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愛心跳(2)
葉真真就是被一些將領熱烈追求的物件,可她卻一根筋:不找紅軍老幹部。
延安師長以上的幹部不少,可有文化的卻不多,心高氣盛的知識青年葉真真,到處聲決不找高居要位的長,要自己找一個有共同語的知心伴侶。
羅長虎進入了葉真真的視野。她有事沒事願同他呆在一起,連飯後散步的機會都不放過。可他拒絕和她談工作之外的事。
在葉真真粘著羅長虎的時候,卻有一個張姓師長三天兩頭騎著馬來找她。這個師長決心很大:非葉真真不娶。他不惜搬來李克農做她的工作。
倔強的葉真真一句話,竟然把李克農噎得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葉真真說:“我堅決不找師以上領導幹部!在這方面,誰的面子也不給。”
葉真真不同意,李克農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這張師長心裡憋悶,卻也不敢動粗。全延安的人都不會忘記,1937年身經百戰的旅長黃克功,在延安為追求女大學生劉茜不成而將其槍殺,後被**含淚下令槍決。
作戰經驗豐富的張師長,見正面猛攻主陣地無效,便改變了策略。他瞄向了吸引葉真真芳心的羅長虎。
在眼見著羅長虎就要成為延安報系統的紅人和漂亮女人葉真真人的時候,張師長得到了一個對他十分有利的資訊。
有人說,日本人在東北黑虎鎮槍殺二十七位地下黨員事件,是因為黨組織內部叛徒出賣而造成的。傳,這個叛徒可能還活著,而羅長虎就是這個組織中活下來的人,並且有可能是黑虎鎮地下組織所有二十八名成員中唯一的生存者。由此推斷,羅長虎是叛徒的嫌疑最大。
黑虎鎮“叛徒事件”在延安盛傳,源頭在羅長虎本人。他對這一事件想不清,思不明,弄不清到底誰是那個叛徒。他由此生出許多苦惱。心裡悶得慌,就要對周圍的人說說。說來說去,傳來傳去,就演繹成了他羅長虎自己可能就是那個叛徒。
在延安,査處叛徒、特務的運動搞過不少,大家對叛徒、特務無比憎恨,在一些人的頭腦中存在著“寧可錯殺一千,不能放過一個”的意識。關於羅長虎是叛徒嫌疑傳一出,延安的報系統立即起了軒然大波。
組織很快對羅長虎進行了審查,各部門對他的選調之事擱置下來。東北形勢不等人,也已另派他人赴任。
對羅長虎第一次審查後,便傳出一段非常令人震驚而又不置可否的對話。
問:“羅長虎,你是黑虎鎮地下組織的負責人,你應該清楚地知道你的組織共有多少成員?”
答:“我非常清楚,我們共有二十八名成員。”
問:“那麼被日本憲兵拉到西山崗槍決的有多少人?”答:“我親眼看到,我的二十六名弟兄同我一起被拉向刑場。我之所以沒有死掉,是因為我們這個組織中唯一沒有被捕的瘋花子王小二,在去刑場的路上趁亂把我替換下來。他和其他二十六名同志被帶到刑場槍決了。”
問:“也就是說你們組織全部成員中的二十七名同志都犧牲了,只有你活了下來?對吧。”答:“是的。”
問:“這個叛徒肯定是你們這個組織中的一員,不然敵人不會那麼準確地掌握你們的況,使二十七人幾乎同時被捕。你是否說過這話?”
答:“對,我多次說過。這是事實,肯定我們二十八人中有一人叛變了。”問:“按常理,當了叛徒的人敵人是不會殺害的,對吧?”答:“是的。”
問:“而二十八人中你是唯一活下來的人。這個叛徒你說應該是誰?”
答:“我不知道。難道你們懷疑是我?可我是這個組織的負責人,我能叛變革命嗎?”
問:“前些年,在上海地下工作中,**中央總書記向忠還叛變了暱?你一個地下組織的小小負責人為什麼就不會是叛徒?”答:“哪有這樣的道理?我絕對不是叛徒!”問:“那你說誰是那個叛徒?”
答:“我哪裡知道?我想了多年都沒有想出我的弟兄中誰會當叛徒。”問:“不用想,你就是那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