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威 魯子敬 筆趣閣
?我正有所猶豫的時候,再一次的開口說道:“王威將軍,如果我的訊息沒有錯的話,你本來賣給曹孟德集團的草藥這個時候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不得不停止售賣了,我想著跟劉皇叔脫不了關係吧。”
我吃了一驚,這個傢伙到底是誰,看來這個傢伙恐怕就是江東集團的人了,如果他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商人集團的一個代表,那麼他本不應該知道這麼多,更何況我出售給曹孟德的草藥是委託了另外一個跟我毫無相關的人。
看我似乎吃了一驚,緩緩地開口說道:“好吧,明人不說暗話,我們不如開啟天窗說亮話。我是江東之虎孫權的使者,或者說是我是負責收購糧草這些的。”
我嗯了一聲,也自我介紹道:“我是劉皇叔手底下賣草藥的一個小小校尉。”
淡淡的笑了一聲,緩緩地開口說道:“劉皇叔手底下真的是人人才濟濟啊。”
我隨意符合了一句,“是的。”
左右張望了一下,看周圍並沒有什麼人,這才繼續開口說道:“王威將軍大破曹孟德的先鋒這件事情,我們主公孫權將軍得知之後十分的欽佩,但是卻不曾想到王威將軍居然會在這個地方做一個小小的糧草官員。真的是讓我們有些出乎意料啊。”
我看著,不知道他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如果只是傾佩的話,那麼這裡面的挑撥意味明顯有些過分啊,可是如果想要是招募我的話,這些話又未免有些不足以讓我心動,畢竟這傾慕兩個字可以說是隨口就來,很多時候那些久仰的話不過是客套話而已。
我雖然弄不清楚這個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我畢竟還是要回話的,我緩緩地開口說道:“劉皇叔手底下智有糜芳糜竺兄弟,武有張飛關羽將軍。的確是人才濟濟,跟他們相比起來,我不過是一個馬前卒而已。”
看我並沒有就這樣的事情正面回答,也是笑了笑並沒有在這個方面上繼續跟我糾纏,而是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將軍,我既然是代表著孫權將軍,那麼自然收購的草藥也是交付給孫權將軍。那麼,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可以考慮一下售賣給我呢?”
我並沒有著急回答的問題,而是提出了我的問題,“將軍,恕我有一事想要問一句。如果將軍不告訴我,你是孫權將軍的人,那麼我雖然有些懷疑,但是在商言商也會賣給你的。可是為什麼,將軍要將自己的身份告訴我呢?”
淡淡的笑了笑,緩緩地開口說道:“說到將軍我自然是不敢當的,只不過跟王威將軍一樣是一個小小的馬前卒罷了,至於為什麼我要將我自己的身份告訴王威將軍,自然是因為想要跟王威將軍長久合作下去。”
我點了點頭,的確如果我們互相知道身份的話,很多時候雖然有所猜忌,但是也要比不知道身份互相提防要好上一些,但是畢竟孫權將軍也是雄峻江東的諸侯之一,那麼我不能賣給北方曹孟德集團的草藥是不是能夠讓劉皇叔允許我賣給江東集團呢?
這讓我有些遲疑,雖然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現在我的確可以將手中的草藥賣給代表的江東集團,而且實際上我也需要這樣一個大的客戶,畢竟一方面草藥已經開始有所堆積,另一方面,劉皇叔的軍需官已經開始催促我上交銀糧了。
可是這又在一再二,豈敢有再三再四,劉皇叔上一次幾乎已經是明令禁止我賣給曹孟德的北方集團了,如果我要是賣給了江東集團,那麼不過是換湯不換藥,自然也是需要受到劉皇叔的責罰的。
看我似乎有些遲疑,淡淡的笑著說道:“王威先生對著當今天下的局勢有什麼看法?”
我皺起眉頭來,這是想要幹什麼?為什麼話題跳躍的如此之快,他到底是有什麼意思在裡面。
只是雖然我懷疑歸懷疑,但是穩坐釣魚臺的坐在那裡品茶,已經明顯的擺明了他就想要在這個話題上面說服我。
我雖然並不喜歡別人牽著我的鼻子走,但是我還是蠻想跟這位合作的,當然不是因為他偉大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我,而是因為我需要一筆不小的錢糧來上交給劉皇叔的軍需官。
哦,忘記說了,這個軍需官,劉皇叔居然讓那個閹人張飛擔任了,這讓我很是糾結,因為只要有什麼推遲,這位黑臉的將軍就朝著兵器帥著兵馬就衝過來了,好歹我也是給劉皇叔打工的,這傢伙卻是半點都沒有同袍的友誼,我很是擔心如果我這一次沒有上交銀錢,這夥會不會也把我捆在樹上鞭打一番。
所以為了不受這個皮肉之苦,我只好順著的話頭緩緩開口說道:“當今天下,雖然諸侯並起,但是此刻看來北方的曹孟德已經是沒有人能夠阻擋他了,雖然勢力上面他還不如更加北方的袁紹勢力大,但是袁紹優柔寡斷,雖然手底下又田豐許攸之流的絕佳謀士好,也有張頜顏良文丑這樣的絕世武將,但是這袁紹卻是謀不能用,武不能張。雖然兩人之間一定會有一場曠日持久的戰鬥,但是勝利的絕對是北方的曹孟德。而江東自然是孫權將軍雄踞一方。而川中的張魯劉璋之流,不過是豚鼠而已,看似割據一方,但是隻要這其中的兩位一到,定然是立馬摧枯拉朽一般。”
說到這裡,我停了下來,雖然我知道這劉皇叔一定會佔據蜀中三分天下的,但是為了免得讓江東的孫權聽了這樣的話有所防備,所以我故意模糊了劉皇叔的存在。
但是沒有想到,卻是搖了搖頭,緩緩地開口說道:“川中距離孫權將軍的江東太過遙遠,所以並不實際。只是很奇怪,為什麼王威將軍卻隻字不提劉皇叔呢?”
我沉默不語並沒有回答的問題,而是呆坐在那裡。
看我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也並沒又強求,而是繼續開口說道:“王威將軍說的我很是贊同,這天下平靜的時間並不會太長了,所以為了日後作戰,我們必須提前囤積草藥這樣的戰備物資。至於為什麼賣給我們,王威將軍,恕我無禮,我想問一句,如果等到曹孟德平定了北方,那麼自然是會揮師南下,到時候即便是劉皇叔這樣文有糜芳糜竺,武有張飛關羽的梟雄也不得不避其鋒芒吧。”
我臉色有些難看,雖然我知道這是事實,但是就像是自己可以隨便怎麼罵自己的單位,可是別人說自己單位一個不好,還是有所不滿的,當然如果你並不想幹下去的話,也並不會在意的。可是我現在暫時還是想在劉皇叔這個小小的集團之中幹下去的,所以我內心十分的不滿。
但是不滿歸不滿,事實還就是事實,所以我只能是不怎麼滿意的點了點頭,“先生說的對,劉皇叔沒有辦法正面面對曹孟德的軍隊的。”
笑了笑,也並沒有作解釋,而是繼續緩緩地開口說道:“那麼王威將軍,你看到時候,荊州的劉表能否擋住曹孟德南下的鐵騎呢?”
我自然是不看好劉表的,雖然他應該要比自己的小兒子劉綜有些骨氣,但是即便是反抗,向來也不會是曹孟德的對手,畢竟一個是久經沙場的諸侯,另一個是常年在歌舞昇平裡面慢慢等死的貴族,兩個領頭的就不是一個檔次,更何況劉表手底下還不是團結一致的,到時候只要曹孟德的鐵騎靠近荊州範圍幾百米之內,相比那些準備好改朝換代開始抱著曹孟德大腿的人,就應該已經擠滿在城門口了吧。
所以我很是不屑的開口說道:“劉表那個老匹夫,自然是。。。”說到這裡我停住了,並不是我突然改變了主意,而是我想起來我曾經也是劉表那個老匹夫的手下,所以有些不好意思繼續開口說下去,畢竟這樣影響不好。
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彷彿我剛才並沒有停住,而是說完了一整句話。很是自然地點了點頭,繼續開口說道:“那麼到時候能夠抵擋曹孟德,向來也只有我家主公孫權將軍了吧。”
我雖然有些不太想承認,但是劉皇叔勢力薄弱,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去正面抵擋的,這樣無異於螳臂當車。所以自然是會轉戰別的地方做一個游擊隊員的,那麼排除了劉表,那麼自然曹孟德直面的就是孫權的江東集團了。
所以我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
自然也知道我會點頭,也不等我說什麼,就已經繼續開口說道:“而劉皇叔乃是大漢天子的皇叔,而曹孟德雖然名義上是漢相,實為漢賊,所以劉皇叔自然是不可能停止跟曹孟德戰鬥的,那麼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說的可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