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蔣教授識才重器 暗中報信
“同學們,剛才任文軒同學對甲午戰爭的論述,非常精闢,道出了甲午戰爭失敗的真正原因,就我多年的經驗來看,這是比較恰當的論述。為此我將建議校方給予任文軒同學獎勵,並將刊登在校刊的第一版上。”蔣正教授熱情的說道。
“這麼大動靜”任文軒心裡暗想。在任文軒看來這不過是一個極普通的發言,就造成這麼大的影響。不過任文軒倒是很佩服蔣正教授的教育敬業精神。
中午下課時間到了,任文軒從坐位上站了起來,說實在的早飯沒吃現在感到有點餓了,心裡想到“幸虧昨晚吃得多”。
“任文軒同學,能到我辦公室來一下嗎?”任文軒遲疑了一下,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肚子。蔣正教授笑了笑說道:“中午飯在我那裡吃怎樣?”任文軒臉上紅了一下,忙解釋道:“教授您別誤會,我早飯雖沒有吃,但昨晚已經吃過了。”
“你小子就愛逗……哈……哈……”
在蔣正的辦公室裡,任文軒看到了裡面的一面牆基本上被書櫃佔據,感到有點象清朝時期的作品,書櫃前方放著一個類似寫字檯的桌子,上面擺滿了各種書籍,有的書已開啟,有的還夾著紙單,還有幾個印有國民黨黨徽的檔案袋。房間另一邊放著幾個沙發,中間放一個木質茶几,地上鋪著地毯。
“文軒啊,我們先吃飯吧。”蔣先生說道,並指了指茶几,茶几上放有兩個鋁製的飯盒,飯盒中裝有三分之二的米飯,剩餘部分是紅燒肉和炒芹菜。
“蔣先生請”任文軒很恭敬的禮讓說道。
“文軒你先去吧,我收拾一下就到”蔣先生說道,然後走向辦公桌旁收拾那幾個檔案袋。
任文軒走向茶几,幾分鐘後蔣正坐在了任文軒對面沙發上伸了一下手,示意用餐,任文軒是真的餓了,狼吞虎嚥的就把一盒飯打掃了乾淨。
午飯過後,任文軒把餐具收拾起來放到了一邊,蔣先生倒了兩杯茶水,一杯遞給了任文軒。
“文軒,今天的發言很有獨到見解”蔣正欣賞的說道。
“承蒙先生誇獎”任文軒謙虛的說道。
“也許你不知道,你現在的處境很危險……”蔣教授額頭微皺,徐徐的拿出一份檔案。
任文軒看著眼前的“通緝令”影印稿,背部一陣陣的發涼……
“國民黨統特務們已經在上海重慶在瘋狂抓人了,下一個目標就是北平……”
任文軒首先想到的倒不是自己的安危,他的腦海裡浮現的是另一個場景:
在上海那些大城市裡,一個特工穿一件自制的黑外衣,攜一條裝有鐵砂等物的橡皮管,裝作強盜的樣子把受害者擊昏過去。然後,另一個在附近的特工,會從人群裡衝過來,裝成是他的親戚的樣子把被擊倒的受害者從強盜那兒拖開,然後攔一輛黃包車,大聲叫著去醫院。一旦離開人群,這特工便對駕車人說要把受害者先送家裡,於是就把他送到另一個地方,然後這個昏迷的受害者便由其他特工帶走審問……
而在另一個地方,潛伏的特務們會用槍頂在背後,把受害者抓進一輛等在一邊的車裡。有時受害者會在他們把他扔進車裡之前逃掉……
特務們在附近停一輛車。等他們的“肉票”走在馬路上時,一個特工從後面上來,同時另一個特工從正面向這個倒黴的人走去。當兩個特工碰到一塊兒時,一輛車同時從一邊開來;司機把車停下,讓引擎空轉,後座上的特工開啟邊門;同時,在後面跟蹤的特工拔槍頂住受害者的後背,正面的特工衝上來對準他的小腹猛擊。後面的特工趁“肉票”低下身喘不過氣時,用一隻手壓住他的背,不讓他直起身來。車裡的特工隨即伸手把他們的獵物拽上車的後座。僅僅片刻,這輛汽車便又平靜地穿行在車流裡,而車兩邊的特工隨即融進了人流中,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
正當任文軒沉浸在國民黨軍統抓自己的“伎倆”和蔣介石“寧可錯抓千人,不讓一人露網”的政策時,蔣教授突然說:“其實我也是…………”
話未出口,只見任文軒輕輕地說:“蔣教授,其實我早就知道了,不信您看看桌洞裡的槍還在嗎?”
蔣正驚訝地將嘴張成O型,心想:“他小子怎麼知道這麼多……”
一切出乎蔣正的意料,但一切盡在情理之中。
只見任文軒說:“教授看那——”
蔣正順手看過去:是幾個印有國民黨黨徽的檔案袋。
“唉,真是老糊塗了,經把這放外面了。”
其實,我也知道教授不是真的要抓我,否則我也不會這麼安靜的站在這了……
“是的,雖然是黨國的命令,本不應該違背,但黨國最近的做法確實不盡人意……近幾年,當局實行政治暴力,尤其是1927年黨國的白色恐怖屠殺了數千知識分子,使我黨“左派”計程車氣一落千丈。”
“所以您就暗中給我報信?”
“對,吾愛其才,不忍……”
“但他們為何要抓我呢?我你落魄書生?”
“這個上峰未指示,不過最近幾天你是安全的,你最好快走,有什麼困難儘管向我提.”
“多謝教授栽培,學生感激涕零。”
…………
任文軒走出蔣正辦公室,這才對周圍的環境看了一眼,雖然是冬天,但卻顯得古色古香。一派滄桑凝重之感。
他依稀感覺到有大事要發生。
回到宿舍,王奔正和另一位記不起名字的同學在討論著什麼。
第二天早晨,任文軒起的很早,他要把任文軒身體鍛鍊成能適應特種兵的要求,所以任文軒制定了嚴格的自我訓練計劃。
三年半的時間內,同寢室同學除了上課和睡覺以外,到很少見面。任文軒這幾天特種訓練已進入了高難度,晚上任文軒趕到已經選好較祕密的地方,進行自我特種格鬥訓練,用來訓練任文軒身體的耐力、靈敏度等。當然,單靠自己是不行的,躲在暗處的少林武僧一直在關切的看著自己的關門弟子,心中若有所思。
但是任文軒的堅持訓練,卻不像他的思想那麼先進,他只是想能在亂世中保全自己,從未想多,也從未想過自己能成為亂世英雄。
但是時代及自己的身世容得他自己選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