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
他在餘驚鵲面前沒有隱瞞,所以餘驚鵲看的真切。
看到這一幕,餘驚鵲問道:“橋本老師,你怎麼了?”
橋本健次的臉色不好,對餘驚鵲問道:“你沒有想起來一點什麼嗎?”
“什麼?”餘驚鵲問道。
“雨宮清子。”橋本健次嘴裡說出來一個名字。
餘驚鵲先是皺眉,然後去看橋本健次,最後眼神裡面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
“不可能。”餘驚鵲直接說道。
“不可能?”橋本健次問道。
“這麼長時間了,怎麼可能。”餘驚鵲搖頭,他不願意相信這一點。
別說餘驚鵲不願意,橋本健次難道就願意嗎?
橋本健次比餘驚鵲還要不願意的多。
“那麼劍持股長為什麼要詢問雨宮清子?”橋本健次問道。
“湊巧。”
“橋本老師,可能只是湊巧。”
“你不要想太多。”餘驚鵲語速飛快的說道。
橋本健次看的出來,餘驚鵲也開始緊張了,和自己一樣。
“是我們真的想多了,還是餘股長你在自欺欺人。”橋本健次說道。
“別說了。”餘驚鵲突然大聲吼了一句。
橋本健次沒有責怪餘驚鵲,因為他明白餘驚鵲現在已經充滿壓力了。
雨宮清子的事情,橋本健次和餘驚鵲都是當事人,誰能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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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九章 你去打聽
氣氛一時間非常的尷尬。
兩人站在原地,相顧無言。
還是橋本健次說道:“先找地方吃飯。”
“吃飯,你現在還能吃下東西嗎?”餘驚鵲冷笑著說道。
橋本健次拉著餘驚鵲的肩膀說道:“總不能站在這裡說事情吧。”
兩人找了一家飯店,坐下之後,餘驚鵲說道:“你怎麼看?”
橋本健次說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你說現在麻煩不麻煩,當時我就說了,直接舉報了就算了,你我兩人也算是有功勞。”
“現在,人都離開冰城了,這點破事還時不時的跳出來,這不是要命嗎?”餘驚鵲不滿的說道。
餘驚鵲說的話,橋本健次自然都明白。
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橋本健次說道:“你現在去舉報也沒有用了吧。”
抬頭看著橋本健次,餘驚鵲咬了咬牙,最後笑了笑說道:“橋本老師這是賴上我了嗎?”
“不是賴上你,而是到時候,沒有人聽你我解釋,甚至是我說你無罪,他們會信嗎?”橋本健次說的語重心長。
“你直接不說我不就行了?”餘驚鵲不滿的說道。
“可是餘股長也是當事人啊。”橋本健次不好意思的說道。
餘驚鵲看的出來,橋本健次現在是不打算放過自己。
不然也不會來和自己說這件事情。
可是餘驚鵲也沒有打算讓橋本健次放過自己,他就等著橋本健次找上門來,但是他要表現的東西,還是要表現。
比如現在的不滿,現在的埋怨。
“餘股長,你認為可能性有多少?”橋本健次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
其實當餘驚鵲說,劍持拓海在學校裡面詢問,問過季攸寧雨宮清子的事情之後,橋本健次其實心裡大概率是認為有可能的。
他認為有沒有可能不重要,因為餘驚鵲一定要他認為有可能。
面對橋本健次的問題,餘驚鵲思考之後說道:“如果換一個人,我不擔心,可是劍持股長……”
這些話,只要說一半,橋本健次就會明白是什麼意思。
其他人不一定有劍持拓海的本事,別人調查不出來,劍持拓海不一定調查不出來。
“現在怎麼辦?”橋本健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