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死守，守死
劉羽和戰友們撤退到第二防線之後，大家都累得不行了匆匆忙忙的吃了點罐頭就裹著軍毛毯席地而睡了。在第一線陣地上，民兵第四師陣亡率高達百分之四十，全軍陣亡了這麼多人，僅僅只抵擋了鬼子兩天的時間，就丟掉了一線陣地，第四師師長周順民很無奈。但是上級的命令是堅守此地一星期。他不得不派著一批又一批的孩子們去送死。他的心都在滴血，可是卻毫無辦法，軍令如山。
當劉羽失魂落魄的來到二線陣地時，看到的是士氣低落，充滿著悲觀情緒的戰士們。劉羽回到原先的排裡報道，卻發現全排四十多人，到現在只剩下十個了，其他人不是戰死，就是重傷。劉羽和戰友們無力的靠在戰壕裡，都沒有說話，大家都很悲傷，曾經熟悉親密的戰友，如今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任是誰看了都會覺得傷心。這時候連長和指導員過來了，指導員本來想說一些什麼來鼓舞一下士氣，可是到嘴邊卻什麼也不好說，只能嘆一口氣，也就沉默了。劉羽注意到連長與指導員過來了，“立正！敬禮。”劉羽條件反shè般的做了。全排人都站起來向連長敬禮，連長回了一個禮，然後調整了一下心情說：“同志們，鬼子很強，排裡的兄弟先走了一步，活著的人要更好的完成他們未盡的事業。”“可是，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得到增援，難道就像這樣堅守一星期嗎？我們全都會死！這個任務不可能完成！”排裡有個戰士流著眼淚，激動地說，全排人都受到了他情緒的感染，都眼巴巴的望著連長。連長沉默了一下，淡淡的回答道：“你不守住陣地，你一樣會死。戰爭中，誰也無法預料誰能夠活到最後，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我們都沉默不語，誰都不知道誰能夠在這場戰爭中活下來，誰也不知道這場戰爭能不能夠勝利，正如連長所說的，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
連長轉過身看向劉羽，對他說：“劉羽，剛才的出擊表現不錯，我需要一個新的上士，你願意當嗎？”“在我陣亡，或者你找到更好的人之前，我來當。”劉羽淡淡的回答道。連長莞爾一笑，又說道：“你將這幾個人組織起來吧，你還需要幾個士官，你報個名單上來，我等會吧6排剩下的戰士給你調一些過來，你們組成dú lì第一小隊，你把人員及組織名單報給我，快去準備吧。”“是，長官！”劉羽一個敬禮，面帶喜悅的回答。
於是，dú lì第一小隊就這樣成立了。小隊長，劉羽上士。下設狙擊手小組，組長楊升中士，組員徐侃二等兵，劉振環二等兵。爆破手小組，組長張松濤中士，組員何鵬華下士，馮攀一等兵。彈藥手小組，組長史習焜中士，組員曹家熙一等兵，劉丹龍二等兵。機槍手小組，吳達下士，組員張斌一等兵，湯懷量一等兵。格鬥小組，組長蔣昕中士，組員王超一等兵，劉羽上士。全隊共十五人，有輕機槍兩挺，衝鋒槍三把，狙擊步槍兩支，步槍八支，手槍十支。子彈若干，數量充足。手雷每人4顆，爆破組還額外配備了燃燒彈和爆破炸藥。裝備還算是比較jīng良的了。
劉羽清點完隊伍，正準備給戰友們佈置陣地，這是副連長走了過來，說是給我們配備了一個醫療小組，劉羽一聽就納悶了，心想：“醫療小組？難不成還給我們配備女兵不成，這可如何是好，張松濤那小子要是知道了，還打得了仗嗎？”說曹cāo曹cāo就到，張松濤像聞到腥味的貓似地，急不可耐的湊到了劉羽的身邊，一臉豬哥相的問道：“羽哥！不！羽爺！是不是會有女兵分到我們隊伍裡啊，我自告奮勇當女兵隊長。”“確實有女兵來，不過這女兵隊長已經有人了，就是我了，對吧羽哥！”另一個耐不住寂寞的男人楊升搶白，沒等劉羽回答就搶著說，這會兒可好，其餘的戰友們像是一群鯊魚似地全圍了過來，都爭著搶這個女醫護兵隊的隊長的位置，弄得劉羽一陣頭大，剛不知道怎麼辦來著，索xìng一句話，這個女醫護兵隊長的事有自己兼任，這回全隊都不樂意了，嘰裡呱啦的鬧了起來，不過突然間好像被潑了一潑冷水似地，一瞬間全沒了聲音，眼睛直勾勾看著劉羽身後，幾個意志不堅定的連口水都流了下來。
劉羽正感到莫名其妙，這時身後一個甜美的聲音響了起來：“請問這裡是dú lì第一小隊嗎？”這聲音甜的像是讓人心裡吃了蜜一樣的感覺，就像一首歌唱的：“像夏天裡吹來的冷空氣”用屁股想都會想到，擁有這樣一個聲音的女孩子是長得多麼的好看。劉羽轉過身來，就看見三個女兵站在自己身後，打頭的一個姑娘，有著一頭齊耳長的烏黑順直的秀髮，鵝蛋臉，端的是明眸皓齒，面板是健康的小麥sè，身材勻稱，不算高也不算矮，有一種端莊賢惠的感覺。劉羽的心就像被丘位元的箭給shè中了似的，又好像月老把紅線直接牽在了劉羽的脖子上，弄的劉羽有一陣窒息的感覺，“額滴娘耶，世界上還有長得這麼漂亮的女生啊。”劉羽一時間不覺得呆滯了。“請問你就是dú lì第一分隊的隊長劉羽嗎？”甜甜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還有趣的拿著小手在劉羽的眼前晃了晃，劉羽這才反映了過來，“我就是，你……好……”劉羽一看到美女嘴都不利索了。
“報告，女醫護兵熊維，呂熹陽，吳巧，向你報道”說罷，這個叫熊維的女兵還鄭重的向劉羽敬了個禮。劉羽慌忙回了個禮，弄得幾個女兵笑的花枝亂顫的。劉羽弄了一個大紅臉。劉羽慌忙從手足無措中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向身後的一圈狼們叫到：“兄弟們，立正，歡迎新來的女兵，全體都有，敬禮！”
“歡迎女兵同志，熱烈歡迎！！！”，這群沒見過女兵的狼們，全都牟足了勁喊出來，生怕女兵沒能注意他似的。女兵們又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看得這一圈狼們眼睛都直了，楊升更是控制不住的流起了口水。“你瞧，她在對我笑勒！快看，她對我笑了，哈哈！”“滾你的蛋吧，明明是對我笑，就你那樣，看著都作嘔，美女們只可能看上我這種俊男。”吳達剛剛自戀了一下，就被湯懷亮給反駁了，殊不知，兩個人只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這種情況在劉羽的團隊裡不斷上演著。
劉羽一個個給新來的女兵們介紹了各個小組的組長，還領著她們到陣地上各處看了一遍，劉羽半開著玩笑的說，：“我們這幫人，都是很久沒有看到女兵了，就連個母的都難看到了，他們這樣的眼神確實有冒犯之處，希望你們能體諒。”
“沒關係，我們不是很介意，以後就在一個戰壕裡了，大家要互相照顧，少不了麻煩各位的地方。”熊維說話還是面帶著微笑，甜甜的聲音飄了出口。劉羽聽了心裡大感到舒坦。當即拍著胸脯說：“當然當然，以後要是有哪個不長眼的來調戲你們女兵，儘管告訴我，看我不抽他。”劉羽在眾女兵面前充分感到做一個軍官的氣概感，那是爽歪了。“你們放心，醫護兵一向是我們最保護的人，你們就是我們士兵的第二條命，我們就是拼了xìng命也會保護你們，到了打仗時就勞煩你們給眾位兄弟保命了，我在此代眾兄弟先謝過了。”劉羽想起陣亡的那些兄弟，淚水又浸潤了他的眼眶。熊維看到劉羽這個男子還居然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也黯然了下來，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眼前這個還只能算是同學的男孩子，卻早早的經歷了戰友的陣亡，還必須咬牙堅持著，不知道哪一天自己也會死去。熊維心中升起了一股惻隱之心，有種想好好安慰劉羽的衝動，她掏出手絹為劉羽拭去淚水。劉羽發覺熊維給他擦眼淚，瞬間變得不好意思，連忙接過手帕自己擦擦。這不擦還好，一擦這劉羽花貓似的臉，瞬間就把熊維的手帕給弄髒了。劉羽這下子變得十分不好意思，對熊維說：“哎呀，不好意思，熊維護士，這個把你的手帕給弄漲了，我去給你洗洗哈，洗乾淨還給你。”“沒關係的，這手帕就送給你吧，嘻嘻，你可不能拒絕，這可是我第一次送男生禮物，不能不收！”熊維笑著說本來劉羽還準備還給熊維的，這下子還回去就成了不給面子了，於是乎，劉羽半帶欣喜半帶忐忑的收下了手絹。看的旁邊張松濤，楊升，史習焜他們一陣陣羨慕的眼神。“那個……那個……”劉羽抓抓後腦勺不知道說什麼好，看到旁邊看戲的楊升、史習焜他們，頓時找到了宣洩口“醜醜焜，阿升，你倆看什麼看，還不去把戰壕修復一下，記得要挖的深一些，才能防炮，還看，快去！”劉羽一邊說一邊還飛起一腳，把兩個人趕的遠遠地。趕完人以後，劉羽也不知道面對這些女兵該怎麼辦好。糾結了半天，只好憋出一句：“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們吃飯去吧。”惹的這幾個女兵又是一陣花枝亂顫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