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國領事的心裡實際上也不是很有底,他們完全是被日本人鼓動而來的,在他們心裡興華軍要搶劫一艘貨輪有可能,但絕對不敢與西班牙艦隊做對。西班牙艦隊雖然沒有了昔日的輝煌,國內政局也不穩,但艦隊的實力除了英法俄德之外,其他國家的艦隊還比不上他們。更不用說在亞洲,更不用說才從內陸過來的興華軍了。
想到自己國家的軍艦可能被旱鴨子興華軍所俘虜,西班牙領事臉上有了一層愧色。
鳩尾一郎領事冷哼道:“誰知道你們玩的什麼詭計?你說最多也沒有用,如果你沒有做這些事,怎麼就不允許我們去檢視現場呢。”
薛興華說道:“這是我們的軍事基地,裡面有我們的軍事祕密,外人怎麼可能想看就看?鳩尾一郎先生,你也想得太天真了吧?你們日本人正在處心積慮地向挑起中日戰爭,請問,我們現在可以去參觀你們的軍營嗎?”
鳩尾一郎大怒,說道:“一派胡言!我們大日本帝國一向重視日清友好,怎麼可能發動對清國的戰爭?”
“我們可是有人證、物證。我們.不會象你一樣隨口瞎說一切,拿一個不敢說出姓名的人證來誣陷別人。”
鳩尾一郎說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你們因為無中生有地懷疑我們大日本帝國對清不友好而對我們的國民進行非法逮捕、強橫地沒收財產?你們興華軍是不是由清國政府派來的?”
薛興華沒有回答鳩尾一郎的.話,而是站起身來,嚴肅地說道:“有關北海號貨輪、裴恆親王號巡洋艦的下落,我們就談到這裡。我方再次鄭重宣告興華軍與此事無關,同時也奉勸各位先生在進行有關交涉前先調查清楚情況,拿出必要的真實證據,不要受某些卑鄙小人的挑撥而冤枉無辜者。
如果各位先生需要進一步發展與我興華軍的良.好關係,我們歡迎各位在我們三發市參觀訪問。如果想繼續在這裡誣陷,那麼我方有權保持採取必要措施的權力。我們興華軍是一支成立不久的小部隊,但我們是從血與火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不懼怕任何武力威脅,我們敢於應對任何強加給我們的戰爭,同時,我們也相信我們能贏得任何戰爭。唯一的原因是,我們是正義的。”
說完,薛興華轉身就走,出門的時候,薛興華大聲對.門外計程車兵道:“好好招待這些客人。”
士兵大聲應道:“是!”
薛興華心裡笑道:正義能不能贏得勝利只有鬼.知道。
一直等在辦公.室的陳長榮市長聽了薛興華的述說後,很是擔心地問道:“就這麼打發他們?他們會不會真的派軍艦過來?”
“實際上他們也不肯定,只是被狗日的小日本鼓動才來。在沒有掌握確實的證據前,他們不可能對我們這種小勢力動武,無論贏了還是輸了人都得不償失。”
“日本人會不會惱羞成怒?我們抓了他們的人,他們這次就用這個藉口派兵來打我們?”
“不會!他們正忙於跟大清國打仗了,哪裡會萬里迢迢來我們這裡,請他們來都不會來。”
“你真的肯定他們會打我們大清國?”
“肯定!”
“他們的膽子也太大了吧?我們大清國這麼大的面積,這麼多的人。”
……
告別市政府的一幫人,薛興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立即給水兒下令追查透lou西班牙戰俘在三發市資訊的日本間諜。
在下令的同時,他還把自己的一些猜想說給了水兒:“這個間諜肯定不是海軍,甚至在我們連碼頭都沒有進,因為他不知道我們是不是擊沉了西班牙軍艦,也不知道我們自己的四川號受了傷。但他肯定看見了西班牙戰俘,知道我們將戰俘關押在第二軍營裡。”
水兒想了想,點頭道:“按他們所透lou的,這個間諜確實沒有在我們戒嚴後上過碼頭,也就不知道海軍的相關情況。那他一定不是高階軍官,也許是在第二軍營裡值班計程車兵,也可能是中途換班計程車兵,還有可能是我們軍校的人。有了這個大致範圍,我們一定把這個日本間諜給挖出來。”
薛興華點頭道:“越快越好,現在西班牙人還半信半疑,雖然有日本人鼓動但不太相信我們有這個本事俘虜他們的軍艦。只要不讓這個間諜發出新的有份量的證據,他們不會輕易找我們的麻煩。可是,……,這個間諜是從什麼途徑把資訊傳出去的呢?”
水兒遲疑地說道:“不知道。士兵和軍官所有寄送出去的包裹、信件我們都要檢查的,就是民間的我們也要抽查一部分,這個人還真有辦法。要不要把西班牙戰俘轉移一下地方?萬一……”
薛興華搖了搖頭:“能關到哪裡去?臨時找地方關押反而會鬧出更大的動靜,再說,新的地方你就能擔保沒有日本間諜?我們三發市的面積太小,要不我也不會把特種兵送到沈元宜他們那裡。”
水兒道:“我們就這麼硬頂著不讓他們檢視?如果他們一直留在這裡怎麼辦?”
薛興華肯定地說道:“沒事。我們以不變應萬變,我就不信他們有這麼多時間在這裡乾耗。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灰溜溜回去的。”
水兒也說道:“嗯。他們本身提出這個要求就是過分的。我會派人嚴密監視這三個國家的領事,只要他們出門,我們的人就會跟上他們。保證不讓他們跟這裡的間諜會面。”
三個國家的領事還沒有打發走,市長陳長榮又接到了一個抗議團:荷蘭殖民當局和坤甸傀儡政府抗議興華軍違背協議,深入坤甸政府所管轄的地域,不但幫助華龍會的游擊隊解圍,而且還給傀儡部隊和荷蘭殖民軍造成了巨大傷亡。
抗議者要求三發市公開道歉,立即逮捕責任軍官移交給坤甸,賠償坤甸政府和荷蘭殖民當局的損失。另外,荷蘭殖民當局和坤甸傀儡政府保持採取進一步行動的權利。不排除進行大規模的軍事報復。
雖然可憐的陳長榮市長立即駁斥對方說的是一派胡言,保證興華軍這段時間沒有任何大的軍事行動,但他的底氣卻不是很足。他不知道興華軍的軍事行動,卻能從薛興華、田虎等人消失了好幾天猜測出他們做了一件大事。抗議者口裡所說的造成重大傷亡肯定是他們做的。
老先生一臉的正氣,心裡卻罵開了: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怎麼什麼人都敢惹呢?難道不知道現在咱們是四面楚歌,必須小心翼翼做人嗎?到底是年紀小,不懂事。
想到這些傢伙不懂事,陳老先生頭大了三倍不止。真不知道跟著這個小青年混是對還是錯。
派人給薛興華送信,可薛興華連lou面都不願意,只讓送信的人帶回來二句話:“三發市不是有不少荷蘭人派來的間諜嗎,請問他們看到我們哪一支部隊離開了三發市的軍營?恐嚇我們興華軍沒門!”
陳長榮老先生將垂到胸前的花白長辮往後瀟灑地一甩,將薛興華的原話轉給了對方:“三發市不是有不少荷蘭人派來的間諜嗎,請問他們看到我們哪一支部隊離開了三發市的軍營?恐嚇我們興華軍沒門!”
對方為首的也是一個華人,以前屬於蘭芳公司的高層,投kao荷蘭人之後任傀儡政府的“外交部長”。聽了陳老先生用上了流氓似的語言,大怒,惡狠狠地說道:“中國有句老話,叫做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不要以為你們做的巧妙我們就不知道。我們有人看見了。大家還是不要撕破臉了好。”這傢伙跟小日本的領事一個腔調。
陳老先生從薛興華那裡學了不少撒賴的本事,按照薛興華的方法回敬給對方:“中國也有句俗話: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隨便冤枉人是不對的,如果你們一定說是我們做的,請拿出證據來,我們不能憑你說有人看見了就承認我們消滅了你們的部隊。我好像沒發現我們的部隊有調動。”
到底是受中華傳統美德薰陶幾十年,陳老先生撒謊的本事還差一截,用了一個模稜兩可的“好像”。
果然,對方一下就抓住了陳老的痛腳,說道:“這是一件大事,你難道認為一個‘好像’就能應付我們?我們一千多士兵絕對不會白死。”
陳老先生驚訝地問道:“死了一千多?真的這麼多?”
對方臉都氣白了,問道:“你是幸災樂禍還是怎麼的?”
陳老先生內心震憾極了,嘴裡否認道:“不是,我只是很驚訝。一千多部隊要被消滅,該有多少部隊才能做到啊。”陳老先生到此時也認為這事不是薛興華做的了,是坤甸傀儡政府在無理取鬧,在栽贓。興華軍的陸軍一共才二千多人,他們如果全部調動絕對會通知他,即使不通知,這麼大的動靜不說是一個市長,就是普通百姓也會知道。
【汗,想不到這書支援的人這麼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