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錯的記憶之光-----正文_第一百五十九章 意外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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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五十九章 意外之喜

完結篇

意外之喜

櫻花都開了,從醫院到別墅的路上,赤井都仔細欣賞著。

他記得那年的櫻花,記得在樹下擦身而過的人群,他眺望過整條街的歡愉美景,記得那時的他還有寄託。當他再次緩緩掠過這條與那年並無很大差別的街景,他彷彿看見了依然還站在樹下的自己,一切都好像還停留在那一年,即使沒能擁有更多,這時的心情也淡得比櫻花香氣更不著痕跡。

綠燈亮起,似乎在提醒他勇往直前,他踩下油門往前方去了,從今以後他的路上不再有紅燈。

到了,看著這座半年沒回來過的別墅,卻也熟悉得像昨天才回來過,赤井下車讓自己的記憶拼接到他離開以前,他離開以前,這是一間洋溢著愛和信仰的小屋。

他準備好迎接接下來的全新生活,在這間洋溢著愛和信仰的小屋裡,將他們的使命進行到底。他推開大門,風吹進來,小雛菊的香氣,帶著一絲淡淡的幸福感。

Judie他們呢?James也不在,不是先回來了,還沒到嗎?

他掃視一圈沒發現任何人的蹤影,他猜測,他們可能是去了駐日分局。不管他們了,他難得可以在這大好的天氣裡,暫時忘記自己是FBI的王牌,好好坐一會兒,好好喝口茶,閒暇的午後,本該如此。

“咻咻……”兩隻飛鏢突然飛過插在了他面前茶几上的蘋果裡,從插入的角度來看,是他身後的二樓走廊。他沒有馬上回頭,而是仔細思考這兩支飛鏢的來意,它們如此精準的插入目標,這樣的挑釁,他到底是敵是友。

如果是敵人,組織是唯一的可能性,可是他們幾乎已經全部落網,就算有漏網之魚,裡面也並沒有以飛鏢為武器的人,當然,如果是他素未謀面的某某,那就另當別論了。

如果不是敵人,是認識的人,那麼目的是一定故弄玄虛,玩玩他而已,可是在他們這一票人裡,也沒有飛鏢高手啊,難道是誰深藏不露?是Kim?是Joesen?

他看著這兩隻已經停止搖晃的飛鏢,頓時覺得事情沒那麼嚴重,因為他根本沒有察覺到危險,直覺也沒有給他任何訊號。也許這樣就代表射飛鏢那個人,並非異類,他可以放輕鬆,輕鬆的與這位高手好好玩玩。

他正準起身上樓,揪出這位潛藏已久的“朋友”,霎時間一股強大的氣流降落到他的身後,容不得他轉身,那人的拳頭已經到達他的右耳。

他迅猛的伸出左手接住他的右拳,用力一拉,那人正好借沙發靠背以一個側空翻落在他的眼前。他穩穩的站著,臉上,竟然是一副華麗的白金魅影面具,整個面具將頭包裹的嚴嚴實實,連一根頭髮都看不見。赤井驚訝之餘仔細觀察這個神奇的人,他想看看他的眼睛,可惜,面具下的眼睛還蒙著一層紗,衣著也都不露痕跡,看不出性別,更別說詭異的身份。

面具人似乎也在打量著赤井,他的拳頭猶豫在腿邊,兩個人就以這樣沉默又不知所措的姿態對望著,赤井看他,竟覺熟悉。

不知不覺間,赤井也握緊了拳頭,這個人似乎有種吸引力,吸引著他,點起體內截拳道沸騰的火焰。這種感覺太過奇妙,他迫不及待的想出手,迫不及待的想與他一分勝負,眼看著面具人也擺起了架勢,他紋絲不動,見招拆招。

“咻咻……”面具人的動作快得像個虛影,赤井嘴角上揚著,因為很明顯,這位面具人使用的,也是高階的截拳道。他只閃躲,後退,只等他亮出更厲害的招式,而面具人也看穿了赤井的策略,他以假動作擾亂思緒,轉而攻擊赤井下盤,逼迫他出手。果然,赤井按耐不住已經在戰慄著的細胞,他一招一式,如行雲流水,漂亮而剛勁。

赤井如此,面具人也終於放開打了,他上躥下跳,讓赤井眼花繚亂,聲東擊西,故弄玄虛,也讓赤井難以招架。如此調皮的打法,赤井甚至猜不到他的下一個動作,只好憑著極快的反應力來防守,見縫插針的轉防為攻。

突然,面具人又以一個空翻直逼赤井的臉,赤井情急之下只好也以一個空翻與他在空中失之交臂。就這一秒,赤井想要抓下他的面具,而面具人卻像看穿了他似的,幾乎在同時就阻止了赤井的動作,一秒過後,兩人落地,兩雙對望的眼彷彿又回到了原點。

“真是太讓人懷念了……”面具人突然這樣說。赤井好像在這一瞬間察覺到了什麼,雖然那變聲器下的聲音,是那麼陌生。

“你分神了哦!”面具人提高了音量,猛的起跳,迴旋踢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口子,楞了一秒的赤井在千鈞一髮之際與他的鞋尖擦過,他開始思考,這個人的真實身份。

“真是太讓人懷念了。”這句話的含義,至少說明這是一個好久不見的人,他戴面具,是故意為了不讓他認出自己的身份。而剛才,面具人明明可以踢到他,可他卻提醒了赤井讓他順利躲過,這到底是為什麼?

赤井一邊接招一邊在腦子裡搜尋著符合條件的人選,這個會截拳道,又不按常理出牌,說著“讓人懷念”,又不忍真的打傷他的這個人,似乎,已經在腦子裡慢慢成形。可是,他又有千萬種理由打碎這個影子,可能或不可能,就在這副面具之間。

“直拳的力量還不夠哦。”赤井攔下面具人的一記直拳,試探性的說了這一句,實在是讓他有些懷念,又能逼面具人現出原形的話。

這一句話果然讓面具人愣住了,赤井彷彿離真相又近了一步,他移形換影一般,迅速繞到他的身後,就在面具人轉身的同時,赤井摸到了他的面具。

“不……”面具人下意識伸手護住面具,他彎腰閃躲,拼命掙脫,再來一個後空翻,拼命逃離赤井的糾纏。可是已經來不及了,赤井步步緊逼,就在他騰空時,扯下了這這副華麗的白金魅影面具,矇住眼睛的黑紗一起掉了出來,柔軟的微卷髮絲在空氣散落。

赤井緊握這副面具,他幾乎是被眼前這個人驚呆,好像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就這樣被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剛剛落地的面具人,相隔赤井不過3米,她眼裡寫著緊張,緊張的淚水早已溼了臉龐。似乎這淚流得太難為情,她以極快的速度和極乾脆的方式擦乾了它們,哭著笑是一種怎樣的難看錶情,她抑制不住,就隨它去了。

“騙子!”她又抹了一把眼淚,哽咽著說,“騙子!”她再次提高音量,在赤井的注視下破涕為笑。

赤井無言以對,他還僵在那,不會說話的他根本不知道生離死別後的重逢該怎樣面對,不會表達的他只會用心呼喚,用心傳話,用心注視。

“怎麼那麼呆!”看著像變成木偶一樣的赤井,她急了,好不容易忍回去的眼淚又奔騰而出,她張開雙臂就像赤井以前那樣,她等一個懷抱等到焦躁,在這一刻終於徹底釋放。

“對不起……”赤井提起腳步往這雙手臂裡去,他緊抱她,力道勝過以往的任何一次。任由這女孩在懷裡哭得像小時候那樣,一瞬間時間倒流,她的委屈,他的安慰,這樣的情節還原封不動的藏在心裡。

“反應遲鈍的男人!”她在他懷裡氣急敗壞的一通亂罵,原本不想流淚的眼睛已經哭到睜不開,哭溼他一件貴死人的外套也難以平復她洶湧如海水的委屈。

“我錯了,我錯了……”赤井只管認錯,他也覺得自己實在有夠欠揍,他有預感,他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這個天使太壞,他只能天堂中享受最甜蜜的折磨了。

“我要被你氣死!要不是Uncle James和志保攔著,我早就從美國衝回來找你打一架了!赤井秀一!你搞得我快人格分裂了你知道嗎!”她乾脆把話全都說了出來,哭得歇斯底里,順便狠狠往赤井手臂上一掐。

“啊——”赤井手臂上的肉快要被剝離了,他就這麼叫了起來,嚇得她趕快鬆了手。

“疼嗎?”她被這一聲穿透力極強的磁性聲波嚇到了,眼裡閃著無辜的淚花,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說呢,你是我妹嗎?那麼狠!”這次換赤井委屈了,他掀起袖管看著白嫩面板上的一片青,表情頓時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你說什麼?赤井秀一!”原本還有那麼一絲小抱歉的真純徹底暴跳如雷,她二話不說拎起他的手臂就是一通老拳,疼到骨髓裡的赤井被她追得到處跑,到頭來,還是得他先求饒。

“我真的錯了!啊——”赤井邊逃邊叫,可是客廳就這麼大,真純又緊追不捨,他不可能還手吧,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跟妹妹計較呢,雖然他其實很開心,因為真純已經滿血復活,可是這樣的開心會不會太瘋狂了一點。

“哇塞!這是我認識的赤井秀一嗎,好科幻啊!”躲在二樓看好戲的Kim忍不住用如此科幻的形容詞感嘆道。

“嗯,嚴重的人格分裂。”眼睛瞪圓了的Beth補了一句。

“妹控!”Joesen說得更直接。

“喂喂,這叫原形畢露。”Judie白了他們一眼。

“應該說,是真純打開了赤井君體內的開關。”志保形容得很到位。

“嗯,我同意。”James點點頭,有了真純,他終於可以撿起為赤井這個自閉症患者而操碎了的心。

“你那麼耐打,各種槍擊,各種爆炸都死不了,現在被我揍一頓也沒差,實在不爽,你還手啊!”真純樂此不疲的發起猛攻,她真的被氣傷了,必鬚髮洩。

“還手?你想進醫院嗎?”赤井這話在真純聽來就是挑釁。

“赤井秀一!白痴啊——”真純認為這絕對是挑釁,她真的是欲哭無淚,對赤井這個一根筋的男人無語至極。

“好好好,我錯了,我怎麼可能還手呢……”赤井瞬間意識到這句話的錯誤性,他東躲西藏,卻也一步沒能逃離真純的勢力範圍。

“我戴面具就是知道你一定不會還手,沒想到,你竟然連這樣都能看穿!”真純實在是不甘心。

“誰叫你是我妹呢!”赤井躲躲閃閃一下子跌倒在沙發上,他有些寵溺伴著無奈,又十分的自信的眼神讓真純沉醉在這對迷人的墨綠瞳孔裡,她還抓著他的手臂,嘟著不願放下的嘴巴,坐在了他旁邊的沙發上,自我安慰著不服氣的心。

“好了,我放過你了,誰叫我是你妹呢……”真純緊握他寬厚的手掌,在這個溫暖廣闊的手掌裡享受著無與倫比的幸福和滿足,她知道無論什麼時候,她鬧夠了,累了,只要有這雙手,就是擁有了全世界。

赤井注視著她,輕揉著她的頭髮,她的頭髮長長了不少,這股芬芳種在赤井心裡的泥土裡,最親的人,有著最獨特的磁場。

“真純,在很多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都選擇了傷害自己人,我都不知道是什麼迫使我做出這樣的選擇,我一直認為,你們能理解,能原諒。”赤井終於把這樣的話說出口,他好像終於有一個人能讓他把這樣的話說出口了。“所以我這麼做了,真純,你能原諒我嗎?”他看著她的眼睛,他需要一個肯定,需要一個安慰。

“哥,其實我不用回答你都知道,你相信我們,我們也相信你,因為我們是一家人,Judie,Uncle James,還有大家,我們永遠都會相信著彼此。”真純回頭看看躲在二樓的各位,她微笑裡的肯定和安慰都裝進了赤井心裡。

“啊哈,我們都相信你哦,我最親愛的副部長。”從二樓走廊裡伸出一個腦袋的Joesen朝他揮了揮手。

“嗯嗯,我們都相信你不會騙我們的,所以……我們每個月的13號都要在心裡為你默哀一遍呢。”Beth直接從走廊一躍而下,他的表情裡也透露出被耍了的一點點不爽。

“喂,我說你們,老愛搞這一套啊?”赤井更不爽,只是Joesen和Beth也就算了,看著一臉淡定,慢慢從樓梯下來的Judie,志保和James,他就對不加以勸阻的他們更加不爽了。

“NO NO NO,不關我們的事哦。”Kim一邊擺手一邊把眼神投入志保。

“我是反對的,可是反對無效。”志保也忙著搖頭。

“秀一,你應該習慣了這種Surprise了吧。”Judie其實很喜歡看赤井被捉弄時的假裝淡定的神情。

“他是習慣了,不過最重要的是——真純啊,你把你哥的形象都毀了,哈哈。”Kim只在一旁幸災樂禍。

“他哪有什麼形象可言啊,是吧?秀哥。”真純笑得眼睛都沒了,在她眼裡,赤井的形象是隨她而千變萬化的。

“嗯,是。”赤井乖乖的點點頭,什麼形象不形象的,都不重要了。

“好了,鬧了那麼久,快休息一下啦。”與志保一樣反對無效的James,看著這種兄妹大戰都快血壓飆升了。

“好。哥,你坐,累不累啊,我倒水給你喝哦。”真純衝到廚房裡旁蒐羅起來。“我看哦,是威士忌呢?還是紅茶,要不紅酒吧,或者是黑咖啡……”真純自言自語的擺弄著各種杯子,小小的身影讓赤井撿回了一個天堂。

“赤井君。”志保輕輕喚著他的名字。

“志保。”赤井把視線從真純身上移回來,他看著這張好久不見的臉,現在再看,似乎不再有那種看到慌亂的感覺了。

“終於,可以放心了。”志保淺笑著。“你,真純,我們,還有姐姐,都可以放心了。”她看起來像是在懸崖邊飄浮了很久,現在終於能夠觸碰到穩固的大地。

“是,謝謝,這段時間麻煩你一直照顧真純。”赤井的感謝說得很羞澀。

“不用謝,真純自己也很努力,其實她一個星期前就開始恢復了,她很想回日本,因為她一直不相信你……直到她從James那裡逼問出了你的下落。可她的身體其實還沒達到最佳狀態,為了保險起見我們一直都攔著她,直到前天她的檢查報告已經幾近正常,我們才決定,不再阻攔她想念你的心了。”志保的神情也顯得很開心。

“那她,已經完全恢復了嗎?”赤井還是有些不放心。

“嗯,她還有力氣跟你打一架,說明她已經完全沒問題了。”志保點頭。

“謝謝。”赤井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兩個字能代替全部的話了吧。

“赤井君,其實我是想問你,泠的情況。”志保的表情開始擔憂。

“她……她好像不太好。”赤井猜測著。

“我想去看看她。”志保實在不放心。

“好,我想她現在也需要一個人,而且,今天,是她的生日。”赤井知道這個不止有著生日意義的日子,泠實在需要一個人,雖然這個人,不會是他。

“是嗎?那我去陪她吧。”志保傷感起來,她沒有猶豫就出門往泠的公寓去。

赤井心裡也總是揮之不去泠臉上的平靜,眼裡的波瀾,他對她還有抱歉,似乎總有一些話還哽在心裡,怎麼說,該不該說都還是未知,而她,也不一定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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