以命令的語氣和我們說話呢?你命令的話你就別和我們搞笑啊。

大家都吃了三娃發下來的半片安眠藥,慢慢的也就睡著了,屋子裡恢復了平靜,只有平緩的呼吸聲。

本來以後那天晚上一定會夢到很多,結果第二天才發現那天晚上在安眠藥的作用下我們都睡的太香了,甚至連做夢都忘做了,就是這樣一覺睡到天亮。

起來後我們沒有參加早訓,在大家出去訓練的時候就吃了早飯坐上盜版黑鷹走了。

“再見了,我熟悉的營地,我要走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繼續在你的懷抱中訓練,再見了,我的戰友們,我要走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和你們一起訓練和你們一起喝酒和你們一起玩樂,再見了,我的連長我的指導員,我要走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繼續看你那張面無表情的面容,不知道那能不能回來趁連長你不注意的時候將你口袋裡的煙拿出來在兄弟面前擺闊,然後搞的你哭笑不得;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聽指導員苦口破心的教育;再見了,所有的人,再見了我的連隊,幾天後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回來,但是我會想你們的,我會想這裡的一切的!”坐在黑鷹上我止不住的這樣想。

等高度基本穩定後機長大哥告訴我們可以先休息會,因為我們起碼還要在這上面呆兩個半小時。大家就這樣坐著,沒有過多的話語,檢查著自己的裝備,時不時的抬起頭來看一下身邊的戰友,有時候也會伴隨著一聲輕輕的嘆息。後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我睡著了,大家都睡著了。黑鷹著陸的地方是一個營地,比我們的地方大多,估計這裡是一個營的編制吧,一個一毛三過來接我們,沒有更多的話,一切都在那個軍禮裡了,跟著他我們上了車,前往了前方的戰場。

坐了估計有一個小時多的越野車我們到了一片茫茫的林區,“透過這片林區就是邊境了,你們要執行任務的地方就在A處,”那個一毛三指著平攤的軍事地圖,從圖上我們可以看出來這裡完全就是在邊境線上了,屬於丘陵地形,這樣的地形還是比較適合我們開展作戰的,“在B點的位置我們安置了一批兵力,經過你們的打擊他們一定會向這個方向轉移,正好進入我方包圍區,另外這位是這次你們任務的嚮導,關於一些不瞭解的東西可以向他詢問,他也會和你們一起參加這次任務,”他指著旁邊一個20多歲計程車官兄弟,“好了,你們先談談吧,十分鐘後進入林區,使用無線電通話。”

和那個士官兄弟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因為對於對方的情況我們已經有了大致瞭解,現在只是看看有沒有我們漏掉的東西,不過看來那位“線人”確實很專業,可用資訊幾乎是沒有什麼漏掉的,對我們行動的地形位置安排也非常合理。這個士官姓祁,浙江人,我們都叫他老祁,雖然他看上去不是很老。

十分鐘後我們準備進入林區了,我們需要在林區裡待上一整晚的時間甚至會更長,隨身攜帶的就是兩包野戰乾糧,不過應付這點時間那還是綽綽有餘的了,進入林區後我們就採用了無線電通話,說真的,剛剛開始的時候多多少少還是有些興奮在裡面,畢竟這是我們第一次執行這樣的任務。

在林間穿梭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已經可以看到邊境線上的石碑了,小李指著對面一條似路非路的小道告訴我們,這條就是毒販入境的必經之路,根據當地地形我們各自選擇好了自己的位置,偽裝要做的萬無一失,儘管很難受,這樣以趴就是十幾個小時甚至是幾十個小時,吃喝拉撒全在那裡,但是為了人民,咱拼了。

我選擇了一個稍微有些告訴的位置,可以縱覽周圍情況,他們的潛伏位置形成一個梯形狀態,和我連到一起就剛好是一個三角形,這個是現代作戰中主要的隊形,選擇好了自己的潛伏位置後我們就不能再動了,因為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有尖兵上來探路的?要萬一被他們的尖兵發現了,那之前的所有準備都白費了。

“隊員是否就位?收到請回答!完畢”三娃這個隊長這次可是出夠了風頭啊,把領導的作風全都拿出來了。

“一號就位,完畢”

“二號就位,完畢”

“三號就位,完畢”

“狙擊手就位,完畢!”

“很好,現在原地待命,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活動,大家有點辛苦了哈,最好是說點什麼或者是想點什麼,不要睡著了,完畢。”

“三娃,你個**,別瞎**說話了,完畢。”這滿口髒話的不用說我們都知道是二毛了,我們幾個雖然有時候都說那麼點點,但是能夠三句話不離本行的還真的只有二毛了。

“好了,大家原地休息,也該吃點了,媽的,餓了一天了,完畢。”

他不說的時候我還沒有覺得,等他一說我才真的是感覺到餓了,是啊,早上出來後那麼久,又是飛機又是越野車的,還加上這比五公里還多些的叢林越野啊,確實是餓了,拿出野戰乾糧就啃,雖然是有點點難以下嚥,不過總比餓著的好。大家都在吃東西,耳麥裡全是“嘩嘩譁”的聲音。

“大家現在先輪流著休息一下吧,現在時間還早,估計對方最早也得明天凌晨才會過境,從一號開始吧,每個人交替休息一個小時時間,但是不要睡的太死了。完畢!”

“收到,完畢!”

從那以後耳麥裡開始安靜了,大家都靜靜的潛伏在那裡,實際上剛剛開始的時候還好,只是越到後面就越難受了,特別是晚上的時候,那叫一個冷,而且叢林裡的很多小蟲子啊什麼的又是難得見到葷腥的,看我們一來那不是趁機大吃特吃。沒辦法,還不能去拍,就任由其放肆了。

那天晚上真的是不知道怎麼熬過來的,就這樣趴在那裡,大家也沒有更多的交流,有的只是一種心靈的交流了吧。

第二天天亮後不久,估計是十點多些,對面叢林裡開始有了些響動了,從我的位置可以看到遠處的草在搖晃,因為叢林裡的草很多都是比人高的多的,所以要想潛伏起來實際上也很容易,人一般都是在草下走的,所以看到的只能是草的動。

“各單位注意,對面有動靜。”我發揮著自己應有的作用。

大家都準備好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暴風雨。“一號就位,完畢!”、“二號就位,完畢、”耳麥裡傳來了答覆的聲音,好的,大家都準備好了。

果然是他們,確實是很囂張啊,他們甚至就沒有派出過尖兵來刺探一下“敵情”,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就來了,而且運輸的馬上面還有駝鈴,一邊走還一邊發出“鈴鈴鈴”的聲音,搞的自己做的是正當生意一樣的,這不是找死嗎?他們一共14人,其中有6人是負責運輸的,兩名頭頭一看就知道是走在前面大搖大擺的那兩個,另外有六個人手持AK47分別在隊伍的左側右側和後方形成一種包圍掩護的隊形,他們身上都掛著“光榮彈”的,看來都是做好了必死的準備了。

“一號,你負責左翼兩個持槍的,二號右翼,三號負責兩個頭頭,我負責最後兩個,狙擊手,見到有人協助的時候直接擊斃,聽我口令行動,明白沒有?”

“明白

”耳麥裡穿來了一聲又一聲的明白的聲音。

他們距離我們只有不到100米的距離了,在這個距離裡應該說是要想幹掉這樣的完全沒有防備的雜牌軍是沒有問題了。

“打,”隨著三娃那一聲“打”,每個人都找著自己的物件開槍射擊,最先倒下的就是走在最前面的兩個所謂的頭頭,完全沒有一點掩護,就這樣走,你不倒下誰倒下。左翼兩名順利清除,右翼順利清除,只是三娃負責的最後兩個人中有一個在槍響的同時迅速找到掩體進行還擊,負責運輸的幾個人聽到槍響基本上都是抱頭趴在地上,有兩個人曾經試圖拿槍反抗的,第一個手腕被我一槍打掉了,第二個直接被爆頭了,這樣的警告應該已經夠了,其他人都很聽話的趴在地上不動了。那個逃掉的人還在反抗,我們不能再開槍,並且都迅速調整了位置,因為以前的位置已經很明顯的被對方發現,繼續呆下去只會讓自己處於危險的境地,找到一個新的潛伏點,等著對方出來那不是最好的選擇是什麼呢?我在瞄準鏡裡看著,沒有任何動靜,在剛剛不到20秒的時間裡我們擊斃8人,傷1人,4人放棄抵抗還剩下一個人在頑抗。

等了有將近5分鐘的時間對方還是沒有動靜,這時我們都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等三娃冒險在我的掩護下追蹤時才發現人已經不在那裡了,沒有辦法,我們只能將繳獲的毒品和活捉的人交給了邊防兄弟然後準備回營,真的沒有想到這是我們的第一次真正的任務,不知道說是成功還是失敗吧,毒品繳獲了,毒販基本上清除,但是跑掉了一個,應該基本上還是算成功了吧。

那天晚上邊防兄弟們給我們慶功,剛剛上桌子我們就舉起杯子狂吼:“老子沒有死,為了活著,幹了!”我們五個人將杯裡的酒一干而淨。高興啊,說真的,能夠這樣基本完成任務並且我方無人傷亡是我們最希望的結果,唯一一點不好的就是讓他們給跑掉了一個,但是我想他以後也不敢再做這一行了吧。說真的,從他的反應速度和動作來看,我基本上可以肯定他曾經是名軍人,但是至於是哪國的就不知道了,我想憑藉他的實力以後不做這個了一定可以走的更好的。

那天晚上我們是放開了喝,不管什麼形象不形象了,媽的,活著就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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