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沒有一點進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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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兩位樵夫,緊張的看著四周;他們三個分別是易天城、俞濟時和王疾風。王疾風擔心的說道:“團長,我們還是回去吧!這裡離敵人陣地太近了“。俞濟時贊同的說道:”團長,為了偵察地形;我們都偵察了幾個山頭,有好幾次差一點被山上防守計程車兵發現了“。易天城頭也不回,沉聲說道:”你們怕了“。
俞濟時憤怒地說道:”團長,你這是什麼話。從加入警衛連開始,鎮壓商團叛亂、伏擊林虎部援兵;再到攻打淡水,槍林彈雨我何曾怕過“。王疾鳳不滿道:”團長,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你還不瞭解我,我什麼時候怕過“。 易天城微笑道:”不怕就好,大功山地形險要易守難攻;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我們多瞭解點敵情,就能減少一團的傷亡;我們攻下大功山的勝算更大“。
放下望眼鏡,易天城無奈的說道:”我們回去吧”!看到易天城愁眉不展,他們兩個心照不宣;知道情況不妙。夕陽西下,天空中被晚霞籠罩。團部就駐紮在大功山附近的小村莊內,一個普通的民房內。除了團部以外,一團都駐紮在村外。革命軍有嚴格的紀律,不許驚擾民房。易天城其實也準備把團部設在村外的,但是村民聽說要打倒軍閥陳炯明;他們興致很高。由此可見,他們受到陳炯明的壓迫有多重。村民紛紛讓出自己房子給革命軍,易天城趕忙拒絕。
無奈村民淳樸真誠,他也不好意思拒絕。就答應將團部安置在村中,一團其他人駐紮在村外。團部裡裡外外駐紮了士兵,團部裡聚滿了人,蔣介石著急的說道:“陳副團長,易團長到哪裡去了?作為一團軍事主官,不在團部;竟然整天不見蹤影”。右路軍安頓完畢後,蔣介石就來到這裡;他已經在團部待了兩三個時辰了。等了那麼長時間,不見易天城;蔣介石心情非常不好。團部其他人自然不敢,觸這個黴頭。
團部氣氛有些尷尬,陳誠咳嗽一聲說道:“司令,團長有可能去偵察地形了”。蔣介石怒氣衝衝的說道:“偵察地形,他是一團之長;又不是偵察兵”。正說著三個樵夫似的人物,出現在司令部門前。看到臉色不善的的蔣介石,易天城三人;趕忙敬禮道:“校長,你怎麼來了”。蔣介石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一團之長,看看你的裝束;成何體統”。
易天城無奈的嘆息一聲,說道:“校長,我也不想親自去偵察地形;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偵察兵偵察到的情報,不夠全面。大功山易守難攻,沒有精確的情報;我無法部署兵力攻山“。蔣介石無奈的說道:”我也知道大功山易守難攻。既然偵察了地形,想必你有想法了“。易天城搖搖頭說道:”經過一番思量,我決定正面進攻和側翼迂迴;雙管齊下期望能儘快攻下大功山“。第二天黎明,一營正面進攻;二營、三營從側翼進攻。
一隊隊士兵,成戰鬥隊形;向山頭衝去。山頭火舌四射,不少士兵中彈倒下。不少擔架兵穿梭於槍林彈雨之中,搶救受傷計程車兵。兩翼的進攻,更是不利。山峰陡峭,士兵攀登山峰難度很大;山峰上面還有敵軍堅固的工事。有些士兵爬到半山腰,就被敵軍的槍彈擊中;落下山峰。一名革命軍計程車兵,經歷千辛萬苦;爬到山頂。正在這時,一名敵軍士兵;一槍托將士兵砸了下去。
易天城來到大功山右翼,看到兩翼迂迴;沒有一點作用。斷然下令道:”停止兩翼迂迴,集中兵力全力攻打正面“。即使這樣,連續攻打了一天;只佔據了四五處工事。陳誠嘆息道:”團長,這樣攻下去不行;傷亡太過嚴重。只是三天,傷亡就有七八百”。易天城點點頭說道:“一團攻擊相當銳利,我們與林虎部反覆爭奪陣地。加上我團戰法得利,敵軍傷亡在我們兩倍以上。也就是說敵軍傷亡約有兩千人,敵軍的三分之一。據大功山兩翼偵察兵報告,林虎部兩翼部署絲毫不變;這根本不可能“。
陳誠沉思道;”事出反常必有妖,除教導一團外;右路軍其他部攻擊相當順利。司令因為我們進展不順利,有些不滿了;今天再攻不下來,明天該改換其他部隊了“。易天城很是鬱悶,他自信自己戰法;以及兵力部署沒有問題。正因為如此,易天城攻下不少山頭;敵軍也傷亡嚴重。可是敵部援兵好像源源不斷似的。往往是易天城剛攻下工事,立足未穩之際;敵軍便以數倍於己的兵力展開反撲,這樣工事又丟了。
正如他所料,一名血跡斑斑的軍官跑過來說道:”團長,不好了;我們剛攻下的工事,又被他們奪了回去“。易天城正要下令,繼續爭奪時,一名軍官大步走了過來,經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說道:”易團長,司令部命令;一團停止進攻。進行修整,明日改由二團繼續進攻;署名右路軍司令部“。易天城溫和的對著一名軍官,喊道:”通知各營停止進攻,返回駐地原地待命“。易天城帶著一眾軍官,不甘的一步三回頭的離開這裡。
一團團部,易天城不停地在團部內;走來走去。各營營長身上佈滿塵土,有的衣服破損;還有的身上佈滿傷痕。很顯然這些營長,也不是在營部養尊處優的。易天城心情不好,也是情有可原嘛!攻打大功山,是他升任上校團長的第一戰;這一戰極為不順利。
陳誠安慰道:”團長,你也不要太介意;畢竟山上守兵是我們的兩倍。攻不下,這也很正常嘛“!易天城臉色極為陰沉,語氣卻溫和的說道:”攻不下來,也不至於沒有一點進展。連續進攻三天,我們仍然在山口打轉;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出現這種情況。殲滅他兩千人,我們起碼要佔據三分之一的大功山;其次林虎部部署大功山兩翼的兵力,怎麼也要動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