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高原之上(上)
08 高原之上(上)
營地空地上,第540團3營7連二排的戰士整齊地坐在地上,整理著自己的行裝。
“唉唉唉!聽說了嗎?敘利亞那邊又打起來了,美國佬又拉著一大幫小弟欺負人啦!”一個戰士一邊收拾著一邊和旁邊的人說。
“這美國佬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主,有種的跟咱們打!小太爺左手掐著一個,右手拎著一個,腳底下還得踩他一個,給他狗屎踩出來!”一個北京籍的戰士忿忿地說道。
“行了行了,別扯淡了,再把環境汙染了!”先前說話那位制止道。
胡安江看了看正在忙碌的眾人,低著頭繼續收拾著。
他是連裡最老計程車官,也是在越南的叢林、臺灣的城鎮裡拼過性命,拿過軍功章。上次大換血他僥倖留了下來,不過胡安江決心再打一仗以後就轉業,家裡早就盼著自己回去了,還給自己準備了一份公務員的工作。
再打一仗,就一仗。心裡這麼想著,老胡把防彈衣穿好後又把戰鬥攜行具穿在身上,把必須帶的彈藥、口糧裝到身上的每一個口袋裡,檢查了一下便攜單兵工具和通訊裝置,最後帶上防彈頭盔,拿起自己那把95-1自動步槍,站了起來。
“集合!”
眾人稀里嘩啦地收拾好東西,背起槍後站好隊。
“全體向右轉!便步走,出發!”
幾十名戰士揹著自己的武器,攜帶著必需的物品,走出了營門,排成縱隊走進了大山深處。
“快點!從裡面滾出來!快點!”端著aK-74m的俄軍士兵衝著一座被轟塌一半的房子喊著,不一會兒,幾名反對派雙手舉著槍從塌陷的缺口處慢慢地走出來。
幾名俄軍士兵衝上去,奪過了對方手中的步槍和火箭發射筒,然後粗暴地將對方按倒在地上。
“他孃的,這群愚蠢的反對派,靠這些破爛就敢和我們做對嗎?”大尉看了看士兵手中繳獲的已經殘破不堪的aK-47步槍,輕蔑地說道。
“大尉同志,團長命令我們繼續前進,同城東的政府軍會合。”旁邊的電臺兵捂著自己的耳機說道。
“費德洛夫,去把戰車招呼過來,所有人準備一下;沙夏,帶上你的班,現在出發,沿著大道向東,每隔五分鐘彙報一下情況。”
“是,大尉同志。”
“長官,俘虜這麼辦?總不能帶著他們吧?”
“笨蛋,把他們趕進前面的土房,留下兩個人看著,等敘利亞政府軍來接收!”大尉不耐煩地說道。
俄軍自從登陸以後,行動異常順利,數個陸軍摩步旅配合著敘利亞軍隊一路從海邊推進到了霍姆斯——哈馬——伊德利卜一線,並且穩住了陣腳,而俄羅斯空軍的出現也使得敘利亞軍隊在自己的國土上擁有了一片安2全的天空,否則的話,北約的禁飛區就足夠敘利亞亡國的。
巴沙爾·阿薩德躲在了塔爾圖斯市的俄軍基地裡,效忠他的軍隊正在中部地區集結,吶喊著要收復國土。
美軍在派遣特種部隊突襲了可能藏有化學武器的地點後偃旗息鼓,雖然什麼也沒找到,但敘利亞海空軍的癱瘓和俄羅斯的介入使中央司令部認為自己沒必要捲入又一場美俄交戰,也就此罷休了。
北約其他國家仍然在忙碌著,忙著鞏固佔領區,不過基本上各國部隊已經完成了預定任務。
唯一執著的是南面的以色列,大馬士革的激戰仍然繼續,敘利亞軍隊仍然在頑強地抵抗著,每一條街、每間房子、每寸土地雙方都是拼死爭奪。
而就在昨夜,敘利亞僅有的幾枚“飛毛腿”導彈被髮射到以色列的國土上,雖然半數導彈被“愛國者”系統和“鐵穹”系統成功攔截,但是仍然有一個軍營遭到了兩枚導彈襲擊,死傷了100多人。
總理要求參戰軍隊加快進攻速度,2日內務必破城。阿盟的維和部隊已經到達了敘約邊境,而且其他的□□國家也開始行動起來,以色列總理不希望這次行動引發新一輪的中東戰爭。
看樣子敘利亞戰爭差不多快結束了,不過好像沒有人去追究那些憑空消失的化學武器到底去了哪裡......
第180師直屬衛生隊。
“蘆大夫,我聽說最近來衛生隊看病的戰士不少,情況怎麼樣?”李磊和軍醫蘆靜站在野戰帳篷外,帳篷裡是幾名正在就醫的戰士。
“師長,實不相瞞,自從部隊上了高原以後,各團都有戰士出現了嚴重的高原反應(急性高原病(acute high altitude disease, aHaD),是人到達一定海拔高度後,身體為適應因海拔高度而造成的氣壓差、含氧量少、空氣乾燥等的變化,而產生的自然生理反應,海拔高度一般達到2700米左右時,就會有高原反應。),主要症狀包括頭部劇烈疼痛、心慌、氣短、胸悶、食慾不振、噁心、嘔吐、口脣指甲紫紺,以及意識恍惚,認知能力驟降甚至出現幻覺。個別病情嚴重的我只能把他們送到蘭州軍區總醫院去治療。”蘆大夫嚴肅地介紹道。
“這方面,你是專家,你有什麼應對措施嗎?”李磊看了看帳篷裡面躺著輸液的戰士問道。
“我昨天已經和全隊的醫生和衛生員討論過病情,還給蘭州的專家打電話諮詢過,蘭州方面已經派人來咱們師來支援了。另外我們統計了我們應對高原地區行動和生活所需的一些物品,列出了清單,其中最重要的是氧氣裝備和預防藥品。”蘆大夫把資料夾開啟遞給李磊。
“冬季馬上3要到了,從內地發來的冬季被服和生活品馬上要到了,部隊下一步要開始冬訓,一定要加強高原病的防治。這樣啊,政委下午要來你們衛生隊視察,這份清單交給他,讓他親自給總部打電話落實,還有你們拿出一份針對高原地區適應訓練的科學方案,交到師部。”
“是,師長。”
安南省西貢市,第六集團軍司令部。
“一二一,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辦公室的窗外傳來了部隊訓練的口號聲,羅芳小看了看外面跑過的連隊,又埋頭繼續批閱檔案。
《集團軍政治工作報告》、《集團軍冬季度訓練計劃》、《防區建設情況》、《部隊後勤改進方案若干問題》,還有《今年徵兵工作計劃》和《部隊轉業幹部、戰士安置方案》。這些檔案是羅芳小最近一週的工作量,作為集團軍副軍長(前文提到,對於有國民黨士兵組成的陸軍集團軍,總部暫時不設政治委員一職),大部分檔案的簽發都是經過他的手。
老軍長60歲了,馬上要退休了,現在整天在連隊和戰士們待著,文案工作就別給他老人家添麻煩了,自己慢慢解決吧!
當最後一份檔案收拾好之後,羅芳小懶懶地伸了個懶腰,然後揉了揉有點發紅的眼睛,拿起桌子上已經放涼的茶水,喝了一口。
“首長。”警衛員推門進來了,“我回來了。”
“哦,這麼快就回來了?家裡還好嗎?來,坐。”羅芳小見自己的警衛員回來了,忙招呼道。
“嗯,家裡挺好的,家父的漁場大豐收,家父讓我帶了一條大魚給您送來,還有家母聽說您手腳總是起皮,就讓我拿了點高雄產的偏方給您治治。”
“哎呦,你看看,這多不好意思,下次回家替我謝謝你父母啊!”羅芳小一聽挺高興。
“這樣等會你把魚送炊事班去,給你們警衛連改善一下伙食。對了你現在把車開來,我想起點事,等下去陸航旅一趟。”
“是,我這就準備。”警衛員轉身出了門。
“快點,還有11輛坦克沒噴漆呢!”班長催促著自己的戰士,全班今天都投入到了給裝甲團戰車噴塗荒漠迷彩油漆的工作中來,忙的是不亦樂乎。
“班長,憑啥非得是咱幹這苦差事,你看人家二班,只是給坦克修修履帶,你再看咱,等漆塗完了,我看我們這身上也都是迷彩色了。”一個幹得最起勁的戰士說道。
“王八蓋子地,革命工作分工不同,知道嗎?你再從這發牢騷,我可讓你去幫忙抬炮彈嘍!”班長一巴掌打在戰士後腦上,罵道。
旁邊一個戰士插了一句:“那我看支援司令部的人工作最清閒,整天來了瞅瞅這鐵殼子,再往紙上4寫兩筆,完事了。”
“你要是有那個腦子,你也能幹那個工作,好好****的漆吧!”
特種大隊訓練場,一排戰士正在學習使用新到的反坦克火箭筒。
“噌!嗖——轟!”120毫米火箭彈的威力沒的說,報廢的老式裝甲車在幾百米的距離上被火箭彈炸得沒了樣子,徹底地垮塌了。頓時掌聲想成一片。
“看見沒,火箭彈就得這麼打!”朱振亞把風鏡推上去,向身後的同志們吹噓道。
排長一旁說道:“謝謝朱文書的演示,各單位領取各自的火箭筒,3分鐘後開始實彈射擊訓練。朱文書,大隊長找你呢!”
“啊?壞了,準又得捱罵!”朱振亞收拾收拾,一溜煙地跑了。
排長看著他的身影,搖了搖頭。
“這小子!”
PS:今天除夕,祝大家蛇年吉祥,謝謝大家的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