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從前朝開始就作為政治經濟中心,後來因為燕京時常遭到北方遊牧民族的襲擾,時常受到威脅,因此後來的統治者決定遷都,而新的都城正是現在龍城。
龍城地處神州的中心,經濟發達,已經從根本上取代了燕京的實質地位,但是燕京到現在還保留著原有的韻味,而作為北唐的陪都,燕京嫣然成為了北唐背面的經濟中心,成為了除了龍城外最大的城市,繁華程度更不用說了,不比龍城少多少。
石延亮打量著著眼前氣勢恢巨集的宮殿,這體現了大唐帝國時期的強盛,四方來和的景象,可是如今,曾經的大唐帝國一去不復返,留下的只是支離破碎的山河,石延亮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不一樣的豪情,這天下總歸是要走向統一的。
石延亮一時間呆住了,月凡一小聲的提醒自己,石延亮才反應過來,一臉的歉意,這個樣子的他反而讓祖庭壽這個征戰沙場一身的老將心生愛財之意,原來祖庭壽也招待過不少的年輕才俊,可是那些人只是一味的感慨,一臉的沉醉在繁華虛榮之中,誰又明白這個帝國的興衰恥辱呢,而今天石延亮給祖庭壽不一樣的感覺。
接待石延亮的驛站裡,此時兵甲森森,到處都是全副武裝的軍隊,而石延亮的兩千先遣軍在楊寧武的率領下已經駐紮到了城外重甲兵團的旁邊,一切正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
驛站裡,石延亮心裡很是吃驚,因為此時這裡站著的人全部都是重甲兵團的高階將領,除了四大將軍以外,其餘的將領全部在此,大家早就想要一睹石延亮的風采,石延亮的威名造就現在圍野之戰中徹底的家喻戶曉,石延亮在軍中的名聲再一次上升了一個檔次。
石延亮看著眼前的將領,大多數人都很好奇,眼神中露出的除了善意就是一夥,只有一個人除外,此人三十多歲,身材魁梧,眼神陰厲,石延亮一看這個人就感覺不是什麼正派人士,因為此人心裡暗藏心機。
石延亮當然不會讓這樣人打擾到自己吃東西的雅興,既然是無關緊要的蒼蠅,當然要隨手拍掉了了,這是原則。
大家看著祖庭壽身邊的年輕人,紛紛行禮,只有他巋然不動,一臉不服的看著石延亮,而祖庭壽勃然大怒,大家看著大將軍大怒了,連忙上前拉住。
“海鷹,你個小王八蛋,敢在老子的宴會上擺譜,你不想活了。”
祖庭壽這輩子最看不得別人扇自己嘴巴子,而此時IDE海鷹正在這麼做。
“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如此作為,如此行事。”
海鷹一臉的驕傲,看著石延亮,臉不紅心不跳,慢悠悠的說道:“我父親乃是大將軍帳下奮勇中郎將海雲,至於我的爺爺正是大名鼎鼎的遼東水師大將軍海興灞,而我現在在重甲兵團中擔任先部鋒衛官。”
海鷹一臉的自豪,這樣的身份,這樣世家,讓海鷹目空了一切,對於世家大族的將領來看,他們很不在意那些寒門出身的將領,而海家在重甲兵團中也是制約祖庭壽的存在,如今海鷹敢跳出來,無非是仰仗自己世家身份,關中世家大族可是排外的很,而石延亮很是喜歡做這樣的事情。
“海家,很強嗎?島邦一年內興兵來訪多次,海
興灞統兵不利,作戰屢屢失敗,要不是宰輔趙衛楷大人為你爺爺求情,恐怕用他的人頭早就傳首九邊,以儆效尤了,而現在的你有什麼資格在此大聲咆哮,在座的那位將軍不是身經百戰,就憑你一個小小的鋒衛朗將也敢如此的放肆,誰接你的膽子,是海興灞,還是父親海雲,或者是海家。”
石延亮不斷的用自己的氣勢逼迫著海鷹,海鷹感到了自己受到了威脅,臉上的冷汗直冒,不敢直視眼前的石延亮,撲通一聲就跪倒在了地上,整個人狼狽不已,大家都很高興,平日裡海家父子就夠肆無忌憚的呢,如今算是踢到了鐵板。
“末將海鷹參見王爺、大將軍,剛剛多有冒犯,還請王爺和將軍海涵。”
“大將軍,按照軍中規矩,不分尊卑,藐視長官該當如何啊。”
石延亮可不打算這麼就放過海鷹,海家已經在這次清洗名單之中,石延亮不介意提前動手,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因為水師的兵權石延亮還沒有抓在手中,現在只能小懲大誡。
祖庭壽越來越喜歡石延亮這個小子了,很對他的胃口,能進能退,不卑不亢,不愧是北唐青年才俊之首。
“來人,將海鷹脫下去,杖責八十,以儆效尤,如有再犯,開除軍籍,永不錄用。”
海鷹在聽到這些話之後眼中仇恨之火很快就燒了起來,石延亮敢斷定這種人會自己毀了自己的,一切也如同石延亮猜想的那樣。
石延亮的強勢出擊讓在座的武將們都目瞪口呆,怎麼說這裡也是重甲兵團的地盤吧,行事應該小心點嘛,可是石延亮毫不顧忌,但是話說回來,石延亮需要顧及嗎?
“在座的都是叔叔伯伯,我父親如今昏迷不醒,包圍我大唐北面安穩還得靠各位,這些年大將軍堅持鎮守燕京,震懾北方,這才保證了北面的安穩,如今北唐面領著嚴重的考驗,我們必須為北唐做點什麼,此番前來,不僅僅是趕赴遼東,處理叛亂一事,更是代替陛下巡守天下,慰問各位和三軍將士。”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大家不必客氣,今天在這裡就像往常一樣,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王爺如此的豪情,我等豈能在如此發的拘泥,來,我代表重甲兵團驍騎營歡迎王爺到來,來,幹!”
“好,來。”
夜晚裡靜悄悄的,一個身影慢慢的凸現出來,正是天鉤臺的痕,此時的他正在屋外蹲守,他的目標正是保證石延亮的安全,而月凡一的人似乎發現了他,連忙稟告月凡一,在越發一確定之後,並沒有採取任何的措施,整個驛站裡沉浸在男人的情懷中。
而此時的海鷹,在受完邢之後,臉色陰冷,一瘸一拐的回到駐地,眼神已經是怒不可遏了,小聲的嘀咕著:“石延亮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你給我等著。”
燕京的夜很美,沒有人知道此事在距離重甲兵團大本營不遠處正在上演著一場陰謀,一場針對石延亮的陰謀,而燕京有名的雲華觀裡,一個老者正在看著什麼,眼神中露出了凝重,過了片刻之後眉頭有舒開了,只說了一句:“有驚無險。”重新歸於平靜。
石延亮昨天和一干將領玩得過癮,大家都不知道石延亮小小年
紀,酒量卻如此的好,被石延亮幹倒了好幾個,而石延亮最終也沒有撐住,還是被灌趴下了,而石延亮記得的是今天祖庭壽要帶他檢閱駐紮在燕京重甲騎兵。
“從喜。”
“末將在。”
“馬上準備,前往重甲騎兵的大本營。”
“是。”
燕京的大街上開始變得熱鬧了起來,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就像回到了龍城一樣,有了假的感覺,將來解甲歸田了回到這裡何嘗不是一個選擇,可是小寒我們會有那麼一天嗎?石延亮緊緊捏著懷中的錦囊,這是那年小寒離開時送給石延亮的,到現在不曾丟去。
“來看看了,上好的書畫了,不好不要錢了,這可是當代大儒方琴先生的大作,可以來看看啊。”
石延亮走上前一看就是仿得,因為方琴先生正是石延亮的老師,一眼就能夠看出,石延亮微微一笑,連忙走開了,不在這裡耽誤工夫。
一個側身,石延亮看見了一個老者,可以說是一個非常我奇怪的老頭,一身青衣,手中拿著一本書,正在那裡津津有味的看著,時不時的喝兩口酒,而身邊的毛驢卻很安靜,靜靜的等待著老者,而老者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好像在和毛驢說話,石延亮有點好奇,但是一個細節石延亮大吃一驚,那就是老者手裡拿的《百匯小札》,這可是已經成為了孤本,而天槐書院裡僅有的一本還是副本,石延亮一時間對這個老頭好奇了起來,吩咐從喜之後就悄悄的跟著老者身後去了。
不知不覺,老者慢悠悠的回到了雲華觀,將毛驢拴好後,直接回到了觀中,靜靜的站在大堂之中。
“出來吧,你已經跟老頭子很久了。”
“前輩,小子有禮,只是對前輩很好奇。”
“你是對那本《百匯小札》感興趣吧。|”
“據小子瞭解,這本已經是孤本了,”
“沒錯,自從七道奇離開之後它已經就註定在世間消亡了。”
眉宇之間露出的憂傷感染者石延亮,而此時的老者卻忽然發現了什麼,向外面看了看,大聲說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老頭子好久沒這樣和人說過話了。”
石延亮大驚,自己的背後還有人,是誰呢,當石延亮看見他的時候才想起來,這個被陛下賜予自己當做影子的人,痕。
“天鉤臺,魏無雙的門下。”
老者一語道破了痕的身份,而石延亮和痕更加的吃驚,眼前的老者到底是誰,一眼就看穿了痕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沒想到十年了,魏無雙果然成為了天鉤臺第一無二的王了。”
“前輩。”
石延亮想要說什麼,卻被老者阻止了。
“石延亮,此行遼東是這個計劃的關鍵,你將是這個天下的希望,如彗星般的你的父親已經再也沒有能力完成那個計劃了,你要記住,保住你自己命,你才會看清楚更多的問題,小心鎮鼎商行,這個錦囊可以救你一次,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啟,期待你的表現。”
老者的速度開的石延亮都沒有反應過來,瞬間就消失在這大殿裡,而現在空空如也,只剩下了石延亮一個人,和一個影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