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朱明,此時的宇文吉感覺眼前的這個參謀長有些小人得志的味道。要是換成劉志軒當參謀長的時候,雖然也罵人,但是絕對不會罵的這麼凶,現在自己已經被釘上了劉系的牌子,看來這個情報部長的位置也坐不長久了,以前總是小心又小心,凡事都是謹慎小心著,生怕一個小錯誤就把自己現在的位置給丟了,而現在呢,自己被人家給罵的這樣,如果自己再保持沉默似乎就有些不對了。
想到這裡,就見宇文吉把頭一抬,眼睛一瞪,然後跟著氣勢洶洶的說道:“我知道什麼意思啊,你問我,要知道這個山貓可是陸軍部出去的人,我怎麼知道他要表達什麼意思?你問我,我又去問誰去。”
看著突然發火的宇文吉,朱明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在他上任後,就一直顯得謹慎小心的情報部長,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跟他這個新上任的總參謀長頂嘴,並且是對著罵,這似乎大出朱明的意料了。
見朱明看著自己半天不說話,宇文吉此時似乎已經全部放開了,繼續惡狠狠的說道:“看,看什麼看,不認識我了嗎,告訴你,我是情報部長宇文吉,從現在開始,我不幹了,你愛怎麼辦就怎麼去辦,跟我沒有關係了,我不想再做那些給你擦屁股的事情了。”說完摔門離開了總參謀長的辦公室,房間裡面只剩下了朱明在那裡獨自發呆。
“三架,翠鳥,翠鳥,好樣的,這是第三架了,還差兩架,只要兩架,兄弟我這兩個月就可以不要開火做飯啦,翠鳥,我頂你,努力啊。”斑鳩看著又一架敵機被臨空打開了花,顯得有些興奮的說道。
“MD,你們這是作弊,嚴重的作弊,我抗議,兄弟們對於這樣的作弊行為,我們不能視而不見,我建議取消剛才的賭約,大家說如何。”有人在看到形勢不對後,便立即提議取消剛才的賭約,因為按照現在的形勢下去別說兩架,如果運氣好點,估計再打三架下來都是有可能的。
“拜託,什麼叫作弊啊,在開始賭的時候,我就和麻雀說了,給翠鳥做掩護的,你們當時可沒有說什麼,現在想起毀約啊,不行,絕對不會,你們不能說話不算數。麻雀,麻雀,你到是說句話。要知道這軍功章可是也有你的一份啊。”斑鳩一聽到這話立即就急了起來,並且要求自己的盟友立即出面幫助自己,而且還強調這裡面也有他的一份利益在裡面。
“呵呵,原來搞了半天大頭都被你給拿走了,我只有一份啊,既然只有一份,那我就出一份的力啊。”麻雀在聽到了斑鳩的聲音後,便立即用調侃的語氣跟著回答到。
“麻雀,麻雀,妄你我兄弟一場,你居然在這個時候不幫我,你不幫我就是不幫翠鳥。我們……,翠鳥,翠鳥,注意你的三點方向,注意你的三點方向,兄弟們,等收拾完這些垃圾再和你們算帳。”斑鳩在頻道內高聲喊到。
此時就見一架敵機正在試圖脫離戰場,但是很不幸的是,它的行動卻被掩護的斑鳩給發現了。很顯然對手似乎也發現了有人已經發現了他的意圖,便一個左急轉迎著太陽的方向飛去,對手此時的意圖很明顯,希望藉助那耀眼的陽光來阻止翠鳥的攻擊,然後在找一個合適的機會予以逃離。
對於這樣的動作,翠鳥似乎並不著急著攻擊對方,而是死死的跟在敵機的後面,幾次可以發動攻擊的,但是翠鳥都沒有急於進行攻擊,在他看來,敵機既然是逃跑,那麼只要自己不丟失目標,那麼對手就不可能跑掉,這樣自己攻擊的機會將還有很多,所以此時的他並不急於一時。
而就在翠鳥專心致志的和對手玩著貓抓老鼠的遊戲時,後面打來的一串子彈卻讓翠鳥出了一身的冷汗,好傢伙,如果不是自己躲避的快,還有那對手的技術實在太臭了,如果自己此時就算不被臨空打爆,也只能跳傘逃生了。
想到這裡,翠鳥在頻道內大罵到:“斑鳩,斑鳩,麻雀,麻雀,你們兩個傢伙死那裡去了,我後面有敵機,你們是怎麼掩護的啊,你們是怎麼掩護的啊。”此時的他一邊要注意不能讓前面的敵機跑了,自己還要時刻提防後面的敵機的攻擊,他此時急切的希望有戰友能在後面掩護他,也不知道麻雀和斑鳩這兩個傢伙此時跑那裡去了,還說給自己做撩機,現在根本看不見人了,回頭還真要好好的收拾下這兩個傢伙。
空中的戰鬥此時似乎才進入白熱化,一種一邊倒的白熱化,這邊在不斷的逃跑,那邊在拼命的追擊,雖然是捉對廝殺,但時不時的總有其他路過的傢伙會冷不防的給你來這麼一傢伙,而地面的戰鬥在此時才剛剛打響。
進入陣地後,暫五師的部隊迅速開始了佈防。而此時對手那邊正熱鬧的不行,因為四個轟炸機大隊正在對他們所能看見的目標,進行著狂轟濫炸,雖然他們此時所用的轟炸機是改進了日本人的飛機,但是經過他們的改進,這轟炸機就開始有些給人一種很變態的感覺,首先經過那些科學瘋子的努力,加上資料庫的資料,飛機的發動機由原來的八百馬力增加到了一千四,就這還是因為材料不行,如果製造發動機的材料再好點,估計到兩千都有可能。這樣作戰的半徑也被大大的擴充套件了。第二載彈量由原來的兩噸被提升為五噸,如果距離不是很遠的話,估計裝個六噸也不是很大的問題。第三轟炸機的整體構造雖然沒有改變,但是內部的機械裝置卻做了很大的改進,這等於是一架新型飛機一樣,只不同的時,外型依然是那個外型而已。這就好比同樣的衣服穿在了不同人的身上,雖然衣服沒有變,但是人卻是完全不同的人。
此時的敵人指揮部正為由誰來對目前的局面負責而爭吵著,而此時日本人的參與似乎又讓事情起了變化。雖然大家對於由誰來負責還沒有搞清楚,但是日本人一參與進來,所有的軍官在此刻似乎都變得愛國了起來,他們形成了一個團體和日本人鬥著,最終責任的認定變成了兩個國家的軍官衝突。
而唯一沒有介入其中的就是中村和劉遠青,對於下屬的衝突,他們完全視而不見,而下屬也當他們是透明的一樣,該怎麼打就怎麼打,就差沒有把整個指揮部給掀翻。就在他們打的不亦樂乎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的爆炸聲讓所有的人都不再打了,他們知道如果再打,損失的只會是他們自己,所以此時雙方都站到了對方指揮官的身旁,靜靜的等待著雙方最高指揮者的發言。
雙方在僵持了一會後,劉遠青聽著不斷接近的爆炸聲,這才忍不住開口說道:“中佐閣下,對於目前的局面,我想我沒有必要向你解釋什麼,按照規定我只需要向我的直接領導彙報就可以了,再說了,這是我們內部的衝突,所以你們雖然有權干預,但是決定權依然還是在我們的手裡,這點請你們搞清楚,你們只是提供諮詢和幫助的顧問,而不是來幫我們決定的領導,請中佐閣下注意你自己的身份。我想現在任何的爭執都是無效的,那麼我們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躲避這場該死的空襲。”說完不等中村說話,便帶著部署直接朝外面走去。
聽到這話,中村心裡那個火啊,一群手下敗將居然對於自己的存在完全採取無視,而且對於自己所提出的問題,也根本不予以回答,很顯然在他中村看來這群手下敗將應該尊重自己,也應該好好的聽取下自己的意見,但是現在對方的最高指揮者對於自己的問題不回答,而且在遭遇空襲時,居然直接帶著人離開指揮部,如果要是換了自己,自己又該如何選擇呢,中村剛想到這裡,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正在逐步的靠近著,所有的日本軍官都知道炸彈快落到自己的頭上了,想到這裡,他們不由分說的將中村拉出了指揮帳篷。
當所有的人剛跑出不到十米遠的地方時,一顆炸彈直接在指揮部那個位置炸開了會,正在指揮部頓時變成了一個寬達數米的大坑。所有的人在這一刻都驚呆了,他們沒有想到對手會有如此威力的炸彈,而且看這頭頂上的大機群,所有的人都清楚,就算是自己碰上了這些對手也不見得能佔到便宜,畢竟對手的武器已經超出了他們所預想的範圍了,雖然從飛機的外型上看去,依然是熟悉的九九式重型轟炸機,但是從這炸彈的威力來看,很顯然已經不是原來的那種飛機了,對手到底還有多少他們不知道的祕密,恐怕在場的日本軍官誰也無法說清楚。畢竟對手的祕密也不是這些軍官可以隨便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