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是用什麼罪名,傷人罪名,還是抗日分子的罪名?”季攸寧比較關心這個問題。
這兩者之間的差別很大,你傷人罪的話,就算是傷的警員,你也不用死。
如果你賠錢,警員諒解你,可能幾個月就能出來。
但是如果是抗日分子的罪名,就不是錢的問題,會很麻煩。
餘驚鵲知道季攸寧是擔心那個學生,但是他認為基本上是抗日分子的罪名。
卻也不想季攸寧擔心,搪塞的說道:“這件事情不歸我們管,我也不清楚,你也別胡思亂想,睡覺吧。”
聽得出來,餘驚鵲不願意談論這個話題,季攸寧心裡便已經有了答案。
第一百二十章 負責調查
早上醒來,沒有和季攸寧繼續討論學生的問題,餘驚鵲吃飯的功夫,跑去書房看了一眼。
看到手槍還躺在這裡,沒有人來過。
將房門關好,餘驚鵲出門上班,今天他走的比較早,沒有和季攸寧一起。
他現在換了工作,距離比較遠,早上要稍微走的早一點。
餘驚鵲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昨天晚上的衣服現在放在櫃子裡面,從今以後是不會穿了。
穿著西裝來到特務科,去將警服換上。
萬群在特務科,是可以穿西裝的,沒有重大的會議,或者是視察,他穿不穿警服都可以。
不過這是長官的權利,和餘驚鵲他們這些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早上過來之後,餘驚鵲還想著自己要不要去告訴萬群,自己昨天一無所獲,就被人叫去了萬群辦公室。
“股長,你找我?”餘驚鵲進來問道。
“交代你的事情有眉目嗎?”萬群詢問情況。
餘驚鵲有點為難的說道:“我昨天晚上在外面轉悠,想要看看能不能撞見那群人,不過一無所獲。”
“但是我今天早上來上班的路上,看到我清理過的街道,又有了傳單。”
“不是他們,是他。”萬群說道。
“股長你也聽說了?”餘驚鵲問道。
“警員受傷的事情看來你也知道,他們送來的訊息說確實是一個學生,不過只有一個人。”萬群看來已經從警署得到訊息。
這個訊息是真的,餘驚鵲昨天遇到的那個人,確實是一個學生。
“我聽說差一點就沒命了。”餘驚鵲搖頭,表示後怕。
萬群臉色難看,不屑的說道:“堂堂一個警署的警員,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學生差點殺死,就他們這樣的,還指望來對付抗日分子?”
這件事情,放在誰身上誰不生氣。
你是警員,受訓過,有槍在手裡。
被一個還沒有走出校門的學生,差點殺死,你說可笑不可笑,丟人不丟人。
“可能沒有防備吧。”餘驚鵲好心替那人找了一個藉口。
“沒有防備?”
“想要吃這碗飯,就給我防備著點,真的以為什麼好處都讓他們給佔了,好日子你要,還想要和普通老百姓一樣,做夢。”萬群說的是大實話。
你既然選擇幫著滿洲國為虎作倀,你就不要當做自己是一個老百姓。
“股長教訓的是。”餘驚鵲低頭說道。
“這件事情,你來負責,將凶手抓到,還有一定要將手槍找回來。”萬群突然將這個任務交給餘驚鵲。
其實不奇怪,餘驚鵲本來就負責這件事情,現在交給他,合情合理。
只是有一點,餘驚鵲想不明白。
“股長,受傷的是警署的警員,不是應該警署負責調查嗎?”餘驚鵲覺得幹嘛讓自己去,警署不是有警員嗎?
“他們要是有用,還至於住進醫院裡面嗎,還想要公費報銷,我看不如死了算了。”萬群看來因為這件事情,好像被上面遷怒了一樣,心情不太好。
罵了兩句,萬群心情好了不少,他生氣歸生氣,理智卻沒有被影響。
“學生的死活我不管,槍一定要找回來知道嗎?”萬群認真的對餘驚鵲說道。
“是。”餘驚鵲點頭答應下來。
“這槍,如果被學生拿著,殺了日本僑民,或者日本軍官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萬群的話,讓餘驚鵲明白,原來根源在這裡。
一個小警員的死活,沒人管,可是日本人不一樣。
日本軍官就更加不同。
要是因為這件事情死了日本人,這後果不堪設想。
“股長,就算是真的用子彈打死,他們也不能確定,就是警員的槍不是。”餘驚鵲還安慰萬群。
誰知道萬群一拍桌子說道:“日本人的手段多了,他們可以做測試,從撞針的深淺位置到膛線的劃痕,他們能判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