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威-----放權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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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權給我

我是王威放權給我 我是王威

???這倒是讓我來了一些興趣,孔子的思想的確是貫穿了很多年,甚至一直到了是未來的二十一世紀,也有不俗的影響。

可是孔子的思想可以說是貫穿了我們國人的思想,但是孔子本人卻並沒有貫穿這個世界,難道孔子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麼?

這讓我更是好奇了起來,好奇之下我也顧不得多想,雖然我已經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了,畢竟這個英俊神武的黃月英女士明明知道這樣做有些不夠大方,但是他還是這樣做了,那麼自然她並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可他還是如此光明正大的問了,所以裡面定然是有陷阱的,而且是那種我不能反駁,最後只能悶聲默默吃下這個暗虧的。

但是好奇心之下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更為關鍵的是我自己也是清楚地,我最多隻能是將這個悶虧吃下,也不會在吃什麼大虧了,畢竟這個時候諸葛孔明先生已經加入了劉皇叔的小小集團之中,而作為諸葛孔明先生夫人的黃月英女士並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所以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依舊因為這樣的一件事情跟我糾纏不休,所以在已經給了我教訓的前提下,是不會再和我起衝突的。

權衡利弊之下,我開口問道:“孔子先生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呢?”

英俊神武的黃月英女士這個時候展露出來了一個並不太符合現在打扮的調皮笑容,一字一句的緩緩開口說道:“王威先生難道沒有聽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句話麼?”

聽到這裡,我可以說是啞然失笑,我勒個去,這還真的是孔夫子說過的話,但是這顯然並不算的上是誇獎才是啊,不過放在這裡還真的是挺符合這個情況的。

我看著露出狡黠笑容的黃月英女士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傢伙雖然嘴巴上面貶低了自己,但是實際上卻是讓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只能是默默地承受了這個悶虧。

黃月英女士看我似乎閒的十分無奈,也是調皮的笑了笑,卻是不在跟我多說什麼,而是向著前面兩個實際上已經拉開了不少距離的兩人追了過去。

我卻並沒有跟著一起追上去,而是在後面看著前面的三個人,雖然我不知道劉皇叔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居然那樣一個並不怎麼心甘情願跟著劉皇叔的人,這麼幹脆利落的跟著劉皇叔走了,畢竟這個時候的劉皇叔雖然看起來還算得上是有一個新野作為落腳點,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不過是劉表那個老匹夫的一個小小算計而已。

實際上如果不是劉表那個老匹夫打算用劉皇叔的軍隊當成一個抵擋隨時可能會出現的北方曹孟德集團的軍隊,新野這樣的城市也不可能會讓劉皇叔所佔據。

不過不管是劉皇叔的人格魅力比較強大還是諸葛孔明先生從中看出來了劉皇叔的潛力無限,諸葛孔明先生還是出山跟著劉皇叔了。

那麼歷史的車輪按照這既定的軌道前進了一步,這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情,一方面那些打算遵從歷史的人自然也會知道我是推動這個歷史的人,那麼他們就會將我當成他們的一份子,最起碼不會把我當成歷史的異數所消滅。另一方面,歷史只有按照既定的軌道行駛,那麼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才有可能會預料得到。

那麼接下來我只需要等著作為經驗寶寶的夏侯惇將軍再一次率領著北方曹孟德集團的軍隊前來進攻,然後成就了諸葛孔明先生出山的第一場戰役了。

只不過我卻是有些擔心,畢竟那一場戰鬥雖然是以我們的勝利而終結,但是我們卻不得不隨後率領著所有對於劉皇叔比較有信心的百姓撤離,因為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抵擋隨後而來的曹孟德的南下大軍。

而不得不投奔駐守在江夏的劉琦長公子,雖然這也是歷史的一部分,但是我卻是不得不擔心,畢竟到時候曹孟德精銳的北方鐵騎在這樣浩浩蕩蕩的平原之上幾乎是沒有任何敵手的,雖然有日後十分漲士氣的白盔白甲的小白臉趙雲將軍的七進七出卻是依舊改變不了劉皇叔潰敗的局面。

到時候我會怎麼樣誰都說不好,畢竟我在歷史之中已經在那個時候段已經在送劉綜公子回老家的路上被追上來的曹孟德武將提前一部送回了老家了。

我內心裡面微微有些動搖,我是該怎麼辦呢,到時候我是不是應該緊緊地跟著劉皇叔,畢竟劉皇叔別的不好說,但是這個逃命天賦恐怕是自帶的種族天賦,真的是異常的強大。到時候我只需要跟緊劉皇叔,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但是如果萬一劉皇叔讓我做些什麼,我到時候是做還是不做呢?如果做了,我不一定能夠保成還能成功的逃出來,如果不做到時候劉皇叔來個不聽軍令推出去祭旗,一樣是十分的讓我不爽的。

可是還沒有等我想出來個一二三四,劉皇叔已經是招呼我了,“王威先生,你先回到南陽我們的駐地,讓糜竺先生收拾東西,我們這就離開南陽了。”

我嗯了一聲,見劉皇叔沒有在吩咐,反倒是有些奇怪,我輕輕地開口反問道:“劉皇叔,那麼我們收購的草藥是不是也不在售賣了?”

劉皇叔遲疑了一下,草藥這種東西怎麼說呢,如果我們開戰的話,自然是自己還不夠用,怎麼可能還會賣給別人,可是我們現在並沒有跟任何的勢力開戰,所以草藥根本不需要那麼多。而且,這個時候軍費開支尚且有些入不敷出,自然還是需要利用草藥這方面的銷售來補貼一些軍費的。

所以劉皇叔遲疑了些許片刻,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先生辛苦了,我們需要在南陽建立一個小小的情報基地,不如王威先生和糜芳先生就在這裡留守一下?”

雖然劉皇叔問的客氣,但是自然也不會讓我拒絕的,我只能是點了點頭,但是我對劉皇叔的意圖也是看得透徹,劉皇叔雖然說的很有道理只是在這裡建立一個情報站,但是這裡一方面並不是什麼交通要到,另一方面也未免有些偏遠,就算是有什麼訊息想要傳達也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只不過是這麼一個藉口,目的依舊是售賣草藥來換取軍費罷了。

但是我對此也算得上是滿意,畢竟我這個時候回去很有可能面對的是對我十分不滿的黑臉閹人張飛將軍和紅臉大漢關羽將軍。

我對於我趁機要挾劉皇叔分贓這件事情帶來的影響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所以能夠不回去,對我來說還真的是千恩萬謝了。

“劉皇叔可還有什麼別的吩咐?如果沒有的話,請恕我先行一步。”我牽著馬匹,輕輕地開口問道。

劉皇叔沉默了一下,緩緩地開口說道:“王威先生,生意上面的事情你比糜芳先生懂,而我又軍務繁忙,所以很多商業上面的事情就自行做主吧。”

我心頭大喜,但是卻同時也是吃了一驚,這劉皇叔唱的到底是哪一齣,這不明擺著將商業上面的事情都交付給我了麼?

他到底有什麼樣的想法,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我有些遲疑的緩緩開口說道:“劉皇叔何出此言,我不過是一介莽夫,何德何能擔此大任。”

劉皇叔擺擺手沒有讓我繼續謙虛下去,只是開口說道:“王威先生辦事我很放心,只是軍中錢糧緊缺,到時候還需要王威先生能夠每月補齊才是啊。”

我這才明白了過來,劉皇叔是真心給我這個位置的,我真的是感謝他祖宗十八代啊。這個意思真的是簡單明瞭十分容易讓人理解,那就是事情就交個你了,反正我就是吃利息的。

哦,這個利息恐怕就把我可能所有的利潤都搭進去了。到時候問起來,我也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受,畢竟劉皇叔將所有的許可權都放給我了,到時候無論虧本還是盈利,他只需要乾脆利落的告訴我,缺多少錢多少糧食,其他事情就都是我的了。

明白這些的我,怎麼可能就這樣甘心做這樣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呢,連忙繼續推脫道:“糜芳先生在劉皇叔的軍中也十分有威望,而我不過是一個新來的小吏,怎麼敢在老前輩面前班門弄斧,不如劉皇叔讓糜芳先生來當此重任。”

劉皇叔只是笑笑,絲毫不給我活路的開口說道:“糜芳先生雖然在軍中資歷的確要比你老一些,而且智謀上面也不輸王威先生,但是生意上面麼,根本不可能跟王威先生相提並論。”

“可是。。。”就當我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劉皇叔卻是打斷了我,“王威先生就不需要太過謙虛了,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王威先生,勞煩你現在回到南陽請糜竺先生準備車馬,等我到了,我們就立馬回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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