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妻歸來:獸性軍長求輕虐-----第一卷 正文_第205章 對症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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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正文_第205章 對症下藥

假山流水,亭臺水榭,現代化的建築摻雜了古代的設計,竟有一種新鮮,別樣的美感。

路過一個水池,寧藍往下一看,裡面遊了幾十條金光閃閃的金龍魚,這種魚類極為罕見,魚鱗是金色的,哪怕沒有陽光,它身上的鱗片也是光彩奪目。

快要閃瞎了寧藍的眼。

不愧是開國元帥,日子不是一般的奢侈。

哎,做人能做到展老爺子這個份上,絕對的人生贏家。

進了客廳,拐了幾道彎,到了一個書房門口,中年女人敲了敲門,“老元帥,人來了。”

“進來。”

女人把門推開,示意寧藍進去。

寧藍深吸了一口氣,抬步慢吞吞的走進門內。

這是一個古色古香的書房,乍然一看還以為穿越到了古代。

用花梨木打造的書桌上擺滿了字帖,各類毛筆,一方硯臺裡的墨汁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極清淡的檀香,令人著迷。

展老爺子站在書桌前,正在揮毫潑墨,他頭也不抬,把手頭上這個‘忍’字寫完,才收筆看向站在一邊的寧藍。

“會寫毛筆字嗎?如果會,過來寫個字。”

寧藍眸光閃了閃,叫她過來就是寫字?

這個老頭子不按常理出牌啊。

心裡有疑惑,寧藍卻沒有說出來,慢步走到書桌前,取了一張新的紙張,想了想,選了一隻小號的毛筆。

筆尖落入硯臺的墨汁內,蘸飽了墨汁的筆頭變的飽滿,她微微沉吟,提筆落字。

她的毛筆字寫的尚可,這得得益於某個老神棍的教導。

展老爺子看著她落筆的姿態。

她寫字時沉靜內斂,如一株空谷幽蘭,自有一股清高,堅強之態,她落筆時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沒有半點的猶豫,一氣呵成,如行雲流水般的暢快圓潤。

“好了。”

寧藍把毛筆擱在筆架上,拍了拍手,有些不滿意。

太久沒寫了,退步了好多。

展老爺子把目光從她臉上移開,落在她寫的字上。

知足常樂。

都說看字如看人,一個人的心性,品德都能透過她的字表現出來。

寧藍用的是簪花小楷,字型秀麗柔婉,可每個字的最後一筆,她不自覺的加大了力道,頗有幾分傲骨。

展老爺子看了良久,才吐出兩個字,“不錯。”

寧藍笑了笑,沒說話,在沒弄清展老爺子的意思之前,保持沉默最好。

“我現在相信你是真有本事拿下中醫大賽的冠軍了。”他幽幽的道,“中醫最忌心浮氣躁,你的心很定很穩又不乏堅韌。”

寧藍心下有些無語,“那些影片還不如這四個字來的讓您信服?”

影片可是鐵證不如,幾個字能證明什麼?

展老爺子似乎笑了一下,“我只相信自己親眼看到的。”

寧藍再度無語,只覺得展老爺子就像是古代的帝王,疑心病晚期,還是放棄治療吧。

“我知道你這麼做是為什麼。”展老爺子徐徐開口,正打算說出心裡的想法,突然門被敲響了,一道急迫的聲音傳入。

“老元帥,羅司令頭又疼了,他的藥沒帶來,是不是先派人把他送回去?”

展老爺子一驚,再不復剛才的風輕雲淡,看了一眼面有異色的寧藍,“過去看看?”

寧藍沒有拒絕,跟了過去。

到了一間客房,展老爺子破天荒的有些急躁的推開門,寧藍探頭一見,只見**躺了一個身材枯瘦的老頭兒。

老頭兒雙手抱頭,不斷的用手捶打著腦袋,因為劇烈的疼痛,一張臉扭曲的不成人樣,顯出幾分猙獰。

他死死的咬著牙,就怕一張嘴,會丟人現眼的大喊大叫。

“老羅,你怎麼樣了?”展老爺子急得不行。

老頭兒痛的冷汗涔涔,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若不是他當了一輩子的兵,流血不流淚,只怕這會兒早就滿地打滾的哀嚎了。

展老爺子看向寧藍,躊躇了半響,還沒開口,卻見她已經抽出銀針上前了。

“先鬆手,別動。”

寧藍冷靜的扒開他的手,一針落在

他的後腦勺上,同時又拿出自己隨手攜帶的布包,攤開布包,一排銀針映入眼簾。

她讓老頭子靠在床頭,飛快的施針,隨著她銀針不斷落下,老頭兒臉上的表情逐漸舒緩下來,緊咬的牙關也鬆了。

不大一會兒,老頭兒的腦袋就變成了仙人球,上面扎滿了銀光閃閃的銀針。

“好舒服。”

老頭兒喃喃的唸了一句,頭一歪,險些睡過去。

寧藍輕笑,“彆著急,再等幾分鐘,等我取了銀針。”

老頭兒昏昏欲睡的點點頭,多少年了,他都沒有睡到一個好覺,腦子裡就像是堵了一塊泥巴,不時的陣痛,最痛的時候讓他都產生了自殺的衝動。

寧藍一根根的拔掉銀針。

“睡吧。”

老頭兒立即躺下來,很快就傳來了他均勻的呼吸聲。

展老爺子木愣愣的看著寧藍,終於能體會到觀眾所說的‘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是什麼含義。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即便他看了影片但總歸不是親眼所見,心裡還是有點疑慮的。

這會兒他是一百個一萬個相信了。

“展老爺子,我們出去談。”

寧藍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展老爺子,很滿意他的表現,微微一笑的開口。

展老爺子帶她到了樓下的客廳,吩咐管家上茶。

“你這一手是誰傳授給你的?”他語氣複雜的開口,“老羅的病我請樓生看過,他吃的藥就是樓生開的。”

“雖能緩解疼痛,但終究治標不治本,且隨著時間的流逝,藥效越來越差,發作的頻率也越來越頻繁。”

寧藍啜了一口清香嫋嫋的綠茶,並不多解釋,“其實羅司令的頭疼之症並不難解決,這樣吧,我每隔三天給他扎一次針,再配藥給他服用,大約一個多月就會痊癒了。”

“就這麼簡單?”展老爺子將信將疑,“他這頭疼可是持續幾十年了。”

寧藍莞爾,“為何有對症下藥這一說?找到了病症,治療就簡單多了,如果沒有找到,醫治的手段再多,效果也是微乎其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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