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村遇敵(十一)
眼看著士兵們的體力不停地在下降,我終於是下定了決心,那就是要將這個掩體裡面的曹軍完全消滅,因為如果要是繼續這樣拖延下去的話,等到我們計程車兵們完全沒有了體力之後,戰場的形勢就會對我們極端的不利啊。
雖然小分隊隊長們都還是有些不甚贊同我這樣的做法,但是在我反問他們還有別的辦法的時候,他們卻都是沉默下來。
最後在沒有更好的辦法的情況下,小分隊的隊長們還是服從了我的命令,長槍手們從那些掩體的入口之處衝了進去,而刀盾手只是在能夠維持住防禦陣型的情況下抽調了一些備用的刀盾手進行掩護的衝了進去。
不過跟我們的裝備相比起來,那些躲藏在掩體後面的曹軍自然是裝備更差。所以即便是裡面傳來了激鬥聲,但是在隨後退出來的人員當中,只有少量是受傷的兵員。
而看到我們開始清掃掩體裡面的曹軍之後,原本還躲藏在掩體裡面自以為安全的曹軍部隊們都開始瘋狂的從掩體裡面逃竄了出來,顯然都很擔心會被我們圍堵在這掩體之中。
我方的弓箭手也不需要我下令就已經是開始對著那些曹軍逃竄出來的弓箭手們發動了攻擊,曹軍的弓箭手部隊們即便是盯著我們這樣的箭雨卻也是依舊不停地往外逃竄,很顯然這些曹軍弓箭手們都很清楚的知道,躲藏在掩體裡面雖然這個時候安全,但是隨後在我們清掃的時候卻是並沒有什麼能夠倖存下來的可能性,而現在雖然是冒著箭雨,但是隻要跑得比隊友快,那麼還是有生存下來的可能的。
所以即便是冒著我們的箭雨,這些曹軍弓箭手們依舊是不停地往外逃跑者。
看到曹軍兵敗如山倒,雖然我還是有些擔心曹軍會不會還是佈置好了一個陷阱等待著我們。但是身邊的小分隊隊長們卻都是個個躍躍欲試的樣子。
所以我雖然是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下達了追擊的命令。
而保持陣型自然是沒有辦法追上那些撒丫子就跑的曹軍部隊,所以各個小分隊隊長們也都沒有等我下達解除陣型的命令就已經是率領著各自的本部人馬追了上去。
我嘆了一口氣,雖然還是有些擔心,但是曹軍的騎兵步兵和弓箭手部隊都遭到了我們劇烈的打擊,現在應該是沒有人能夠阻擋我們的追擊了吧。
我緩緩地找了一塊比較平坦的石頭坐了上去,然後看著我們的部隊不停的追殺者曹軍的部隊,可就在那些曹軍部隊逃竄出一定距離之後,一個小分隊的我軍卻是收攏了士兵向我們靠近了過來。
我挑了挑眉毛,有些不太明白在這個收割戰功的時候,是誰放棄了這樣好的機會呢。
不過既然這個小分隊的隊長有這樣的覺悟我自然是沒有反對的意見的,所以我就乾脆地坐在那個地方等待著那個小分隊的歸來。
那個小分隊果然是想我靠近了過來,我遠遠的就看到了黃二將軍將頭上的頭盔摘了下來,帶著疲憊的微笑緩緩走到我身邊淡淡的開口說道:“軍師大人,沒有想到我們不足一千人的軍隊居然是能夠擊潰曹軍駐守在這裡的三千部隊呢啊。”
我雖然內心之中也很是激動,沒有想到這套陣型居然還真的是挺有效的呢啊。可是我臉上卻表現的很是淡然,可就在我想要說什麼的時候,我卻是突然想到了一點,那就是駐守在這裡的曹軍部隊有三千人。
剛才我們見到了的曹軍騎兵、步兵甚至是弓箭手部隊加起來也沒有三千人,更何況我們還沒有將這些曹軍全部消滅,也就是說除去消滅掉的曹軍和正在逃跑的曹軍之外,曹軍的指揮官手上應該還是有一批士兵才對,可是為什麼曹軍的指揮官沒有選擇用這手上的軍隊來挽救這一場兵敗如山倒的敗退呢?
就算是對我們的陣型沒有辦法,但是面對我們這樣放棄陣型的追擊,怎麼應該是可以阻擋一陣子的啊。即便是最後依舊是不敵士氣正旺的我軍也可以給更多計程車兵逃命的機會才是啊。
我心頭暗道不好,趕忙是開口喊道:“小心埋伏。”
但是卻已經是晚了。劇烈的破空聲是從我們的身邊響了起來,這個時候防備鬆懈的黃二將軍小分隊已經是雜亂無章的站在一起了,雖然在聽到破空聲之後刀盾手們已經是盡力的舉起盾牌來遮蔽了。
但是卻也已經是晚了,很多來不及尋找掩體計程車兵被這樣突如其來的射擊當場奪取了性命。
而作為被主要狙擊的我卻是看著擋在我面前的黃二將軍發呆,我在楞了幾秒鐘之後才是看著倒下去的黃二將軍發出了一聲不的驚呼。
但是刀劍無眼,即便是我再怎麼樣的發出驚呼,也挽救不了黃二將軍的性命。
而倖存下來的徐榮先生猛推我大聲的開口說道:“軍師大人,曹軍攻擊上來了。快想想辦法啊。”
我卻是依舊被這樣的一幕弄得不知道該如何去做,徐榮先生甩了我幾個耳光試圖讓我清醒過來,但是我的心中卻一直想的都是我該如何跟黃將軍說這些。
徐榮先生看我似乎是指望不上了,立馬是開始命令那些倖存的我軍士兵對那些向我們疾跑過來的曹軍部隊發動反擊。“弓箭手,阻止他們。”
但是奈何弓箭手部隊距離刀盾手又遠有沒有什麼鎧甲保護,所以損失最為慘重,即便是這個時候所有的弓箭手都是對著向我們衝鋒過來的曹軍發動阻擊,但是收效卻是甚微。
徐榮先生自然也明白,指望用弓箭手部隊來阻攔曹軍的突擊顯然是不靠譜的,因為曹軍這個時候已經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有將我這個指揮官消滅之後在面對群龍無首的劉皇叔軍隊才有些許勝利的希望。所以即便現在面對的是漫天的箭雨,那些曹軍也一樣會朝著我們衝鋒過來的。
而這樣的弓箭射擊只不過是拖延些許時間,並且削弱一些曹軍的戰鬥力罷了。
徐榮先生將那些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的刀盾手重新安排到了第一排,而長槍手們則是站在第二排。殘存的弓箭手和傷兵們則是躲在最後。
只不過因為損失太過於慘重,我們的刀盾手已經是無法組成一個圓形的陣型了,所以徐榮先生只能是將刀盾手們安排成了一排,然後後面站著長槍兵們,儘可能的將戰線延長,這樣的話或許能夠多拖延一些時間。
而作為能做的一切的徐榮先生再一次轉過身子來給了我一個耳光惡狠狠的開口說道:“軍師大人,看你胸前這麼平應該也算是一個爺們吧。難道你這個時候就沒有任何想要給你的兄弟報仇的想法麼?”
這樣一句話終於是喚醒了我的注意力,我看著徐榮先生,低聲地重複著徐榮先生剛才的那句話。
對啊,我即便是有再好的說辭也換不回來黃二將軍的性命了,那麼現在我能做的只有給他報仇了。
有這樣想法的我從地上站起身子來,從我的腰間抽出來了佩刀,看向了迎面衝過來的曹軍部隊,我眼中露出了凶光。
只不過雖然我這個時候心中雖然都是報仇的念頭,但是卻也並沒有唄這樣的仇恨衝昏頭腦,現在我們的兵力顯然是不佔優勢的,而原本最大的優勢也因為前排的大量減員和傷員的困擾不能組成陣型了,也就是說現在我們能夠做的就只有是依靠士兵們彼此的協同來跟這些曹軍作戰了。
但是即便是士兵們協同性比曹軍的要強一些,可是身體素質和人員上的差距還是讓我們落入了極大的下風,現在我們所能依靠的就只有我們追擊出去的小分隊能夠早一些發現我們這裡的情況了。
所以知道現在並不是肆意胡來的時候的我即便是已經紅了眼,但還是緩緩地走到了長槍手的中間,並且在撿到一柄長槍的時候將佩刀插回了刀鞘之中。
看我似乎冷靜下來的徐榮先生總算是放下心來,也是站到了我的身邊。
我們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原地,看著曹軍據離我們越來越近。
就在曹軍距離我們只剩下五六步的時候,我大喝一聲:“刺”
然後我順勢將我手中的長槍從刀盾手的縫隙之中刺了過去,身旁的長槍手們也都是訓練有素的刺了出去。
曹軍的部隊這個時候卻似乎很是狂躁,面對我們刺蝟一樣的防禦一點都沒有迴避的意思,雖然最前面的曹軍士兵們是因為躲閃不及,但是隨後而來的曹軍部隊卻也沒有躲閃的意思,只是在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將手中的長槍收回去的時候就已經是砍了上來。
但是我們的盾牌早就是高高舉起了,曹軍的攻擊幾乎是難以傷到我軍。
只是即便這樣,曹軍計程車兵們卻依舊是砍個不停,外面的盾牌上面不時傳來那種鋼刀砍在上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