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4章
面對蔡望津的問話,餘驚鵲有點好笑說道:“蔡科長難道不知道嗎?”
“以前知道,現在不知道。”蔡望津很誠懇的說道。
“那就不必知道了。”餘驚鵲不想和蔡望津打機鋒,如果不是羽生次郎讓進來,餘驚鵲都不想要進來。
蔡望津坐在凳子上,手銬的重量讓蔡望津有些不適,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餘科長一路過關斬將,走到今天。”
“蔡某人只以為餘科長是運氣好,只是在牢房之中,也落得清淨,思來想去。”
“餘科長這一路走的可不簡單,多次險象環生,偏偏都化險為夷。”
“想除掉你的人,反而是都死在了你前面。”
“特務科的就不說了,權力爭鬥能解釋。”
“可是青木智博,劍持拓海,甚至是保安局的吳歸遠。”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餘驚鵲直接出言打斷蔡望津。
蔡望津微微一笑說道:“就是想要問問餘科長,當真是天神護體,還是另有保障。”
“我聽不明白。”餘驚鵲說道。
“反滿抗日。”蔡望津笑著說道。
聽到蔡望津的話,餘驚鵲心裡冷笑。
蔡望津啊蔡望津,你就算是反應過來又當如何,你現在說的話有人信嗎?
大家只會當你是惱羞成怒,狗急跳牆,臨死想要拉上一個墊背的罷了。
餘驚鵲認為蔡望津要和自己見面,說這些話,不過是想要羽生次郎懷疑自己罷了。
“蔡科長,你這手段有點沒意思了,強弩之末,還想要我的命,有點不厚道。”餘驚鵲笑著說道,好像根本就不將蔡望津的話放在心上。
“吳歸遠怎麼死的?”
“租屋祠堂,列祖列宗都護不住,我有這麼大本事嗎?”
“青木智博少佐怎麼死的,蔡科長你當年可是說是劍持拓海所為,怎麼今天為了害我,罪名都放到我頭上來了?”
“至於劍持拓海,早就水落石出,地下黨殺的,還想要誣陷我,你現在住的審訊室,我也住過。”
“沒意思的。”餘驚鵲知道,房間裡面一定有監聽裝置,甚至是餘驚鵲現在和蔡望津的談話,都會被羽生次郎聽著。
所以哪怕是裝作不在乎,餘驚鵲還是要解釋一下,如果羽生次郎真的多疑懷疑自己,反而是麻煩。
餘驚鵲解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三個人的死,和餘驚鵲一點關係都沒有。
第一千四百八十章 無傷大雅
面對餘驚鵲的解釋,蔡望津也不打斷。
等到餘驚鵲說完了,蔡望津才開口說道:“這裡沒有監聽裝置,你緊張什麼?”
沒有?
沒有就鬼了。
如果沒有監聽裝置,羽生次郎會讓餘驚鵲進來嗎?
蔡望津現在不過就是想要餘驚鵲露出破綻罷了。
餘驚鵲笑著說道:“特務科這種情況下都會有,憲兵隊會沒有?”
“你就是想要在羽生次郎隊長面前,汙衊我嗎?”
這種情況下,裝傻不是一個好選擇,餘驚鵲大大方方承認,說這裡有監聽裝置。
自己剛才的解釋,就是解釋給羽生次郎隊長聽的。
那又如何?
我不心虛,我幹嘛不能承認有監聽裝置,我又不需要裝出不知情的情況下,在羽生次郎面前表現自己的忠誠。
“你是地下黨吧。”蔡望津突然說道。
“你在說笑話。”餘驚鵲笑著回答。
蔡望津現在說這些話,肯定是想要餘驚鵲有麻煩,想要餘驚鵲一起死。
甚至是餘驚鵲如果是地下黨,蔡望津有渺小的機率就不需要死了。
這些話就是蔡望津說給羽生次郎聽的。
但是你說,這些話是蔡望津為了活命,故意說的嗎?
並不全是。
餘驚鵲看的出來,蔡望津在面對自己的時候,他就是認為自己是地下黨。
是的,蔡望津心裡,已經堅信餘驚鵲是地下黨了。
這不是他的憑空汙衊,而是他真的心有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