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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王威-----一場的小小比試總算是有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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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的小小比試總算是有了結果

一場的小小比試總算是有了結果

雖然我很是鬱悶這並不是實戰所以沒有辦法,但是現在我面對的這種情況,也只能是這樣了呢。

我一個轉身,讓自己旋轉起來,那柄木刀划著那個小分隊隊長的身體劃了過去,在我躲避開後面那個小分隊隊長的攻擊之後,一個轉身,刀尖很是乾脆的貼在了後面那個小分隊隊長的胸口。

我冷小起來,看著後面五個小分隊隊長,淡淡的開口說道:“只不過是開始交手兩三分鐘,三個小分隊隊長就已經是陣亡了麼?”

另外五個小分隊隊長沒有說話,只是鐵青著臉互相對視了一眼,看著他們彼此之間重重的點了點頭,我雖然也知道這五個小分隊隊長已經是在內心之中打定了主意準備互相配合的攻擊我,但是我還真的是沒有跟他們有過默契,所以他們之間的眼神我一點都看不懂。

雖然我很欣慰這個時候五個小分隊隊長之間還能夠有這樣的冷靜打算互相配合,這對我來說應該是一個不錯的訊息,畢竟讓下面計程車兵們看到這五個小分隊隊長互相配合起來戰鬥力實際上是翻了幾番,但是一方面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失敗,畢竟我還打算在軍隊之中立威,另一方面,我還是很想知道這些人配合起來的極限到了什麼樣的地方。

我很想看看這些小分隊隊長互相配合起來到底是依靠著彼此之間的默契呢,還是依靠著著其中有一兩個人站出來指揮呢。

我緩緩地將木刀垂在了地上,然後看著這五個小分隊隊長,他們這個時候已經是早就準備好了攻擊的架勢,只是卻並沒有主動攻擊我,這倒是讓我有些好奇,這些人到底是打算怎麼辦呢。

或許是因為以一敵五讓這五個小分隊隊長臉面上原本就有些掛不住,更何況在這樣和我們互相對視的情況下更是讓他們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終於著五個小分隊隊長之中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人大喝一聲向我衝了過來,這一聲大喝似乎像是發動的訊號一樣,後面的另外四個小分隊隊長也緊跟著這個前面的那個小分隊隊長衝了過來。

我雖然是站在原地,但是眼睛卻是不停地查詢著這五個人之間的弱點,腦子裡面分析著自己怎麼能夠在躲避開著一輪又一輪的三波攻擊之後還能對著這些人發動反擊。

這五個人像是一個五角星一樣的向我衝了過來,只是這個五角星並不是正規的那種,而是最後的一個人在前面四個人的掩護之下若隱若現,根本看不出來他到底站在什麼地方。

雖然內心之中隱約覺得這個第五個人應該是他們最大的殺手鐗也是我最大的隱患,但是這五個人向我衝了過來,也沒有太多的時間留給我分析了。

我自然是不敢繼續站在這裡等待著這五個小分隊的隊長就這樣衝我過來。如果在這樣站在原地沒有了速度,對我來說太過於危險了。

我也是想著著五個小分隊隊長衝了過去,只是內心裡面很是糾結,這最後一個人既然我看不到他,自然他也看不到我,那到底是有什麼樣的殺手鐗呢?

內心裡面雖然總是安慰自己既然我看不到這個傢伙業看不到,那麼我們彼此之間都是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的。

我一個向右下側身,躲開了衝在最前面的那個小分隊隊長的木刀,但是我卻並沒有立刻對他進行反擊。而是斜向下繼續的向前奔跑著。

沒有反擊這個傢伙的理由並不是我心軟了,實際上對於這些人我沒有任何心軟的意思,而只不過是因為如果我要是反擊了,就必須翻過身子去背朝地面的攻擊他,那麼這對於後面的幾個衝過來的小分隊隊長就是最好不過的機會了。

所以我選擇了放棄,更何況因為這個傢伙氣勢十足,所以手中的兵器實際上揮舞的很是過頭,只要避開了最開始的兵器襲擊,那麼後面也就毫不擔心這個傢伙有繼續攻擊我的能力了。

我這樣的打算自然是沒有任何的問題,雖然顯得有些不夠積極,但是卻也保證了實際上我是安全的。

我側過身子去朝著第二個小分隊隊長衝了過去,在他右手邊的第三小分隊隊長雖然也知道我在這個地方,但是卻並沒有了任何攻擊我的角度,只要他想要攻擊我,他前面站著的那個第二個小分隊隊長就會先給他斬殺。所以他也只能是儘可能的拉開了距離。

漂亮的判斷,我在內心裡面暗自感嘆,看來這些小分隊的隊長們雖然是黃將軍隨意安排的,但是現在看來還真的是都有那麼兩把刷子啊。

只是我心中暗自感嘆,手上的動作卻是並沒有半分的停歇,我一個轉身,左手在地上拍了一下讓身體暫時穩固下來,右手的木刀已經是直射而出,實際上用木刀的話實際上有很大程度上面是展現出來了劍的用法,因為沒有辦法真的用力砍在上面,所以很多時候木刀的動作和力度都是要大打折扣的,但是如果用來刺的話,一方面是這樣沒有真的開鋒過的武器並不能夠真的造成傷害,另一方面木刀的長度實際上也是遠大於真正能夠用刀的長度的。

更何況這樣的話,實際上我的刀尖甚至不需要貼到那個人的胸口,就已經是可以宣判他已經陣亡了,那麼對我來說自然是好上有好的。

因為這些小分隊隊長們腦子裡面都已經是固化了,在他們看來刀就是刀,即便是木頭製作成的刀也是隻能用來劈砍的。

但是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因為材質是木頭的,所以刀身實際上已經是減輕了不少了,就算是我單手拖刀也足夠做出直刺的動作了。

我在將刀尖劃過第二個小分隊隊長的脖頸之後立馬落地就朝著右側連續翻滾,因為最一開始為了方便自己躲避開第一個小分隊隊長的長刀,同時也是為了能夠從下方看清楚最後一個人的動向所以我才選擇了壓低身子。

雖然的確有不少的效果,但是因為這第二第三個小分隊的隊長互相之間拉開距離好讓第二小分隊隊長攻擊我,所以逼不得已之下我才讓自己的重心拉的更低,反倒是一時間沒有了站起來的能力了。

所以我只能是連續在地上翻滾以求躲避開第三和第四個小分隊隊長對於我的攻擊。

顯然這樣沒有什麼顏面的連續翻滾還是讓第三和第四小分隊的隊長沒有了心理準備,他們先是一愣,然後這才向我砍來,只是這一愣神的功夫已經是足夠我從地上爬起來了。

我繼續向著右側翻滾起來,讓第三和第四個小分隊隊長排列到一條直線上面,雖然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樣的作用,但是實際上投鼠忌器之下這個站在後面的人很難對我造成什麼實質上的威脅。

而這一點也是從我和那些不斷刺殺我的曹軍探子和刺客們搏鬥之中總結出來的經驗。

果不其然第三個小分隊的指揮官和已經扭過頭來繼續向我衝來的第一個小分隊指揮官被第四個小分隊指揮官的身體擋住了,根本是沒有辦法對我造成什麼威脅,只能是各自握著刀準備著看我什麼時候能夠露出破綻來。

原本我會以為這三個人會為了互相之間好配合,第四個小分隊指揮官會選擇後退,因為這樣的話,三個人站成一條直線的面對著我,我就要同時面對三個人的進攻,這對於我來說絕對是十分困難的了。

但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第四個指揮官卻是毅然決然的向我衝了過來,這讓我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內心之中還是有些看不起他的,沒有想到這樣好的機會他居然是放棄了。

但是這第四個小分隊指揮官身後的兩個指揮官卻並沒有緊跟上來,反倒是緩緩地走了過來,這給了我各個擊破的機會,雖然我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這些人要這樣做,但是現在我也沒有那麼多時間用來思考更何況這對我來說還是一個不錯的機會,雖然內心之中總覺得這樣有些反常,但是我卻是安慰自己到:“可能是這三個人之間沒有什麼默契吧。後面兩個人以為這衝在前面的這個人會選擇停下來等待他們把。”

一邊這樣自我安慰著,我一邊也是衝向了第四個小分隊的指揮官,那個小分隊的指揮官雙手高高舉起,手中的木刀也是高高地舉了起來。

我內心思考了一下還是打算從這個指揮官的左側衝過去,那樣的話,我橫在身體右側的木刀就可以很乾脆的劃過他的胸口,雖然戰場上面這樣的傷口並不足以當場致命,但是現在比試的時候已經是可以判定死亡了。

可就在我和那個指揮官立刻就要交鋒的時候,那個指揮官卻是將手中的木刀扔掉了,兩個手臂像是漁網一樣的向我抱了過來。

我雖然有些弄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放棄了能夠一擊就足夠判定失敗的木刀,但是內心之中還是覺得這樣太過於反常了。

我用木刀撐住了前進的腳步,雖然這樣的急停讓我的身體也有些受不了感覺有些噁心想吐了起來,但是我還是成功的停了下來。

只是雖然我停了下來,但是那個指揮官卻依舊是像熊一樣的衝了過來想要熊抱我。

我用木刀支撐著身子兩腳騰空踢在了那個指揮官的胸口,剛好是躲開了這個指揮官的熊抱。

我一個翻身單膝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起來,剛才的那兩腳似乎應該是足夠判定死亡了吧。

可還沒有來得及讓我思考這些算不算再一次成功的擊殺了一個的時候,原本站在後面晃晃悠悠的兩個小分隊指揮官也是衝了過來對著半跪在地上的我一上一下的揮刀過來。

看著這樣的配合,我就知道這些人居然是打著這樣的主意,原來其中的兩個人原本就是用來讓我陷入絕境的誘餌啊。

只是雖然這個時候我已經是看穿了他們的計策了,但是也已經是為時過完了,兩把長刀交相呼應的向我砍了過來,思考怎麼脫身但是依舊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我萬般無奈之下只能選擇了用木刀抬起來硬鋼兩柄氣勢洶洶的長刀了。

兩柄長刀果不其然的乾脆利落的打在了我的木刀上面,劇烈的力道讓我有些站立不穩,我順勢躺在了地上,一方面是卸掉了這兩位小分隊指揮官的力道,另一方面也是讓他們來不及收力的木刀由於慣性的力量劃出去。

我躺在地上對著這兩個中門大開的小分隊指揮官一個揮刀,長長的木頭刀尖很是乾脆利落的劃過他們兩個人的腹部,雖然這樣短的距離和力道實際上是沒有辦法造成致命傷只能是一個皮外傷,但是這畢竟是演戲而不是戰場,所以這兩個小分隊指揮官雖然臉上很是不甘心,單也只能是承認我已經將他們斬殺了。

正當我鬆了一口氣躺在地上準備好好的喘息一下的時候,我卻是突然想起來,這個第五個小分隊的指揮官去了哪裡。

我立馬意識到了不對,我看向站在我面前的人,原本應該是四個人的情況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變成了五個人,只是雖然剛才和他們交過手,但是我的注意力並沒有停留在他們的臉上,而是一直關注著他們的動作,所以雖然我明明知道這五個人裡面有一個人是活人,而且還是有戰鬥能力的那種活人,但是卻是一直不知道到底是那一個人是需要我防備的。

我下意識的朝著我身後捅了一刀,卻並沒有捅到人,內心裡面更是驚慌,原本我以為這個人會從我的身後走過來,以為這樣的話就可以緩緩的走過來避開我的視野範圍,在出刀的話即便是我也恐怕根本躲不開的,但是他們卻並沒有而是從正面走了過來。

我內心裡面暗暗叫苦,雖然我成功的利用了演習的規則硬生生的將那些皮肉傷在規則下面變成了致命傷才打成了這樣,但是同樣是因為演習,那些理論上應該是被我砍倒在地上的小分隊指揮官們並沒有躺在地上,而是都站在臺子上面,而且還在沒有影響到我的前提之下緩緩地走動了起來。

我躺在地上是一動也不敢動,雖然這個時候我渾身上下都是破綻,但是因為我現在躺在地上實際上我的背後並沒有任何的危險,在加上我的頭頂上面並沒有任何的人站在那裡,也就是說這個最後一個倖存者就站在我的面前。

如果我這個時候如果是仰面起來,那麼我的左右手自然是需要支撐著地面的,而且也需要一段不短的時間的,那麼就在我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恐怕就已經是會被那個倖存的小分隊指揮官砍下腦袋了吧。

而如果我翻身的話,那麼一來是我看不到我身後的動靜很容易在這樣近距離的情況下被人砍中,二來的話因為剛才實際上我已經是做過這樣的一次動作了,那麼這個最後一個倖存者自然也是有了心裡的準備了,恐怕只要我一動就要輸了呢。

只是雖然我明明知道這個時候幹什麼都不對,只能是選擇躺在這裡準備應對隨時有可能到來的突襲,但是一方面是因為我的注意力會因此高度緊張,二來的話,這些原本應該乖乖躺在地上充當屍體的這些小分隊隊長們卻是不停地移動,萬一等會移動到了我的頭頂之上我該怎麼辦呢。

看著那些站在我面前的小分隊指揮官們開始了緩緩地連亂動,我終於是決定拼一把,我接連幾個翻滾想要躲避開這個倖存的小分隊的指揮官手中的兵器,但是顯然這並不可能,就在我試圖拉開更多距離並且在這樣的翻滾的時候看清楚到底是誰算是倖存者的時候,我已經是背上輕輕地被木刀滑了一下。

我看著那個帶著些許笑容的靦腆男子,內心裡面很是無奈,我從地上爬了起來,緩緩地拍打著身上衣服上面站著的浮土,淡淡的開口說道:“看來是我輸了呢。”

那個靦腆的年輕男子並沒有開口說話,反倒是一開始就被我乾脆利落的淘汰的那個小分隊隊長緩緩地開口說道:“軍師大人武藝不錯啊。”

我笑了笑,緩緩地開口說道:“並沒有強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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