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清-----第025章 練兵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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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練兵效果

薛興華在“家裡”住了三天,三天時間裡舒服得直哼哼,日子真是美!如果不是心裡有一個巨集偉的目標,他真想一直住下去。每天丁點事不做,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沒事了還與那些漂亮的侍女說笑。每天上午都是睡到自然醒,快吃中飯了才起床。

他大部分時間都陪著伯伯老頭說話,雖然薛興華知道自己和這個老頭並沒有血緣關係,但感受他的慈愛,心裡自然而然有一種親近。除了說一些關心他身體的話題,薛興華還總把話引往“中國現在只是花架子”、“西方列強一直虎視眈眈”、“慈禧不是好東西”等等方面。

薛興華話裡的意思是:中國人再不努力,亡國就在眼前。

以前走南闖北的伯伯知道民間很多問題,也知道西方列強的狼子野心和武力強大,所以他越來越認同薛興華的話,越來越願意舉家支援薛興華的練兵事業。他對到省城拜訪王熾有點迫不及待了。

看到老頭從拒絕到猶豫再到積極支援,薛興華心裡有點得意,暖心的話更是說了好多,把伯伯哄得團團轉。

老頭很是感動,多次感嘆地對薛興華說道:“人啊還是要磨練。出了這事,你比過去懂事多了。以前你對我們這些長輩不是怒目而視就是視而不見,不說我就是你父親,說你一句你反我們三句,好象我和你父親讓你讀書是害你似的。呵呵,看來我還得感謝那些綁架你的土匪。”

薛興華笑道:“你就不怕我只是為了哄你出錢的?”

老頭也笑了,說道:“我怕什麼,反正遲早是你的。現在高高興興地給你,總比將來氣呼呼地給你強。多餘的錢堆在庫房裡也生不出崽來。我就不信你敢把我們住的房子賣掉。”

看伯伯的病情慢慢好轉,自己回來的目的也基本達到,薛興華告別伯伯和“親友們”,帶著彭二叔、水兒攜帶一些黃金朝老鷹山而去。

水兒按照薛興華的要求女扮男裝,一臉興奮地跟著他後面。讓薛興華不解的是這小妞還帶了筆硯墨紙和好幾本書。薛興華提醒她說自己沒有時間看書寫字,她卻紅著臉上說這些東西是她為自己準備的。

薛興華心裡很迷惑:難道你一個女孩子還要讀了很多書?現在不是說女子無才便是德嗎?更何況你還是一個丫環下人。

有了水兒隨行,薛興華旅途自然舒服了很多,很多時候自己還沒想到,水兒將給他送來了水、遞上了毛巾、打著扇子……

只是到了晚上就有點讓薛興華苦笑不得,她總是用看野獸的目光看著薛興華。不管是不是和薛興華住一個房間,她都不拖衣服睡覺,防範極嚴,而且每次都是等薛興華睡著了她才睡。

一次,薛興華開玩笑問道:“水兒,你真的不願意跟少爺我成親?”

她不回答。

連續問了幾次,逼急了,她才小聲道:“奴婢不想嫁給土匪。”聲音低得如蚊子叫。

薛興華大笑,說道:“如果我不是土匪呢?將來當上了大將軍呢?”

“奴婢不知道。奴婢……怕……怕少爺……”

薛興華心想以前的那個自己恐怕不是什麼好東西,讓這小女孩嚇成這樣。他笑道:“別奴婢奴婢了,聽起來不舒服。在土匪窩裡你可千萬不要說‘奴婢’二字,聽了這個詞,別人就知道你不是太監就是女人,那就麻煩大了。”

“什麼麻煩?”水兒驚慌地問道。

“都要看你這個美女唄。土匪們哪裡見過如你這般標緻的女子?哈哈……”

水兒臉色一下變得煞白。

……

旁邊的彭二叔一直是眼見鼻,鼻觀心,坐如老僧坐禪,行如黃牛趕路,除非薛興華找他說話他才說幾句,全沒有以前的放鬆。似乎跟水兒說話,看水兒一眼就是大逆不道,這讓薛興華很是煩躁,還沒上山就感覺了帶著一個姑娘所引出的麻煩。

看到薛興華這麼快就回來了,老鷹山上的土匪們很是驚訝,一下將他們三人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田虎、秦洪剛、羅長林跟薛興華說話,王嶽亭跟彭二叔交談,只有馬奎遠遠地站著。見水兒慢慢地從人群中退出來,就客氣地問道:“小兄弟,你也來了?”

水兒先是一愣,接著就是點頭。

“呵呵,怎麼不說話?這裡可苦啊,你能不能習慣?”

水兒又連連點頭。

“呵呵,到底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這麼斯文,就象娘們一樣。”說完,他也不再跟她說話,看著薛興華。

此時的薛興華正在招呼王嶽亭:“王嶽亭,你回來了?勐宋寨的情況清楚了嗎?”

“都清楚了。”王嶽亭連忙離開彭二叔,走近薛興華。

彭二叔帶著水兒到薛興華住的房間去了,他們要重新為薛興華開床鋪,也要為水兒自己安置床位。彭二叔現在是不能再和薛興華住一起了。

薛興華召集各首領在議事廳開會,他止住急著彙報的王嶽亭,而是轉頭對田虎、馬奎道:“你們的兵練得怎麼樣?”

讓薛興華意外的是,田虎滿臉的尷尬,而馬奎雖然沒有表現出得意,但那份自信卻是在他臉上表lou無遺。

薛興華對田虎道:“怎麼啦?你沒練兵?”

田虎連忙說道:“練了。可我狗日的手下槍法太差,跟第二隊比賽,我們輸了。”

田虎似乎很光棍。

馬奎冷笑道:“三當家,不只是射擊輸了吧?”

“近身搏殺我們把你們殺的稀里嘩啦。長途行軍我們也是第一,你們呢?”

馬奎語氣平淡地說道:“有人可說過,長途行軍必須全部領先才算你贏了,你讓那些身體強壯的往前跑,把那些弱小的丟在後面,算什麼贏?”

經過一段時間磨練,馬奎又恢復了以前那副陰陰的樣子,說話冷冷的。

田虎笑道:“可大當家說過只要能贏,什麼方法都可以採用。這是我聰明,誰要你不會動腦筋?再說,你小子進攻我們把守的寨子時,不也是假裝有人生病需要藥來騙開我們的寨門嗎?我們好心幫你們的忙,你們卻趁機佔了我們的地方。卑鄙!”

馬奎自信笑了笑,沒有說話。

薛興華一聽就明白了,田虎這傢伙投機取巧又沒有心計,幾次比賽都落了下風。他說道:“我不知道你們的具體情況,但從你們現在說的話中可以看出,在長途行軍中你田虎違反了規則,沒有強調團結一致,比賽輸了!防守時被騙開寨門,說明你田虎的警惕性不高,當然也算你輸了。”

田虎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道:“我手下的兵有的是本事,丟掉幾個掉隊沒用的沒關係,戰鬥力還強一些。打仗的時候,我總不能因為有一二個人有病,我的大部隊就停下等他們吧?既然你說要是用打仗方法來演練,那就要用打仗的情況來要求。”

想不到這傢伙還強詞奪理,薛興華只好將戰友友愛的重要性、紀律有關部隊生死的話又重說一遍,直到田虎無奈表態接受了他的意見才作罷。

田虎賭氣道:“那好,我記下了。大當家,什麼時候你安排我們二支隊伍拼一次,看誰是是軟蛋。”

馬奎兩聲淺笑,又引來田虎一陣陣怒火。

這時,一個小兵快速跑了過來,興奮地喊道:“大當家醒來了,大當家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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