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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錯的記憶之光-----正文_第一百三十七章 無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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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三十七章 無望

十一

“珍惜……”

珍惜是一種智慧,珍惜是一種承諾,珍惜是失去才會懂得的後悔,珍惜是握在手裡死也不放開的決心。

這是泠能想到的,關於“珍惜”的心得體會,即將發生的一場,勸人懂得珍惜的戰爭,會與這些有關嗎?

但是先拋開別的不說,這是一場以珍惜為主題的戰爭吧,珍惜的相反是……失去,不懂得珍惜的人,就意味著他會不斷的失去生命中看似不重要的東西嗎?

失去……不懂得珍惜的人,就會失去,也就是說,不阻止這場戰爭的話,她就會失去什麼嗎?失去……逝去……時間會逝去,生命會逝去,生命……這場戰爭要終結的,會是誰的生命?

“這是一場勸人懂得珍惜的戰爭呢,你自己注意吧。”

泠又把這句話的每一個字想了一遍。

“以珍惜為主題的戰爭,不阻止的話,就會有人喪命。這個人是我該珍惜的人吧,是我認識的人,是我身邊的人,甚至是對我很重要的人?”

想到這,泠不禁心頭一緊,如今她身邊與她有關聯,又是組織急於剷除的,似乎只有……

是嗎?真的是這樣嗎?

再想想吧,再想想……

珍惜……珍惜……以珍惜為主題的戰爭,以珍惜為主角的戰爭。

這個主角真的會是組織裡的誰嗎?組織裡的人都有代號,如果換一換,換成英文?或是義大利文……

珍惜——英文是Cherish,Cherish……Cherry……Che……Sherry!是志保!這場戰爭的主角真的是志保!

原來是這樣嗎?

“這是一場勸人懂得珍惜的戰爭呢。”

“這是一場以Sherry為主角的戰爭呢。”

“Bourbon,你到底是誰,你到底出於何種目的,費心告訴我這樣的暗語,故意向我透露Vermouth的暗殺計劃呢?”

泠終於想透了這一切,唯一不透徹的,依然是Bourbon不願啟齒的,不能啟齒的祕密。

“無論如何,謝謝你……”泠抬起頭看向陰沉的天,她感謝命運的寬容,感謝神的恩賜,感謝身邊還有一縷陽光,讓她罪惡的一生,不至於漆黑到盡頭。

快,快通知志保,Vermouth要行動了。她照舊從抽屜上方的木板上取出備用的SIM卡,可是手才摸進去,她卻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我們回家吧。”Gin倚在門邊看著蹲在桌子旁邊的她。

“好。走吧。”泠不露痕跡的推上抽屜,拎起沙發上的包走向他。

“在找東西嗎?”Gin還是問了這個問題。

“嗯,在找我以前經常放在那裡的,眼藥水。”泠的潛意識依舊條件反射的替她圓著天衣無縫的慌。

“我不記得那裡有這樣的東西。”Gin絲毫沒有懷疑,儘管在他的印象裡,的確沒有一支眼藥水放在哪裡。

“所以我沒找到呢,不過沒關係,很久了,都已經過期了吧。”泠接上的慌,熟練得連她自己都開始欽佩。

“那就不用在意了,再買就好。”Gin把手搭上她的肩膀,朝她微微一笑,按下電梯的按鈕。

“嗯。”她回答著走進電梯,銀色大門合上的同時,她也被撒謊的心虛滋味折磨得夠嗆。

從小到大,出於自我保護,她每天編造著不同的慌,重複著相同的慌。說謊的目的,說到底就是掩藏,掩藏不想被看到的真相,掩藏不想被聽到的真話,可是習慣終究會成為自然,慌說多了,自己也就開始活在謊言中了。

有時候為了逃避不想面對的現實,她甚至靠說謊給自己構建了一個無與倫比的美麗世界。她告訴自己,我很開心,她告誡自己,我要開心,於是漸漸的,她也就真的學會了,勾一勾嘴角然後說,我很開心。

可是Gin在身邊時,每次看到他對自己的謊言深信不疑,甚至從沒想過懷疑,她都深深感覺到,來自內心的譴責真的殘酷於所有實際中的懲罰。

不說謊可以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沒有這樣嫻熟的演技,沒有這樣迅速的反應能力,她早已被打入地獄,在苦難中懺悔自己的單純了。還好吧,她活下來了,很大的程度上,都得感謝自己已經不再單純的心。但依然還值得慶幸的是,她的善良,沒有一起被摧毀,她的良知,還依然滾燙。

“志保,這個給你,開啟開關後,裝在口袋裡就行。”臨出門前,Joesen把James留下的竊聽器和發信器遞給她。

“謝謝。”她接過它,有些好奇的觀察著這體積微小,卻顯得十分可愛的物體。

“訊號已經顯示出來了。”Beth抱著微型GPS顯示器盯著正中間的那個紅點。

“Good!好了,志保,你可以出發了,記住,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要鎮靜,不要刺激他們,耐心的等我們來救你。”Joesen再三交待著這位沒有實戰經驗的誘餌。

“嗯,我知道怎麼應對,我也很相信你們。”她把竊聽器和發信器塞進口袋,毫不畏懼的對他說。

“謝謝你的付出,還有信任。” Judie扶著她的肩膀,十分欣慰的說。

“不,應該謝謝你們給我贖罪的機會。”志保很開心,能夠以最直接的方式回報他們無私的收留和寬容。

“我們不說這個了。”她Judie溫柔的看著她,希望她可以放下過去,開始新的人生。

“嗯。”她深覺溫暖。“那我出門了。”

“好,去吧。” Judie替她理了理天生捲翹的頭髮。

“嗯,再見。”她踏出玄關,留下最美的微笑後,翩然離去。

“目標現在距離中心位置10米,且正以時速50的速度向東南方移動。”Beth變成了實時播報員。

“好了,你們也該出發了。” Judie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微型顯示器,皮笑肉不笑的對他和Kim說。

“Yes。 Madam!”Kim已經蓄勢待發。

“OK,Boss。”Beth還是一副懶洋洋的死樣子。

“去吧去吧,隨時保持聯絡,讓我知道你們還活著,OK?”Joesen對著他們的背影叫道。

“知道了,比我外婆還囉嗦。”Beth無休止的嘟囔著。

“好了,現在只用等著就行。” Judie關上大門,把GPS抱在懷裡。

“希望來得越來快越好,上帝啊,請成全我們吧。”Joesen單膝跪地,對著頭頂的水晶燈祈禱著。

“上帝啊,請可憐可憐我們吧。” Judie也學著Joesen的樣子,閉眼對著神靈衷心的祈禱。

“他會聽到的。”Joesen起身抱住她。

“嗯,他會的。” Judie緊摟著他結實的身軀,深吸自己懷裡的興奮,緊張,還有期待。

還有機會把訊息傳遞給志保嗎?不知道Vermouth什麼時候動手,會不會就是下一秒,或者會不會現在就在進行中了呢?

泠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著,她在腦海中尋求出口,又不住的在焦慮和不安中自我安慰。Gin就在身邊,他無條件無理由的相信著她,是否這種因愛而生的信任,也能為她做掩護呢?

轉眼車子已經停在了公寓樓下,泠很清楚,一旦進入了這個房子,就像進入一座無形的監牢,想要再從裡面逃出來去傳遞訊息,簡直比越獄還難。可是她有不回家的理由嗎?FBI的別墅距離這裡並不遠,可是轉頭看著前方大廈林立的城市森林,卻是重嶂疊影,遙不可及。

一踏進家門,泠就鑽進了臥室,剛好Gin說想好好泡個澡,那麼這個空擋,能不能利用呢。

她打開了電腦,看著裡面可以使用的通訊工具,這是最快捷的辦法,可惜這一切的操作,都有Boss的眼睛在背後盯著。手機呢?明明就是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可是這個電話,要冒的風險太大。訊號一旦傳遞出去,這樣的痕跡便永久不能刪除,萬一被眼尖又挑剔的Amaretto發現了什麼,這個訊號的存在就是她存有異心的最直接的證據了。

不管了,真到了那天再說吧。她往浴室那邊看了一眼,估計Gin不會那麼快出來,於是她在手機裡打出了那個號碼,直接按下了撥通鍵。

“嘟……”

“嘟……”

“嘟……”

……

快接啊……

“嗡……”

“嗡……”

“嗡……”

……

“快了,快了,傀儡試劑的初級解毒劑就快要成形了。”志保在顯微鏡裡做著最後療效測驗,在確定了它的安全性之後,就可以交給真純服用了。

“嘟……”

“嘟……”

“嘟……”

……

“嗡……”

“嗡……”

“嗡……”

……

“為什麼?志保,這一次過後,可能就真的再沒有機會了,我還能再看見你嗎,還能聽你叫我的名字嗎?”泠快急瘋了。

丟下手機,把通話記錄統統刪除,她幾乎想奪門而出,直接去別墅找人。深吸一口氣走出臥室,她又看了看浴室裡的燈光,水聲還在嘩嘩作響,看看鐘,他進去已經十分鐘了。

其實根本來不及吧,她盯著不斷往前奔跑的秒針,漸漸的讓自己冷靜下來。再打一次電話,結果依然如初,她終於徹底的灰了心,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Bourbon!”泠突然想起這個讓她那麼焦慮又手足無措的“始作俑者”,他既然能透露這個祕密,說不定會有比泠更加方便又不顯眼的辦法。她不由分說的打通了他的電話,可是20秒之後,她整個人已經變成了一顆隨時會崩潰瓦解的不定時爆炸。

“對不起……”已經準備前往行動地點的Bourbon,手裡緊握著來電名稱為“Baileys”,還一直在響個不停的手機。

“對不起,就算知道你真的很急,我也實在不能再對你多說什麼了……”

他極不情願的狠下心,乾脆把手機關成靜音模式,這一次他決定,就由自己來導演這場已經擬好結局的戲中戲。

不再去想了,他來到海邊,看著浪花凶猛,就像11月13號的凌晨。閉上眼,心中浮現的畫面生動而精彩萬分,但那只是一個理想中的展望,畢竟,那實在還太遙遠。

繼續等著它的到來吧,原諒自己只能選擇孤獨,因為Bourobn就是一個祕密,安室透就是一個本不該存在的假體,真相大白需要代價,現在,他還承受不起。

“身體不舒服嗎?”Gin的出現已經徹底磨滅了泠的所有幻想。

“沒有,沒什麼事做,發發呆而已。”泠丟開手機,此時的她已經對任何人和事都沒有了興致。

“這麼無聊,帶你去一個地方好不好?”Gin揉著自己潮溼的頭髮,饒有興致的問她。

“哪?”她有些好奇。

“你猜。”他冷冷一笑,留下兩個字就進了臥室。

泠無語至極,杵著頭看著他反射在鏡子裡的雪白裸色身體。儘管那對她的確有那麼一點點的**力,可是她早就沒有心情去想那些風花雪月的事了。

腦子快要炸開,什麼叫無能為力,什麼叫不甘心,這一刻真的是三十多年來最真實深刻的體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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