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涅磐-----第一百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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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戰爭本身就是一場以人的生命和鮮血,甚至是國家、民族命運和前程做資本的賭博,輸贏的結果對任何一方來說都是至關重要的。所以這樣的賭博也逼迫著參與者儘自己的全力去參與,因為輸的一方所要付出也許不是鮮血與生命所能衡量的。如同世間萬物都有屬於它自己的規律一樣,戰爭也有屬於它自己的軌跡,一旦有人違背了這個規律,那麼誰就將受到這個規則的懲罰。面對敵人,你不應從沒有感到沮喪,更不應手足無措,否則等候你的是戰敗。更多的時候,你會全身心的投入到每場戰爭中。

?在他文言看來戰爭才是屬於他人生真正的戰場,而指揮台則是屬於他文言的舞臺。他感覺自己與其說是一個戰爭的指揮者,更不如說他是一個音樂指揮家。畢竟在他文言看來,指揮家只要按照樂譜去指揮下面那些經過無數次排練的樂隊就可以了,就算指揮錯了,樂隊也會按照自己訓練的時候去改正。而他文言指揮的這首音樂,事先沒有排練過,有的只是計劃,然後他就要根據當時自己的情況和對手的情況,去不斷的改變著自己先前的策略,而所有的改變唯一的目的就是一個字:贏。至於說到戰爭是由誰先挑起的,這些在他文言看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消滅敵人,儲存自己。

?此時文言更有信心實現自己的夢想了,現在的他已身居於大慶的第一前沿指揮所內,表面上看這是為協調統一既將發起的大慶以南戰役而臨時建立的這個指揮部,實則就是計劃之中的軍一級指揮機關,也許就是以後的第一軍軍部。說不定以後自己就可能是所有團長裡面第一個升軍長的人,想著以前那些和自己平級的人,現在以後要先給自己打敬禮了,他文言心裡不知道有多高興啊,想到這裡,他不由的笑了出來。

?而此時身邊的副手衛賓看見文言這傢伙臉上露出了一些詭異的笑容,衛賓便打趣到:“我說文大指揮官,你小子這個時候居然還有心情想MM啊。你可真有雅興啊。”

?聽見衛賓的話,文言回頭朝他笑了笑,但是並沒有回答衛賓的話。要知道此時的文言可謂是信心十足。因為他的手裡掌握著復國軍部隊的超過百分之七十的作戰力量。為了舉行這次戰役,總部把他所要求的一切,給的回答就是兩個字:滿足。

?要知道這次戰役的主力部隊是復國軍的第二師和自己的第三師,這可是復國軍的老部隊,而現在的四師雖然還是屬於日系師,但是他們中間的很多裝備都得到了大的加強,現在無論是戰鬥力還是戰鬥素質也都不弱。另外最重要的是,為了順利的完成這次戰役,總部特別把復國軍的“重拳”部隊--炮兵旅和坦克團也配置到了文言這個方向。為了保證戰役後期的順利進行,總部所集合的配合作戰的部隊也不少,現在光到位的就至少有七個二線營,地方上還有四個民兵大隊將擔負其他的任務。

?這一天,文言視察了一下前線之後,臉色變得不太好看,結果一回到指揮部,就被副總指揮衛賓注意到,此時的文言臉色顯然不大好看,於是衛賓便好奇的問道:“怎麼拉?是不是人不舒服,要不要我喊衛生員來給你看下。”

?文言聽到這話顯得很不解的回答道:“我這樣子象似生病嗎?剛才我去前面觀察了一下,我發現對面的日軍已經構築了強大的防禦體系,工事構築的還真夠不錯的,一看就知道這指揮官不是吃素的啊。明暗火力點,反坦克陣地,交通壕,防坦克壕,雷區,鐵絲網,好傢伙,能用上的全用上了,如果真要想突破這些障礙的話,又想傷亡少,那麼我們就一定需要更強大的火力,可是彈藥量依然是限制的,這可真讓人有些頭痛啊。”

?“我說你小子不是想去找後勤部長拉關係吧,我勸你想都別想啊,現在你要是想找章軍去要彈藥,他是不會再給的,如果把他惹急了,他一定會說要炮彈沒有,如果你要嫌少,你就把我塞炮膛裡面發射出去吧。”衛賓說道這裡略微的笑了笑後,便又繼續說到:“再說了,彈藥不足的問題屬於普遍性的意,歷次戰爭中都出現過。而且現在整個作戰部隊的彈藥量都是採取最低供應標準。只希望以後等條件好了些,這最低標準也能提高點才好啊。”

?聽到這裡,文言並沒有回答衛賓的話,而是開玩笑的說到:“我說小衛啊,你說真要把咱們哪個後勤部長給塞進炮膛裡面去,那需要多大口徑的炮管啊。我想那炮口徑絕對不會比巴黎大炮的口徑小啊。”說完便笑了笑。衛賓聽到這裡,便看了他一眼,卻並沒有說話,也沒有笑,此時的衛賓正在那裡認真的研究著地圖。

?略微想了一下,衛賓這才開口說道:“不過在我看來,在野戰條件下對於進攻擁有堅固防線的敵人,我們不一定非要用炮彈開路。”

?“你想到什麼了?”文言馬上興奮地說道,“你一定是想到了什麼方法,快說吧。”

?“不是我想到什麼,而是接到一份通知,”衛賓說道,“總部剛剛發了知道,新組建的工兵旅將調歸我們。”

?一聽到這裡,文言臉上也多少有了點笑容,於是急問:“不知這工兵旅現在的情況如何?”

?“哦,這支工兵旅是以先前工兵部隊的骨幹做為基礎而組建的,據說相當專業。”衛賓一邊回答著文言的問題,一邊看著地圖。

?“以工兵對付堅固的工事也是好辦法,只是不知道,他們的情況如何?”此時的文言顯然對於這支新加入的部隊顯得有些信心不足。

?“我也不知道,”衛賓接過話來說道,“不過他們已經上路了,馬上就到了,不如等他們來了後,我們再去看一下吧。”

?“行!等他們到了,我們去看下啊。”文言停了一下,又問道:“對了,小衛各部隊及作戰物資是否已全部到位?”

?衛賓回答道:“參戰部隊都已基本進入戰區,而且馬上就可以到位。只是作戰物資尚沒有全部到位,可能要比預計晚上一二天吧,不過不會耽誤作戰需要。”

?“為什麼?”文言關切的說道,“雖說晚了二天,並不影響作戰計劃。但是如果敵人先我們一步動手的話,那我們其不是很被動嗎?雖然我們也要再等上幾天才能發起攻擊,不過這樣似乎很不大好啊。”

?“文指揮長,這次倒不是後勤部門工作不利,而是這次保障任務太急了,數量太多,運輸距離太遠。畢竟現在的道路條件不比我們那個年代,地面道路交通成網,而且一旦戰爭來臨,這物資隨時就是幾萬,甚至是幾十萬噸的往前面送,這空中有大型運輸機在飛,海里有各種大型輪船在跑。就現在這條件,能有牛拉車,這就算很不錯的了。”

?“想有用不完的物資絕對不可能了。”文言說道,“戰爭規模越大,後勤問題越麻煩。”

?衛賓提意道:“走吧,我們去鄭巨集那裡看一看,他的部隊可是我們進攻的鐵拳啊。”

?“行,”文言忙放下了手裡的筆說道:“說去就去,正好順便去吃他一頓,一直想讓他請客的,可是一直沒有抓到機會,這次說什麼也不能讓他給跑了。”

?大慶與齊齊哈爾一戰之後,鄭巨集的坦克團一直處於休整之中,不是他們損失慘重,而是坦克需要進行保養了,已經連續戰鬥了很長時間了,且冬季已經就在眼前了。幸運的是,經過大家的共同努力,總算在新戰役開始之前,完成了全部保養工作,坦克團又恢復活力了!在接到立即南下的命令後,鄭巨集便帶著自己的坦克團迅速沿公路朝大慶方向開去。

?為了參加新的戰役,坦克團由齊齊哈爾一路南下,趕到了大慶集結,此時的坦克團正在休整待命。文言和衛賓按照地圖上所標註的位置來到了坦克團的駐地,卻發現眼前是一個小村莊,這怎麼看怎麼不象是駐紮著部隊,而且是一個擁有大型機械化裝備的裝甲部隊。這可讓兩人有些為難了,不過很快他們就發現了疑點。那就是,整個村莊裡面沒有一個人。要說這年輕的走了,年幼也被帶走了,總還有幾個年老的吧,可是整個村莊中就根本沒有一個人,這讓文言與衛賓感覺到有些納悶了。想著這裡馬上就要打仗了,也許有人也是躲了起來不敢出來啊,文言便叫隨行參謀拿來地圖,在認真的看過地圖後,他們最終確認自己乘車趕到這個地方確實是坦克團的駐地,可是現在竟然沒有找到部隊,這實在是有些太奇怪了。後來才發現,坦克團偽裝的太好,他們離的遠了一點,竟然沒有發現。所有的坦克都經過仔細的偽裝,人員的住所也經過偽裝,從遠處看去,那不過民居、乾柴堆、土堆什麼的。

?當他們在坦克團人員的指引下,走進鄭巨集的指揮所--從外表面,那裡只是幾個草堆,發現鄭巨集正在愁眉苦臉的想事情。

?“我們的大團長是不是為了沒有酒發愁?”文言沒進門就叫道,“要不要我送你幾瓶好酒?”

?這時鄭巨集才發現有人來了,於是馬上起身,一邊笑著迎上去,一邊說道:“我正愁,有好酒沒人陪我回喝那,你們來的正好,大家好好喝上幾杯!”

?一邊進屋,衛賓一邊說道,“先說好了,沒有好酒可不行。”

?“放心吧,上等的日本清酒,”接著鄭巨集又喊道,“警衛員,把我的好酒拿,順便讓炊事班做幾個好菜送來。”

?等大家都做下了,文言正色道,“你剛才到底為什麼發愁?”

?“也沒什麼,”鄭巨集回答道,“為了坦克團的明天發愁。”

?“坦克團有什麼可愁汽?”

?“我不愁別的,愁沒有好坦克補充,”鄭巨集解說道,“我的坦克團雖說是屢戰屢勝,但是自身的損失也不小,可是又沒有坦克的補充,如今坦克是越來越少,也許有一天,我們會改為步兵的。”

?衛賓聽後笑了,“那有什麼可愁的,基地裡,不是還有一個營的99式坦克,聽說章軍已保證明年能生產出,新坦克嗎?實在不行,咱們還有繳獲的日本坦克呢。”

?鄭巨集有點不滿地說道,“九九式坦克才一個營,不夠用的。至於章軍保證的新坦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下線,現在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至於小鬼子的坦克,修修改改給你們用還行,反正我是一輛也不要,我的坦克團只要最好的坦克。我才不想讓我的坦克團變成那洋不洋,土不土的什麼日械團。”

?文言馬上說道,“你別為這事傷腦筋了,先請大家喝酒吧!”

?這下子大家全笑了,正好這時警衛員已把酒拿來,擺到了桌子上。衛賓拿起酒瓶看了一下,說道:“這是你打齊齊哈爾時弄的吧?好象是正宗的日本清酒。”

?“這可不是齊齊哈爾弄到的,是我從一零一團的吳團長那弄的,他從山本的司令部裡找到的,那天我去他那裡正好遇上,乘其不備順手帶回來的。”

?文言想了一下,笑說道:“弄了半天,你也是偷的,那麼今天就充公,大家消滅它。”

?鄭巨集笑到,“行,今天拿出來,就是請你們喝,只可惜度數低了一點。”

?“我們打小鬼子,又喝小鬼子的,不是很好嗎?”衛賓說道,“再說了,馬上要打仗了,誰也不敢多喝的。”

?文言聽後,一邊開啟酒瓶,一邊說道:“少費話了,讓我們代替小鬼子享受這幾瓶酒吧。”

?於是大家就喝了起來,並閒聊了起來,直到喝的差不多了,文言才說道:“這次我們來差點以為走錯了地方,你們的偽裝真可以稱為藝術了。”

?“沒辦法的事,”鄭巨集答道,“小鬼子的飛機一直特別關心我們,很想送禮物給我們,可惜我們不想收禮,五十公斤以上的航彈命中一枚就足以將坦克送回零件狀態,我可不想在這個時刻損失一輛坦克。”

?文言點了點頭,說道:“你認為小鬼子是否已發現了你們?”

?“我們一直沒有受到轟炸,”鄭巨集說道,“不過小鬼子的飛機偵察一直很頻繁,附近也發現了日本特務活動。我估計小鬼子已知道我們到了大慶,只是不知道,我們在什麼地方。”

?文言說道:“我們在大慶以南的軍事集結,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避開敵人的偵察,小鬼子也學聰明瞭,想再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戰役準備越來越困難了。”

?這下子,鄭巨集笑了,他說道:“以小鬼子的能力,能發現我們在這一帶集結兵力就不錯了,至於我們會於何時,以及具體從什麼地方突破絕對發現不了。”

?衛賓又補充道,“也許這時小鬼子尚沒有弄我們想做什麼,甚至只是猜想!”

?文言笑道,“別太低估敵人了,吃過多少次虧之後,小鬼子也應長點記性了。”

?這時鄭巨集問道,“這次是不是依然由我的坦克團負責開啟突破口?”

?文言聽後說道,“我正想與你討論一下,有關坦克的使用問題,我想…”

?在苦苦的等待了幾天之後,橫山勇終於等來了大本營給他的處分。記大過一次,外加天皇的批評。不過對於這個處分,他還是很高興的,丟失大慶之過,要是按照慣例來說,送他上軍事法庭也不為過的。要知道石原此時已經被開除了軍籍,成了一個平民,他連服預備役的資格也沒有了。至於說到竹下原,他則將送上軍事法庭,因為是他的極力主張這才促成第六師團的出擊,也最終導致了第六師團幾乎是全軍覆沒。

?此時的橫山勇非常清楚,這次獲得如此輕的處分,這是上面一方面是體諒他的難處,大慶雖於他的任內,但那時他也剛剛上任,不熟悉情況,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他能有良好的表現。

?如果他不能馬上取得一個令人稱讚的勝利,那麼他不會有什麼好結果,雖不至於與竹下原一樣被送上軍事法庭,但類似於原關東軍參謀長板垣徵四郎降級為作戰部長的事,絕對不會發生在他身上,也許會很不名譽地解除軍職,轉入預備役,直接讓他回家養老了。

?為了恢復自己的榮譽,他迫切地需要發動一場進攻,也因此安達地區的兵力集結可不是防禦的,且是準備進攻的。橫山勇為了組織這次進攻,可謂費盡了心思,將幾支部隊集中到這裡休整。比如;特意將與復國軍作戰經驗豐富的第一零一師團調到這裡,並利用新近補充的裝備與人員將其補充到滿員狀態。第二零一師團也特意加強了重武器,甚至編入一個大隊的坦克。五十二師團,四十一師團,五十五師團也得到加強,尤其是反坦克作戰能力。此外,還將抽調了大批坦克部隊,已經將關東軍所屬的坦克全部集中到一起,組織為一個相當於師團級的戰車叢集。至於後繼增援部隊,他也打算放到這一地區。這一天早晨,吃過早餐之後,他又來到作戰室,瞭解最新的情況,於是由值班的作戰部長板垣負責情況。

?只聽板垣介紹道:“復國軍新組織的第五師已經北上,分別沿鐵路向海拉爾和漠河方向攻擊,目前戰鬥情況不明。”

?橫山勇聽後說道,“不必怎麼增援那裡了,反正這個方向上,我們依然擁有三萬左右的部隊,再說了決戰的戰場不在那裡。”

?板垣說道,“可是那多為臨時徵招的人員,戰鬥力不強的,我想還是增派一些部隊吧。”

?“要知道復國軍的第五師也是一支新組建的部隊,戰鬥力也強不了多少,那個地區也是很廣闊的,我軍又構築了大量工事,以三萬人組織防禦應該足夠了。”此時的衡山勇似乎又顯得信心滿滿的

?“如今我們那有多少機動兵力增援北線?再說了,交通線被阻斷,我們想增援那裡變得很困難了,當然了,如果可能的話,可以給他們增援,不過數量不會太多的。好了,你繼續吧。”見板垣沒有說話,衡山勇便繼續說到。

?“對了,昨天有部隊報告說一支復國軍騎兵部隊昨天突然我軍封鎖線,進入了草原地區。”板垣顯得有些凝重的說到。

?“哦,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他們有多少人?是否搞清楚指揮官是誰?”聽到這個訊息衡山勇到是來了點興趣,便急忙追問到。

?“大約有五千人左右吧,據說這支部隊的最高指揮官是那個叫葛文軒的傢伙。因為攔截部隊曾經參與過對這支部隊的圍剿,並且也與這支部隊接過火。所以他們中間有人認出了那個人。”在看了一眼身邊的檔案後,板垣便立即回答到。

?“哦,你是說這支部隊的指揮官那個屠夫兼強盜嗎?”聽到這個名字,衡山勇顯得有些惱火。

?“正是此人,”板垣提意道,“我想有必要派部隊剿滅這支部隊。”

?橫山勇應道,“如果可能,我想將此人碎屍萬斷。”

?這時有一個參謀報告道:“要剿滅這支部隊好象點困難。”

?橫山勇轉頭一看,原來是自己從澳大利亞帶回來的一個作戰參謀,名叫新田發一,一名他非常喜歡的參謀,於是他問道:“為什麼?”

?“要對方的部隊是一支騎兵部隊,機動性很強,且一路向西,深入了草原,我們已失去殲滅其的最佳機會。以草原的廣闊,想圍剿他們,只有派騎兵才合適,可是我們缺少所需的騎兵。”新田發一見衡山勇在問自己便急忙問到。

?“怎麼會這樣?”對於此,衡山勇顯得有些無法理解。

?“我軍的騎兵部隊早已大規模裁減了;偽軍由於不可靠,正被裁減,所以其騎兵部隊也在裁減之中,只剩下蒙王下轄的騎兵,不過他們的戰鬥力非常令人懷疑。”新田很快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做了一翻稱述。

?“這確實是實情,”板垣說道,“我們只能臨時抽調部隊,並讓蒙王多多出力了。”

?“一定要殲滅他們,”橫山勇又說道,“還有什麼情況嗎?”

?“據我空軍偵察與情報人員報告,復國力正向大慶集結兵力,至少其第四師已確定南下。”板垣看了下情報簡要後說到。

?“他們會有什麼意圖?”衡山勇似乎對於這個四師已經沒有了多少興趣,便顯得漫不經心的問到。

?“目前正在研究,”板垣說道,“剛接到情報,尚沒有研究出結果。”

?“把有關的情報拿給我吧。”衡山勇說到。

?“是,”板垣答應著將相關的報告遞給了衡山勇

?當他仔細地看情報之時,板垣說道,“也許他們想加強大慶方向的防禦,大慶畢竟是他們唯一的石油供應地,而且最近情報顯示,復國軍在東線有頻繁的活動…”

?“不,”橫山勇打斷道,“我預覺到了復國軍可能在這一地區發動大規模。”

?“這個季節好象不適合於作戰行動。”新田插話到

?“為什麼這樣說?”衡山勇在聽到這話後,顯得有些不解的問到。

?“現在正值冬初,氣溫正在下降,氣象條件不好。目前我軍也在進行入冬的準備工作。”在聽出了司令官的疑惑後,新田參謀便迅速的回答到。

?“任何事情都可以發生。”想了一下,他又補充道,“馬上準備飛機,我要去安達,我要親自指揮這一仗。”

?“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板垣連忙建議到。

?“你身為關東軍司令官不應輕易離開這裡的,親赴一線的。”新田在聽見板垣的話後,也極力在勸阻衡山勇。

?“不,”橫山勇乾脆的回絕道,“讓參謀長留下,他完全可以代替我,掌握大局。”此時的他早已準備這樣做了,他迫切地希望能自己親自指揮一場決定性的戰鬥!

?於是十二月二十四日,橫山勇帶著一群參謀人員乘機飛機到達了大慶以南的安達地區,並在那裡設立了指揮部,接過了一線日軍的指揮權。

?他一到達前線,立即開始研究起最新的情報,研究了幾個小時之後,他才對旁邊的新田發一說道,“也許我們應爭先發動進攻。”

?“我不明白。”在聽到了司令官這樣的話後,新田顯得很不理解的說到。

?“從這些情報上所反應的情況看,我有理由相信復國軍此時正在這裡集中兵力,顯然是準備進攻,但是他們的準備工作明顯沒有完成,還需要一段時間。與此同時,我軍卻已經基本完成了進攻準備,隨時可以發動。所以我感覺現在可以發動進攻了。”衡山勇憑著自己的自己的直覺說到。

?“也許再晚一點會更好些啊,到那時我軍可以再增加幾個師團的兵力。”新田研究過以前的一些做戰報告,所以對於復國軍的戰鬥力估計有些偏高了些

?“晚一點,我軍的實力確實會更強,但是對手也會完成集結,那時也更難對付。”橫山勇說道,“不如乘其不備,來一次突然襲擊,那樣的效果會更好。”其實他還有一個沒有說的理由,那就是他之所以急於進攻,完全是因為他現在面臨著東京大本營巨大的壓力,已經有人對他按兵不動感到不快了。

?見其意已決,新田並沒有再堅持下去,於是問道:“那麼我軍應於何時發動進攻?”

?想了一下,他才回答道:“明天下午吧。”

?“也許改到早晨更合適,那樣可以得到整個白天的空中支援。”新田在考慮了下後,便建議到

?橫山勇搖了搖頭才說道:“目前敵我雙方的主力都沒有佈置到一線,而是在各自的防線後方集結,向一線機動需要一定的時間。如果我軍把進攻時間放到早晨或上午,那麼到了晚上,敵人的主力就會趕到戰場,那時對於我軍不利,至少那時空軍無法行動。如果下午開始進攻的話,當晚也許會困難一點,但是敵人的主力部隊可能要到第二天上午才能投入戰鬥,那時我空軍就可以提供一整天的支援。”

?“高明!實在是很高明。”在聽完了司令官的分析後,新田不由的稱讚到。

?“馬上招集全體參謀,研究具體的方式,並通知各部隊的主要軍官到司令部開會,準備行動。”見新田不再反對了,衡山勇便拿出了指揮官的架子說到。

?“是!”新田乾脆的回答著,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橫山勇喊道,“這次一定要注意保密,絕對要讓對方直到捱打了,才知道我們想趕什麼。”

?“是。”新田再次乾脆的回答著衡山勇的問題後,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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