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萬念俱灰
小院內,王疾風著急的說道:”父親,車姑娘的傷有復原的可能嗎“?王正宜皺著眉頭說道:”她以前傷勢還沒痊癒,現在又身負重傷;武功肯定全廢了。經過我們細心調料,倒也沒生命危險“。易天城沉思道:”我猜想形意門肯定出現了變故,不然車小姐也不會這樣“。王正宜嘆息道:”不要亂猜了,等到車小姐醒了;一切就知道了。你們什麼時候走“?
易天城他們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沒有說話,但心裡很清楚;今天肯定是走不成了。白名揚踏前一步,很不情願的說道:”算了吧!晚些日子再說,以前是姐夫有牽掛;今天二師兄也有牽掛了。如果我堅持要走的話,說不定你們會群毆我.。房內,程雨蓮開門說道:”車小姐醒了,你們進來吧“!眾人魚湧而入。車雪梅想要起身,身上的疼痛;讓她猛地抽一口冷氣。王正宜急忙說道:”雪梅侄女,你身上有傷不要亂動;慢慢說來。你怎麼在這兒,還深受重傷;車兄弟在哪裡“?
聽到王正宜的話,車雪梅好久沒有說話;目光迷離。易天城小心提醒道:”車小姐,形意門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許久之後,車雪梅出聲道:”父親不在了“。這一句話,驚的他說不出話來。王正宜不敢置信的說道:”不在了,怎麼可能;形意門到底發什麼事“?車雪梅悲傷的說道:”李金山篡奪掌門之位,父親被他們謀殺了。重傷易公子,本來就不是父親的本意。他意欲挑起形意門和勵武堂的爭端,斷我父親的後路“。
王正宜方才醒悟道:”原來如此,以我和車掌門的交情;他斷然不會這樣做。這個李金山太卑鄙了,當初我還以為他出於憤怒;才傷了城兒“。車雪梅懇求的說道:”王伯父,你能助我殺了李金山為父親報仇;我就是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的大恩“。王正宜為難的說道:”雪梅侄女,不要這樣說;我和車掌門是多年好友。能幫到你的話,我自然不會推辭。至於為車掌門報仇,我們還是從長計議。畢竟這是形意門的家事,我們不宜插手;還請雪梅侄女見諒。不過你放心,李金山是不敢在勵武堂撒野;你好好在這養傷”。
豈是車雪梅早就料到這一結果,要不是父親說王正宜古道熱腸俠義助人。而且還是父親生前的好友,她也不敢貿然來投奔“。車雪梅嘆息道:”請伯父見諒,侄女強人所難了“。王疾風不滿的說道:”父親,你武功絕步天下;血刀九決無人能敵。以我們勵武堂的實力;完全可以殺到山西去為車伯伯報仇“。王正宜瞪了他一眼,轉身說道:“我們先下去,讓車侄女好好休息”。
大廳內,眾人一個個愁眉苦臉。王疾風堅持要殺到山西去,眾人都不同意。形意門在山西,就相當於勵武堂在洛陽;復仇的難度可想而知。易天城開口道:“師傅師弟,目前的關鍵是;治好車小姐的傷。經脈震斷這樣的重傷,不及時治療車小姐會全身癱瘓的”。王正宜點點頭說道:“城兒說的很有道理,治療這樣的重傷需要黑玉斷續膏。黑玉斷續膏是傳說中的奇藥,不但價格昂貴;而且有價無市。想要得到它,難如登天”。
易天城皺著眉頭說道:“不但如此,看車小姐的傷勢;最多支援一個月。一個月以後就是有了黑玉斷續膏,也無濟於事”。王疾風著急的說道:“父親,那怎麼辦?我們一定要得到黑玉斷續膏,治好車小姐的傷”。白世基沉思道:“你們都不用擔心,我會透過白家商會去尋找黑玉斷續膏;這樣會更容易”。王正宜為難的說道:“白兄,謝謝你的好意。黑玉斷續膏價格昂貴,昂貴的出乎我們的想象。說句不客氣的話,砸上整個勵武堂也不一定能買的下黑玉斷續膏;你這個情我怎麼能承的起”。
王疾風驚恐的說道:“父親的意思,就是白伯父出手。白家也要大傷元氣,這該怎麼辦”?白世基一擺手說道:“王兄和賢侄,我們之間還用客氣;事情就那麼定了。時間有限,我立刻著手去辦,告辭了“。
本來風平浪靜的勵武堂,再次忙碌起來。車雪梅終日鬱鬱寡歡,她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在她得知父親被李金山害死時,盛怒之下找李金山報仇。車雪梅天資聰明武功非凡,但她終究不是李金山的對手;最後被他震傷了經脈。幸虧曦兒鼎力相助,她才逃出來。又經過數日的顛簸,她經脈大部已斷。
這也就意味著,她也許永遠下不了床。報仇是不可能了,不要說報仇;就是下床都不可能了。母親早亡,自己就有父親一個親人;如今也不在了。環目四望,在世上她竟沒有一個親人;這樣屈辱的活著好不如死了算了。車雪梅心中萬念俱灰,她掙扎著下床。如今她身負重傷,下個床也是頗為不易。努力了半晌,終於掙扎到了床邊;她本想慢慢下去的。可身體不聽使喚,一下子滾了下去。
在她的不遠處,有一個古樸的楠木架子;上面放著各種各樣的瓷器。這些瓷器,也不算太名貴;一般是大戶人家擺設物品。車雪梅使盡全身力氣,向前爬去;爬了不遠便大汗淋漓。她緊咬牙關,向前爬去。爬了許久,才到了架子旁;扶著架子車雪梅慢慢站起來。
她手顫抖著,將一個青色的瓷器推倒。嘭!的一聲,青色瓷器化作無數碎片。用盡最後力氣的車雪梅摔倒在地。聽到房內的響聲,王疾風遲疑了一下;還是沒有進去。這些日子。王疾風一直在車雪梅的小院轉來轉去,就是不敢進去。可一想就覺的不對勁,壯起膽子來到門邊。房內傳來聲音:”父親,女兒無用;不能替你報仇了。但有來世,我還做你的女兒“。聽到這話,王疾風自然清楚;她要幹什麼?他什麼也不顧了,猛地闖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