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旗幟-----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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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第五章

在禁毒總隊的審訊室裡,一個滿頭上幾乎都是繃帶的男人坐在鐵欄杆後面。“哐”一聲,審訊室的門開了,他嚇得一激靈,手銬碰著椅子鐺鐺的響。他頭上繃帶幾乎把眼睛擋住,可是他的目光還是嚇得顫巍巍的從繃帶下面鑽出來,恐懼的掃了一眼進來的倆人。

進來的自然是陶隊,還有當書記員的小吳。

二人坐定,陶隊先用他犀利的目光照射著對面的那個傢伙。

“孔大江,24歲,無業,滿城縣人,現在暫住保定…”小吳按照資料上的唸了幾句。而那位孔大江,渾身抖成了篩糠似的,微微的點了點頭。

“知道為什麼到這了嗎?”陶隊發話了。

“知…知道…”

“大聲點兒!知不知道?”

“知…知…知道!”這可總算是有了句人聲。

“為什麼啊?”陶隊繼續著犀利的嗓音發問。

“就是…就是…那什麼…”

“什麼?”陶海昆也學著犯人用濃重的滿城口音繼續逼問。旁邊小吳,忍不住看了一眼陶隊的表情,還是嚴肅的要命。

“就是…吸毒了…”孔大江把腦袋又低下去了,低的恨不得塞進褲襠裡。

“吸毒了…”陶海昆有把口音轉回了普通話,“知不知道今天要是你們一塊兒那位跟你們一樣就是光吸點兒**,估計現在你們還嗨著呢,啊?知不知道!”

“……”

“我就一個問題,貨,從哪來的?”

“……”

“如實回答!”

“就是,跟他那塊兒買的…”

“他是誰?”陶隊問完,小吳忍不住抬頭,把目光從電腦螢幕上移到了孔大江低到褲襠裡的臉上,他知道,這是本次審訊最重要的事。

“他…我也不知道名兒,他還戴個口罩…後來再聯絡他就已經打不通了——”

“為什麼又聯絡?”

“就是…那貨給錯了,有一份兒不對…”

那份兒“不對”的貨,自然就是那包闖了大禍的“浴鹽”。

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毒販很是狡猾,這條線索斷了。稍稍沉默了一會兒,陶隊又開口了:

“你們在哪兒交易的?什麼時候?”

“就在那個…四海極致,我們那包廂裡,就,八點一刻左右吧…”

“他穿的什麼衣服?還有什麼特徵沒有?”

“穿…反正就穿了個黑色兒的背心,牛仔褲,還…戴個藍帽子…”

“鴨舌帽?”

“啊,差不多吧…”

還有一線希望,陶海昆心想。

“你現在也沒找著工作,哪來的錢買貨?”

“就是…崔哥請我們的…”

“崔哥是誰?”

“就那個…”一下子,孔大江渾身都得更厲害了,想用手去捂臉,可是雙手被銬在椅子上,費了半天勁,臉上的表情還是有一大半擰著呈現在警察面前,“就是那個…死了的…”

陶海昆心裡稍微咯噔了一下。

“為什麼請你們吸毒?”

“崔哥給我們介紹工作呢說過幾天…說先…這幾天先好好爽爽…”

“你跟他什麼關係?”

“就是…我們一個村兒的…”

“知道他是幹嘛的嗎?還有要介紹你們上哪兒工作?”

“不知道…就…反正他說是什麼上大酒店當保安啊什麼的…不清楚…”他還是使勁捂著臉。

“那,晚上為什麼他不跟你們吸一樣的?”

“就…那人給錯了…後來也聯絡不上…他就說就試試這個吧…就…”又一陣篩糠似的抖動,手銬和椅子來回碰的鐺鐺響。

“那就你覺著,這個崔哥應該是挺有錢的是不是?”

“差不多吧…應該是…”半天他的手就沒拿下來。

“行了,今天到這兒吧,走小吳,回去歇了。”

倆人也沒理會孔大江在他們臨走時叫他們,說什麼知道錯了什麼之類的。走在回辦公室的路上,陶海昆對小吳說:

“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咱們去四海極致找找監控錄影!”

咱們把時間再倒回昨天,從學校離開後,劉越忱帶著龍龍他們倆就去市裡轉了轉。其實也沒有啥好轉的,因為都差不多。到了晚上飯點了,劉越忱又把他們拉了回來,到了那個“鳳羽夏之畔”酒店旁邊停下了。這個酒店其實是一個連鎖五星級酒店,品牌叫“夏之畔”,就像希爾頓啊洲際啊香格里拉啥的一樣。不過這個連鎖酒店很特別,它只選址在美麗的湖畔或海邊,這也就是它那個好聽的名字的由來。沒有例外,這個連鎖酒店也是一家“國牌”,只不過在國外開的並不太多,比如在美國加州著名的日落大道沿線開了一家,臨近洛杉磯;在戛納的地中海海岸邊開了一家,還曾經有幸主辦過戛納電影節的紅毯秀;其他更多的就是在國內了,比如鳳羽湖畔、西湖邊(貌似已經關門了,原因你懂的)、日月潭邊上(還好這個沒有關門),諸如此類。而他們還經營了一家名叫夏之味的連鎖餐廳,一般就開在酒店旁邊,經營高檔西餐(包括自創的許多非常棒的中西合璧式菜餚)、各種神奇的甜點還有許多很有特色的很高大上的美味酒精類或非酒精類飲品。

後邊就不用說了,他們三個人在這裡胡吃海塞了一通(是很斯文的拜託~),的確名不虛傳。只是回家的路上龍龍又看到了那家“不知炭”,心想著啥時候去吃一頓~

鼓著飽飽的肚子,三個人回家了。這應該是他們近期內最後一次在這裡住,因為明天龍龍和張靜桐就要去學校住了,張靜桐自然不用說,這裡跟她也沒有啥關係(比較悲催);而龍龍也是因為住慣了集體宿舍,而且這麼大的一個屋子,雖說很豪華,但是總覺得冷冷的,沒有人氣,自然也沒有人願意一個人這麼孤單的守在這裡;劉越忱呢?拜託人家自己有房好不好~

就這樣,吃完飯回到家,龍龍和張靜桐沒有看電視,而是去一旁擺弄手機和電腦了。劉越忱則繼續看著新聞,邊看還不時愣那麼幾下,彷彿想到了什麼事。

晚上的時間永遠過的那麼快,一晃,又要睡覺了。劉越忱睡得稍早,而龍龍他倆將近十二點才睡。

龍龍剛剛躺在軟軟的褥子上,剛剛蓋上被子,忽然門開了,張靜桐正戳在門口。

“幹嘛?”龍龍一下子坐起來。

張靜桐這時可是隻穿了上身一件睡覺穿的小衣加上一條小褲褲,就這麼盯著龍龍。

屋子裡靜的只剩下兩人的咚咚的心跳。

“嗯…沒事…晚安~”張靜桐實在沒法了,丟下了一句話,趕緊把紅紅的臉轉過去,轉身跑了。

龍龍還愣了好一會兒,才慢慢躺下,感覺又有種奇怪的感覺了。

“有病啊…晚安你妹!”

第二天早上剛剛六點多,在禁毒總隊湊合著睡了幾個小時的幾個警員們就被陶海昆叫醒了。

“走走,起來了!咱去調監控錄影去!”

昨天忙到了將近凌晨兩點,現在又被叫醒了,他們顯然還沒完全適應陶隊的工作節奏。匆忙的洗了一把臉,收拾了一下,伴著不時冒出來的一個哈欠,幾個年輕人走出辦公樓。到了車上,他們發現陶隊已經給他們買好了早餐。雖說剛剛醒來沒有什麼食慾,不過畢竟有可能忙一上午,大家也就開始一口一口的吃起來,車子帶著一行人,連同車裡早餐的味道,飛快的出發了。

不多一會兒他們就到了目的地。會所外面仍然停著幾兩警車。大家走到門前,和那裡的幾個刑警打了個招呼,又問了問情況,便直奔三樓。路過二樓時,小吳還忍不住又回頭望了一眼昨天出事的二號包廂那裡,只看到了明晃晃的警戒線,其他的,不知是沒看到,還是不敢再看。

這個會所的監控室就在三樓,這裡負責監控錄影的一個年輕人也早早到了這裡,迎接趕來的這些緝毒警。一陣寒暄之後,那個負責人帶他們進到屋子裡。

“我們想看一下昨天晚上八點到九點的監控。”陶隊看了看屋子裡的大螢幕,說道。

“好的,稍等…”年輕的負責人回答著,一邊麻利的操作起來。

不一會兒,幾塊螢幕上就分別顯示出了整個會所所有監控攝像頭所拍攝的影象,時間從昨天晚上八點整開始,包括會所正門口、一樓以及二樓等等地方。大家拿出了隨身碟什麼的,準備複製這一段,陶海昆順便趁這段時間快進著初步瀏覽了一下這段影片。

忽然,陶海昆覺得眼前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一閃而過,他稍稍愣了一下,然後趕緊又把影片倒回去,又看了一遍,結果,那種感覺又來了一遍。

“咯噔”一下,陶海昆覺得心臟開始砰砰狂跳起來,他多麼希望是自己眼睛出了毛病,但是不幸的是,事實比眼睛出毛病要更不幸。

“不好…”他不禁說出了聲,旁邊小吳剛拿著隨身碟要往主機上插,一聽這個,趕忙問:

“怎麼了?什麼不好?”

“哎,你們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這段時間裡有沒有人動過監控影片?”陶海昆轉頭問道。

“啊?沒有啊,昨天都拉上警戒線了,我們都走了…”

“監控影片有一段被刪了…”旁邊幾個警員有明眼的也已經看出來問題了。

他們趕忙叫負責人查了查今天凌晨到現在的監控系統的訪問記錄,果然,記錄顯示,凌晨三點四十五分時,有人非法訪問並且刪除了一段監控影片。

這下熱鬧了,這可怎麼辦!眼看著線索就要斷了,陶海昆想了想,又問:

“你們這兒除了正門,還有別的出入口沒有?”

“呃…噢!我們這兒還有個後門兒!”那個負責人一下子想起來。

於是一行人在他的帶領下出門右轉,走進旁邊緊鄰的一條小街,門口幾個刑警也跟著過去看看。在從路口往裡走不遠後,一條小小的衚衕——而且是死衚衕,橫在會所樓後面,那個後門就在衚衕盡頭,他們趕忙趕過去。

很明顯,不用仔細看就知道,門上那是明顯的被撬的痕跡。

哎呀!旁邊刑警直拍大腿,昨天忘了叫人看著這裡了。

不過天無絕人之路,就在衚衕口,有一家小賣店,店門口攝像頭正好能把衚衕口的情況盡收眼底,而且店主人在晚上從不為了省電而關閉監控系統。

就在小店收銀臺處的電腦上,陶隊他們終於看到了他們一直想要看到的影像:凌晨三點二十六分,一個在紅外夜視下泛著白的身影從畫面中一閃而過,進入了衚衕,三點五十一分,那個身影再次閃過,走出衚衕,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謝天謝地!警員們複製完影片,跟店主人道了謝,走出小店時,大家的分工已然明確:刑警們趕緊去把被撬的後門那個現場保護起來,並且迅速去提取有價值的證物;而小吳他們,陶隊給的指示是,馬上去交警那兒拿道路監控,用鋪天蓋地的道路監控追尋那個神祕嫌疑人的蹤跡!

這時是早上七點十分。

眼看著今天就要搬去學校住了,龍龍又最後整了整行李,然後過去坐到餐桌旁。

“你們昨天看見宿舍啥樣了?”龍龍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看著叔叔把一盤幾個煎的白白的荷包蛋端到桌子上,然後也坐下了。這時桌子上已經擺了三碗即食的八寶粥(因為沒時間現熬了),一盤煎雞蛋,一些麵包還有醬菜。

“嗯,特別棒…”張靜桐一邊咬了一口麵包,一邊手舞足蹈的彷彿要跟龍龍形容一下到底有多棒。

“嗯差不多,反正比我上學那會兒還更好了。”劉越忱也笑著說。

“喔…嗯??張靜桐你——”龍龍不知為啥才發現,張靜桐身上妥妥的穿著校服。

“怎麼了?你都穿校服臭美了我就不能穿?今天不是就讓穿校服了嘛!”張靜桐顯然明白了他的意思,難得的默契啊…

“不是不是,你站起來,我仔細瞧瞧…”龍龍急忙把碗從嘴邊拿開,使勁嚥下了嘴裡的八寶粥還有半個荷包蛋。

一聽這個,張靜桐立刻興奮了,一下子站了起來,還一個勁左搖右擺的。對於女生來說,能把漂亮的衣服在男生面前使勁顯擺可比自己在鏡子前孤芳自賞要爽多了~

顯擺了好一會兒,張靜桐終於在龍龍和劉越忱的集體誇獎中心滿意足的坐下繼續吃飯。而龍龍心裡則一直在想另一個人,想她穿著這身水手服會是有多美,美的他幾乎不敢繼續再想下去…

七點四十左右仨人吃完了飯,龍龍去搶著把碗洗了,接下來又在叔叔的指導下把領帶繫好(像是高階紅領巾),而女生系的那妥妥就是紅領巾,但是要更大,更光亮飽滿,也更飄逸。待把行李都搬上了車的後備箱,OK,出發!

到了學校,拉著行李先去往宿舍走的一路上,龍龍這才深切體會到其實昨天周皓川那句話真不是沒出息,那傢伙,到處是穿著校服的女生,那視覺感受,我天吶,受不了了,真希望快點審美疲勞…

不過到了宿舍之後,更驚人的事情發生了。那宿舍樓,一棟以中間的主樓梯為分界,左邊一半是男生宿舍,右邊一半是女生宿舍(……),一共四層,跟教學樓一樣的漂亮的磚紅色。而當龍龍和張靜桐各自根據分配的寢室找到了地方以後,我去~

首先驚訝的是屋裡的人,眼看著,一屋子裡三個人(一個寢室是六個人,武龍雲鳳的學生其實是有走讀生和住宿生兩種的,但是這一屆孤兒很多,這些孤兒和外地學生就是住宿生的主要組成部分了,倒也不是特別多,因為交通比較方便,而且最近島南部開通了輪渡,所以許多住在市裡的學生也走讀了),就差龍龍一個了,有周皓川,李雲天,還有那個昨天遲到了的男生。因為他們這個屋,415,只有四個人,相比其他標準的六人寢室,就顯得小一些,不過還是很大了,完全感覺不到擁擠。這屋子在四樓男生宿舍這一半的中間位置,有兩個上下鋪的床,但是非常寬大,而且是木頭包的裡面的鋼結構,看起來高大上了~

而去上鋪的途徑並不是梯子,而是在床尾的一個五級的臺階,床頭有一些固定的電源插座和一個小床頭燈。兩張床一個靠著西邊的牆,一個靠著南邊的牆,正好成一個直角,但中間隔了一扇窗戶。再往那邊,是一扇通向外面那個開放式陽臺的門和邊上的小窗,再旁邊,就是一個十分難得的明位的獨立衛生間,面積稍小,但是可以洗澡,最重要的是明亮而且通風~在那邊的牆邊,是一個小冰箱和一臺微波爐,不知道能不能用,而邊上還有一個看起來,怎麼說呢,有點高科技的櫃子,看起來是鋁合金外殼,櫃子門上是一塊透明玻璃。屋子中間靠左,是一張大桌子,桌子中間有幾個能翻出來的電源插座。

龍龍拉著行李箱,一步步小心翼翼的往屋子裡走,一邊還左右看看。

“看什麼吶龍哥?快進來,這不兄弟們都在這兒呢!”周皓川興奮的衝著龍龍喊。

“就咱們四個?”

“那必須的,來許哥,跟咱龍哥打個招呼~”周皓川招呼邊上那個男生。

“哎,龍哥好,我叫許寒楓,今後就跟你混啦!”那個男生笑著走過來。

“幹嘛就跟我混啊?”龍龍實在無語,這“龍哥”的稱呼實在受不起。

“就衝您老這名字啊,哈哈…”

聽到這兒,龍龍轉念一想——

“那要真跟我混,來,把這箱子給我拉過去~”龍龍裝出一副大哥姿態。

“哎得嘞~您請好了吧!”說著許寒楓就真過來給龍龍拿箱子了,旁邊李雲天和周皓川快笑噴了。

按照分配的床鋪號,龍龍和李雲天是上下鋪,龍龍在下鋪,李雲天在上鋪,分別是一號二號,而周皓川與許寒楓分別下鋪與上鋪,三號和四號。

不一會兒,大家就拿好了鑰匙,趕去教室了。一路上,還是,全是穿著校服的女生……

走到班門口,就看到李心彤和耿伊榮在門口說說笑笑,她們當然也是穿著校服,漂亮的百褶裙隨著她倆輕快的腳步前擺後襬,或是左右旋轉,像是兩朵天藍色的花。而她們胸前的紅色領巾,也時而微微飄起,時而輕輕偎在她們胸前那挺拔飽滿的動人的曲線上。

“彤彤!”周皓川上來就喊,李心彤聽到聲音回過頭,調皮的衝著周皓川眨了眨眼睛,輕快的迎了過來,耿伊榮也跟著過來了,還一邊笑著帶著逗趣的語調喊:

“哎,天天,天天~”

“你們怎麼才來啊?”彤彤走了過來,仰著頭問周皓川。

“嗨,那個,不得說會兒話嘛,走,進去吧。”周皓川樂著,一把牽起李心彤的手,把她拉了過來,往懷裡使勁親親的抱了一下,然後用右手摟著她,慢慢往前走。而龍龍不禁停下了腳步,他又轉頭看看旁邊李雲天和耿伊榮親密歡快的說笑著,再看看前面被周皓川摟在懷裡的彤彤,心裡頓時——唉…

她今天怎麼都沒有跟我打招呼,哪怕看我一眼,怎麼回事…龍龍心裡胡思亂想著,慢吞吞的往前挪著步子,勉強跟著前面幾個人的步伐。

他們走進了班裡,龍龍瞥見張靜桐一個人坐在昨天的座位那裡,低著頭不知在幹嘛,忽然周皓川把摟著李心彤的手從她小小的肩膀上拿了下來,步子稍微快了那麼一點——超過了本與他並排的彤彤,很微妙的一下,估計旁人並沒有注意到,但龍龍敏銳的看在了眼裡。這時,彤彤忽然回過頭,像昨天那樣,很溫暖的對著龍龍微笑著,龍龍不禁停下了腳步,他也回報以同樣燦爛的微笑,但他察覺到,彤彤眼裡那一如既往的溫暖明快的光芒背後,藏著一股不能言說的讓人心疼的暗流。

只是這一切只是讓人無邊的揣測,現在什麼還都不好說,什麼都不能說。

還是與昨天一樣,大家在座位坐定。這時龍龍知道了,那個跟許寒楓同桌的女生名叫何俊楠,貌似也是天津人,跟許寒楓一起唱快板兒似的在那聊啊聊,只不過貌似一直是許寒楓主動在提起話頭。教室裡又嘰嘰喳喳了十幾分鍾,不一會兒我們的戴薇妮就來啦,只不過今天並不是她帶著大家熟悉校園,而是——

“大家歡迎陳教官!”

在戴薇妮的介紹後,大家的掌聲中,一位身穿陸軍軍裝帥氣瀟灑的男人站在講臺上,標準而俊朗的向大家敬了一個軍禮。他就是陳立偉,武龍雲鳳的駐校解放軍教官大隊隊長也是龍龍他們一班的主教官。在之後,他帶領著全班同學去參觀、熟悉校園以及訓練場,其他班也是一樣由主教官帶領。

“全體起立!按順序到教學樓前集合!”

學生們去興致勃勃的轉悠了,而戴薇妮和其他班主任說了一會兒話,便獨自下樓,走到了廣場上。忽然,她看到遠處有一個身影,她一下子呆住了。而那人也忽然看到了戴薇妮,他一下子把靠著車子的身體站直了。

那不是別人,正是劉越忱。

“薇妮…”劉越忱唸叨著,他睜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

“劉越忱!”戴薇妮突然喊了出來,接著飛奔過來。

“…真是你?薇妮!”

戴薇妮衝到劉越忱面前,停住了,她仔細看著劉越忱的臉,自己臉上全都是激動與難以置信。

這不是…不是做夢…劉越忱也牢牢盯著對面這個女生的眼睛,他幾乎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表情了,怎麼會,我今天就這麼突然心血**要在這裡等等,等什麼啊,難道就是為了等到她?這是巧合嗎?還是真的老天爺安排的…薇妮,我這輩子居然還能再見到你,將近六七年了,我還認得你…

“劉越忱!笨蛋!你這幾年去哪兒了!我……”戴薇妮忽然抑制不住了,一下子撲到了劉越忱懷裡。那幾乎嚇了他一跳,但是是溫暖的嚇一跳,那一瞬間自己的懷裡不再空空蕩蕩,變的幸福而充實,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堅定的相信,以後自己懷裡再也不會空空蕩蕩。

“薇妮,薇妮?那個…抱的太緊了,喘不過氣啦!”劉越忱快樂的逗著在懷裡撒嬌半天不忍鬆開的戴薇妮。

“討厭…”不過說著,戴薇妮倒是依依不捨的把手鬆開了,微微仰望著劉越忱,她的雙眼盪漾的漣漪就像夏天清涼又舒適的浪花,讓人眷戀不已。

“呃…”其實戴薇妮把手鬆開了,但劉越忱還是用雙手拉著戴薇妮的雙臂,抓的稍微有些緊,彷彿一鬆開手這一切就要變成虛幻的夢境了,“那個,咱們多久沒見了?”

“六七年了呀,你不會這個都不記得了吧?”戴薇妮輕輕撅起嘴巴,裝作嗔怪的樣子。

“沒沒…這哪能忘,就是…”那種感覺,劉越忱真的沒法言說,與戴薇妮分別了那麼久,有那麼多話,一下子全都湧上來,反而就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只是更加緊緊的抓住戴薇妮的雙臂,更加深情的把目光照進面前那雙讓他朝思暮想想念到幾乎淡忘而又沒法忘記的眼眸。

那離別後的日記,其實沒有什麼祕密,只是好想見到你。

可怎麼見不到你,也許只能忘記你,但是怎麼才能忘記你…

“劉越忱!”戴薇妮忽然輕柔的叫了一聲,打斷了劉越忱的思緒。

“嗯?”劉越忱溫柔的迴應著。

“我忽然想起來,咱們以前是不是從來沒有抱抱過?”戴薇妮的臉蛋忽然被打上了紅紅的底妝,她仔細看著劉越忱對著她那溫暖不已的眼神。

“嗯,不僅沒抱抱過,而且連手都沒有拉過吧?”劉越忱微笑著,這時忽然把右手從戴薇妮胳膊上拿下來,去輕輕的摩挲她的臉頰,“咱們甚至沒有說過什麼…”

“什麼?”戴薇妮忽然抬起左手,握住了正親暱在自己臉龐的劉越忱的右手。

劉越忱的右手又繼續在她臉上逗留了一陣,然後緊緊的和她的左手握在一起,他使勁的感受著和心愛的女生牽手的那種讓人不捨的溫熱。

“我愛你!”

戴薇妮忘了自己是已經預料到了還是完全出乎意料,但那已經不重要了,劉越忱溫熱而又堅定的聲音瞬間響徹了她的天空,一直在迴盪,一直在迴盪,彷彿完全不會減弱。她都不知道是怎麼了,只感覺自己的胸脯無比劇烈的起伏著,偌大的一個世界,萬籟俱寂,風起無聲,她幾乎只能聽得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沒想到還能有機會聽到你這句話…

戴薇妮都不知道自己現在用著怎樣一種表情在看著劉越忱,她只看到劉越忱滿臉溫柔的期待。

“我也愛你!”

戴薇妮這句話可真是喊了出來,那麼近的距離,幾乎震的劉越忱耳鳴了,而廣場別出的人貌似也有聽見的,紛紛扭頭來看。

姐姐,你淡定點兒…劉越忱滿心歡喜得了便宜賣乖似的想。

哪能啊!話音剛落,戴薇妮又一次像一隻歸巢的鳥兒一樣,飛進了劉越忱的懷抱。

“哎呀媽呀…慢點慢點兒,要倒了…”

遠處傳來一些人們帶著祝福的被逗樂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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