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歸來:獸性軍長求輕虐-----第一卷 正文_第484章 這已經無法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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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484章 這已經無法挽回

刑少擎手底下有0到10號得力手下,是他比較信任的人,幫他打理私下的勢力。

排名越前,能力越高。

“也是僥倖,夜舞是個女人,她愛上了H國掌權人,於是利用自身資源幫他,我在調查的時候順藤摸瓜發現了她。”黎白回答。

“果然是刑少擎策劃的。”展拓冷冷一笑,點頭,“結果如何?”

“夜舞擔下了責任,說一切都是她挑起來的,H國的武器也是她免費送出去的,交代了這一切,她畏罪自殺了。”

展拓挑眉,語氣玩味,“好一齣情深不壽的愛情故事。”

帝國統治下的各個國家,無論是駐兵還是武器儲備,都控制在一個度上。

一旦超過,將會被問罪。

夜舞自知壞了刑少擎的計劃,又不忍心上人被問罪,便心甘情願的背鍋。

“後續事情按照規矩來辦就是,你自己看著處理。”

黎白隱約覺得有哪裡不對,卻也沒有多想,“是。”

和黎白打了個聲招呼,寧藍走過去,把不斷打哈欠的女兒遞給他。

兩人把孩子哄睡著放在嬰兒**,便一同站在窗前往下看。

“小藍,你覺不覺得你最近忽略了什麼?”展拓攬著他纖細的腰肢,語氣不善。

寧藍眨了眨眼,“沒有啊,嘟嘟越長越胖也越長越可愛了,團團也漸漸健康了,默默過的也很好,我忽略什麼了?”

展拓俊容一黑,收緊攬著她腰的手。

“寧藍,在你心裡,我排第幾?”

寧藍:“……”

這種幼稚的話他也說的出來,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第一第一,絕對的第一啊。”若是懷孕前,她可能會和他長篇大論的討論親情和愛情的不同。

但現在她學乖了,什麼好聽就說什麼。

果然,展拓神色緩和了些,微微一哼,隔著薄薄的衣料摩挲著她的細腰。

寧藍心猿意馬,抬腳吻了上去。

展拓自然樂的享受這份好久未曾細細體會的美人恩。

兩人算起來也有一年沒有親熱了,哪怕只是一個吻,雙方都有些把持不住。

展拓動作有些急躁……

寧藍推了推他,

嬌喘著開口,“等會兒我們還要出去呢。”

“今天的主角不是我們。”展拓吻著她的脣,呼吸急促,“小藍,我現在就想要你。”

他的嗓音本就低沉清冽,動情時更是說不出的好聽撩人。

“孩子……”

“他們睡著了,我輕一點,你別叫的太大聲……”

寧藍臉一紅,身子一軟,不再拒絕,“去**。”

“不,就在這裡,我等不及了。”

寧藍:“……”

匆忙之下,她把窗簾一扯,然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一場情事像打仗一樣的結束,寧藍整個人都窩在了他懷裡,雙腿發軟。

正要讓展拓把她抱到**去,突然眼尾的餘光捕捉到被風吹起的窗簾後閃過的一個畫面。

她眸光閃了閃,“抱我到**休息會兒。”

展拓依言照辦,順便一掃睡的沉沉的嘟嘟和團團,微微一笑。

“再來……”他壓了上去。

就在這個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

展拓皺眉,寧藍抿嘴一笑,低低的開口,“別鬧了,快起來。”

她快速的穿好掉落在地上的禮服,打理了下亂糟糟的頭髮,優雅的上前開了門。

寧嬌。

寧藍雙眸眯起,盯著消瘦了許多,打扮也有些隨意的她,“你怎麼來了?”難為父親把她關到今天才放出來。

“看看不行嗎?”寧嬌冷硬的反問。

“行,怎麼不行。”寧藍淡淡一笑,“請進。”

展拓掃了寧嬌一眼,眼神充滿了壓迫力,叫她下意識的身子一顫。

他眸光一動,又看向寧藍。

寧藍對他點了下頭。

展拓徑自走出了房門,不忘把門掩好。

“孩子就在**,你看吧,我給你倒杯茶。”寧藍像是對待普通朋友那樣,語氣自然。

“哦。”寧嬌沒有了往日的跋扈囂張,安靜平和的有些古怪。

寧藍蹲下身,翻找櫃子,自言自語的嘀咕,“茶葉放哪兒了呢。”

寧嬌走到嬰兒床前,嘟嘟和團團正躺在上面睡的正香,對她的到來渾然不覺。

她定定的看著團團的小臉,眸光裡的情緒變換不

停。

團團長的和展拓真的很像,無論是眉眼,還是五官。

背後還在傳來寧藍找不到茶葉的嘟囔,她慢慢的伸出了手,右手的掌心躺著一隻一次性的針管。

只要順著喉管把裡面的**注射進去,哪怕這個孩子死了也和她扯不上半點關係。

她的手停在半空中,有些落不下去。

她雖然恨寧藍恨不得她去死,但讓她害死一條人命,還是對一個孩子。

她難免害怕猶豫。

“你真的要這麼做嗎?”突然,寧藍的聲音響起。

寧嬌大驚,嚇的幾乎暈厥,她本能的回頭,發現寧藍只是在和人通話,頓時長鬆了一口氣。

寧藍依舊蹲著,頭也不回,“阿莉,一步錯步步錯,你想好了嗎?”

“只要你真的做了,不管結果是好是壞,你都得自己承擔。”

寧嬌收回了手,被她的話嚇的出了一身冷汗。

她怎麼覺得寧藍這話像是在對她說的?

“你怎麼突然問起傅明珠了?她死了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展拓不會放過傷害過我的人。”

“嗯呢,就這樣了,拜拜,你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做決定。”

她在光腦上滑動了下螢幕,站起來看向面色驚慌不安的寧嬌。

“怎麼了?”她微笑著問。

“沒什麼,我先出去了。”寧嬌滿頭大汗,俏顏蒼白。

“不喝茶了?”

“不了。”寧嬌急急的往外走。

“等一下,我給你點東西。”寧藍叫住了她,從抽屜裡拿出一疊資料,“沒找到茶葉,倒是翻出了這個。”

她把東西遞到她眼前。

寧嬌心亂如麻,也不問是什麼,一拿就急匆匆的走了。

寧藍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臉上的表情晦澀難明。

她只是看在父親的面子上,又想著今天是個好日子,不想讓事態發展到一個無可挽回的地步。

這一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她不會再手下留情。

也是寧嬌自己識趣,或者說她膽子太小了,知道懸崖勒馬的道理。

她拉開窗簾,看著寧嬌奔了出去,正好停在她可以看到的地方,拿出了她給的資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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