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6章
但是偏偏蔡望津是自身難保,還說別人有問題,這不是扯淡嗎?
而且換言之,就算是餘驚鵲真的是地下黨,那麼蔡望津的罪名也是成立的。
餘驚鵲就是因為知道了蔡望津派人暗殺劍持拓海,之後又殺了自己派出去的人,才讓地下黨查到了細菌實驗這件事情。
那麼蔡望津的罪名,也是板上釘釘。
所以餘驚鵲是不是地下黨,對蔡望津有沒有暴露細菌實驗,都是沒有改變的。
所以在羽生次郎看來,既然是沒有改變,那麼多拉一個墊背的想法,可能要大過自保。
因為保不住了。
卻又不甘心看著餘驚鵲活的好好的,那麼做出這樣的事情,不奇怪。
餘驚鵲從憲兵隊裡面,出去之後心裡還是有點緊張,這蔡望津反應的倒是挺快。
這件事情明明就是自己發現了蔡望津的把柄,想要做科長,怎麼到了蔡望津這裡,就變成自己是地下黨了。
而且蔡望津不是信口開河,他是真的這樣認為,餘驚鵲感受的到。
可怕是可怕。
但是一步慢,就真的望塵莫及了。
餘驚鵲叼了根菸離開,不去回頭看憲兵隊,更加不去想蔡望津。
階下囚,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第一千四百八十一章 木棟樑
天時地利人和。
缺一不可。
現在蔡望津,三者全缺。
沒有天時,沒有地利,沒有人和。
什麼都沒有。
一個階下囚,你就算是想的再明白,看破一切迷霧也沒有用了,因為沒有人相信。
餘驚鵲知道,現在蔡望津的心裡,一定是非常痛苦的。
痛苦的根源在於,沒有人相信他,可是他卻知道了真相。
這種真相沒有人相信的感受,說句實話,是非常難受的。
就好像你沒有殺人,但是人人都說你殺了人,你是罪魁禍首,大家要將你繩之以法的感覺一樣。
但是蔡望津卻沒有表現出來。
是的,哪怕是如此痛苦之下,蔡望津的表現也很正常。
因為蔡望津明白,自己瘋瘋癲癲,哭哭鬧鬧,甚至是以死明志,能如何?
除了讓自己走的不體面,讓羽生次郎覺得自己有問題,心煩自己,或許想要早日除掉自己之外,是一點也沒有用的。
所以蔡望津不吵不鬧。
他只是死不承認罷了。
離開憲兵隊,回到家中,餘驚鵲將蔡望津拋在腦後。
餘驚鵲承認,蔡望津是一個非常出色的敵人,是的,蔡望津哪怕是出色,也只是一個敵人罷了。
因為蔡望津的選擇錯了。
以為叫滿洲國,以為有新京,以為有皇帝,就可以讓他們說服自己的內心,自己不是賣國賊,但是其實就是。
滿洲國很多人都是這樣說服自己的,說自己不是賣國賊。
皇帝還在呢,是皇帝和日本人合作的,他們自然要聽了。
但是這樣的自欺欺人,到頭來也不過就是鏡花水月罷了。
沒有自主的滿洲國是國嗎?
傀儡皇帝,也算是皇帝嗎?
政權都是傀儡,又何須再說其他的東西。
好好吃了頓飯,餘驚鵲躺在**。
季攸寧忙完之後過來,看著餘驚鵲說道“怎麼了?”
季攸寧看的出來,餘驚鵲今天的興致不高。
餘驚鵲沒有說牢房裡面,蔡望津的問題,因為蔡望津反應不反應過來,都不重要了。
羽生次郎是不會信的。
羽生次郎剛剛讓餘驚鵲做科長,又怎麼可能相信蔡望津如今的話。
蔡望津的罪名,可比餘驚鵲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