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歷史的發展是必然的,歷史的因素是偶然的,不同時期的歷史也往往有相似之處,而感悟貫穿不同歷史時空的必然規律,才是我們借古鑑今、開創未來的珍貴“財富”!
文藝的力量就在於可以透過藝術的誇張,將這“財富”進一步挖掘出來,並擺脫毫無必要的細節爭辯。何況,任何信仰的追求,無論是宗教還是政治信念,都要經歷千迴百轉的摸索,才能逐漸尋找出大道所在,不斷接近原訂的目標。如果要抓住某個彎、某個轉爭論不休,企圖否定某種信仰,那麼整個人類文明都會被否定。
就像現在某些教徒不惜顛倒黑白,攻擊“宇宙真理”的提出者,以這位不肯屈從敵人的革命者,出於時代侷限性中的某些作為,藉此誣陷其是因綁架而被處死,以證明教徒之偉大,並否定我國信仰歷史,否定我們的信仰。
其實,那段歷史,如果按照不同立場全方位考察,他們所言,又何嘗不是為了否定而否定的片面之詞?即便確實無誤,如果按照他們的邏輯,僅以歐洲中世紀之宗教黑暗,就可以將他們想要維護的一切完全推翻!究竟誰對誰錯,一目瞭然。
但以偏概全,實不足取,統一戰線,不可不顧,理智的信仰者不值與辯!
“宇宙真理”的說法,自然也不該人云亦云,可是如果你不瞭解這信仰的真諦,又憑什麼去評論否定?
簡單來說,人類的物質文明與精神文明,並非單純以金錢或弱肉強食去推動,工人生產、農民種植、作者寫書、演員表演,是各行各業的勞動者打造了燦爛輝煌的文明,推動人類走入繁榮進步的今天。為多數進取勞動者尋求公平正義的信仰,又為何不能成為宇宙真理?
即便尋求真理的道路上坎坷不斷、甚至偶有倒退,但真正的信仰者從未屈從,矢志不移地邁步在大路之上。雖然這條道路至今也需要不斷完善,但真正的開拓者從未停止隨著時代前進而上下求索的步伐。
那些以“老虎”、“蒼蠅”為藉口來攻擊我們者,可能不會知道,被“老虎”、“蒼蠅”禍害最重的,恰恰是始終忠於紅色信仰的理想信念繼承者,所以才會有今天的大刀闊斧、深化改革,更三令五申,以求信仰火種不滅。
由此來看,支援將“有利於社會進步的勞動”成為人類發展的主導,這樣的理想、這樣的信仰,又何嘗不是促進人類文明乃至宇宙文明的不滅真理?
再來談本書的構思,原本是出於以下創意:
當一個民族的災難,成為全世界人民共同承受的命運;
當一個國家的歷史,成為不同膚色人類共同經歷的歷程;
當一段不朽的信仰,貫穿於古代、現代與未來;
或許如此,才更能凸顯那災難之深重、那歷史之曲折、那信仰之堅定!
熟悉的神話人物穿梭於似曾相識的歷史,不變的規律,演繹出不同的情節。也許這時你才會發覺,為大多數勞動者奮戰的信仰,與“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大周曆史,竟然是遙相呼應、一脈相承!
即便這一切在未來重演,性格相似的戰士,依然會選擇共同的信仰,上演相似的故事,只是這故事會更加精彩奪目。
作為以歷史為原型的軍事科幻故事,它在主線上無法擺脫客觀事實,但在細節上卻可根據人物背景、能力、性格,而演繹出天馬行空的情節。同樣,它也會顯示出過嶄新歷史研究成果。
比如以《封神宇宙》中的紫壽而言,他雖然是位獨斷專行的梟雄,卻無意中被妲己、申公豹玩弄於股掌之上。這並非簡單的虛構,也不是封神演義細節的複製。
紫壽對映著兩位人物,除去商紂的人格,他所對映的另一位人物,從最新史料來看,這位以暗殺起家的J先生,就曾經有過類似經歷。
一方面,這位J先生有不擇手段剷除異己之心,卻顧全面子時而患得患失。另一方面,手下製造慘案血案不斷,他總是後知後覺,甚至會打亂他掩飾排兵佈陣的部署。
透過各種史料來研究,就會發現,當時的“殷商會”確實存在著假借J先生名義肆意妄行的潛在勢力,表面忠於J先生,實際上不乏自作主張之舉,也不乏奪權之心。
但不要因此,就認為J先生在這些事情上是無辜的,從他後期“雷聲大、雨點小”的處理上就可以看出,固然事情並非從他處起,卻深得他心,縱有叱罵,卻懲小放大,扔出幾個替罪羊則罷。後期他還有“殺人太少”的屢屢感慨,看來是後悔對類似案件放縱不夠、心慈手軟。
其實,回顧中國信仰者走過的路程,雖然屢屢險中求勝、以弱抗強,但最大的敵人卻並非J先生,也不是凌霄盟的侵略者。而是兩種人,這兩種人直到今天也依然存在著致命的威脅。在《封神宇宙》中,這兩類人化為了申公豹與管鮮。
申公豹是被周宮翔視為最危險的敵人,他的心中實際上並無信仰,只是尋找能讓自己星光燦爛的舞臺,將信仰者的團體當作自己的星光大道而投機其中。
由於他能力非凡且表現欲強,具備濃烈的冒險家氣質,即便在最黑暗的時期,他也可暫時依然投身於信仰者中,在一次次出生入死中炫耀自己的不凡技能。
然而,偽信者一旦個人利益受損,或者面臨生死關頭,他便會毫不猶豫地捨棄本不就沒有真心選擇的信仰。
站在敵對立場後,因為他熟悉信仰者的一切,便成為致命的威脅,加上為了獲取新主人的信任或者實現個人野心,他會更加不遺餘力、傾盡所能,乃至不擇手段。因為只有讓信仰者永無翻身機會,“申公豹”們才可以擺脫叛徒的命運,登上個人人生頂峰。
然而,在我個人看來,最危險的其實並非“申公豹”,而是“管鮮”。申公豹至少還能意識到自己是叛徒,而管鮮卻從來不這麼認為。
管鮮代表著保守與偏激,他永遠認為自己是正確的,即便這種所謂“正確”只是掩飾個人野心的面具,他也會將面具當做自己真實面容。
何況,大部分管鮮確實是將保守與偏激當成自己認定的“真理”,完全不顧創始者留下的不是死板條條框框,而是“方法”的科學論斷,完全不顧與時俱進與科學發展的方式跟信仰內涵的結合。他們不顧時代進步與環境變化,刻舟求劍地固守著過去的思維。為此,他們全力打擊創新進取、一次次將輝煌推向困境、顛倒黑白是非、破壞統一戰線,至死不知其過。
在信仰者的任何時代,管鮮都會以不同面目出現,而且往往出現在要害之處。因為他們口口聲聲是維護信仰,也表面未曾改變立場,要消除他們的負面影響,實在不易,往往在遵義會議、真理標準大討論等等這樣重大歷史事件中,才能有所抑制。
管鮮的負面作用,也最容易被敵對者所利用,更會讓民眾分不清到底管鮮之類的所作所為,究竟是否代表真正的信仰者?
在對管鮮的抨擊下,真信仰者往往會無辜中招,甚至引發民眾對真實信仰的不信任感。管鮮本身也隨時會從極左轉往極右,其危害程度絕不是申公豹之流可比。這裡不再細說。
以我個人創作風格而言,從《2003古國英傑傳》到《2013新西遊傳奇》,從《乾坤無極》到《末日魔星水滸傳》,從《飛龍吟天》到《封神宇宙》,愛國主義左翼幻想小說是我始終不變的抉擇。
有人說,信仰者不可能支援幻想文學,因為無法確定未來或者幻想時空,是否還需要我們組織的領導。我想說,未來也好,幻想時空也罷,一個有利於人類文明進步的信仰必然不滅,只要信仰不滅,能否對社會產生主導影響,自然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在我創作《飛龍吟天》時,老八路出身的爺爺還在世,我就跟他說過打算將革命歷史科幻化的想法,那時還只是單純地想寫一個接地氣的社團與一個金屬化高科技社團之爭。
當時,我也正進行著以幻想化的手段重塑三大名著《西遊記》、《三國演義》、《水滸傳》的計劃,於是有了幻想諷世小說《2013新西遊傳奇》、類穿越架空小說《天道燎原》(《夢幻天翔》)之《七星三國》、科幻信仰小說《末日魔星水滸傳》。但是直到第三部,我才找到了自己尋求的風格。
同時,我在去年拜讀了日本藤崎龍所寫漫畫《封神演義》,作者描寫了一個半科幻化的封神故事。再結合去年回顧了《星球大戰》系列電影,讓我意識到,如果要以幻想化重塑古代經典,莫過於用平行宇宙偽科幻手段,打造與歷史、現實結合的故事,這才是一個愛國主義幻想文學作者在今天所應該做的事。
雖然這種抉擇不會讓你贏取功名利祿,但我確信這是中國有信仰的文學探索者必然要走的道路。在中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中,名聲與金錢,當然不是說不重要,但是因為網路文學界某些客觀因素影響,總要有些事需要人不計代價地去做。
並非這些事就沒有價值,而是如同創作古代名著的前輩們那樣,真正具有價值的珍品,需要足夠時間的沉澱才能煥發出它的光彩,才能讓它的價值與利益合而為一,即便受益者或許是後人,但今天的事情該做就必須去做!
《封神宇宙》不會是我最後的嘗試,因為我還沒有用科幻化手段加劇本式小說探索模式,重塑《西遊》與《三國》。當然,我也不會千篇一律地繼續以經典加科幻重演戰爭歷史。
如果說《封神宇宙》是奉獻給信仰者的過往,以鼓勵信仰者們不忘初心、繼續前進。那麼計劃2017年創作的《西遊星途》,我會奉獻給1976年以來探索行進的信仰者,包括我自己。我會以愈加發散性的思維,將現實主義與天馬行空的幻想情景相結合,展現一部異能、探索、求知、奮鬥集於一體的偽科幻星際大冒險。
至於《三國》,我也絕不會模仿《封神宇宙》或者撰寫宇宙大戰版的《三國演義》出來,但那肯定也會與軍事有關,或許是現代更為真實、在陰影中守護光明戰士們的奮戰與鬥爭。這個計劃暫定在2018年創作。
我的努力,究竟會換得什麼樣的效果?我不敢奢求。只是戰場無處不在,每一個幻想文學創作者也都是不同立場與信仰的戰士。無論生死勝敗,我只求在這個領域的戰場上無悔今生!
(為避免**詞系統,所以多用代稱,相信我的戰友乃至敵人們會一目瞭然,本書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