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來的時候,餘驚鵲和木棟樑一起來,但是離開的時候分開走,更加安全一些。
木棟樑先走,餘驚鵲又坐了一會。
兩人獨處的時候,餘驚鵲彙報了一下關於軍統的事情。
軍統的事情,當時陳溪橋說過,事無鉅細都要彙報,只可惜條件不允許,餘驚鵲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認真彙報過了。
聽完餘驚鵲的話,陳溪橋笑著說道:“日本人還是老一套,壞事做盡,還想要一個好名聲,你幫軍統檔了一次髒水,他們應該好好謝謝你。”
“謝謝就必了,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不要在背後恨得我牙癢癢就行。”餘驚鵲苦笑。
“你放心,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一定會恨的你牙癢癢。”既然都不明真相了,難道不應該恨你嗎?
軍統辛辛苦苦,計中計,連環計,就是為了救人,你居然將美國記者給保護起來了,人家不記恨你記恨誰?
“你讓木棟樑殺人滅口,難道不應該和我說說嗎?”陳溪橋猛然間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不想說。”餘驚鵲就說了四個字。
他不想說紙鳶,更加不想說季攸寧就是紙鳶,同樣不想說季攸寧受傷。
紙鳶對軍統的重要性,決定了紙鳶的重要性,不是餘驚鵲小人之心,這種事情,不說為好。
面對餘驚鵲的乾脆拒絕,陳溪橋哭笑不得的說道:“你用組織的人行動,還不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
“這個行動,必不可少。”餘驚鵲說這句話問心無愧。
雖然行動是為了救季攸寧,可是如果你不行動,季攸寧暴露,餘驚鵲也麻煩纏身。
最好的結果是被關進大牢,最壞的結果就是一死了之。
每一種結果,都是對組織不利的,所以餘驚鵲必須要行動,他難道還需要問心有愧不成。
“行了,我不問了。”陳溪橋不是不識趣的人。
他今天既然提起來,就是想要逗逗餘驚鵲。
是的,就是逗弄餘驚鵲,一個為老不尊的存在。
因為陳溪橋也明白,如果餘驚鵲真的不想他知道這件事情,一定會讓木棟樑守口如瓶。
你說木棟樑會嗎?
陳溪橋可以很肯定的說,木棟樑會。
如果是陳溪橋讓木棟樑對餘驚鵲隱瞞什麼,木棟樑可能還會出問題,但是如果是餘驚鵲讓木棟樑隱瞞,木棟樑就一定可以做好。
這一點陳溪橋心裡也非常鬱悶,明明是自己辛辛苦苦教導木棟樑,怎麼到頭來還不如一個不經常見面的餘驚鵲。
可是木棟樑就是認死理的人,餘驚鵲救過他,他自然對餘驚鵲又不一樣的感覺。
可是餘驚鵲沒有這樣選擇。
他沒有告訴木棟樑,你不能將這件事情告訴陳溪橋。
因為餘驚鵲有自己的考慮。
如果餘驚鵲告訴木棟樑,你需要向陳溪橋隱瞞,那麼在木棟樑心裡,會不會留下一些不好的東西。
一定會,因為木棟樑不瞭解事情的真相,可能會認為餘驚鵲和陳溪橋貌合神離,組織內部不是精誠合作之類的想法。
這樣的想法是不可取的,因為餘驚鵲需要木棟樑無條件的信任陳溪橋。
所以餘驚鵲沒有阻攔木棟樑彙報這些東西,不過他的想法就是,木棟樑彙報給陳溪橋,木棟樑心裡沒有心結。
但是等到陳溪橋問的時候,餘驚鵲就一口回絕。
他和陳溪橋的關係,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出任何的問題,他自然敢如此。
陳溪橋機智過人,自然也想明白這一點,他其實可以像是聰明人一樣,不聞不問,裝作不知道這件事情。
但是他就是想要逗弄一下餘驚鵲,收到的不過就是餘驚鵲的一個白眼,這麼大的人了,還有心玩。
餘驚鵲抬起屁股,對陳溪橋說道:“組織裡面的專家在冰城出事,我看你著急不著急。”
說起來這件事情,陳溪橋收起笑容,對餘驚鵲說道:“只要能找到專家,我既往不咎。”
“說的好像你現在還想要興師問罪一樣。”陳溪橋這樣的威脅,真的是起不到一點作用。
“你小子用點心。”陳溪橋也沒了能威脅的東西,乾巴巴的說道。
“放心。”餘驚鵲說完,從陳溪橋這裡離開。
用心自然要用心,不過還需要看陳溪橋和組織詢問的結果,餘驚鵲心裡期待起來。
第五百六十四章 猜測正確
原以為組織的訊息,需要三天之後才會收到,誰知道隔了兩天,就從木棟樑這裡知道了訊息。
只是木棟樑送來的訊息,讓木棟樑自己都一臉的茫然,不知道為什麼訊息會這麼的出人意料。
“想不明白?”餘驚鵲對木棟樑問道。
木棟樑跟乾脆的點頭,直言說道:“想不明白。”
“為什麼保護專家的兩個人之中,明明有一個人知道接頭地點和接頭暗號,卻偏偏沒有去接頭呢?”木棟樑的問題,帶著深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