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奧的決斷-----flag.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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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ami FLAG.187

濱面仕上在入夜的第三學區路上狂奔。

他不只一次地祈禱,這一切都是謊言。

可是,現實刻不容緩。

等著自己的瀧壺理後所在的高層大樓周圍,被警備員【AntiSkill】圍了個水洩不通,根本沒法進去。預示著“事件現場”的黃色警戒線,化作危險訊號衝擊著濱面的心。

嘭!一聲刺耳的聲音炸裂開來。

聽到從高樓上層傳來的疑似槍聲的聲音時……濱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下定決心。

恐怖份子佔領了單間沙龍。

瀧壺理後大概也沒能逃出來吧。

既然如此,自己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可惡……”

原本不想捲進這種事的濱面,這時在心底不斷地默唸著什麼。

最後,他大聲的將這些心聲喊出。

“可惡!可惡!!可惡!!!!!!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那!樓房有的是!可惡,為什麼偏偏就瞄準那!?”

吼出能吼的一切之後,衝著單間沙龍大樓的濱面轉過身去。他環視周圍,很快就發現那看起來不自然的清掃車。他毫不猶豫地靠上去,強行拉開副駕駛席的車門,坐了進去。

司機大吃一驚。

“嗚哇哇哇啊!?什麼、你是強盜嗎!!”

“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你和俺一樣,都是‘暗部工作’的下部人員吧。”

濱面單手插在褲子兜裡、低聲問道。面對穿著工作服,被問得臉色驟變的清潔員,他接著說,

“去支援大BOSS,得先做準備,你知道吧。……把手頭補給用的槍都拿出來。要不然俺宰了你之後再搶也成。”

冷靜地想想,有武器的人不會再來要武器,不過清潔員沒有想到這一點。他拿出一個看起來挺便宜的包,把裡邊的小型手槍和幾把衝鋒槍交給濱面。

“兄弟,你到底是哪個部分的?如果想要武器,走正常手續的話……”

面對對方的誤解,濱面只是轉過臉。

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啊。

濱面仕上只不過是個無能力者【Level0】。沒法像絹旗最愛那樣隨心所欲地使用特別力量,橫掃一切敢於來犯之敵。他就是這樣一個弱者,是個搞不好小混混打架,都會把他打死的弱者。

“俺哪也不是,已經隱退了。”

想了想,他這樣嘀咕道。

正是因為是弱者,所以濱面深知這個世界沒那麼簡單。就像駒場利德這樣的黑社會頭頭,還不是說死就死了。瀧壺理後大概也是一樣。所以,濱面必須拿起武器。無能力者【Level0】也好什麼也罷,都沒有關係。

“……不過,俺的朋友好像在那棟樓裡被逮住了。俺必須去,就這樣。”

說完該說的,濱面從清掃車的副駕駛席上跳下來。

雖然武器到手,不過還是進不去單間沙龍。怎麼想自己都會被包圍著大樓的警備員【AntiSkill】逮住。

(……全方位無死角。警備員【AntiSkill】不會蠢到給犯人留逃跑路線。換句話說,也沒有讓自己潛入的路線。)

想到這裡,濱面抬頭望向星空。

(……地上不行,就只能走天上了。)

沒錯,

濱面仕上剛剛才被直升機襲擊過。

他看了看周圍,沒有選擇單間沙龍,而是走進附近的一家高層飯店。乘著電梯登上頂層,如預想的一樣是直升機場。大概在等著欣賞夜景的客人吧,一架像雞蛋一樣機體滾圓的小型直升機就停在那裡。

濱面徑直走向飛機,開啟艙門。

用手槍一下頂住在檢查儀表的女飛行員,濱面這樣說道,

“不好意思,給俺現在出發。去隔三趟街的單間沙龍。”

被槍口指著的女飛行員,短短地沉默了幾秒。

接著,她連頭盔都沒摘就這樣說道,

“……真是不巧啊,怎麼說我原來也是在學園都市的防空部隊服役的。”

面對乾乾巴巴的語言,不禁皺眉的濱面,突然注意到。

不知什麼時候,女飛行員手裡多了一把砍刀。

“你以為飛行員都不擅長使用武器?一旦墜毀到敵人的地盤就不得不單兵作戰,這可比拿著奢侈的武器、一大堆人一起行動的陸軍要殘酷得多哦?”

(……喂,等等。她什麼時候拿到這玩意的?)

坐進駕駛艙的時候,女飛行員的確是在動著纖細的手指,一心一意地檢查著儀表才對。在哪藏的刀,什麼時候拿到手裡。即使事實就擺在眼前,也完全無法理解具體的現象。

稍一走神就大事不妙。

就算手裡有槍,濱面仍然感覺背後陣陣惡寒。

偏偏在這時。

濱面口袋裡的手機,發出不合時宜的鈴聲。這樣巧的時機,讓他不禁眉頭緊鎖。相對的,女飛行員則是坐在椅子上,微笑著挑釁道,

“……不接也沒問題嗎?起飛之前可是沒有通話限制的喔。”

“——、”

沒有轉頭,濱面把沒拿槍的另一隻手慢慢地伸進口袋。整個過程太過謹慎,以至於整整花了三十秒。雖說拿出電話把視線移到畫面的瞬間最是危險的……可是當看見顯示出來的名字的時候,濱面還是不顧一切地按下接聽按鈕、把電話放到耳邊。

“……濱、面……”

“瀧壺!沒事吧!?你現在在哪?”

“……約好見面的、地方。單間沙龍的……”

濱面聽到這懷念的聲音剛剛感覺有點放心,可是緊接著那種溫暖的感覺就被疑問衝得煙消雲散。等等。瀧壺的聲音為什麼會這麼沙啞。

“事情俺都聽說了。單間沙龍被恐怖份子佔領了。你不要緊嗎?沒有被流彈擊中吧!?”

“沒、問題……”

就在這話音似落未落之時,啪!!電話裡傳來槍聲。緊接著是啪嗒啪嗒的紛亂的腳步聲。

“瀧壺!!”

“真的,沒問題……。我現在,藏起來了。對方,應該還沒注意到我。”

嘭,一聲微弱的聲音從電話對面傳來。

就像是把身體靠到牆上的聲音。

“等一下。那你為什麼會那麼虛弱!?”

“只不過、有點不舒服而已。不是什麼值得濱面、擔心的事。”

可惡!!濱面下意識地咒罵。

瀧壺理後剛剛才出院。過普通的生活倒還可以,可是激烈的運動和極度的緊張都毫無疑問持續地折磨著她的身體。再者,讓她身體垮掉的元凶“體晶”到底是種什麼東西,誰都不知道。這樣一來,她的身體到底堆積了多大的傷害,根本沒法想象。

“濱、面……”

“明白了。沒事的。俺告訴你,沒事的。俺現在馬上就過去。一定會去救你。所以,你再稍稍忍耐一下。能做到嗎?”

“不行,不可以。”

面對拼命地張嘴說出這些的濱面,瀧壺的反應卻正好相反。

“濱面、不要來。不要來這。恐怖份子有十個人。好像全都武裝著衝鋒槍和手雷。手槍的話還好,可是濱面、不知道怎麼用衝鋒槍吧。魯莽地衝進了,一旦被集火的話,濱面你應付不了。所以,不要來。”

“……少扯淡……”

顫抖著的濱面,不由自主地說道,

和至今為止的顫抖不同。這次不是恐懼,而是憤怒。

“俺要去。俺當然要去!!怎麼能把你扔在那種地方!不管用什麼方法,俺都一定要救你出去。所以你給俺等著。不許放棄!!管他有幾分機會,有幾成把握,俺都絕對要去!!”

瀧壺沒有再回答。

不知是不是因為沙龍里邊的手機中轉天線被幹掉了,兩個人的通話就這樣唐突地被切斷。在這一瞬間,濱面只是看著接不通的手機。

接著,他的顫抖達到最大值。從他的喉嚨裡放射出爆炸般的桑音。

座艙裡的女飛行員,看到這樣的濱面。不禁有些動容。

“求你了……”

面對隨時可能用砍刀發動攻擊的女飛行員,濱面一邊用顫抖的手拿著手槍指著她,一邊聲淚俱下地懇求她。

“怎麼定俺的罪都可以。就算把俺扔進地獄最低下俺都沒一句怨言。可是俺現在要去救她,求求你幫幫俺,哪怕只是現在,只是這一次也好……”

發自真心的話語,在直升機裡迴盪。

幾秒鐘。

沉默僅僅持續了幾秒鐘。接著,女飛行員長長地嘆了口氣,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道,

“……這樣的話你倒是早說啊。”

“?”

沒聽清楚的濱面側過頭去,可是巨大的聲音卻突然刺入他的耳中。直升機螺旋槳的轉數開始急速上升。

就在濱面抬頭望向巨大聲音的源頭——頭上的同時,“腳踏實地”的感覺也忽的消失。直升機開始上浮。

女飛行員把砍刀隨便地扔到一旁,拿起喝剩下的半罐咖啡。她在一個小鍵盤一樣的東西上輸入幾個數字,隨即**作杆附近的一個小門就“啪”的開啟,接著她若無其事地把那半罐咖啡倒進了進去。

(……黑匣子……)

那是為了調查墜毀原因,用來給機內情況錄音的裝置。從耐高溫,防水,耐衝擊的各種裝甲內側灌進咖啡的結果就是,剛才這裡的對話……一切可以用來推測濱面和瀧壺身份的記錄,全部化為烏有。

女飛行員一邊讓直升機開始爬高,一邊看也不看濱面就對著頭盔上的麥克說道。

“H3389次航班遭到劫持。重複一遍,H3389次航班遭到劫持。罪犯持有手槍和裝有**的小型油桶。容積大概八到十公升!如果罪犯的話實屬,桶裡就裝有相等體積的**炸藥。罪犯以將點火裝置與炸藥一併丟下為威脅提出要求。本機因為優先考慮當地居民的人身安全,所以決定暫時聽從罪犯的指揮!!”

從頭盔的耳機裡,傳出貌似機場管制員的男子慌慌張張的聲音。這次,女飛行員則開始用暗號對話。

“呼叫、呼叫。代號黑色,進行方位202,高度80的飛行,時間單位從35到40,就這樣出發,瞭解?”

起初,濱面還以為那些是航空無線電的專用名詞,仔細想想,他才注意到這些話都沒什麼實際意義。其實這是在羅列“罪犯的特徵”。大概是在傳遞“年齡三十五到四十,身高兩米零二,體重八十公斤,膚色是黑色……”諸如此類的資訊。

當然,這和濱面的特徵沒有一處是一致的。

女飛行員徹底切斷了通訊之後,又對吃驚的濱面說道,

“……飛機這玩意兒還沒簡單到小孩子一使性子就要飛的程度。不好意思,我做得誇張了點。”

“你……”

就在濱面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的時候,直升機開始前進。單間沙龍所在的大樓,離起飛的賓館大樓也不過就三條街。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那是一棟比剛才的賓館大樓毫不遜色的豪華建築。

開啟照明的直升機平臺上,有幾個人影。不過不是求救的客人。因為他們手裡都有衝鋒槍。

濱面緊張得就像自己的心臟被人握住一樣。不過,下邊的人並沒有對著飛在天上的直升機開火。

濱面側過頭。

“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知道他們和哪聯絡,不過‘要求’裡邊應該也包含逃跑手段吧。沒準是把我們的飛機誤當成他們要求的東西了。”

女飛行員讓飛機在沙龍大樓周圍盤旋,

“……不過,這也改變不了對方在警戒我們的事實。不管怎麼樣也不能讓飛機著陸。我無論如何都要避免本機真的被恐怖份子佔領的情況發生。”

“俺明白。俺也不想讓你照顧到那個份上。”

濱面看著下邊寬廣的直升機平臺,接著指向一點。

“那是什麼?”

“……仿造的樹吧。簡單地說,就是把很多張帆船風帆一樣的白布做成樹的形狀,再用燈來著色。要是準備真樹的話,被風吹斷的樹枝到處亂飛,沒準會對直升機的起降帶來不好的影響。”

“這樣啊。”

濱面稍稍考慮的了一下。

接著就毫不猶豫的開啟直升機的艙門。

“那還真是不錯的玩意啊。”

“!?”

就連那樣幹練的女飛行員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濱面仕上,就這樣跳向了夜空。

裡直升機平臺,大概有二十多米高。自由落體的濱面,猛的扎進布做的樹叢。帆布做成的裝飾咔吱咔吱地斷開,不過這也吸收了足夠致命的衝擊,就這樣,濱面的雙腳終於落在了直升機平臺上。

武裝著衝鋒槍和手雷的三個恐怖份子,一下都傻眼了。本來以為那是按照自己的要求而來的直升機,誰知道里邊竟然跳出來一個奇怪的男的。

可是,濱面不會等他們恢復冷靜。

他毫不留情地舉起手槍,緊接著扣下扳機。

啪啪啪!!刺耳的槍聲炸裂,恐怖份子沒來得及發揮真正的本領就被擊倒在地。

濱面向著在空中盤旋的直升機揮揮手,示意她離開這片空域,接著把視線轉向連線著大樓內部門。

他的嘴脣微微顫動。

“……俺來了夥計。直到地獄最低下。”

恐怕,濱面自己也沒意識到。

的確,這個男人就是個無聊的三流地痞。也沒有什麼“其實隱藏著巨大力量或者才能”之類的鹹魚翻身的機會。確確實實如上頭所見,就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無能力者【Level0】。

不過,

當他賭上自己的性命,去保護一個少女的時候,他就將成為真真正正的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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