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威內訌 我是王威
雖然我不知道這些精銳計程車兵們是如何擊潰袁軍的,但是既然這位軍官這樣說了,那麼我也不再多問,而是立馬組織給這些精銳士兵們辦了一場慶功宴。
因為我的軍隊士兵們一方面是沒有參加到這一場戰鬥之中去,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彼此之間是相互的看不順眼,所以我並沒有讓這兩批人在一起吃。當然我絕不會厚此薄彼,所以上的東西都是一樣的。
但是即便是這樣,我下面計程車兵們還是有些酸溜溜的。
對於這樣的事情我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是將這中層軍官以及以上的軍官們都叫到了我的帳篷裡面,再三強調我們是戰友不是仇人,更何況劉皇叔不過是看我有些疲憊了所以特意是讓我在這許昌休養了一段時間,並不是軟禁了我。
對於這樣的說法我自己也都不相信,在這樣戰況很是緊張的時候,我這樣一個前線軍官被抽調回去休息的藉口任憑誰都不會相信的。但是現在我卻也只能是這樣說了,畢竟我們現在需要面對的是面前十五萬的袁軍而不是劉皇叔。
但是下面的軍官們顯然有些不買賬,他們雖然嘴巴上面答應的很好,但是看他們的神色顯然還是有些不太贊同,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是再三的叮囑他們。一直說了好幾遍卻也不見這些軍官們引起重視,但是好歹是讓我的這些下屬們在今天晚上跟那些人和和氣氣的度過一個晚上。看著不以為然的下屬們,萬般無奈的我卻也只能是讓他們離開了。
而做完這一切的我總算是稍微能夠安下心來好好地睡上一覺了。
但是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是被我的守衛叫醒了起來,看著他憂心忡忡的樣子,我一句話也沒有多說直接翻身就起來,然後用冰冷刺骨的水洗了一下臉好不容易將我的瞌睡蟲趕走之後立馬就是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守衛也立馬就回答道:“王威將軍,袁軍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我吃了一驚,立馬就是要往城牆上面走,但是我的那個守衛卻是開口說道:“王威將軍,那件事情還算是小事情。現在劉皇叔的精銳部隊和我們的人就快要打起來了。”
剛才如果我只是吃驚的話,現在的我已經是震驚了,這他喵的是怎麼一回事?我立刻是在那個守衛的帶領之下朝著發生衝突的地方衝了過去。一邊走我一邊是問那個守衛這件事情的大體經過,這才是知道了原來是我們的人看到袁軍計程車兵們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傷冷嘲熱諷了一句被那個劉皇叔的某個士兵聽到了,那個士兵可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現在被我的人譏諷了一句居然是直接動手打人了。
這一下可好,立馬就是轉變成了兩個軍隊的對立甚至是就要抄傢伙動手了。
我心裡面一邊痛罵兩面的副官都是傻子麼?這種時候這種情況還沒有出來拉架麼?一邊我加快了腳步。
但是到了那個地方之後我差點肺都氣炸了,因為我原本還有些指望的兩個副官這個時候居然是站在最前面,而且兩人手中的兵器都出鞘了,居然是有要率先動手的意思。
我怒喝一聲:“你們他孃的給老子住手。”
但是在這樣嘈雜的聲音裡面幾乎是聽不到的。
看著依舊是沒有任何停下來跡象的我更是暴怒,但是惱怒的我卻並沒有因此失去冷靜,我快速的走到了我的軍隊的副官面前一個耳光就是將我的那個副官抽倒在地上了。
這樣一個突如其來的舉動顯然是將所有人都震住了,但是隨後立馬就分成了兩種態度,劉皇叔的精銳士兵們都是笑嘻嘻的看好戲的樣子,而我的人則是都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我。
我卻不在乎這些了,我冷聲的對著坐在地上的副官問道:“昨天我跟你們說什麼了?老子的話你們現在就給我當耳旁風了麼?”
看著那個不服氣的副官一句話不吭扭過頭去不看我,一副隨你怎麼說。老子不搭理你的樣子。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他喵的要是早這樣現在的場面至於這樣難看麼?不過我卻沒有在對他說什麼或者做什麼。而是看向了他身後計程車兵們,冷聲的開口說道:“剛開始那個嚼舌根的人在哪兒?”
顯然我的暴怒讓這些士兵們意識到了些許的不對,他們雖然都是用怨恨的眼神看著我,但是卻依舊是默默地讓開了一條路。一個奄奄一息計程車兵躺在地上頭破血流的,說不定那一口氣沒有續上就直接是去見馬克思了。
我心中雖然有些不忍了,但是為了這一場事件的平息我卻依舊是走到了那個士兵的面前,一個耳光抽在了那個士兵的臉上,那個原本就奄奄一息計程車兵被我這一耳光抽的吐出來了一口血,甚至還掉了幾顆牙齒。
我計程車兵們看我的眼神更是怨恨,如果弄不好恐怕立馬就會轉變成一場兵變。
但我卻並沒有安撫我計程車兵們,而是站起身子來走到了劉皇叔的精銳軍隊副官的面前冷冷的開口問道:“這位副官,對於我剛剛對於我部下的懲罰你可還滿意?”
那個副官自然是高聲說道:“自然是滿意的。”然後那個副官轉過身子去對著他計程車兵們開口說道,“給這個將軍一個面子,我們走。”
我卻是拍了拍那個背對著我的副官的肩膀,那個副官一點防備都沒有隻是一臉好奇的看著我,但是我卻是一個耳光招呼了上去。
那個副官被我打得轉著圈跌坐在了地上,頭上的盔甲也被我打得微微有些變形。
這樣的一個舉動讓那些原本站在我身後怨念看著我的我的部下們都是吃了一驚,然後大聲的開始叫好。
我惡狠狠的轉過頭去瞪了後面一眼,那些唯恐天下不亂計程車兵們才是悻悻的閉嘴了。
而那個被我打蒙了的副官才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捂著臉用手指著我卻是因為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他計程車兵們這個時候也都是扭過頭來看到了這一幕,紛紛時武器出鞘。
我很是乾脆的惡狠狠開口問道:“抽出刀來對著你們的上司,是要謀反麼?”
然後說完這一句話的我陰冷的看著坐在地上的那個副官,淡淡的開口說道:“你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情,雖然你們的確是劉皇叔手底下的親兵,但是既然是抽調給我了,那就是我的下屬。懲罰幾個不聽話的下屬這樣的權力我也是有的,而且就算是將你們全員處死,劉皇叔也不能拿我怎麼樣的。更何況你們現在對我刀劍相向。”
我這句陰冷的話剛一說出口,我背後的那個副官就已經是高聲命令道:“全員都有,弓箭預備。”然後就是弓弦被拉開的聲音。
那個副官明顯是有些慌了,剛才他是在氣頭上面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現在他冷靜下來了也知道這如果要是兩個軍隊火拼起來,恐怕倒時候誰也是討不了好的。而我們不過是最前線計程車兵們,每天出生入死的生活不過也就罷了。但是這些精銳士兵們都知道自己是劉皇叔的親兵,雖然劉皇叔沒有稱帝的打算,但是他們這些人也依舊是相當於禁衛軍的位置了。如果要真的是弄起來,還真的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現在看我此般做法,也知道如果真的是要打起來,恐怕不光是兩敗俱傷了,而是劉皇叔不得不為了軍法而倒向我這一面了。
所以他很是著急的看向了身後,他的那些精銳士兵們雖然是有些士氣動搖,但是卻也是同樣的抽出刀來了,顯然是打算一戰了。他忙不迭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高聲的開口說道:“都給我收回去,收回去。”
顯然縣官不如現管的,對我的話無動於衷的劉皇叔的親兵門在聽到副官的命令之後雖然有些遲疑但還是都很快的執行了。
看到這一幕的我轉過頭去,看著我的那個副官,我的那個副官陪著笑的轉過頭去命令道:“把弓箭放下來。”
雖然這一句話雖然是聽起來沒有什麼毛病,但是我卻知道我的這個副官還是多了一個心眼,因為他只是讓弓箭手們把弓箭放下來,也就是對著地面卻並沒有說收起來,也就是說如果要是真的打起來,只要是抬起來就能射擊了。
不過這個時候我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了,畢竟他們都是有所退步了。
那個精銳軍隊的副官很是怨恨的扭過頭來看著我,冷聲的開口問道:“王威將軍,現在我們可以離開了麼?”
我卻也同樣陰冷的開口說道:“我部下嘴賤的我已經是教訓過了,那麼我想問問,我是不是還有什麼事情沒有做呢?”
雖然我是用的一個疑問句,但是我的意思卻很明顯,那個副官臉上露出了仇恨的神色。我卻是不為所動的伸出手來開口說道:“交出來。”
那個副官遲疑了一下,可能是覺得這個肇事者挨一下大不重要,所以轉過頭來對著後面說了一句,“把他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