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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王威-----居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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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他

居然是他我聽了這句話可以說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啊,沒想到諸葛孔明先生說的辦法就是半夜偷偷逃走啊,我腦子裡面因為這樣的念頭而有些被衝昏,絲毫沒有想到既然我都可以想到這樣的辦法,並且防備著他,那麼自然諸葛孔明先生也可以想到這些。 又怎麼可能犯這樣的錯誤呢,只是我當時內心因為太過惱火而沒有想到這些。 那個哨兵這個時候還不知好歹的開口問道:“王威先生,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我本來還在惱火這個諸葛孔明先生逃跑這件事情,又聽到了這個略帶疑問的話,我一時間真是覺得如果不能讓劉皇叔得到這樣的天才,那麼也不可以讓別人得到這樣的天才,因為這樣的話敵人會比之前更加的強大。 我絲毫沒有猶豫的開口說道:“推出去斬了。” 那個哨兵自然是不知道諸葛孔明先生有什麼能耐,所以他很自然的覺得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人物,推出去斬殺了也自然也沒有所謂。所以他一點都不勸阻我的就要往外走,可是就在他快要出門的時候。 我剛才被憤怒衝昏的頭腦這個時候終於是被找了回來,我連忙開口說道:“回來回來。” 那個哨兵一臉疑問的扭過頭來重新走到我的面前,用略帶疑問的語氣開口問道:“王威先生可是還有什麼別的吩咐?” 我自然是這個時候明白了諸葛孔明先生的重要性,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的開口說道:“將諸葛孔明先生帶過來,一路上對他友善些。” 那個哨兵吃驚的呆在原地,似乎接受不了我這樣突然的改變,只是我這個時候已經是找回了理智,自然也知道這樣前後完全不同甚至完全相反的命令也會讓這個哨兵糾結,我站在原地等待著那個哨兵。 那個哨兵遲疑的呆在原地半晌之後看我似乎在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這才回過神來回答道:“是。” 只是這個哨兵雖然回答了,但是卻並沒有行動,顯然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我揮揮手,開口說道:“快去吧。” 那個哨兵這才轉身離去,只是我心裡確實沒有底,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諸葛孔明先生,也不知道諸葛孔明先生見到我會說什麼,畢竟這種事情大家都不想見到。更何況,諸葛孔明先生尚且不是劉皇叔手下的謀士,自然出逃也就沒有那麼多的道義上的譴責,更何況前兩次的推脫實際上也讓我們明白,這諸葛孔明先生並不怎麼想要來劉皇叔的小小集團工作。 至於諸葛孔明先生想去那個諸侯手底下的集團裡面工作,自然是不在我的關心範圍內的,我關心的只是諸葛孔明先生能不能來到劉皇叔的手底下工作。 就在我糾結的時候,那個哨兵已經是回來了,他推開我的門,看我在房間裡面左右徘徊,有些遲疑的輕輕開口說道:“王威先生,諸葛孔明先生已經帶來了,只是。。” 那個哨兵似乎欲言又止,我雖然有些詫異,但是我這個時候還是向第一時間見到諸葛孔明先生,哪怕是我並不知道這個時候該說什麼。 所以我選擇性的無視了那個哨兵的欲言又止,而是開口說道:“既然諸葛孔明先生已經帶來了,那麼就請他進來吧。” 那個哨兵也不再遲疑,走出房門之外去,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卻是就在我準備見到一個胸有成竹的諸葛孔明先生的時候,一個黑影卻是撲通一聲從房門口衝了進來,而且根本沒有站穩的跪在了我的面前,這讓我吃了一驚,這諸葛孔明先生難道也屬於那種試卷選手?一到真槍真刀的時候就不行了麼? 那個黑影噤若寒蟬的不停的打著顫慄,抬起頭來的瞬間發現居然是我,居然是跪著匍匐過來抱著我的大腿,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開口哀求道:“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軍官啊,你大人不記小人過,繞小人一馬吧。” 我看著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臉,真是吃驚道無以言復,嘴巴都能塞雞蛋了。 我愣了半天終於是開口問道:“你不是住在諸葛孔明先生家旁邊的那個潑皮無賴麼?” 那個潑皮無賴看我還認識他,連忙開口說道:“正是小人,正是小人啊。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還請大人饒小的一命啊。”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哨兵,那個哨兵依舊是那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我糾結了一下緩緩地開口說道:“你確定沒有找錯地方?” 那個哨兵似乎也有點糾結,只是糾結了半天之後還是猶豫的開口說道:“雖然天色漆黑,但是應當沒錯才是啊。就算小人一人看錯,那也不可能所有兄弟都看錯啊。” 我想了想,也是。 我低頭看哪個依舊抱著我大腿痛哭的潑皮無賴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抹在我的褲子上,噁心的我差點吐了,我連忙將我的大腿抽出來,可是那個潑皮無賴居然是這個時候死死地抱著我的大腿,“大人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我看甩不掉他,也只能強忍著內心的噁心開口問道:“你怎麼會從諸葛孔明先生家裡面出來呢?” 那個潑皮也不思索,連忙回答到:“小的平日裡仰慕諸葛孔明先生這樣的讀書人,見有人夜闖,自然是想前去問個究竟,如果要是盜匪,自然也是要報官的。” 我哦了一聲,有吃懷疑的看著他,因為按照他的說法來看,那麼如果真的只是這樣的話,那麼諸葛孔明先生家到底是不是遭遇盜匪自然也是一目瞭然,那這個潑皮無賴也應該早就離開了才是,為什麼等我的人都到了那裡之後他才剛剛出門呢? 只是這人又不是我肚子裡面的蛔蟲,又不可能提前知道我想要問的問題,又怎麼可能不假思索的說出這樣的謊言來呢? 那個潑皮無賴見我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魂都快要嚇飛了,雖然不知道我到底懷疑什麼,但是連忙就對這前前後後說了一遍:“小的到了諸葛孔明先生家,發現並沒有什麼盜匪的痕跡,自然是要告辭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平日裡面對小的十分冷淡的諸葛孔明家的書童卻是今天格外熱情,拉著小人坐了一陣子,然後小人再一出門就被大人你的手下抓住了。” 我聽到這裡心頭一驚,原來是這樣一回事。 我暗暗壓下心頭的驚訝,對著那些士兵吩咐道:“將這位兄弟拉到軍營之中好好侍候的吃一頓喝一頓然後再給我送回去。” 那些士兵們聽了這個潑皮無賴的話自然也是知道抓錯了人,那麼既然不是長官的仇人,而且又無仇無怨的,自然也就不會為難他。再加上那個侍候兩個字,這些士兵們自然也都想趁機大吃大喝一頓,也就沒多抱怨,將那個潑皮無賴帶走了。 看著那個被士兵們請走的潑皮無賴,我不禁感嘆,諸葛孔明先生真是機關算盡,居然能夠算到我有所擔心甚至還派人蹲守他的門口,然後他故意將這個潑皮無賴送到我的面前來,如果我當時就幹掉這麼一個無賴,那麼自然諸葛孔明先生也就知道我有多麼的氣憤和不理智,到時候自然會影響劉皇叔的影響。 只是我感嘆完之後,卻是想起來一個問題,剛才那個潑皮無賴開口說的是諸葛孔明先生家的書童,而這個人本身就應該是諸葛孔明先生才是啊。 更何況這個潑皮無賴自稱也是對諸葛孔明先生這樣的讀書人仰慕有加,理應應該認識諸葛孔明先生長什麼模樣才是啊,為什麼見到諸葛孔明先生居然都沒有認出來呢?難道諸葛孔明先生一向對外就是宣稱自己不過是正主的書童麼? 這一點雖然我有些懷疑,但是現在看起來的確似乎最為有可能,只是我卻是想不明白了,為什麼諸葛孔明先生要這樣做呢? 我真是百思得不起解,只是任憑我怎麼猜測推敲都依舊是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了什麼,最後竟是有些頭疼,只好放棄。 勞累了一晚上的我終於是頂不住瞌睡的攻擊,身上的衣服也沒有脫,就合衣躺在**開始睡了起來。 在我的盤算之中,一切都應該是沒有任何的破綻或者說是不妥之處。 只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當快到正午才爬起來的我居然是見到了那個潑皮無賴,他居然沒有被送回去! 這讓我吃了一驚,這如果諸葛孔明先生沒有見到被我放回去的潑皮無賴,那麼他會怎麼想?我心頭一緊,連忙將那個潑皮無賴叫過來,卻沒有想到那個破皮無賴卻是一臉的自然。 我皺著眉頭冷冷的問道:“你怎麼還沒有走?” 那個潑皮無賴反倒是腆著臉很自然的開口說道:“王威先生不是允許我在這裡吃一頓喝一頓的麼?我昨晚才喝了一頓,今天中午再吃上一頓我自然就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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