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9章
他覺得餘驚鵲這個隊長還是不錯的,起碼現在將責任承擔下來。
李慶喜離開特務科,餘驚鵲在辦公室之中待著。
魚向海到底是什麼人?
不是軍統的人,難道是組織的人,特務科搞錯了?
這個可能性很小。
在特務科不確定的時候,他們只會說是反滿抗日分子,不可能直接說是軍統。
而且還有一點,有沒有可能是共產國際的人。
想到這裡,餘驚鵲晚上打算見一下木棟樑。
等到下班之後,和木棟樑見面,與秦晉見面的時候差不多,讓木棟樑幫忙打聽一下,這魚向海是不是組織的人,有沒有可能是共產國際方面的人。
木棟樑的訊息來的很快,第二天,就送給了餘驚鵲。
結果就是,魚向海不是組織的人,可能也不是共產國際的人。
這就奇怪了。
魚向海這個人,明顯不正常,這一點已經可以確定。
但是這個人怎麼好像和哪一個方面都沒有關係呢?
那麼他到底是什麼人?
這魚向海的身份反而還神祕起來了。
餘驚鵲是陷入這個怪圈之中。
現在餘驚鵲的問題就是,不知道魚向海到底是什麼身份,自己要不要對付魚向海。
第二點就是,不知道魚向海是不是蔡望津的陰謀,想要餘驚鵲上鉤。
如果搞不明白,餘驚鵲心裡一直是發慌,擔心自己不知不覺就上了蔡望津的當。
不想上當。
又弄不明白。
現在的餘驚鵲,只能盯著魚向海看,看魚向海會不會自己露出馬腳之類的。
經過幾天的觀察,餘驚鵲不得不在心裡問自己,難道是自己多慮了?
這一次的任務就是萬群給自己的任務,並沒有什麼內在的陰謀,是自己疑神疑鬼?
今天晚上又和木棟樑見面,是陳溪橋讓木棟樑來的,陳溪橋也比較擔心餘驚鵲的處境。
坐在飯店裡面,吃著飯,木棟樑說道:“雪狐讓你不要太著急。”
“急也沒有用啊。”餘驚鵲苦笑著說道。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是餘驚鵲著急不著急,而是他根本就弄不明白魚向海到底是幹什麼的。
你說魚向海是普通人,這不可能,因為餘驚鵲觀察了幾天,同樣發現了魚向海和普通人不同的地方,那就是反偵查能力很強。
可是你說魚向海是什麼人?
“其實說句實話,這種場面之下,魚向海就算是真的反滿抗日分子,我抓也就抓了。”餘驚鵲這句話說的真真切切。
因為他是特務科的隊長,他抓人是沒有辦法的,這樣的心理難關,餘驚鵲已經可以度過了。
“問題是我不知道這是不是蔡望津的陰謀。”餘驚鵲比較痛苦的是這一點。
你說真的抓一個反滿抗日分子怎麼了?
心理會很難受,可是餘驚鵲也會說服自己,因為他也不是第一次這樣做。
而且魚向海已經被警員盯上,跑不掉也沒有辦法,餘驚鵲不會鑽牛角尖。
現在的牛角尖不是抓不抓反滿抗日分子的問題,而且隱藏在這件事情下面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會不會蔡望津還是在消磨你的警惕性?”木棟樑認為有這個可能。
畢竟這麼長時間,好多工都沒有問題,這一次可能和以前一樣呢。
“我這樣想過,但是我有預感,有所不同。”餘驚鵲說不明白這種感覺。
玄之又玄。
可能是這一行做的久了,帶著一點神神叨叨的。
“不行你就順其自然?”木棟樑說道。
“順其自然,無非就是站在蔡望津這裡,這一點我不抗拒。”
“但是他們沒有人會真的完完全全的信任你,任何時候都有可能將你一腳踢開,在需要犧牲的時候你是第一個,所以我不想有太致命的把柄在他們手裡。”餘驚鵲有自己的考慮。
不管是蔡望津,還是劍持拓海,沒有人值得真的信任。
按理說餘驚鵲在蔡望津這裡,應該算是得到了信任。
但是在面對劍持拓海憲兵隊這件事情上面,蔡望津同樣不信任餘驚鵲,就是這個道理。
你將太致命的把柄給別人,你就沒有了迴旋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