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9章
嘆了口氣說道:“你何苦來哉呢?”
餘驚鵲明白陳溪橋的意思,但是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去預見的。
感情,緣分。
你讓餘驚鵲怎麼去改變。
陳溪橋複雜不復雜的餘驚鵲不管,他無所謂的說道:“放心,沒事。”
“我是可以幫你隱瞞,如果紙鳶那邊出了問題,他們會幫你隱瞞嗎?”陳溪橋不滿的問道。
“你忘了,我還有軍統的身份,瞞不瞞的不重要。”餘驚鵲笑嘻嘻的說道。
陳溪橋真的不知道,自己當時計劃讓餘驚鵲打入軍統,是對是錯。
“反正你自己小心。”陳溪橋最後又只能說這麼一句話。
這句話說的很無奈啊,陳溪橋卻只能一遍一遍的說,心裡不是滋味。
“雖然這一次可以和組織彙報說,你沒有見到紙鳶的真面目,但是你卻和紙鳶有過接觸。”
“組織大概率會給你一個任務,讓你打聽紙鳶的身份。”陳溪橋說道。
餘驚鵲明白,他說道:“我知道。”
知道是知道,但是打聽得到打聽不到,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兩個人在商量隱瞞組織的事情,讓陳溪橋總是覺得心裡怪怪的。
這到底算怎麼回事?
陳溪橋嘆了口氣,覺得自己一世英名,怎麼就遇到餘驚鵲之後,毀的也不剩下多少了。
餘驚鵲看的出來,陳溪橋現在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心煩,餘驚鵲起來就想要跑。
眼不見心不煩,自己也不要留在這裡,招惹陳溪橋了。
他也知道,讓陳溪橋幫自己做這些事情,真的是難為他了。
可是該難為的時候還是要難為,不難為他難為誰,誰叫都是自己人。
第九百二十八章 疑雲密佈
不受待見,還不快走,在這裡招人煩嗎?
餘驚鵲起身就準備離開,該說的話也說了,說白了就是兩人對了口供。
這個感覺自然怪異,陳溪橋能不難受嗎?
只是已經走出門的餘驚鵲,又扭頭走了回來。
“怎麼,找罵啊?”陳溪橋故作不滿的說道。
餘驚鵲笑了笑進去,重新坐下說道:“我想起來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陳溪橋看到餘驚鵲認真起來,也就不開玩笑了。
餘驚鵲說道:“白川俊夫的死。”
“有什麼奇怪的嗎?”陳溪橋不知道為什麼餘驚鵲又提起來這件事情,這件事情他們不是剛開始就說了嗎?
“白川俊夫是來冰城養傷的。”餘驚鵲說道。
“對啊。”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因為餘驚鵲偷取了橋本健次這裡的加密公式,所以造成了後續的一系列事情。
“可是我看到白川俊夫,好像受傷不嚴重啊。”餘驚鵲說道。
當時和季攸寧一起行動,餘驚鵲也看到了白川俊夫,雖然沒有季攸寧透過狙擊鏡看的清楚,但是餘驚鵲也看到了,當時扶著白川俊夫的人是若月惠子。
這表明什麼?
表明白川俊夫是有行動能力的,如果白川俊夫一個大男人受傷失去了基本的行動能力,扶著他的人不可能是若月惠子這個女人。
哪怕若月惠子是專業的醫護人員,但是力量是有限的。
既然若月惠子可以扶著白川俊夫走動,說明白川俊夫受傷並不嚴重。
“白川俊夫受傷是一定受傷了,但是卻不嚴重。”餘驚鵲總結說道。
受傷是肯定的,不然不會讓醫院的醫生過去看看,更加不會讓若月惠子去照顧。
但是從白川俊夫可以自己走動來看,他受傷不嚴重,醫生去看可能也是求個安心。
“你想要說什麼?”陳溪橋問道。
“白川俊夫如果受傷不嚴重,可以正常行動的話,他為什麼要來冰城養傷?”這是餘驚鵲認為有疑點的地方。
“首先來冰城的路上,可能就會遇到危險,其次就是小傷的話,根本就不用來冰城,軍隊裡面難道不安全嗎?”
“而且白川俊夫是軍事人才,沒有了他,軍隊的管理,指揮作戰就會下降一個檔次。”
“白川俊夫不是重傷,根本就沒有理會回來養傷啊。”
這是餘驚鵲非常奇怪的一點。
這個點,乍看之下是不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