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一點都不對?
如果今天是苦肉計,季攸寧擋在前面,餘驚鵲一定不會這麼憤怒,可是他心裡明白,今天不是苦肉計。
所以哪怕季攸寧知道今天的事情,她當時選擇擋在前面的時候,同樣面臨了死亡的危險。
餘驚鵲沒有直接去質問季攸寧,你是不是知道一點什麼?
因為這樣的質問是沒有意義,季攸寧如果可以告訴他的話,還需要他質問嗎?
將季攸寧送到家,餘驚鵲說道:“你在家裡待著,我出去一趟,調查一下這一次的事情。”
“你還要出去嗎?”季攸寧臉上浮現出擔心。
“放心,他們一計不成,不會繼續動手的,冰城那麼多巡邏隊不是吃乾飯的。”如果反滿抗日分子的暗殺,成功率那麼高的話,冰城之中豈不是人人自危。
將季攸寧送到家,餘驚鵲跑去找陳溪橋,他現在滿腦子亂糟糟。
大晚上,餘驚鵲將陳溪橋的家門拍開,這是在葉嫻和周介之的事情之後,兩人第一次見面。
陳溪橋看到餘驚鵲臉色不善,開門之後擔心的問道:“怎麼了?”
“我今天晚上,被人暗殺了。”餘驚鵲的話,讓陳溪橋緊張起來。
他看了看餘驚鵲,發現沒有大礙,冷靜的問道:“什麼人?”
“軍統。”餘驚鵲說道。
陳溪橋也知道不是地下黨的人,因為陳溪橋以前就說過,這種暗殺任務,必須是組織上面審批透過才能執行。
組織就是在避免出現,自己人暗殺自己人的情況。
可是軍統的人不知道他們的身份,像是餘驚鵲今天晚上遇到的情況,可以說比較常見。
“你怎麼惹到他們了?”陳溪橋問道。
在陳溪橋看來,最早一次的江中事件,應該招惹不來軍統,更何況已經過去這麼長時間。
餘驚鵲當下將蔡望津的事情說了出來。
陳溪橋說道:“你做的不錯,你當時必須要保護蔡望津,越賣力越好。”
“好什麼好?他們現在暗殺我。”餘驚鵲吼道。
“餘驚鵲,你不要大吼大叫,你的心智應該不會不明白,這樣的情況你早晚會遇到,這不是你失態的理由,告訴我還發生了什麼?”
陳溪橋認真的看著餘驚鵲,他心裡明白,如果單單只是一次暗殺事件,不會讓餘驚鵲這樣激動。
這種事情,陳溪橋給餘驚鵲做過心理準備,萬群同樣給餘驚鵲提過醒,這樣的情況下,餘驚鵲是不應該失態的。
現在餘驚鵲的態度如此激動,一定還有別的事情在其中。
面對陳溪橋的詢問,餘驚鵲無奈的嘆氣。
“告訴我,我可以幫你。”陳溪橋知道現在餘驚鵲需要的是信任,和傾訴。
“為什麼,這個行當到底是為什麼,我明明幫了他們,他們卻要殺我?”餘驚鵲痛苦的問道。
“不要用這些話搪塞我,告訴我實話。”陳溪橋直接將餘驚鵲拆穿。
餘驚鵲所說的問題,確實是一個難題,也是一個潛伏在心裡不好接受的問題。
可是陳溪橋同樣知道,這不是餘驚鵲的問題所在,因為這個問題,人人都需要面對,不僅僅是餘驚鵲。
第一百七十七章 你的推斷是搞笑嗎(加更)
陳溪橋從凳子上站起來,將自己脖子上的觀音吊墜拿下來,放在桌子上。
“看在這吊墜的面子上,請你告訴我實情。”陳溪橋他能感受到,餘驚鵲有事情瞞著自己,而且很嚴重。
如果以前陳溪橋主動提起來文殊,餘驚鵲一定會冷嘲熱諷,可是這一次他沒有。呆呆的看著桌子上的觀音吊墜,餘驚鵲深呼吸幾口氣,對著陳溪橋一笑。
這一笑,突然讓陳溪橋心疼起來,因為笑的讓人心酸。
“我此刻想把你當成文殊的父親,而不是我的領導和上線,我希望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組織。”
文殊的父親?
聽到餘驚鵲用這個稱呼來叫自己,陳溪橋就明白,餘驚鵲這一次是認真的,而且帶著一種妥協。
他希望自己不要告訴組織,甚至是有些請求自己不要告訴組織,這其中帶著一些紀律性的問題。
但是這一刻,陳溪橋沒有猶豫,他說道:“我答應你。”
陳溪橋答應的爽快,並不是打算事後不認賬,而是他明白,餘驚鵲現在遇到的問題,比你去遵守那些組織紀律重要的多。
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死板說的不是陳溪橋,他不死板,甚至是很靈活,想要在潛伏中活下去,死板只會害了你。
“說吧,這件事情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陳溪橋說的坦蕩蕩,他不需要說什麼如有違約,天打五雷轟之類的話。
他言出即行,他認為自己在餘驚鵲面前,這點信用還是有的。
餘驚鵲在心裡組織語言,將今天和季攸寧所在一起,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告訴陳溪橋。
聽餘驚鵲訴說的過程中,陳溪橋一言未發,聽完之後,他終於能明白餘驚鵲今天為什麼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