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而且戰鬥中的千千萬萬個戰士,沒有去學習過的人更多,餘驚鵲不認為自己差點什麼。
可是不能否認的是,這個俄國人確實不簡單。
“日本特務機關會不會找你們麻煩?”季攸寧問道。
人是日本特務機關給特務科的,放人可不是日本特務機關的命令,而是特務科的命令。
對於季攸寧的擔心,餘驚鵲笑著說道:“怕什麼,天塌下來,個子高的頂著。”
“日本特務機關不可能直接找我的麻煩,一定會找蔡望津的,蔡望津如果找我的,我就找李慶喜的。”
如果日本特務機關,非要有人出來承擔責任,那麼不可能是蔡望津,也不可能是餘驚鵲,只有可能是李慶喜了。
所以餘驚鵲不是很擔心。
而且在餘驚鵲看來,日本特務機關也不會非要人出來承擔責任,再者說了蔡望津應該都可以應付。
“你還是小心一點吧。”季攸寧提醒了一句。
“好了知道了,快睡吧。”餘驚鵲確實有些睏意,昨天一晚上加上今天白天,可是連軸轉。
聽出來了餘驚鵲的睏意,季攸寧沒有再多說什麼。
一覺起來,神清氣爽。
只是出門的時候,餘驚鵲覺得自己的臉色會不會太好了,自己現在可是責任重大,找不到俄國人,這個臉色怎麼能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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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七十一章 準備行動
臉色要凝重,帶著憔悴最好,顯得自己一晚上沒有休息好。
而不是現在,好像睡的很不錯一樣。
將自己的頭髮稍微弄的亂一點,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臉耷拉下來,之後餘驚鵲才出門。
果然,這樣出門,就符合餘驚鵲的處境了。
調查了幾天,依然是沒有結果,餘驚鵲都不敢去特務科看蔡望津的臉色。
這幾天,餘驚鵲晚上也會熬夜,沒辦法,不熬夜這臉色是越來越紅光滿面。
弄的季攸寧在家裡都是哭笑不得,餘驚鵲大晚上不睡覺,就在家裡坐著。
第一天你可以演一演自己的憔悴,可是這都好幾天了,真的憔悴,還是演的憔悴,還不是被人一眼就看穿了。
為了真實的表演,餘驚鵲只能讓自己真的憔悴起來。
這整宿整宿的不睡覺,餘驚鵲雖然痛苦了一點,不過那種憔悴的感覺,是由內到外的,沒有絲毫的虛假。
李慶喜和餘驚鵲差不多,兩人算是憔悴二人組。
臉色蠟黃,脣無血色,就是餘驚鵲現在的寫照。
今天送餘驚鵲出門,季攸寧擔心的說道:“你這樣下去沒事吧?”
“抗聯的戰士多辛苦,我只是熬夜幾天,能有什麼事情?”餘驚鵲無所謂的說道。
他的辛苦,和前線的戰士們比起來,算不了什麼。
幾天不睡覺罷了,也沒有餓著肚子,能堅持下來。
“我今天去科裡,先走了。”餘驚鵲說完就離開了。
今天沒有去找李慶喜行動,而是要去科裡見蔡望津。
躲著也不是辦法,該彙報的情況,還是要彙報的。
餘驚鵲來到特務科,第一個看到的人居然是橋本健次。
橋本健次看到餘驚鵲的模樣,皺著眉頭說道:“你不要命了?”
“都這個時候了,還怎麼要命啊。”餘驚鵲無奈的說道。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劍持拓海也來了。
看到餘驚鵲的臉色,劍持拓海還微微愣了一下,幾天不見他都沒有想到,餘驚鵲居然成了這副模樣,看起來狀態很差。
這樣說的話,那就是餘驚鵲的麻煩還沒有得到解決。
“餘股長,你這是?”劍持拓海明知故問。
“不和你們說了,我去見科長。”餘驚鵲嘆了口氣,依然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看到餘驚鵲離開,劍持拓海對橋本健次說道:“看來餘股長這一次麻煩挺大的。”
“劍持股長不知道嗎,放跑了一個蘇俄方面的重要人物,確實壓力大。”橋本健次的語氣裡面,帶著一些關心。
劍持拓海可是一點關心都沒有,直接說道:“是啊,聽說挺麻煩的。”
橋本健次並不想和劍持拓海多聊什麼,就去了自己的通訊班。
劍持拓海看著離去的橋本健次,臉色陰晴不定。
這段時間別說餘驚鵲盯著橋本健次了,餘驚鵲哪裡有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