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一次,警署裡面只有你離開了會議室,你的嫌疑最大。”萬群擲地有聲的說道。
知道這件事情,而且有嫌疑的人,全部被關在了警署會議室裡面。
只有餘驚鵲一個人離開,那麼你說說,現在行動出了問題,誰的嫌疑最大?
餘驚鵲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有理說不清。
他坐在這裡,雙手放在桌子上,十指攪動在一起,顯示出自己內心的焦慮。
“萬股長,話雖然這樣說,可是你們的人天天跟著我,半步都沒有離開,你覺得我有嫌疑嗎?”餘驚鵲真心實意的反問了一句。
面對餘驚鵲的反問,萬群心裡同樣問自己,他有嫌疑嗎?
讓萬群來說,他認為沒有。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天天和餘驚鵲在一起,從警署出來,到現在被帶回警察廳,餘驚鵲就沒有離開過他們的視線。
“少廢話,你老實交代,說不定還能留你一命。”萬群心裡想的,和嘴上說的可不一樣。
“萬股長,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讓我交代什麼?”餘驚鵲皺著眉頭,隱隱壓抑自己的心情。
萬群眯著眼睛說道:“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情報,如果你不說,這裡的大刑,有你好受的。”
掌握了情報?
聽到萬群的話,餘驚鵲心裡思索起來。
他們掌握了什麼情報?
不可能,自己沒有露出馬腳,自己從警署出來只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扔了一根菸頭在垃圾箱裡面。
菸頭被警察廳的人發現了嗎?
不,不會。
如果菸頭被警察廳的人發現,那麼警察廳的人今天晚上的行動就不會失敗,自己昨天就應該被帶回來審訊。
警察廳現在既然行動失敗,就可以證明他們沒有發現菸頭,菸頭成功送到了組織手裡,避免了這一次的損失。
餘驚鵲看著眼前的萬群,他說有情報,是在詐自己,想要自己先亂了陣腳。
心裡固然想了很多,可是念頭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萬股長,你不要雲山霧罩,你有什麼證據你就拿出來,不然你就是血口噴人。”餘驚鵲認定萬群手裡沒有證據,現在自己不能怕。
“好,來人,綁起來。”萬群對外面的人喊道。
外面走進來幾個人,將餘驚鵲綁在審訊室的柱子上,餘驚鵲反抗,掙扎,卻無濟於事。
“萬群,你公報私仇,我餘驚鵲什麼地方得罪你了,你這樣對我?”餘驚鵲現在也不叫什麼萬股長,直呼其名。
萬群其實心裡就是嚇唬餘驚鵲,看到餘驚鵲現在的反應,他心裡對餘驚鵲反而是沒有那麼懷疑。
“萬股長,蔡署長來了,在外面說要見你。”一個特務科的人,在萬群耳邊小聲說道。
“先綁著,等我回來。”萬群對底下的人說了一聲,從審訊室走了出去。
蔡坤在外面看到萬群走出來,他著急的上前問道:“驚鵲沒事吧?”
萬群看著蔡坤,開口說道:“蔡署長是不是顯得太緊張,如果餘驚鵲真的是反滿抗日分子,蔡署長這表現,怕是要被牽連。”
蔡坤同樣是老狐狸精,知道萬群現在的話,就是在詐自己的身份。
“萬股長,我知道驚鵲不是反滿抗日分子,更加不是什麼地下黨。”
“我不心虛,你也別嚇唬我。”蔡坤毫不退步的對萬群說道。
從餘驚鵲和蔡坤的反應來看,萬群心裡覺得他們應該都沒有問題。
萬群對蔡坤說道:“科長讓我審一審餘驚鵲。”
“科長行事謹慎,現在出現這種情況,自然是會麻煩你審訊驚鵲。”
“可是審訊也分用刑和不用刑。”蔡坤的話,無疑是在提醒萬群,能不要用刑,最好就不要用刑。
“蔡署長什麼意思?”萬群心裡明白,卻要裝不明白。
蔡坤將萬群拉去股長辦公室,蔡坤對萬群說道:“驚鵲從小就沒有受過什麼苦,也算是好日子裡長大的,警察廳的大刑我怕他受不了。”
“他受不了,他沒有做過,他也會說自己做過。”
蔡坤說這樣的話,不是一點根據沒有,什麼叫屈打成招,萬群見過太多太多。
“驚鵲招了不要緊,我蔡坤和餘家關係好,受牽連我認了。”
“可是你萬股長呢,你負責看守驚鵲,在你的看守之中,他還是能將情報送出去,你萬股長就沒有責任嗎?”
萬群眉頭微皺,聽到蔡坤的這句話,他瞪著蔡坤,臉色不悅。
萬群知道蔡坤說這些話,其實說白了,還是擔心自己用刑,餘驚鵲承認是地下黨,他這個署長受牽連罷了。
餘驚鵲承認,他萬群頂多算是一個失職,可是蔡坤呢,他是說不清和餘驚鵲到底是什麼關係的,到時候怕是難以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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